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會去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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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才會去投資
燕華菲打印完合同後, 她沒忍住再三確認了合同上的條件，除了代言費用翻了三倍，楚覆深還另外加了條特殊的條件。
他未來的任意一天時間屬於趙馳。
哪有人這麽寫合同的？
燕華菲懷疑這份合同是這兩人play的一環。
她默默將合同收好, 敲了楚覆深辦公室的門。
過了約兩分鐘後, 她才聽到“請進”兩字, 燕華菲詫異地挑了眉。
進去後, 她發現趙馳坐在沙發上, 臉頰兩邊有點潮紅, 擡起頭看她時眼眸帶著水光。
燕華菲的視線掃向他的嘴唇上，紅且潤。
她瞬間懂了什麽。
而楚覆深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好端端地坐著, 襯衫領口的鈕扣開了一個, 露出了鎖骨。
燕華菲默默轉開視線，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將合同輕輕放在趙馳面前。
她公事公辦地開口：“趙先生，合同擬好了, 你看看。”
趙馳點了點頭，他一手抓過旁邊的筆，隨意翻了幾頁，掃了眼, 後快速地簽了名。
燕華菲頓了頓, 趙馳看的那幾頁正好就是她改過的那幾頁，他非常熟練流程。
“簽好了，拍攝日期在明天嗎？”趙馳將合同和筆遞給她，神色認真了不少, “我看過你們的新產品, 是油電混合型汽車？”
燕華菲楞了下，點頭：“對。”
趙馳沈吟了幾秒, 給他們下了個預防針：“我沒接過這個市場的代言，這個你們應該有了解過吧？”
燕華菲點頭：“了解過的。”
趙馳：“那就好，晚點帶我去看看產品，說一下你們需要拍什麽風格的。”
提到工作，燕華菲明顯自然不少，她簡單地介紹了公司的理念，以及公司為什麽要開始擴展新的發展路線。
這個產品是李珩還在位的時候，楚覆深提的，當時李珩覺得還不到時候，便讓楚覆深等等，現在楚覆深接管了楚氏，就重新提出了這個方案。
“我們投資研發的這一款汽車，風格是走價格平民外形奢侈的方向。”
趙馳聞言，點了頭，也就是說，風格要往貴的方向走。
他起了身，看向楚覆深，“我去看一下產品？”
楚覆深輕嗯一聲，也跟著起了身，他走向趙馳，看了眼燕華菲，說：“我跟他一起去。”
燕華菲了然地點頭：“好，楚總請，趙先生請。”
楚覆深光明正大地牽著趙馳的手走了出去。
燕華菲眨了眨眼，心裏再度按耐住尖叫，雖然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趙馳的身份，但趙馳一日不公開，他們這些員工是一日都不敢在外面亂說。
她趕緊跟著走了出去。
就見到外邊那些正在工作的員工瞪大雙眼一個勁兒地往他們這邊瞥，可想而知有多激動。
燕華菲放在褲袋裏的手機震個不停。
有人偷偷給她使眼色還擡起手機示意她看。
她強裝鎮定地偷偷掏出手機。
[怎麽回事？？趙先生怎麽不戴口罩啊！！我們是要認出來還是不認出來？]
[菲菲姐，他們要公開了嗎？我們楚總總算不是地下情人了嗎？]
燕華菲也想知道，這位趙先生怎麽不戴口罩就走出去了？
楚總還牽著他手。
他們是要公開了嗎？
她不敢問。
燕華菲只好朝著她們搖搖頭，示意她們別鬧得太大。
而後帶著楚覆深和趙馳去看了新的產品。
雖然她是負責人，但燕華菲覺得此時此刻這裏並不需要她。
她站在一旁，看著楚覆深親自給趙馳介紹，親自給他打開駕駛座，親自給他系上安全帶。
全程都沒有她的事。
燕華菲保持著一張笑臉站在一旁。
趙馳和楚覆深兩人在車內，了解完這輛車的所有功能後，趙馳眼睛都亮了。
楚覆深見狀，問了句：“你有駕照嗎？”
趙馳點頭：“有的，不過我很少出門，出門也是李楊給我安排司機，所以我沒買車。”
楚覆深：“那我把這輛車送你，你以後來公司找我就不用打車了。”
趙馳頓了下，問了這輛車的價格。
楚覆深報了個預售價。
趙馳覺得不貴，便點了頭：“好，那你送我一輛。”
楚覆深笑笑：“好，想要什麽顏色的？”
趙馳：“這還可以定制？”
楚覆深：“你可以定制。”
趙馳挑了眉，“那我要粉色的可以嗎？”
“你喜歡粉色？”楚覆深有些意外，“當然可以。”
“我想要粉色的給你開。”趙馳眼眸彎了彎。
楚覆深頓了下，眉眼露出無奈。
趙馳立即：“我開玩笑的，我要白色。”
“好，我給自己弄輛粉的，然後送你一輛白的。”楚覆深詢問趙馳：“這樣可以嗎？”
趙馳眨了眨眼，滿意了：“可以。”
下了車，楚覆深立即吩咐燕華菲去辦。
燕華菲聽到粉色這個款式，有些匪夷所思地看了兩人一眼，似乎在好奇誰要開。
但她不好多問什麽，立馬記下了楚覆深的要求。
楚覆深下午還有個會要開，他帶著趙馳出去吃了頓飯，後打算送他回家。
趙馳想了下，忽然想起上次他過來給楚覆深送飯的時候，他們那些股東指責他不去開會，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趙馳猶豫了半晌，問：“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開會嗎？”
楚覆深楞住，看著趙馳有些認真的神色，他點了頭：“可以。”
他打了方向盤，調了方向，問趙馳：“怎麽突然要和我一起去開會？”
趙馳抿了下唇：“反正我們要合作了，你不是叫我不要總打游戲嗎？而且上次那些股東說我持有股份卻不參加公司會議，不負責任，那我就去湊湊熱鬧。”
楚覆深沒忍住笑了笑：“好。”
回到公司，楚覆深被張淮海叫了過去，趙馳百無聊賴地在會議室內等，其他股東陸陸續續走了進來，瞥見趙馳都楞住了。
趙馳低著頭在玩手機。
他們遲疑地對視了一眼，決定不去打擾他，一個個悶聲不吭地坐下。
隨後開始小聲討論。
“聽說楚總最近投資了一部動畫片？我們公司有這個發展的想法嗎？”
“沒聽說過，而且我們公司都多少年沒投資過這些了，我印象中就楚惜年在的時候搞過這個。”
“那部動畫片叫什麽來著？有市場嗎？”
“叫《刃》，我查過，十幾年前的動畫片，別說市場，小商場都進不了。”
趙馳沒打游戲，他在看近幾年油電混合汽車的市場，聞言指尖頓住，他擡起了頭，看向前面坐在一起小聲討論的幾個股東。
“那他投資這個幹什麽？那家動畫公司都倒閉多少年了，而且楚惜年幹過的產業他不是一向都不願意去接觸嗎？”
“不知道，楚總這麽做肯定有原因，我們聽他的就對了。”
“……感覺傻子才會去投資這個。”
“噓，說什麽呢！”
幾人擡頭看了眼趙馳，見到他在盯著他們看，立馬噤聲，朝趙馳露出了笑容。
趙馳頓了下，何方坐在他身旁，在整理等下開會的文件。
安靜了幾秒後，趙馳轉過頭，叫了他：“何助理。”
何方立即扭頭，獻出個殷勤的笑：“趙先生，怎麽啦？”
趙馳也對他笑了笑，問：“你們公司要投資《刃》這部動畫片制作？”
何方聞言，神色有些古怪，他靠近趙馳，低聲問他：“趙先生你不知道嗎？”
趙馳比他更詫異：“我該知道？”
何方頓了頓，不知道該不該說，如果趙馳不知道，那證明楚覆深沒告訴他，他也不好將這件事告訴趙馳。
何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說了出來：“那是楚總自己要投資的。”
“出於私心。”
怕趙馳不明白，他還特地補多了一句。
趙馳記得他和楚覆深提過這個，聞言他有些發楞。
幾分鐘後，楚覆深和張淮海一起走了進來，何方趕緊坐回原位，將文件遞給楚覆深。
趙馳擡頭看了他一眼，楚覆深眉眼彎了彎，對他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的那種氛圍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感覺得到。
沒有人說話。
但下一秒，楚覆深的神色就恢覆了嚴肅。
他的視線轉移到了身後屏幕上的匯報PPT，張淮海開始了此次會議的內容。
趙馳還是頭一次這麽直觀地見到楚覆深的變臉。
這次會議的內容趙馳沒什麽心思聽，跟他合作的不是同一個項目。
聽了大概二十分鐘後。
趙馳偷偷低下了頭，打開手機搜索《刃》這部動畫片最近的風聲，沒搜出來什麽，他又搜了下楚氏楚惜年在的時候接觸過的產業。
看了一會兒，趙馳退出了界面，他擡起頭，往眼前板著一張臉的男人掃了一眼。
楚覆深眉眼深邃，工作時周身都透著不容打擾的氣質。
會議還在進行，趙馳仍舊無心聽。
下一秒，他幹脆低頭打開了《刃》的第一季重溫。
上面在開會，趙馳在開小差。
低下那幫人都不敢出聲，等開完會，眾人散去後，會議室只留下楚覆深和趙馳。
楚覆深走了下去，他用指骨輕輕敲了敲趙馳前面的桌子，趙馳擡起頭。
瞥見楚覆深看著他，周圍沒了人，趙馳才發現，他開小差有點開太過了。
他心虛地笑了一下，收起手機，站了起來，像上課玩手機被老師抓了包，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開完會了？”
“嗯。”楚覆深輕嗯一聲，問他：“累不累？”
趙馳詫異地挑了下眉，不明白他能累什麽，他舔了舔唇，回：“不累呀，我能累什麽？”
楚覆深垂眸掃了眼他的手機，問：“你剛剛看什麽看這麽專註？”
趙馳：“動畫片。”
楚覆深微頓，趙馳點開手機遞給他看，“就是《刃》，我聽說要拍第二季，真的嗎？”
楚覆深神色變得有點微妙，他盯著趙馳看了好一會兒，才問：“是嗎？你在哪看到的？”
趙馳頓了頓，“就一些營銷號，怎麽了？不是真的嗎？”
楚覆深沒說真的還是假的，他模棱兩可地說：“有些營銷號是亂寫的，但也可能誤打誤撞撞對了。”
趙馳歪了下頭，露出不解的神色，像是在故意逼問什麽，繼續問那個問題：“那你說這個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
楚覆深抿了下唇，他垂著眼眸盯著趙馳的眼睛，喜歡抓著一件事問不像是趙馳會幹出來的事。
除非趙馳是帶著答案問他這個問題。
楚覆深沒說話。
趙馳還在看他。
他想起張淮海說過，不能對伴侶有所隱瞞。
楚覆深有些糾結地張了張嘴，趙馳忽然笑了笑，打斷了他，說：“看來你也不知道，唉，我以為真的有第二季呢，剛剛還很期待來著，不過也是，這部動畫片都是十幾年前的了，能有誰會傻到去投資，又回不了本。”
趙馳神情露出的失望不像假的，他說著就轉過了身，想走，楚覆深立即伸出了手，拉住了他，他開了口，說：“是真的。”
趙馳一頓，轉過了頭，眼裏帶著困惑，楚覆深看著他的眼睛，回答他：“消息是真的，投資人是我。”
趙馳輕輕勾了唇，又問：“你為什麽要投資？”
楚覆深斂下眸中的情緒，“你不是說很喜歡這部動畫片嗎？”
“所以你去投資第二季？”趙馳嗓音有些顫，他喉結滾了下。
他的手放在身側，手指蜷縮。
幾秒後，見到楚覆深點了頭，趙馳擡起手將掌心放在楚覆深的側臉上，他踮起腳尖，十分認真又莊重地吻住了他的唇。
楚覆深眼睫輕顫，他聽見趙馳的聲音透著啞，在他耳旁輕輕拂過：“謝謝你，楚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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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後, 她發現趙馳坐在沙發上, 臉頰兩邊有點潮紅, 擡起頭看她時眼眸帶著水光。
燕華菲的視線掃向他的嘴唇上，紅且潤。
她瞬間懂了什麽。
而楚覆深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好端端地坐著, 襯衫領口的鈕扣開了一個, 露出了鎖骨。
燕華菲默默轉開視線，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將合同輕輕放在趙馳面前。
她公事公辦地開口：“趙先生，合同擬好了, 你看看。”
趙馳點了點頭，他一手抓過旁邊的筆，隨意翻了幾頁，掃了眼, 後快速地簽了名。
燕華菲頓了頓, 趙馳看的那幾頁正好就是她改過的那幾頁，他非常熟練流程。
“簽好了，拍攝日期在明天嗎？”趙馳將合同和筆遞給她，神色認真了不少, “我看過你們的新產品, 是油電混合型汽車？”
燕華菲楞了下，點頭：“對。”
趙馳沈吟了幾秒, 給他們下了個預防針：“我沒接過這個市場的代言，這個你們應該有了解過吧？”
燕華菲點頭：“了解過的。”
趙馳：“那就好，晚點帶我去看看產品，說一下你們需要拍什麽風格的。”
提到工作，燕華菲明顯自然不少，她簡單地介紹了公司的理念，以及公司為什麽要開始擴展新的發展路線。
這個產品是李珩還在位的時候，楚覆深提的，當時李珩覺得還不到時候，便讓楚覆深等等，現在楚覆深接管了楚氏，就重新提出了這個方案。
“我們投資研發的這一款汽車，風格是走價格平民外形奢侈的方向。”
趙馳聞言，點了頭，也就是說，風格要往貴的方向走。
他起了身，看向楚覆深，“我去看一下產品？”
楚覆深輕嗯一聲，也跟著起了身，他走向趙馳，看了眼燕華菲，說：“我跟他一起去。”
燕華菲了然地點頭：“好，楚總請，趙先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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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華菲眨了眨眼，心裏再度按耐住尖叫，雖然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趙馳的身份，但趙馳一日不公開，他們這些員工是一日都不敢在外面亂說。
她趕緊跟著走了出去。
就見到外邊那些正在工作的員工瞪大雙眼一個勁兒地往他們這邊瞥，可想而知有多激動。
燕華菲放在褲袋裏的手機震個不停。
有人偷偷給她使眼色還擡起手機示意她看。
她強裝鎮定地偷偷掏出手機。
[怎麽回事？？趙先生怎麽不戴口罩啊！！我們是要認出來還是不認出來？]
[菲菲姐，他們要公開了嗎？我們楚總總算不是地下情人了嗎？]
燕華菲也想知道，這位趙先生怎麽不戴口罩就走出去了？
楚總還牽著他手。
他們是要公開了嗎？
她不敢問。
燕華菲只好朝著她們搖搖頭，示意她們別鬧得太大。
而後帶著楚覆深和趙馳去看了新的產品。
雖然她是負責人，但燕華菲覺得此時此刻這裏並不需要她。
她站在一旁，看著楚覆深親自給趙馳介紹，親自給他打開駕駛座，親自給他系上安全帶。
全程都沒有她的事。
燕華菲保持著一張笑臉站在一旁。
趙馳和楚覆深兩人在車內，了解完這輛車的所有功能後，趙馳眼睛都亮了。
楚覆深見狀，問了句：“你有駕照嗎？”
趙馳點頭：“有的，不過我很少出門，出門也是李楊給我安排司機，所以我沒買車。”
楚覆深：“那我把這輛車送你，你以後來公司找我就不用打車了。”
趙馳頓了下，問了這輛車的價格。
楚覆深報了個預售價。
趙馳覺得不貴，便點了頭：“好，那你送我一輛。”
楚覆深笑笑：“好，想要什麽顏色的？”
趙馳：“這還可以定制？”
楚覆深：“你可以定制。”
趙馳挑了眉，“那我要粉色的可以嗎？”
“你喜歡粉色？”楚覆深有些意外，“當然可以。”
“我想要粉色的給你開。”趙馳眼眸彎了彎。
楚覆深頓了下，眉眼露出無奈。
趙馳立即：“我開玩笑的，我要白色。”
“好，我給自己弄輛粉的，然後送你一輛白的。”楚覆深詢問趙馳：“這樣可以嗎？”
趙馳眨了眨眼，滿意了：“可以。”
下了車，楚覆深立即吩咐燕華菲去辦。
燕華菲聽到粉色這個款式，有些匪夷所思地看了兩人一眼，似乎在好奇誰要開。
但她不好多問什麽，立馬記下了楚覆深的要求。
楚覆深下午還有個會要開，他帶著趙馳出去吃了頓飯，後打算送他回家。
趙馳想了下，忽然想起上次他過來給楚覆深送飯的時候，他們那些股東指責他不去開會，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趙馳猶豫了半晌，問：“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開會嗎？”
楚覆深楞住，看著趙馳有些認真的神色，他點了頭：“可以。”
他打了方向盤，調了方向，問趙馳：“怎麽突然要和我一起去開會？”
趙馳抿了下唇：“反正我們要合作了，你不是叫我不要總打游戲嗎？而且上次那些股東說我持有股份卻不參加公司會議，不負責任，那我就去湊湊熱鬧。”
楚覆深沒忍住笑了笑：“好。”
回到公司，楚覆深被張淮海叫了過去，趙馳百無聊賴地在會議室內等，其他股東陸陸續續走了進來，瞥見趙馳都楞住了。
趙馳低著頭在玩手機。
他們遲疑地對視了一眼，決定不去打擾他，一個個悶聲不吭地坐下。
隨後開始小聲討論。
“聽說楚總最近投資了一部動畫片？我們公司有這個發展的想法嗎？”
“沒聽說過，而且我們公司都多少年沒投資過這些了，我印象中就楚惜年在的時候搞過這個。”
“那部動畫片叫什麽來著？有市場嗎？”
“叫《刃》，我查過，十幾年前的動畫片，別說市場，小商場都進不了。”
趙馳沒打游戲，他在看近幾年油電混合汽車的市場，聞言指尖頓住，他擡起了頭，看向前面坐在一起小聲討論的幾個股東。
“那他投資這個幹什麽？那家動畫公司都倒閉多少年了，而且楚惜年幹過的產業他不是一向都不願意去接觸嗎？”
“不知道，楚總這麽做肯定有原因，我們聽他的就對了。”
“……感覺傻子才會去投資這個。”
“噓，說什麽呢！”
幾人擡頭看了眼趙馳，見到他在盯著他們看，立馬噤聲，朝趙馳露出了笑容。
趙馳頓了下，何方坐在他身旁，在整理等下開會的文件。
安靜了幾秒後，趙馳轉過頭，叫了他：“何助理。”
何方立即扭頭，獻出個殷勤的笑：“趙先生，怎麽啦？”
趙馳也對他笑了笑，問：“你們公司要投資《刃》這部動畫片制作？”
何方聞言，神色有些古怪，他靠近趙馳，低聲問他：“趙先生你不知道嗎？”
趙馳比他更詫異：“我該知道？”
何方頓了頓，不知道該不該說，如果趙馳不知道，那證明楚覆深沒告訴他，他也不好將這件事告訴趙馳。
何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說了出來：“那是楚總自己要投資的。”
“出於私心。”
怕趙馳不明白，他還特地補多了一句。
趙馳記得他和楚覆深提過這個，聞言他有些發楞。
幾分鐘後，楚覆深和張淮海一起走了進來，何方趕緊坐回原位，將文件遞給楚覆深。
趙馳擡頭看了他一眼，楚覆深眉眼彎了彎，對他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的那種氛圍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感覺得到。
沒有人說話。
但下一秒，楚覆深的神色就恢覆了嚴肅。
他的視線轉移到了身後屏幕上的匯報PPT，張淮海開始了此次會議的內容。
趙馳還是頭一次這麽直觀地見到楚覆深的變臉。
這次會議的內容趙馳沒什麽心思聽，跟他合作的不是同一個項目。
聽了大概二十分鐘後。
趙馳偷偷低下了頭，打開手機搜索《刃》這部動畫片最近的風聲，沒搜出來什麽，他又搜了下楚氏楚惜年在的時候接觸過的產業。
看了一會兒，趙馳退出了界面，他擡起頭，往眼前板著一張臉的男人掃了一眼。
楚覆深眉眼深邃，工作時周身都透著不容打擾的氣質。
會議還在進行，趙馳仍舊無心聽。
下一秒，他幹脆低頭打開了《刃》的第一季重溫。
上面在開會，趙馳在開小差。
低下那幫人都不敢出聲，等開完會，眾人散去後，會議室只留下楚覆深和趙馳。
楚覆深走了下去，他用指骨輕輕敲了敲趙馳前面的桌子，趙馳擡起頭。
瞥見楚覆深看著他，周圍沒了人，趙馳才發現，他開小差有點開太過了。
他心虛地笑了一下，收起手機，站了起來，像上課玩手機被老師抓了包，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開完會了？”
“嗯。”楚覆深輕嗯一聲，問他：“累不累？”
趙馳詫異地挑了下眉，不明白他能累什麽，他舔了舔唇，回：“不累呀，我能累什麽？”
楚覆深垂眸掃了眼他的手機，問：“你剛剛看什麽看這麽專註？”
趙馳：“動畫片。”
楚覆深微頓，趙馳點開手機遞給他看，“就是《刃》，我聽說要拍第二季，真的嗎？”
楚覆深神色變得有點微妙，他盯著趙馳看了好一會兒，才問：“是嗎？你在哪看到的？”
趙馳頓了頓，“就一些營銷號，怎麽了？不是真的嗎？”
楚覆深沒說真的還是假的，他模棱兩可地說：“有些營銷號是亂寫的，但也可能誤打誤撞撞對了。”
趙馳歪了下頭，露出不解的神色，像是在故意逼問什麽，繼續問那個問題：“那你說這個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
楚覆深抿了下唇，他垂著眼眸盯著趙馳的眼睛，喜歡抓著一件事問不像是趙馳會幹出來的事。
除非趙馳是帶著答案問他這個問題。
楚覆深沒說話。
趙馳還在看他。
他想起張淮海說過，不能對伴侶有所隱瞞。
楚覆深有些糾結地張了張嘴，趙馳忽然笑了笑，打斷了他，說：“看來你也不知道，唉，我以為真的有第二季呢，剛剛還很期待來著，不過也是，這部動畫片都是十幾年前的了，能有誰會傻到去投資，又回不了本。”
趙馳神情露出的失望不像假的，他說著就轉過了身，想走，楚覆深立即伸出了手，拉住了他，他開了口，說：“是真的。”
趙馳一頓，轉過了頭，眼裏帶著困惑，楚覆深看著他的眼睛，回答他：“消息是真的，投資人是我。”
趙馳輕輕勾了唇，又問：“你為什麽要投資？”
楚覆深斂下眸中的情緒，“你不是說很喜歡這部動畫片嗎？”
“所以你去投資第二季？”趙馳嗓音有些顫，他喉結滾了下。
他的手放在身側，手指蜷縮。
幾秒後，見到楚覆深點了頭，趙馳擡起手將掌心放在楚覆深的側臉上，他踮起腳尖，十分認真又莊重地吻住了他的唇。
楚覆深眼睫輕顫，他聽見趙馳的聲音透著啞，在他耳旁輕輕拂過：“謝謝你，楚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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