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咒回本篇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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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咒回本篇32
後山茂盛的林木宛如連串的多米洛牌般接連倒伏, 咒力碰撞產生的餘浪甚至波及到了她所在的懸樓。
金田一三三緊緊追視著儀式內的動靜，但無奈她離得太遠，五條悟和魔虛羅交鋒的動作太快, 幾乎已經到了一種肉眼不可見的地步。
她只好轉而去看彈幕的同步直播。
【笑死，冥冥已經準備開始錄像了是嗎】
【三三老婆隔這麽遠能看清貓貓帥氣的連招嗎】
【285為什麽不用術式啊十五指的強度的話, 一發‘茈’絕對夠了吧】
【可能是想研究下魔虛羅，畢竟見過這玩意兒的人都死了，多稀奇】
【居然這麽快就反應過來魔虛羅的能力了】
【……突然被分析刀到, 看到旁邊的惠更是恍恍惚惚】
【有一說一, 惠的靈魂強度還蠻逆天的, 能擋這麽多次傷害】
【咦五條老師這是準備現場教學嗎】
金田一三三立馬擡眼看去。
只見林木盡毀的中心地帶, 四下都已經是一片狼藉。魔虛羅蒼白異形的身軀立在那裏，代表‘適應世間的一切萬象’的‘□□’正緩緩轉動。
“到你了惠。”五條悟停止了試探, 看向被自己拎在手邊的伏黑惠說，“去吧, 去練練手。”
“………”伏黑惠難得臉上失去淡定, “練手你確定這是練手”
“當然。”五條悟挑眉道, “你已經掌握了領域, 現在這裏就是最好的練習場。你是十影法的繼承者，你的血脈裏有你自己都想不到的驚人力量。只不過你還尚且沒有掌握其中的奧秘而已。”
五條悟放下他，語氣難得正經：“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說不定惠你會實現質的飛躍哦~”
“以命換命和以命相搏，二者是完全不一樣的。”
伏黑惠怔住。
“啊, 別發呆，攻擊要來了。”五條悟擡手將人朝著魔虛羅推了過去, 自己則是走到邊緣，夜蛾正道和冥冥所在的位置, 擡手試了試。
無形的隔閡處在他們之間，將所處的相同空間劃分到了不同的維度。儀式之外的人能看見其中，卻無法插手其中。
五條悟覺得有趣，插著兜笑，笑了會兒又側眼朝一個方向看，唇角依舊上揚。
而在他所看的懸樓上。
金田一三三彎著唇角，心情不錯。
【我收回之前的話，285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這一屆的禪院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自己的祖傳術式還是讓對家來啟蒙的，簡直倒反天罡】
【感覺冥冥如果能錄到東西的話，能把禪院家底掏空一半】
【惠的領域真的潛力很大，影子搭配式神能和魔虛羅過招】
【應該說惠的領域+式神，生來就是為了調伏魔虛羅而存在的，想想惠皮宿儺的嵌合獸，絕對是從前禪院一族最正統的調伏手段】
【這麽一說，好像突然明白三三為什麽會讓惠開儀式讓285進去了!是想讓285幫惠做指導吧，比如開嵌合獸什麽的，眾所周知六眼就是行走的數據分析庫啊，實力又強，有285在的話魔虛羅的確就是最好的陪練素材了，並且隨時能終止儀式】
【糟糕，我以為貓貓只是單純的想討老婆歡心而已】
嵌合獸……
金田一三三若有所思。
她並不清楚伏黑惠的領域特性，只是想試一試。畢竟是能和五條悟比肩的術式領域，還能被兩面宿儺和腦花看重的天賦，絕對不會寂寂無名。
上一次她和伏黑甚爾之所以能調伏成功，除了提前準備好的咒具，以及身為天與咒縛的伏黑甚爾外，還加上了‘兩面宿儺’。
戰力綜合之下，才解決掉了魔虛羅。
而一旦要真正開啟調伏，屆時除了伏黑甚爾和咒具外，再也不能有其他對象的介入。所以她才想讓伏黑惠盡快提升，以領域和術式作為補充戰力，再加上伏黑甚爾來達成儀式。
但風險依舊是存在的。
一旦伏黑惠補足不了戰力的空缺，零咒力的伏黑甚爾可以自由退出，但是伏黑惠無路可退。
為了盡量避免這種情況，她才會在八十八橋下向伏黑惠提出開啟調伏儀式的條件。
五條悟的六眼才是解決這一問題的最佳途徑。能精確分析數據，又能在儀式裏護住伏黑惠，沒有比他更好的陪練。
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原因。
金田一三三眼神微暗。
未來的五條悟敗在了擁有魔虛羅的兩面宿儺手上。這是她永遠不想看到的局面。
即便現在伏黑津美紀沒有成為‘導火索’，兩面宿儺被她封住了一半手指的力量。
但她依舊不安。
她要將所有的會致使那個糟糕結局的條件全部打破。
如果是因為不清楚魔虛羅的能力而陷入困境，那她就創造條件讓他能夠完全看清楚魔虛羅所有能力。
原本她打算的是一次不行就開二次，二次不行就三次……
只要調伏沒能成功，魔虛羅就會被不斷重置，一旦卡住這個BUG，兩人就可以無數次地進出儀式。
魔虛羅不會成為五條悟的困境，只會是伏黑惠探索領域術式的捷徑。
這邊金田一三三腦中思緒正百轉千回，後山儀式結界內，耀眼的紫光卻驀然照亮了高專上空。
魔虛羅被‘茈’正正擊中，蒼白高大的身軀陡然消散，重新以‘繭’的形態封印於影子世界最深處。
儀式結束。
*
幾分鐘後。
金田一三三離開懸樓，無聲無息地進入了通向高專內庫的“門”。
從甬道一路入內，金田一三三沒有選擇乘坐電梯井向下，而是徑直往前，隨意拉開了其中又一道“門”。
下一秒，一道白光閃現，金田一三三進入到了一個純白的空間。天穹頂上，有光點在不斷閃耀，那是由不斷變換的空間而形成的光點。
“……許久未見，可還安好”
空間中央，已全然咒靈化的天元站在那裏，形容怪異。
它是天元，但並非完全的天元。咒靈化後，天元的不死術式和結界術達到了超凡入聖的境界。它不再拘泥於固定的形態，變成了十分特殊且難以琢磨的存在。
至於眼前的‘拇指哥’，只是天元留在薨星宮裏的一種象征而已。
“是很久不見了。”金田一三三說，“你還好嗎天元還清醒著嗎”
“最近我能感知到的範圍越來越廣了。”天元說，“無論是藏在葉子下的第一聲蟲鳴，還是人群的聲音，它們變得越來越洶湧，似乎要將我吞沒。”
“我的理智和人性正在慢慢消失。”
“聽起來似乎不太妙。”金田一三三說。
“終點未知的‘進化’，的確是一場不太妙的賭博。”天元說。
“進化，又是進化……”金田一三三重覆了一遍，問道，“剛才我在羂索那裏也聽到了這個詞，你們口中的‘進化’是在指什麽千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才讓你們三個分道揚鑣”
“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天元說，“我的記憶正在被不斷更疊，現在的我不太能分清到底哪部分是屬於曾經真正的‘我’。”
“我有過太多的臉，太多的記憶。”
“既然這樣，那我自己看。”金田一三三不想和它討論這種經典的‘我是誰’的哲學問題，幹錯果斷地利用自己對天元擁有的支配權利，直接從它的記憶海裏開始尋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翻找一番，未果，令金田一三三皺起了眉。
她這是什麽運氣……
剛找到點頭緒，就被直接被從源頭掐斷，不給她留半點念想。
“我無法抑制自己的‘進化’，也無法確定結果的好壞。”天元突然又說，“但這對你而言並非壞事。即便我的理智和人性徹底消失，你依舊會作為我唯一的錨點而存在。我有所預感，在未來的某日，我的‘進化’會對你有所幫助。”
金田一三三聞言，不由得聯想到了死滅洄游。看來這一次她的運氣也沒有那麽差。
*
金田一三三出了薨星宮，此刻夜色深沈。
她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繞路去了校舍。
她來到校舍附近的時候，湊巧碰上獨自一人的伏黑惠。金田一三三臨時用了冥冥的身份，過去打招呼：“伏黑。”
伏黑惠有些驚訝：“冥前輩，你怎麽在這裏”
金田一三三淡定回答：“有點事想問你。”
“什麽事，前輩”伏黑惠對她的出現沒有過多質疑，畢竟從儀式一開始，她就是見證者之一。
“感覺如何”金田一三三問。
“……很有收獲。”伏黑惠唇角繃緊，低聲說，“我才知道原來領域和術式還能那樣用。”
看來這一次‘練習’得不錯。
金田一三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正要開口，前方校舍已經有個人影沖了出來，朝這邊招呼道：“咦伏黑，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
虎杖悠仁說完，又看向一旁的金田一三三，好奇問：“這是誰”
“叫前輩。”伏黑惠一把按住少年的頭往下壓，“冥前輩是五條老師從前的前輩。”
“啊，冥前輩!初次見面。”虎杖悠仁立馬鞠躬道。
金田一三三頷首：“不用那麽客氣，虎杖。”
“你怎麽在這裏”伏黑惠問，“被吵醒了嗎”
“誒什麽吵醒”虎杖悠仁說，“我是準備去找娜娜明的啦，他出差回來了!”
“…………”
伏黑惠終於想起來被他忘掉的事了。
“虎杖。”斟酌幾秒，伏黑惠開口，正想說關於他那位‘姐姐’設計他的事。
卻不想被虎杖悠仁興奮地揮手打斷：“娜娜明!!”
伏黑惠順勢看去，只見一身合體西裝的七海前輩走近，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
“七海前輩。”伏黑惠打招呼。
“伏黑同學。”七海建人對他點頭，又看向一旁的‘冥冥’，禮貌招呼，“冥前輩。”
“看來今晚上還蠻熱鬧的。”金田一三三露出微笑，“七海，好久不見。”
“…………”七海建人聞言面無表情地看向虎杖悠仁，說，“我可以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虎杖同學。三分鐘後，是我的下班時間。”
“我想問我姐姐的事!”虎杖悠仁立馬道，“我想知道我姐姐和五條老師之間是不是有什麽……”
“是。”七海建人沒等他問完，就擡手拉了拉領帶，語氣平靜道，“他被人甩了，甩得很徹底。”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伏黑惠：“……”
他怎麽不知道
虎杖悠仁：“!!!”
他猜對了一半!
金田一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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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轉而去看彈幕的同步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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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老婆隔這麽遠能看清貓貓帥氣的連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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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想研究下魔虛羅，畢竟見過這玩意兒的人都死了，多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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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分析刀到, 看到旁邊的惠更是恍恍惚惚】
【有一說一, 惠的靈魂強度還蠻逆天的, 能擋這麽多次傷害】
【咦五條老師這是準備現場教學嗎】
金田一三三立馬擡眼看去。
只見林木盡毀的中心地帶, 四下都已經是一片狼藉。魔虛羅蒼白異形的身軀立在那裏，代表‘適應世間的一切萬象’的‘□□’正緩緩轉動。
“到你了惠。”五條悟停止了試探, 看向被自己拎在手邊的伏黑惠說，“去吧, 去練練手。”
“………”伏黑惠難得臉上失去淡定, “練手你確定這是練手”
“當然。”五條悟挑眉道, “你已經掌握了領域, 現在這裏就是最好的練習場。你是十影法的繼承者，你的血脈裏有你自己都想不到的驚人力量。只不過你還尚且沒有掌握其中的奧秘而已。”
五條悟放下他，語氣難得正經：“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說不定惠你會實現質的飛躍哦~”
“以命換命和以命相搏，二者是完全不一樣的。”
伏黑惠怔住。
“啊, 別發呆，攻擊要來了。”五條悟擡手將人朝著魔虛羅推了過去, 自己則是走到邊緣，夜蛾正道和冥冥所在的位置, 擡手試了試。
無形的隔閡處在他們之間，將所處的相同空間劃分到了不同的維度。儀式之外的人能看見其中，卻無法插手其中。
五條悟覺得有趣，插著兜笑，笑了會兒又側眼朝一個方向看，唇角依舊上揚。
而在他所看的懸樓上。
金田一三三彎著唇角，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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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屆的禪院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自己的祖傳術式還是讓對家來啟蒙的，簡直倒反天罡】
【感覺冥冥如果能錄到東西的話，能把禪院家底掏空一半】
【惠的領域真的潛力很大，影子搭配式神能和魔虛羅過招】
【應該說惠的領域+式神，生來就是為了調伏魔虛羅而存在的，想想惠皮宿儺的嵌合獸，絕對是從前禪院一族最正統的調伏手段】
【這麽一說，好像突然明白三三為什麽會讓惠開儀式讓285進去了!是想讓285幫惠做指導吧，比如開嵌合獸什麽的，眾所周知六眼就是行走的數據分析庫啊，實力又強，有285在的話魔虛羅的確就是最好的陪練素材了，並且隨時能終止儀式】
【糟糕，我以為貓貓只是單純的想討老婆歡心而已】
嵌合獸……
金田一三三若有所思。
她並不清楚伏黑惠的領域特性，只是想試一試。畢竟是能和五條悟比肩的術式領域，還能被兩面宿儺和腦花看重的天賦，絕對不會寂寂無名。
上一次她和伏黑甚爾之所以能調伏成功，除了提前準備好的咒具，以及身為天與咒縛的伏黑甚爾外，還加上了‘兩面宿儺’。
戰力綜合之下，才解決掉了魔虛羅。
而一旦要真正開啟調伏，屆時除了伏黑甚爾和咒具外，再也不能有其他對象的介入。所以她才想讓伏黑惠盡快提升，以領域和術式作為補充戰力，再加上伏黑甚爾來達成儀式。
但風險依舊是存在的。
一旦伏黑惠補足不了戰力的空缺，零咒力的伏黑甚爾可以自由退出，但是伏黑惠無路可退。
為了盡量避免這種情況，她才會在八十八橋下向伏黑惠提出開啟調伏儀式的條件。
五條悟的六眼才是解決這一問題的最佳途徑。能精確分析數據，又能在儀式裏護住伏黑惠，沒有比他更好的陪練。
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原因。
金田一三三眼神微暗。
未來的五條悟敗在了擁有魔虛羅的兩面宿儺手上。這是她永遠不想看到的局面。
即便現在伏黑津美紀沒有成為‘導火索’，兩面宿儺被她封住了一半手指的力量。
但她依舊不安。
她要將所有的會致使那個糟糕結局的條件全部打破。
如果是因為不清楚魔虛羅的能力而陷入困境，那她就創造條件讓他能夠完全看清楚魔虛羅所有能力。
原本她打算的是一次不行就開二次，二次不行就三次……
只要調伏沒能成功，魔虛羅就會被不斷重置，一旦卡住這個BUG，兩人就可以無數次地進出儀式。
魔虛羅不會成為五條悟的困境，只會是伏黑惠探索領域術式的捷徑。
這邊金田一三三腦中思緒正百轉千回，後山儀式結界內，耀眼的紫光卻驀然照亮了高專上空。
魔虛羅被‘茈’正正擊中，蒼白高大的身軀陡然消散，重新以‘繭’的形態封印於影子世界最深處。
儀式結束。
*
幾分鐘後。
金田一三三離開懸樓，無聲無息地進入了通向高專內庫的“門”。
從甬道一路入內，金田一三三沒有選擇乘坐電梯井向下，而是徑直往前，隨意拉開了其中又一道“門”。
下一秒，一道白光閃現，金田一三三進入到了一個純白的空間。天穹頂上，有光點在不斷閃耀，那是由不斷變換的空間而形成的光點。
“……許久未見，可還安好”
空間中央，已全然咒靈化的天元站在那裏，形容怪異。
它是天元，但並非完全的天元。咒靈化後，天元的不死術式和結界術達到了超凡入聖的境界。它不再拘泥於固定的形態，變成了十分特殊且難以琢磨的存在。
至於眼前的‘拇指哥’，只是天元留在薨星宮裏的一種象征而已。
“是很久不見了。”金田一三三說，“你還好嗎天元還清醒著嗎”
“最近我能感知到的範圍越來越廣了。”天元說，“無論是藏在葉子下的第一聲蟲鳴，還是人群的聲音，它們變得越來越洶湧，似乎要將我吞沒。”
“我的理智和人性正在慢慢消失。”
“聽起來似乎不太妙。”金田一三三說。
“終點未知的‘進化’，的確是一場不太妙的賭博。”天元說。
“進化，又是進化……”金田一三三重覆了一遍，問道，“剛才我在羂索那裏也聽到了這個詞，你們口中的‘進化’是在指什麽千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才讓你們三個分道揚鑣”
“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天元說，“我的記憶正在被不斷更疊，現在的我不太能分清到底哪部分是屬於曾經真正的‘我’。”
“我有過太多的臉，太多的記憶。”
“既然這樣，那我自己看。”金田一三三不想和它討論這種經典的‘我是誰’的哲學問題，幹錯果斷地利用自己對天元擁有的支配權利，直接從它的記憶海裏開始尋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翻找一番，未果，令金田一三三皺起了眉。
她這是什麽運氣……
剛找到點頭緒，就被直接被從源頭掐斷，不給她留半點念想。
“我無法抑制自己的‘進化’，也無法確定結果的好壞。”天元突然又說，“但這對你而言並非壞事。即便我的理智和人性徹底消失，你依舊會作為我唯一的錨點而存在。我有所預感，在未來的某日，我的‘進化’會對你有所幫助。”
金田一三三聞言，不由得聯想到了死滅洄游。看來這一次她的運氣也沒有那麽差。
*
金田一三三出了薨星宮，此刻夜色深沈。
她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繞路去了校舍。
她來到校舍附近的時候，湊巧碰上獨自一人的伏黑惠。金田一三三臨時用了冥冥的身份，過去打招呼：“伏黑。”
伏黑惠有些驚訝：“冥前輩，你怎麽在這裏”
金田一三三淡定回答：“有點事想問你。”
“什麽事，前輩”伏黑惠對她的出現沒有過多質疑，畢竟從儀式一開始，她就是見證者之一。
“感覺如何”金田一三三問。
“……很有收獲。”伏黑惠唇角繃緊，低聲說，“我才知道原來領域和術式還能那樣用。”
看來這一次‘練習’得不錯。
金田一三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正要開口，前方校舍已經有個人影沖了出來，朝這邊招呼道：“咦伏黑，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
虎杖悠仁說完，又看向一旁的金田一三三，好奇問：“這是誰”
“叫前輩。”伏黑惠一把按住少年的頭往下壓，“冥前輩是五條老師從前的前輩。”
“啊，冥前輩!初次見面。”虎杖悠仁立馬鞠躬道。
金田一三三頷首：“不用那麽客氣，虎杖。”
“你怎麽在這裏”伏黑惠問，“被吵醒了嗎”
“誒什麽吵醒”虎杖悠仁說，“我是準備去找娜娜明的啦，他出差回來了!”
“…………”
伏黑惠終於想起來被他忘掉的事了。
“虎杖。”斟酌幾秒，伏黑惠開口，正想說關於他那位‘姐姐’設計他的事。
卻不想被虎杖悠仁興奮地揮手打斷：“娜娜明!!”
伏黑惠順勢看去，只見一身合體西裝的七海前輩走近，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
“七海前輩。”伏黑惠打招呼。
“伏黑同學。”七海建人對他點頭，又看向一旁的‘冥冥’，禮貌招呼，“冥前輩。”
“看來今晚上還蠻熱鬧的。”金田一三三露出微笑，“七海，好久不見。”
“…………”七海建人聞言面無表情地看向虎杖悠仁，說，“我可以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虎杖同學。三分鐘後，是我的下班時間。”
“我想問我姐姐的事!”虎杖悠仁立馬道，“我想知道我姐姐和五條老師之間是不是有什麽……”
“是。”七海建人沒等他問完，就擡手拉了拉領帶，語氣平靜道，“他被人甩了，甩得很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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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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