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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小皇帝天天被壓著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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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小皇帝天天被壓著親6

江譽行一邊說著一邊往內室走,坐到榻上還吸了吸鼻子,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開始的低哄也漸漸變了味。

“早間起來,也沒留我……”

明明只要他留,自已就不會走出這個寢殿。

“就顧著和那個助手聊天,全然不在意賜香囊的事……”

宋乘聽著人還沒說上幾句,哭音都出來了,當即變回人身將人按倒在榻,忽略腿上傳來的陣陣疼意,捏著他的下巴眸光暗下來,語氣夾帶著壓抑的怒氣。

“所以你就故意留下那人氣我?”

江譽行沒有被宋乘的語氣嚇到,反而擡手摟上宋乘脖子,腿還不安分的蹭著他勾唇笑道:“那我再哄哄哥哥?”

那雙狐貍眼微微勾著,唇瓣微張,粉紅的舌尖探出舔了一下上唇,笑的極盡魅惑。

宋乘的呼吸瞬間就變了,身上起了反應,但是心裏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甚是難受,他放開人翻到床裏側,閉上眼忍著渴意鬧起了別扭。

江譽行怔楞住起身看了他一眼,然後從床尾繞過去,將自已塞到他懷裏,眼神眨了兩下後眉眼彎起。

哥哥他……

他穩了一下聲音,委屈的開口:“見哥哥不在意,是想氣一氣你來著,至於我開口留下的那人,只覺得他長的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加上那人已經死了很久,我想確認一下才留下的。”

“哥哥,別氣,我只喜歡你,想…你了。”

江譽行說完故意仰頭去親他,膝蓋佯裝不小心蹭了一下,只是親了許久都沒得到回應,江譽行突然就委屈的落了淚,死死咬著自已的唇沒出聲。

他身子剛挪了一分,就被人重新摟回了懷裏。

“想去哪?”

宋乘心裏還是有些不痛快,等了許久沒聽見人說話,睜開眼垂眸看去時,只見江譽行用力咬著自已的唇瓣,淚眼簌簌的,邊緣都微微滲了血。

宋乘心下一沈連忙將人抱得更緊,慌亂的替他擦著眼淚,指尖輕撫上他的唇瓣:“阿譽,別哭,別咬自已。”

這怎麽哄人還能把自已哄哭了的。

見他還是在哭,只能低頭吻上去,舌尖輕輕描繪著那張微涼的唇瓣,邊含著邊哄他。

“是我不好,早上醒來時沒留你是哥哥的錯,沒讓阿譽感覺到我很在意賜香囊的事,也是我不對,別哭,我心疼。”

江譽行慢慢止住眼淚,吸了吸鼻子緩好呼吸然後才朝他看過去,不知想到什麽眼裏又聚起了水汽,垂下眸摟著宋乘的腰蹭了蹭,半晌都沒有說話。

明明情動了,為何不要他?

昨夜也是,今日醒來亦是,剛剛也是……

他隱約能想到答案,卻壓制不住想要得到更多的心,他好喜歡這個人,喜歡到只要在他身旁就想將人撲倒極盡纏綿。

許久,江譽行輕輕推了一下宋乘坐起身來,勉強勾出一個笑,狐貍眼還是紅的,說話時鼻音微重。

“哥哥餓了吧,我讓人傳膳。”

宋乘看著之前還在摟著他脖子撒嬌,腿還各種亂蹭的人突然安分下來,心下有些微疼,他坐起身攬過人的腰將他整個抱到腿上,親了一下那微紅的眼睛,輾轉吻上那如玉珠般的耳垂,含著那張唇瓣輕啃,呼吸帶上了喘啞。

“不是說想哥哥了?”

江譽行怔楞的接受著這挑逗,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意思,心裏卻隱隱有些期待。

宋乘的吻已經來到頸邊,見他還是不回應,故意含住喉結用力吮吸,江譽行被一陣酥麻感刺激的低吟出聲。

“唔……”

原本想著等尋個好身份再………偏偏他一委屈自已就沒轍,何必再忍。

他惡劣的想要讓江譽行將那隱秘的心思說出口,手輕輕挑開腰帶,伸進去撫摸那嬌嫩的肌膚,這裏捏捏那裏揉揉,將人挑起了反應卻依舊沒想要做些什麽。

“哥哥……”

江譽行有些受不住,拉著他的手去碰,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阿譽想要什麽?說出來。”

江譽行被按倒在榻上,眼神迷離,眼尾泛紅,呼吸亂的很:“想要哥哥……”

“乖……”

宋乘低低的笑了一聲,擡手將衣襟扯開俯身去親他,兩相結合時,江譽行還是不可控的躬起了身子,耳尖紅透。

翌日,江譽行端坐在高位,平日總抱在懷裏的貓乖則乖乖的趴在他身後,仗著沒人看得見,悄悄擡著爪子在那幫人揉腰。

只是他太過高估自已,那貓一般的力氣除了讓人難耐,半分緩解作用都沒起到,偏偏江譽行不能明說,也不能亂挪動。

畢竟,下面那麽多人看著。

415看著宋乘變成奶貓的小爪子,估計連撓個癢都撓不痛快,他偏偏要去給小公子揉腰,看不懂,看不懂。

見朝堂上說到鄰國使臣的事,415趕緊說道:【宿主,你不是想找個好身份留在任務對象身邊嗎?那鄰國的使臣帶來的賀禮,恰好是原主那一母同胞的弟弟,也是個半妖。】

宋乘爪子一頓,眼珠亮了亮:【我懂了。】

朝臣們說了什麽,江譽行也沒怎麽註意聽,直到禮部侍郎段鴻站出來,說到鄰國使臣來訪的事,身後那只爪子突然頓了一下,江譽行撚了一下指尖,看來得找個機會把那個助手揪出來聊聊天了。

段鴻彎著腰拱手說道:“皇上,鄰國派來恭賀新皇登位的使臣,不日將會到達京城,臣以為,需派身份貴重之人前去接待,好彰顯我江國好客之道。”

站在前面的季天鶴突然大笑道:“段大人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啊,他一個小國差使臣來訪,我江國還得派身份貴重的人去接,照你的意思,你是想讓陛下去,還是讓其他王爺去啊?”

季天鶴常年征戰在外,雖已年過半百卻依舊精神矍鑠,前不久打了勝仗班師回朝,剛上了沒幾天朝,已經將文官都懟了個遍。

段鴻以往並不敢和他對上,不過他的兒子昨日剛被選中進了宮,眼下膽子也大了不少。

段鴻拱手朝季天鶴拜了一拜,該有的禮數半點沒少,語氣卻不見畏縮。

“下官只是覺得,他國使臣來訪,我江國日益強盛,派身份貴重的人前去,更能顯示出我江國以禮待客。下官怎麽敢讓陛下去,只是我朝王爺眾多,隨意派一位前去也就夠了。”

季天鶴冷哼一聲,拱手向高坐上位的皇上行禮,話語間已經隱約有了怒氣。

“我江國強盛是賴陛下英明決斷,邊關將土浴血奮戰之功,以禮相待的含義也不是將我江國擺在低位,末將覺得派禮部侍郎前去迎接即可。”

宋乘從前也做過大將軍,歷來文臣武將政見不合是常有的事,他偏頭看了一眼底下那一臉正氣俊眉緊蹙的老將軍,只想給他鼓鼓掌,說的太好了。

江譽行餘光瞥到身後那只貓探頭的模樣,見它目光盯著那季天鶴,當即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直接一錘定音道:

“迎他國使臣之事就依將軍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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