第6章 被詛咒的皇帝06鎖鏈一取，解禁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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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詛咒的皇帝06鎖鏈一取，解禁指日可待
承恩殿。
溫德清不敢打擾皇帝與舒貴妃的恩愛。
向皇帝稟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一早了。
蕭定淵站在一面巨大的銅鏡旁，身邊兩個宮女為他穿衣。
“如何？”充滿威嚴的問句讓身邊的兩個宮女打了個寒顫。
溫德清站在五步之外，恭敬地回答：“回陛下，奴才去了一趟禦膳房，見到了顧才人口中那位名叫茯苓的宮女。據奴才的了解，顧才人昨日說的那些話，基本屬實。”
“基本”二字讓皇帝皺起眉，他的嗓門驟然加大，“怎麽？難道說她嘴裏還有不屬實的部分？”
皇帝的不悅情緒被兩個宮女精準捕捉，她們連繼續穿衣的動作都停止了，雙雙默契跪下，大氣也不敢喘。
溫德清面容平和，解釋道：“陛下，茯苓手臂受傷，的確不假，每日只給顧才人送一餐飯也是屬實。
“依奴才所見，顧才人沒有欺騙陛下，只是她對陛下有所隱瞞。
“事實是，禦膳房的茯苓見顧才人失寵，幽禁漪瀾殿，故而不把顧才人放在眼裏，不止讓顧才人食不飽腹，甚至會為了欺負顧才人，特意將飯菜放餿之後，再拿給顧才人吃。”
“什麽？”蕭定淵身上的怒火隱隱有了突顯之勢。
聽到顧江漓話中有不屬實的部分，他還以為是她本性難移，還想著欺騙他。
沒想到是隱瞞了她受委屈的事實。
她說她是為了贖罪，所以每日只吃一餐。
可那個宮女，竟然連這唯一的一餐，都不好好對待，將宮內狗都不吃的餿飯送去給她吃？
他一想到昨天夜裏，顧江漓孱弱的身體是因為日日吃餿飯造成的，心尖就隱隱作痛。
沒想到她這兩年竟然過得連個最低等的宮女都不如！
“真是膽大包天！那個茯苓算是個什麽狗東西！顧才人就是再不受寵，位分上依然是她的主子！她竟然敢給一個才人吃餿飯！？”
蕭定淵一陣咆哮，連門外守門的宮女太監都齊刷刷地跪下，頭也不敢擡。
“陛下，”溫德清又接著說，“茯苓自會受到懲處，奴才也已經讓禦膳房改換了送餐的宮女，也讓他們以後用對待才人的標準來對待顧才人。”
蕭定淵聽到這才收斂了些怒火，總算是皺著眉點了點頭。
“看來那顧江漓還真是改了性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竟然一個字都沒說。”
“顧才人恐怕也是擔心陛下降罪於茯苓，才未將這些表明，一心只說自己想要恕罪。就連茯苓送飯的時間晚了，她也主動為茯苓開脫，可見，顧才人之善良並非假意佯裝。”
“溫德清，依你看，顧江漓是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
溫德清低頭想了想，眼前浮現了顧江漓兩次從門縫中向他作禮，又想起茯苓在背後多般出言不遜，於是愈加肯定了他心中的看法。
“陛下，依奴才所見，顧才人秉性純良，只是初入宮時年紀尚小，加之虎賁將軍對她格外寵愛有加，才造成她氣性高傲，目中無人。
“但經過兩年的幽禁反思，顧才人已經收斂了傲慢的性子，眼下，已經是一名合格守矩的後宮妃嬪了。”
蕭定淵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周身的暴躁氣壓也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看來她是真的改變了。
變成了他心中應有的樣子了。
蕭定淵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淺笑，這樣的笑容，是溫德清好幾年不曾看見過的。
屋內安靜了半晌，又響起皇帝吩咐的話語：
“溫德清。”
“奴才在。”
“既然你說她已經改過，那就把漪瀾殿的鐵鎖鏈取了吧。後宮並非牢獄，用鎖鏈鎖著，實在不像樣子。”
溫德清笑了笑：“是，奴才這就去辦。”
皇帝的意思很明顯。
鐵鎖鏈一去掉，這就證明顧才人解除禁足指日可待了。
溫德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高興，但是他莫名覺得，這個顧才人解禁，對陛下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畢竟，他真的許久沒有看到陛下這麽高興了。
——————
顧江漓一早就醒了。
雖然身體疲憊的不行，但是饑餓感讓她沒有辦法睡得安穩。
好在，今日不用像之前一樣等著午時才有飯吃了。
太陽剛剛升起，漪瀾殿外就傳出稀稀拉拉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撥動鎖鏈一般。
她以為是送飯的來了，便去門口等著，想要看看今日送進來的飯菜與昨天有何不同。
可她沒想到的是，飯菜沒有從門縫中遞進來。
這一次，紅色大門直接打開了！
“我去？”
怎麽個事兒？
她這是，快自由了？
看來溫德清在其中助力不少嘛。
門外站著幾個公公，身後還跟著幾個宮女。
“奴才們給顧才人請安。”外面一行人朝她恭恭敬敬地行禮。
顧江漓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被嚇的，而是被飯菜的香味勾引的！
那些個宮女手中端著幾個木盤子，裏面顯然是裝著她的飯啊！
但礙於現在自己的人設是溫柔似水的淑女，可千萬不能崩了人設！
她明知道這些人是來給她送飯的，但是“明知故問”是一個淑女的必不可少的素養！
“各位不必多禮，這是？”
為首的公公笑得一臉燦爛，“奴才小樂子，是來給顧才人送飯的！”
說完他又沖身後的宮女們尖聲吩咐道：
“快把顧才人的飯菜送進去，小心著點，可別灑咯！要是漏了一滴金湯，當心陛下治你們的罪！”
宮女們訓練有素步伐一致地端著盤子從顧江漓身邊經過。
竄入鼻尖的香氣，讓顧江漓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真想立刻大快朵頤，但又時時謹記人設不能崩！
“多謝幾位公公特意為我跑一趟了。”
顧江漓有禮又溫柔的樣子讓送飯的公公眉笑顏開的。
“哎喲，顧才人太客氣了！陛下有旨，從今以後，漪瀾殿就不用上鎖鏈了！恭喜顧才人，您的好日子就快要來了！”
“公公說笑了，我自知自己罪孽滔天，不敢奢求太多，如今陛下肯取了鎖鏈，我已經很是感激了。”
“哎喲小主，您可不要太妄自菲薄了，奴才在工作當差多年，是不會看錯人的。”
小樂子信誓旦旦，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也不傻，皇帝的心思也不難猜。
若不是有意想要寵幸這個顧才人，陛下對顧才人吃搜飯、受委屈的事情，大可裝作看不見。
可他非但沒有視而不見，反倒是下令讓禦膳房好好對待顧才人的膳食，甚至連殿門口的鎖鏈也取了。
這其中的含義就是傻子都能明白了！
後宮中所有的人都知道，以顧才人的天人之姿，只要她肯服個軟，撒個嬌，再流幾滴眼淚，即便是她真的害死了皇帝沒出世的孩子，皇帝也不過只是氣上一陣子，不會過於為難她。
他始終會為了這張臉蛋心軟的！
只是從前的顧才人太笨，性格太剛強，與皇帝尖峰對麥芒，犯錯了還死不認錯，死不悔改的樣子，皇帝就是想要保她都找不到借口。
如今不一樣了。
看看眼前這個顧才人的樣子，眉目自帶著柔情，對他們這些做奴仆的也溫和有禮，誰看了忍心她受苦呢？
“對了，顧才人，”小樂子跟著說道，“禦膳房的主廚托我告訴您一聲，從前禦膳房對您有不周到的地方，請您千萬要見諒。是茯苓那個賤丫頭，背地裏做出那些腌臜事，實在讓整個禦膳房都為之羞恥！
“如今她也已經給被攆出禦膳房，去了辛者庫了，放心，奴才已經給辛者庫打好了招呼，他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茯苓的。
“為了向您賠罪，今日有兩道主菜都是主廚親手做的，今後您的吃食，萬不會虧待了您，還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則個。”
顧江漓做出一臉倉皇失措的樣子，“公公您這是說什麽話呀？禦膳房也沒有做錯什麽事情啊，如今我也不過是個小小的才人，主廚能如此用心對待我的飲食，已經讓我很是感激了。”
小樂子的眉眼都彎上了天。
顧才人這麽說，就是完全沒有問罪禦膳房的意思了！
他從來沒有在後宮中看到哪位娘娘如此好相處，好說話的。
這要是換了另外哪個有脾性的娘娘，指不定翻身之後要怎麽對待之前小看她的人呢！
“娘娘心胸寬廣，日後定得陛下寵愛。娘娘請去用膳吧，奴才給您留幾個婢女伺候你用膳，其他的奴才就帶走了。”
“留一個就行了，我暫時用不到這麽多伺候的人。”
顧江漓笑著說，實則後槽牙都咬緊了。
怎麽還不走啊！怎麽還這麽啰嗦啊！她要幹飯了啊！
小樂子會意，“是是是，那就給您留下荷花，奴才們就告退了。”
顧江漓笑著點點頭，還微微欠身。
趕緊走趕緊走！
餓死了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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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殿。
溫德清不敢打擾皇帝與舒貴妃的恩愛。
向皇帝稟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一早了。
蕭定淵站在一面巨大的銅鏡旁，身邊兩個宮女為他穿衣。
“如何？”充滿威嚴的問句讓身邊的兩個宮女打了個寒顫。
溫德清站在五步之外，恭敬地回答：“回陛下，奴才去了一趟禦膳房，見到了顧才人口中那位名叫茯苓的宮女。據奴才的了解，顧才人昨日說的那些話，基本屬實。”
“基本”二字讓皇帝皺起眉，他的嗓門驟然加大，“怎麽？難道說她嘴裏還有不屬實的部分？”
皇帝的不悅情緒被兩個宮女精準捕捉，她們連繼續穿衣的動作都停止了，雙雙默契跪下，大氣也不敢喘。
溫德清面容平和，解釋道：“陛下，茯苓手臂受傷，的確不假，每日只給顧才人送一餐飯也是屬實。
“依奴才所見，顧才人沒有欺騙陛下，只是她對陛下有所隱瞞。
“事實是，禦膳房的茯苓見顧才人失寵，幽禁漪瀾殿，故而不把顧才人放在眼裏，不止讓顧才人食不飽腹，甚至會為了欺負顧才人，特意將飯菜放餿之後，再拿給顧才人吃。”
“什麽？”蕭定淵身上的怒火隱隱有了突顯之勢。
聽到顧江漓話中有不屬實的部分，他還以為是她本性難移，還想著欺騙他。
沒想到是隱瞞了她受委屈的事實。
她說她是為了贖罪，所以每日只吃一餐。
可那個宮女，竟然連這唯一的一餐，都不好好對待，將宮內狗都不吃的餿飯送去給她吃？
他一想到昨天夜裏，顧江漓孱弱的身體是因為日日吃餿飯造成的，心尖就隱隱作痛。
沒想到她這兩年竟然過得連個最低等的宮女都不如！
“真是膽大包天！那個茯苓算是個什麽狗東西！顧才人就是再不受寵，位分上依然是她的主子！她竟然敢給一個才人吃餿飯！？”
蕭定淵一陣咆哮，連門外守門的宮女太監都齊刷刷地跪下，頭也不敢擡。
“陛下，”溫德清又接著說，“茯苓自會受到懲處，奴才也已經讓禦膳房改換了送餐的宮女，也讓他們以後用對待才人的標準來對待顧才人。”
蕭定淵聽到這才收斂了些怒火，總算是皺著眉點了點頭。
“看來那顧江漓還真是改了性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竟然一個字都沒說。”
“顧才人恐怕也是擔心陛下降罪於茯苓，才未將這些表明，一心只說自己想要恕罪。就連茯苓送飯的時間晚了，她也主動為茯苓開脫，可見，顧才人之善良並非假意佯裝。”
“溫德清，依你看，顧江漓是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
溫德清低頭想了想，眼前浮現了顧江漓兩次從門縫中向他作禮，又想起茯苓在背後多般出言不遜，於是愈加肯定了他心中的看法。
“陛下，依奴才所見，顧才人秉性純良，只是初入宮時年紀尚小，加之虎賁將軍對她格外寵愛有加，才造成她氣性高傲，目中無人。
“但經過兩年的幽禁反思，顧才人已經收斂了傲慢的性子，眼下，已經是一名合格守矩的後宮妃嬪了。”
蕭定淵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周身的暴躁氣壓也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看來她是真的改變了。
變成了他心中應有的樣子了。
蕭定淵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淺笑，這樣的笑容，是溫德清好幾年不曾看見過的。
屋內安靜了半晌，又響起皇帝吩咐的話語：
“溫德清。”
“奴才在。”
“既然你說她已經改過，那就把漪瀾殿的鐵鎖鏈取了吧。後宮並非牢獄，用鎖鏈鎖著，實在不像樣子。”
溫德清笑了笑：“是，奴才這就去辦。”
皇帝的意思很明顯。
鐵鎖鏈一去掉，這就證明顧才人解除禁足指日可待了。
溫德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高興，但是他莫名覺得，這個顧才人解禁，對陛下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畢竟，他真的許久沒有看到陛下這麽高興了。
——————
顧江漓一早就醒了。
雖然身體疲憊的不行，但是饑餓感讓她沒有辦法睡得安穩。
好在，今日不用像之前一樣等著午時才有飯吃了。
太陽剛剛升起，漪瀾殿外就傳出稀稀拉拉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撥動鎖鏈一般。
她以為是送飯的來了，便去門口等著，想要看看今日送進來的飯菜與昨天有何不同。
可她沒想到的是，飯菜沒有從門縫中遞進來。
這一次，紅色大門直接打開了！
“我去？”
怎麽個事兒？
她這是，快自由了？
看來溫德清在其中助力不少嘛。
門外站著幾個公公，身後還跟著幾個宮女。
“奴才們給顧才人請安。”外面一行人朝她恭恭敬敬地行禮。
顧江漓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不是被嚇的，而是被飯菜的香味勾引的！
那些個宮女手中端著幾個木盤子，裏面顯然是裝著她的飯啊！
但礙於現在自己的人設是溫柔似水的淑女，可千萬不能崩了人設！
她明知道這些人是來給她送飯的，但是“明知故問”是一個淑女的必不可少的素養！
“各位不必多禮，這是？”
為首的公公笑得一臉燦爛，“奴才小樂子，是來給顧才人送飯的！”
說完他又沖身後的宮女們尖聲吩咐道：
“快把顧才人的飯菜送進去，小心著點，可別灑咯！要是漏了一滴金湯，當心陛下治你們的罪！”
宮女們訓練有素步伐一致地端著盤子從顧江漓身邊經過。
竄入鼻尖的香氣，讓顧江漓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真想立刻大快朵頤，但又時時謹記人設不能崩！
“多謝幾位公公特意為我跑一趟了。”
顧江漓有禮又溫柔的樣子讓送飯的公公眉笑顏開的。
“哎喲，顧才人太客氣了！陛下有旨，從今以後，漪瀾殿就不用上鎖鏈了！恭喜顧才人，您的好日子就快要來了！”
“公公說笑了，我自知自己罪孽滔天，不敢奢求太多，如今陛下肯取了鎖鏈，我已經很是感激了。”
“哎喲小主，您可不要太妄自菲薄了，奴才在工作當差多年，是不會看錯人的。”
小樂子信誓旦旦，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也不傻，皇帝的心思也不難猜。
若不是有意想要寵幸這個顧才人，陛下對顧才人吃搜飯、受委屈的事情，大可裝作看不見。
可他非但沒有視而不見，反倒是下令讓禦膳房好好對待顧才人的膳食，甚至連殿門口的鎖鏈也取了。
這其中的含義就是傻子都能明白了！
後宮中所有的人都知道，以顧才人的天人之姿，只要她肯服個軟，撒個嬌，再流幾滴眼淚，即便是她真的害死了皇帝沒出世的孩子，皇帝也不過只是氣上一陣子，不會過於為難她。
他始終會為了這張臉蛋心軟的！
只是從前的顧才人太笨，性格太剛強，與皇帝尖峰對麥芒，犯錯了還死不認錯，死不悔改的樣子，皇帝就是想要保她都找不到借口。
如今不一樣了。
看看眼前這個顧才人的樣子，眉目自帶著柔情，對他們這些做奴仆的也溫和有禮，誰看了忍心她受苦呢？
“對了，顧才人，”小樂子跟著說道，“禦膳房的主廚托我告訴您一聲，從前禦膳房對您有不周到的地方，請您千萬要見諒。是茯苓那個賤丫頭，背地裏做出那些腌臜事，實在讓整個禦膳房都為之羞恥！
“如今她也已經給被攆出禦膳房，去了辛者庫了，放心，奴才已經給辛者庫打好了招呼，他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茯苓的。
“為了向您賠罪，今日有兩道主菜都是主廚親手做的，今後您的吃食，萬不會虧待了您，還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則個。”
顧江漓做出一臉倉皇失措的樣子，“公公您這是說什麽話呀？禦膳房也沒有做錯什麽事情啊，如今我也不過是個小小的才人，主廚能如此用心對待我的飲食，已經讓我很是感激了。”
小樂子的眉眼都彎上了天。
顧才人這麽說，就是完全沒有問罪禦膳房的意思了！
他從來沒有在後宮中看到哪位娘娘如此好相處，好說話的。
這要是換了另外哪個有脾性的娘娘，指不定翻身之後要怎麽對待之前小看她的人呢！
“娘娘心胸寬廣，日後定得陛下寵愛。娘娘請去用膳吧，奴才給您留幾個婢女伺候你用膳，其他的奴才就帶走了。”
“留一個就行了，我暫時用不到這麽多伺候的人。”
顧江漓笑著說，實則後槽牙都咬緊了。
怎麽還不走啊！怎麽還這麽啰嗦啊！她要幹飯了啊！
小樂子會意，“是是是，那就給您留下荷花，奴才們就告退了。”
顧江漓笑著點點頭，還微微欠身。
趕緊走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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