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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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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將秦曄的傷口處理好後, 沈靳風從地上站起身,望向不遠處東倒西歪躺了一地的狼群。

“你們想怎麽處理這群狼?”他問其他人。

莫凡等人楞了下,面面相覷。

沈靳風朝幾人招招手, 語氣清淡卻充滿了誘惑:“不想報仇嗎?”

怎麽報仇?

方才大言不慚說一定要報仇的何爾望被幾人推了出來:“你先去,給我們打個樣。”

何爾望撓了撓自己的紫毛, 也不推托,徑直走到了一頭狼的身邊。

他手上還拿著把刀, 故作兇狠地高高揚起在半空, 但是這把刀頓在半空, 他想刺下去卻怎麽也刺不下去。

他嘗試了好幾次, 可是一低眼,看見狼此時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似乎非常無害的樣子。

這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倒也不是同情,只是,他連雞都沒殺過,實在是下不了刀。

他訕訕地笑了一下, 朝一邊的沈靳風要心理安慰:“老大,你說點什麽?”

沈靳風不明所以:“我說什麽?”

何爾望:“老大,你鼓勵一下我,我就一刀宰了地上這頭狼。”

沈靳風:“……”

神TM的還要鼓勵一下。

他沈默了兩秒,“那就回去吧。”

何爾望兩眼睜成滾圓形狀,QAQ。

不行, 這太慫了。

身後的祁修忍不住笑他:“何爾望,望哥, 你在那兒磨磨蹭蹭的幹什麽?不敢就回來唄。”

何爾望一咬牙,氣勢雄渾地問沈靳風:“老大, 它們要是吃痛了會醒來嗎?”

沈靳風搖頭,很肯定地回:“不會。”

在一個小時之內,絕對不會醒來。

何爾望便似乎放心了,他做著原地起跳的動作,轉著腳腕,活動筋骨。

良久,他終於準備好了。

他發揮“洪荒”之力一腳朝在他腳邊的那頭狼踢了過去,將狼踢挪出去幾公分。

“嗯?這不對吧?才這麽點距離?”

剛剛老大和秦曄不都是一腳就能把狼踹飛的嗎?

沈靳風居然很神奇地讀懂了他的心思,無奈解釋道:“狼立著的時候受力面積小其實受力更大,躺著會費力一些。”

雖然,究其根本大概是,單純因為力氣不夠。

但是,就還是不要打擊何爾望了。

果然,聽到這個解釋,何爾望好受了一些。

他想了想,又往前挪了一步,在那頭狼的屁股上狠狠踹了兩腳。

“蕪湖,舒服了!”

沈靳風哭笑不得。

何爾望踢完一只狼後,再接再厲不放棄,如法炮制地將剩下幾頭狼都踢了一遍。

踢完之後,他才很自豪地和沈靳風匯報:“老大,我報覆好了!”

雖然現在腳也疼、屁股也疼,但他心裏美滋滋的。

牛逼,他居然踢狼,而且踢得這群狼毫無還手之力!

回去後可以和家裏人好好吹噓一番了。

這大概是五十年之後都可以拿出來做談資的壯舉!

當然,此時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踢狼的、踢的是一群怎樣的狼早就被高清直播全網推送了。

何爾望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回一群人中間,“我給你們打好樣了!快去吧,小弟們。”

被他叫成“小弟們”的其他人:“……”

沈靳風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只朝其他人點了點頭。

“莫哥,你要去出口氣不?”

剛剛,最先沖在前面的就是莫凡,估計也是他受到的驚嚇最大。

莫凡滿面嚴肅地點了點頭。

【來了來了,感覺莫哥能比小紫毛出息點,畢竟前面就是他第一個想要上去打狼】

【你還別說,如果是我,我也不敢拿刀去捅狼……嗚嗚,雖然我吃各種肉,但那些肉都得處理過才行,我給死了的魚刮鱗片都得做番心理建設】

【是的,說起來我是個農村娃,每年家家戶戶我家都會自己殺雞殺鴨,但我爸媽每次殺,看都沒讓我看過。他們說讀書人不能看殺生,我真的、讓我拿刀去殺雞,我能比雞還害怕。所以,我感覺他們雖然前面被狼嚇死,但是現在不敢殺狼也正常】

【感覺沈大佬讓他們去出氣,就是在給他們恢覆心理陰影,讓他們有種:咦,狼也不過如此的感覺】

【所以說……小紫毛覺得踢幾腳跟打架一樣就沒事了是嗎哈哈哈】

【不過莫哥應該殺過□□,應該沒那麽慫吧?他們都不想吃狼肉嗎居然?之前明明看見吃的都流口水】

【這個我知道,因為肉食動物的肉其實不太好吃,沒有食草動物好吃。所以又害怕又不好吃,其實沒啥必要去吃了】

莫凡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向了狼群。

他提著刀,猶豫了好幾分鐘,也是沒動手。

“我艹你們一群大爺的還想吃我!我這就送你們去見閻王爺!”他罵得又兇又臟,聽得沈靳風都不由側目。

但雷聲大雨點小。

也就是,和何爾望半斤八兩。

沖上去給一群狼踢了幾腳而已。

祁修在後面加油鼓勁:“莫哥,你加油!把我們被嚇的那一份給打回來!拳打腳踢啊,別只顧著踢!”

莫凡一聽有道理,蹲下身,提著拳頭,將狼上下打量了一眼。

最後揍在了肉最多的身體上。

也是最不疼的地方之一。

沈靳風:“……”

算了,這樣揍手也不疼,挺好的。

莫凡給每頭狼都好好伺候了一番,最後拳打腳踢得自己大汗淋漓。

“舒服!”

“這就是居然膽敢進攻我們的代價!”

他退場之後示意祁修和顧聲聲去。

祁修率先一步上去,顧聲聲趕緊跟上去:“祁修,我和你一起揍狼。”

讓他一個人去揍狼,其他所有人都看著他揍狼。

這、實在是有點社死。

太暴力了,顧聲聲覺得自己不是一個這麽暴力的人。

但出乎所有人預料,顧聲聲一看見狼就害怕,心跳一下就飆到最高。

但是就這麽掉頭走人又太慫了。

因此,在祁修踹了幾腳之後,他和祁修商量。

“祁修,你幫我看一下狼的位置,我閉上眼睛揍他們!”

祁修:“?閉上眼睛?”

秀。

結果,閉上眼睛後的顧聲聲真的武力大增。

他對著一頭狼,拳打腳踢了五六分鐘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不行了,沒力氣了,讓我緩緩。”

祁修面無表情:“你真心善,就逮著一頭狼揍。”

這頭狼,明顯比其它狼的臉都腫了一圈。

是的,只有顧聲聲閉著眼睛拳打腳踢都沖著這頭狼的臉去了。

顧聲聲睜開眼之後,看見自己面前這頭狼的慘狀,傻眼了。

沈靳風憋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顧聲聲,你是最厲害的那個。”

只有這頭狼被打出了明顯的形狀。

顧聲聲本來有些羞恥的心思瞬間下去。

他歡喜地點了點頭:“嗯。”

他是唯一一個得到老大誇獎的人!

而最後一個秦曄,觀看了一輪又一輪毫無殺傷力的“報覆”,沈靳風問他的時候。

迎著眾人期待的眼神。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算了,剛剛小隊長已經幫我報過仇了。”

“嗯?”其他人反應過來。

確實,剛剛那頭被沈靳風一刀劈下去的狼才是傷得最重的。

“老大,這群狼,怎麽處理啊?”何爾望問。

顧聲聲眼神有些發虛:“要把它們都剁了嗎?我、我有點不敢上手。”

莫凡憂心忡忡:“可是就放它們走又覺得有些虧。”

“如果後續再找上我們怎麽辦?聽說有些動物很有靈性,如果循著氣味什麽的帶著同類找到我們纏上我們怎麽辦?”

不敢殺狼……

但又怕狼報覆。

沈靳風真是被這群隊友逗樂了。

他一只手抵著下巴,沈思片刻,有了法子。

“何爾望,幫你再報個仇怎麽樣?”他看向何爾望,笑瞇瞇地調侃。

何爾望楞了一下:“啥?老大,你要幫我再揍他們一頓嗎?”

沈靳風沒忍住,眼角眉梢都透出點笑意來。

“能不能打開一下你的想象?”

何爾望努力思索了一下,還是想不出。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隱隱作痛的屁股。

他下意識伸手去揉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傻傻地問:“是要把它們的屁股都割下來嗎?”

【What?小紫毛你這回答屬實是讓我沒想到,確實有想象力哈哈哈】

【我真的暈倒,哥,你是個偶像啊,是個愛豆啊,你以前明明都時刻註意自己的形象的,別摸你的屁股了!!!沈大佬一問你你就想到屁股是怎麽回事啊?】

【笑死,我真的笑瘋了哈哈哈哈哈,神TM的把屁股割下來,何爾望你真是個鬼才】

【看沈大佬的表情,小紫毛你出息了,你把大佬震驚到了!】

【他是怎麽想到的,感覺小紫毛今天一天的重點就是屁股好痛哈哈哈】

沈靳風確實沒想到這個回答。

他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正要開口說話。

卻見何爾望又瘋狂擺手:“不要了吧!老大,不要這樣!”

沈靳風:“……”

不是,他說什麽了?他做什麽了嗎?

何爾望極力勸阻:“老大,割屁股這個操作,有點太、太血腥而且不雅觀了。”

他剛剛在腦子裏想了很久,他平時對狼不了解。

但是,想來,應該和人有點類似的吧?

他滿臉嫌棄地說:“萬一把狼的那個、嗯、那個排洩物一起割下來了怎麽辦?”

說著,他還捂住了鼻子,仿佛已經聞到了那個臭味一般。

他這句話說完,現場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毫不誇張,集體目瞪口呆地陷入了沈默。

良久,祁修目光呆滯地開口:“兄弟,這種話其實可以不用說出來的。”

顧聲聲咽了口口水,卻因為腦海中想象的畫面覺得惡心,差點沒吐出來,表情一時都有些難受扭曲。

“哥,求求你了,你別說了。”

秦曄皺緊了眉頭。

莫凡不動聲色地捂住鼻子,一起加入勸阻行列:“老大,咱們換個法子處理這群狼吧?”

沈靳風:“……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割、它們的屁股了?”

嗯?

其他人面面相覷,最後集體瞪向何爾望。

都怪這個紫毛,憑一己之力把它們全都帶歪了!

何爾望猛地一拍自己腦袋,訕訕地笑了笑。

“哎呀,不好意思,剛剛那純屬我自己猜測和想象,老大還沒說呢。”

“不對,老大根本就沒這麽想。”

沈靳風:“……”

何爾望還真是個人才。

他本來就沒這麽想過,但被這麽一解釋好像他確實這麽想一樣。

他沈沈地嘆了口氣。

888真是給他找了一群好隊友。

沈靳風挪動腳步,往前走了兩步。

非常輕松寫意地單手拎起了一頭狼,一邊手一只,看起來就像拎了兩瓶醬油一樣。

“這狼很輕嗎?”顧聲聲有些傻眼。

明明是很大一頭狼,被沈靳風拎在手上寬度還大於沈靳風本人啊。

“老大,要幹什麽?”莫凡想上前幫忙。

咳咳,其實也是想看看那狼有多重。

然後,他單手怎麽都沒拎動,最後將整只狼抱在了懷裏才將狼抱了起來。

好巧不巧,這只狼的身子突然動了一下。

其實是被他自己顛的。

莫凡一低頭,和閉著眼睛的狼臉面對面。

突然感覺,呼吸都要被凍住了。

他瞪大眼睛,手一松,砰地一下又將狼甩在了地上。

那一瞬間,簡直腿腳都發軟。

沈靳風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兩秒,又默默地轉回頭:“放著吧。”

莫凡尷尬地笑了笑,退回眾人身邊,閉麥不說話。

本來也躍躍欲試想體驗一下的祁修非常有自知之明地站在了原地,沒再動彈。

只見沈靳風兩只手拎著兩頭狼,走到一棵高高的桃子樹下。

是剛剛何爾望摘桃子的那一棵樹,現在樹上的桃子基本被摘完了,只剩下入目可及的綠油油的葉子。

他先是左手拎著狼,似乎顛了顛重量。

還行,桃樹應該能承受住兩頭狼。

沈靳風仰起頭,被刺目的陽光直射曬得眼睛微微瞇起。

他望向桃樹最枝繁葉茂、最粗壯的枝幹,左手前後搖晃了下、積蓄力氣。

然後,猛地一下將左手那只狼拋了上去。

拋到樹幹上,正好整只狼身半懸空地卡在樹幹間。

死死卡住,懸在半空,又掉不下來。

一個很刁鉆的角度,看著就難受。

一只狼,成功。

沈靳風右手活動了一下,照樣是前後搖晃了幾下,然後,一使勁,又把第二頭狼給一把甩了上去。

同樣,卡在了另一個刁鉆的角度。

同樣,懸在半空,但掉不下來,而且面朝大地。

心臟不好又有點恐高的人如果一睜眼看到這一幕恐怕就會驚嚇地撅過去。

狼不知道怕不怕,但一睜眼,應該也挺刺激的。

沈靳風滿意地看著樹上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轉頭問眾人:“怎麽樣?”

他笑瞇瞇地看向何爾望:“專門給你報的仇,滿意不?”

何爾望眼睛瞪大,嘴巴也不自覺微微張開。

此時聽到沈靳風問話,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伸出手豎起大拇指:“滿、滿意。”

顧聲聲方才一直沒說話,此時不等其他人反應,突然毫無預兆地尖叫了一聲:“啊啊啊!”

沈靳風嚇了一跳,“怎麽了?”

顧聲聲比較膽小,難道是覺得他手段殘忍?

顧聲聲看了眼狼,又看看他,滿臉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老大,你真的太牛了!超超超厲害!”

“老大,求問,怎麽樣才能當你一輩子的小弟?”

沈靳風閉眼,嘴唇彎了彎,又抿緊,繼續忍不住地彎了彎。

失笑出聲:“顧聲聲,你有點出息沒有?”

顧聲聲笑得眉眼彎彎:“沒有。”

祁修在一邊,聽到兩人對話,才緩過神來。

下意識接了一句:“怎麽沒出息?”

“抱對大腿就是顧聲聲最大的出息。”

沈靳風懵逼地眨了眨眼。

他試圖解釋一下:“我不是大腿。”

他指了指秦曄和何爾望,“這兩個才是。”

他只是想躺平養老如果可以順便談個戀愛的平平無奇退休人員而已。

但是被他點名的秦曄和何爾望第一時間就猛地搖頭。

“不,老大/小隊長你才是大腿。”兩人異口同聲。

沈靳風:“……”

行吧。

【笑死我了哈哈哈,真是好一群不做作的小弟,就要抱大腿、就要抱大腿怎麽啦?】

【粉絲真的仰頭望天,雖然我也支持我望哥的決定,抱沈大佬的大腿絕對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但是!但是何爾望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一句話:誰比我厲害?老子就是最屌的!】

【真想把他當初狂妄的樣子和現在一臉諂媚的樣子放在一起做個對比圖甩到他臉上!】

【來,要不一起唱吧?他不是從前那個少年,全都一絲絲改變!時間只不過是考驗,種在心中信念全部不見~】

【噗,有毒,哈哈哈,有一說一,秦曄才是吧?感覺上這個節目,他的逼格都碎了一地,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脫口而出:你(我)才(要)是(抱)大(大)腿(腿)】

【咳咳,那啥,輸給老婆,呃,也可能是老公,一點都不丟臉啦嘿嘿】

【我現在,真的無比好奇他們出節目後的反應哈哈哈哈哈】

沈靳風打量了眼被自己掛在樹上的傑作,還算滿意。

他又挑了幾棵更高的樹,不是桃樹。

因為看著他的目光往桃樹上轉的時候,其他人抗議了:“老大,我們先把桃子摘了,你再掛狼!”

沈靳風看了看幾人葉筐裏不少的桃子:“這還不夠吃?”

何爾望重重地點了點頭:“這鬼地方我是不來第二次了,之後可能也見不到我心愛的桃樹了,我們這次多摘點走。”

其他人深表讚同。

這破地方,還有狼掛著呢,他們回去後是不再來了。

行吧。

這幾人這時候了,還在想著吃桃子。

沈靳風覺得也不是很意外。

他順便直接把何爾望送上了樹,“行了,摘吧,這棵摘完了我再帶你下來。”

何爾望嗖地一下騰空而起,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爬樹速度。

“太爽了!”

沈靳風沒有再理他,自己落回地面,給剩餘幾頭狼全部找好了“歸宿”。

秦曄終於找到機會吹彩虹屁:“小隊長,你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因為,毫無疑問,團隊裏的人都是心地善良的普通人。

雖然這群狼將他們視作獵物,但動物天性如此,且未得手。

讓他們直接動手殺狼,還是過不去心裏那關,可能也懼怕。

但是就這麽輕易地放過狼群,又不甘心。

因此,把狼吊掛在樹上。

七米多高的桃樹已經是小兩層樓的高度了,毫不誇張,往下看還是有些嚇人的。

這些狼一醒來是什麽反應不知道,雖然狼的動作更敏捷,但是隨便亂動一下從樹上掉下來起碼也得摔個半殘。

又或者,它們可能挺聰明,能學著何爾望那樣抱著樹滑下來。

但這對它們的智商和行動力都是巨大的考驗。

因為,掛在樹上的那個角度,還是有點刁鉆的,稍微動一下都讓人感覺心驚膽戰。

祁修的註意力則不同。

秦曄誇想法,他就誇力量。

“老大,你甩那個狼就和之前甩石頭一模一樣,絕絕子,帥得一匹,簡直是傳說中的讓人仰望的男人!”

不過,他也沒多想。

要單手將一頭狼,甩到七米多高需要怎樣的臂力。

簡直不科學。

他沒多想。

但時刻關註沈靳風,後來看回放看到這一幕的蘇春軍又激動了,多想了。

他再、再、再一次興奮地捧著手機去給連長看。

“連長,我們現在每天練力量,我以後能像沈大佬這樣隨手將一個百斤多重的重物飛上天嗎?我要是以後上戰場,隨手把一個敵軍扔到天上去,嗖嗖嗖,讓他吃光敵軍的子彈,這飛起來的感覺比‘力拔山兮氣蓋世’這個形容詞還酷啊!”

是的,狼的平均體重一般在五十至八十公斤這個範圍,特別大只的甚至能到九十公斤。

屏幕上這些狼看著體型中等,但起碼六七十公斤估計是有的。

他們部隊裏很多男生,也就差不多這體重。

蘇春軍想著不止是敵軍,以後拉練的時候如果能這樣也把對戰的隊友甩上去。

嘿嘿,他絕對逼得這群人叫爸爸!

因此,他滿含期待地問連長:“連長,你能做到像沈大佬這樣不?”

“你平時經常說自己當年是新兵連第一,一定也行吧?”

“連長,你平時指導我們還是太低調了。”

連長滿臉懵逼地接過手機。

滿臉凝重地看了好幾遍視頻。

滿臉雲淡風輕地拍了拍蘇春軍的肩膀:“春軍啊,多練練,你以後也能做到的。”

蘇春軍得到肯定的答覆,和打了雞血一樣回去了。

活力滿滿地準備新一天的訓練。

只是,等他走後,連長就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滿臉悲憤地打開自己的手機搜索到原視頻,將視頻轉發給了自己的老班長。

“老班長,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與此同時。

只是偶然路過,看見自己媳婦兒在追“做人”直播,順便瞅了一眼屏幕的國家舉重隊教練停下了腳步。

他正好瞅見沈靳風兩只手都單手舉起狼,然後隨手一拋拋到了樹上的畫面。

他雙眼瞪成了銅鈴大。

“天才啊!”

“不對,奇才啊!”他興奮地一拍大腿,大喝一聲。

妻子被他嚇了一跳:“劉大樹,你發什麽瘋?”

劉大可望著屏幕中沈靳風的身影好像在看夢中情人,那般炙熱卻又柔情。

“我的世界冠軍啊!這小夥子,隨便一出手就破世界紀錄啊!”

“啊?”妻子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劉大可興奮地雙眼冒光:“這擱古代不就是傳說中的練武奇才?”

“歷史上總有人天生神力,我當了這麽多年教練沒遇到過,還以為是史書騙人,今兒一見這小夥子,才知道,史書誠不欺我!”

他搖頭晃腦地感嘆完,才想起來問:“老婆,你在看什麽節目?”

“這小夥子是誰啊?”

他妻子楞了半晌,反應過來:“對哦!沈大佬這臂力,感覺比舉重世界冠軍還牛!”

還真是,習慣了沈大佬厲害得全面無死角,

一下子,居然都沒註意到沈大佬突然又有一個方面厲害得突破天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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