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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想好自己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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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想好自己要什麽】

回到薄扶林,其實已經很晚。

梁微寧困到眼皮撐不開。

坐八小時高鐵,吃過晚飯又馬不停蹄和閨蜜去看電影,然後火葬場留全屍,被大佬帶回來,準備挖坑掩埋。

思維混沌到這種地步,卻仍舊不肯服輸。

整晚都乖乖的,睡覺前看不到陳先生笑一笑,她死不瞑目。

車子在前院駐停,梁微寧下車。

陳敬淵正接一通海外電話,面色清冷看了眼腕表,口中醇厚流暢英文與分部人員敲定視頻會議時間。

西服外套遺留在後座,梁微寧折返回去,妥帖疊好搭在臂間,小步朝別墅裏走。

雙側花圃燈光柔和,幾步開外,男人高拔背影矜貴疏離。

此時此刻,他是中港執行董事,是她上司。

明叔等在別墅門口,笑容和煦,看樣子早就知道她今晚會來留宿。

“我讓廚房做了些易消化的小食,微寧小姐要不要再吃點。”

聽到這稱呼,梁微寧腳步頓了頓。

對方適時解釋:“微寧小姐,聽上去很可愛。”

嗯?

女孩眸底盈盈。

是挺可愛。

“明叔。”她略作猶豫,認真道:“有一件比吃夜宵更重要的事。”

“什麽事?”

斟酌兩秒,梁微寧問:“你認識陳先生多久了?”

多久。

“三十一年。”

??

女孩傻住。

明叔笑說:“大少爺出生當晚,我就被家主選中,要追隨和陪伴大少爺一生。”

梁微寧聽完,內心震動。

所以,這便是陳家傳統。

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想到接下來的話,她有些難為情。

看出女孩有事相求,明叔主動開口:“微寧小姐不必客氣,有話可直說。”

緩出口氣。

梁微寧稍稍靠近,小聲道:“我惹陳先生/生氣了,你幫忙支個招,該怎麽做,才能讓他消氣?”

明叔挑眉,隨即,眼角暈開笑意。

“不知微寧小姐,平時喜不喜歡看T國偶像劇。”

跟這有什麽關系。

不太喜歡。

梁微寧搖頭。

明叔說:“我給你推薦一部,看第八集,照著做就對了。”

照著做。

能行?

梁微寧半信半疑。

上樓,明叔替她安排的房間,恰好在大佬臥室隔壁。

這掩耳盜鈴的做法,實在不高明。

趁陳先生還在書房開會,她趕緊搜出明叔推薦的那部劇,第八集,專心致志看起來。

然而,看到最後,她繃不住了。

狠狠閉眼。

明叔!

你老不正經!

......

雖然,不正經。

但只能硬著頭皮試一試,畢竟陳先生也是男人,對吧。

梁微寧放下手機,去浴室洗澡。

半小時後,收拾妥當。

浴袍很合身,面料柔滑親膚,是她偏愛的煙粉色。

做好心理建設,敲響書房門。

跨洋會議結束,陳敬淵立在露臺外,指間香煙燃至過半,猩紅火星在夜色裏忽明忽暗。

門沒鎖,女孩扭動門把手進來。

身上穿著浴袍和外套,下方纖長雙腿白皙如奶緞。

陳敬淵眸底晦沈,隔著不遠不近距離,靜靜看她。

露臺外是實木地板。

臨近三月,港區夜間溫度尚未回升,梁微寧脫掉鞋,赤腳踩上半步臺階。

微蹙眉,陳敬淵開口:“把鞋穿上。”

她不。

梁微寧大著膽子走過去,仰頭望他,“今晚,能不能去您房間睡?”

女孩嗓音軟軟,口吻試探。

夜幕濃郁,陳敬淵面色如常側目,擡手滅煙,“為什麽不能。”

“因為您睡眠不好,不習慣身側有人。”

理由早就想好。

陳敬淵視線回落,定格在她臉上,低腔碾過漫意,“那麽梁秘書有什麽好的辦法,可以兩全其美。”

有辦法。

“我做您的人形抱枕,或許催眠效果更佳。”

毛遂自薦,小臉端得滿滿誠意。

人形抱枕。

陳敬淵想剝開那件浴袍,看她已坦誠到何種程度。

亦或者,僅為了道歉,正在逼迫自己做一件違心之事。

那晚,主臥大床上,梁微寧蜷在男人寬厚的懷裏。

沐浴過後,是好聞的清冽香氣和須後水味道。

後半夜,灼熱滾燙的吻壓在她耳畔與頸側,扣在腰間的手卻極盡克制,浴袍松垮掛在薄肩,自始未脫下。

她跟他解釋,微信裏姓莊的事。

還有聲線破破碎碎地認錯,以後再不敢撒謊。

潮水退去,面頰緋紅睜開眼睛,感受他濕潤的指腹,自她唇瓣慢慢撚過,暗啞音腔令人心顫,“寧寧,想好自己要什麽。”

不想要,就別勉強。

陳先生足夠紳士,但他絕非君子。

這是最後一次。

漫長夜晚,本應徹夜難捱,出乎意料,陳敬淵抱著女孩於淩晨兩點進入深眠。

露臺外月色皎潔,室內靜謐沈沈,沒有旖旎,只剩溫情。

次日清晨,梁微寧獨自在大床上醒來。

隱約有印象,陳先生應該是在六點左右離開的房間。

他似乎,昨晚睡得不錯。

想到昨晚。

不禁臉紅。

被子下,雙腿無意識緊了緊。

梁微寧打住思緒,強裝淡定地起床穿衣,進浴室洗漱。

下樓時,發現父子倆已坐在飯廳。

Josie轉頭禮貌打招呼:“寧姐姐,早上好。”

少年天真純潔的面孔,讓她表情微頓。

僅此兩秒,恢覆正常。

梁微寧淺淺應聲,走過去,拉開椅子入座,就餐。

對面位置,陳敬淵不著痕跡擡目看她一眼,眸底劃過幽暗。

早飯後,一大一小先去馬場。

陳敬淵處理完公務,時間尚早。

下樓去車庫,取一輛庫裏南,沿著沙宣道往西,一路駛去。

Josie上馬術課,梁微寧也有份。

是陳先生的安排。

雖不懂其用意,但整個上午,她樂在其中。

騎馬是一項很考驗身體靈活度與協調性的運動。

大佬可能覺得她太懶,平時疏於鍛煉,想借此打磨一下她這弱不禁風的體魄。

韁繩控在手裏。

在馬術老師牽引下,繞外圍溜達兩圈。

直到陳先生換好衣服過來,接替後者工作。

當然,梁微寧想得太簡單。

陳先生上馬,動作從容利落,原本毫無遮擋的後背,一下子靠近那堵溫熱寬厚的胸膛,安全感瞬間拉滿。

起初,馬速不算快。

對於初體驗者,陳敬淵會刻意放緩遷就她。

然而,到後半程,速度驟提。

風自耳側呼嘯掠過,梁微寧呼吸凝住,害怕地閉上眼。

身前人背脊繃得極緊。

陳敬淵深沈視線垂落,不明情緒低語:“就這點膽量,昨晚還敢進我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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