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助攻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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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助攻一擊
夏心妍和霍嘉輝各自上車離開，寧思遠開了車門發現車上已經坐著一個人。
“你好呀，寧思遠。終於見面了。”
這聲音很熟悉，最近幾天在各個工作群裏經常聽到。
寧思遠上了車，坐在他習慣的那個位置上：“你好，Austin。”
難怪王保保和蘋果非要拽著丹姐單獨走，原來車上坐著頂頭上司。
寧思遠有點懷疑夏瀚辰在國外到底讀了個什麽學校，怎麽會有這麽抓馬的同學。
“今天錄制感覺怎麽樣？”Austin像是例行提問。
“還行，只是分組而已。”寧思遠回答。
“分組也很重要，和不愉快的人分在一組，合作起來也很難受，不是嗎？”
寧思遠：“翀導這組隊友都不錯，應該會很愉快。”
Austin點點頭，向窗外看了一眼。
“我和夏瀚辰是很多年的同學，”他張開手指計算著，“中學認識的，五年同學吧。大學才分開。”
分開這個詞用的很妙，精準的戳中了寧思遠的心。他一句話都沒說，怕一開口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露出什麽蛛絲馬跡。
Austin對他的沈默也不在意，繼續自顧自說：“瀚辰他很信任我，讓我過來幫他管理公司，我也很感激他。”
寧思遠點頭：“夏總太忙了，的確需要有人幫他。”
Austin盯著寧思遠笑，看得寧思遠有些不舒服，他才收回目光，說：“我們在國外的時候他也很照顧我們，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寧思遠捕捉到了“我們”這個詞，很快Austin又說：“程錦也在北京，你知道他嗎？”
“聽夏總提到過。”寧思遠已經有些如坐針氈。他很想終止這場對話，可對方這樣溫溫吞吞一團和氣的態度，又讓他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去打斷。
“瀚辰以後專心公司對外運作，對內工作都是由我來負責，往後我們就要頻繁打交道了，”Austin再次露出那種禮貌過頭的微笑，“希望你不會覺得不習慣。”
“有什麽習慣不習慣的，工作而已。”寧思遠回答，“聽他們說你能力很強，效率很高，我也喜歡幹凈利落不說廢話的風格。”
“那太好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Austin說完這句，似乎就結束了他今天所有的介紹工作。
寧思遠不想再起話頭，幹脆閉上眼睛假寐。
他心裏突然委屈得要命。先是獨自面對周子雄和柳景然的挑釁，孤掌難鳴敗落的一塌糊塗，又要接受公司新高層的下馬威。
可以前誰會這樣欺負他呢？夏瀚辰在的時候，連潘冰這樣的一線女明星也不敢輕易對他下菜碟。
他們是商量好的嗎？專等著他和夏瀚辰分開的時候，一個一個跳出來在他面前舞旗。
王保保的電話打破了車裏的沈默。
因為場景的覆雜性，置景時間恐怕要增加，節目組經過各方協商，將錄制時間後錯一周，相應的，首播時間也比原計劃推遲一周。
“我靠，它這一調，你所有的工作安排都要跟著調整，老娘要炸了！不說了，我幹活去了！”
王保保壓根就沒有給寧思遠說話的機會，機關槍嗒嗒嗒了一通然後掛斷了電話。
王保保驚天動地的聲音已經同步將信息傳達給旁邊的Austin了。
寧思遠看向Austin，對方仍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他推了推眼鏡，說：“哎呀，這可怎麽辦。”
完全不像他們口中說的那樣雷厲風行。
他翻開手機備忘錄，看了眼寧思遠受沖突的活動，皺眉說：“基本上都是瀚辰接洽的工作，你說……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說？”
這人就是故意看熱鬧不嫌事大，寧思遠的委屈煩躁已經觸底了，可他一臉真誠詢問寧思遠，讓他根本沒辦法爆發。
“夏總把對內工作都交給你了，你決定吧。”寧思遠再次閉上眼睛，決定不再搭理。
可那人卻猝不及防撥通了電話，寧思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瀚辰的一聲“餵”就已經傳進他耳朵裏，竄進胸膛狠狠揪起了他的心臟。
“阿辰，還在上海逍遙嗎？”Austin剛才還一副公事公辦鐵面無私的樣子，現在倒是突然改了口風，這昵稱也太過親昵了。
“有事說事。”夏瀚辰口氣冷冷的。
“哦，是這樣的，節目組時間調整了，他們三個人後續的工作都有一些影響。”
Austin三言兩語把情況說了一遍，最後惆悵的嘆氣：“大都是你接洽的工作，所以得問問你的意思。”
“夏心妍的工作都在IQ和晶晶那裏，他們會處理，只推遲一周的話霍嘉輝應該不受什麽影響……”
夏瀚辰停頓了，Austin也不催他，就等著他說下文。
“阿遠的……我去協調吧。”
再聽到夏瀚辰說“阿遠”兩個字，寧思遠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他花了很大力氣才把它壓制下去，繼續在一旁裝死。
Austin的嘴角往上提了提，說：“夏心妍和霍嘉輝的我知道了，但是阿遠，阿遠是誰？”
“丁厚德！”
眼看夏瀚辰急得要報自己身份證，Austin趕忙制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麽交代？”
夏瀚辰沈默片刻，問：“他這幾天怎麽樣？”
Austin看了眼假寐的寧思遠，心想你小子還挺能裝。“你問哪方面？”
夏瀚辰：“就……各方面，心情，狀態，你知道的方方面面。”
寧思遠覺得自己快要裝不下去了，他必須要控制好眼球的轉動，眼皮閉合的力度，才能讓眼淚不要這麽明顯的流出來。
自己太弱了，弱爆了。明明是自己提出了分手，怎麽聽到他幾句關心的話就這麽難過後悔，恨不能搶過電話求夏瀚辰原諒。
他的手垂在座位下，已經攥得手心發疼。
“忘了說，我開著公放，他就在我旁邊，你自己問他吧。”
Austin一句話，炸穿了寧思遠的心臟，炸聾了夏瀚辰的耳朵。
手機扔到寧思遠腿上，他沒辦法再裝睡了，睜開眼的時候儲存在眼眶裏的液體刷刷的奔湧而下。
太難看了，寧思遠別過臉看向窗外。
手機那頭也沒有聲音，屏幕頂頭的通話時長還在跳動，夏瀚辰還沒掛電話。
“辰……”寧思遠剛要說話，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夏瀚辰！”聲音傳到寧思遠耳中像是被炮彈擊中，“你在給誰打電話！是不是那個人！”
聲音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那憤怒的樣子都烙印進寧思遠的腦子裏。
“把電話掛掉！立刻給我掛掉！看我不打——”憤怒的吼聲似乎被什麽厚重的東西隔絕了，隱約還能聽到一聲聲叫罵，夾雜著一個年輕女人勸架的聲音。
事情來的太突然，顯然Austin也嚇了一跳，驚懼地看著手機。
夏瀚辰沒有理會那個聲音，而是對寧思遠說：“我明天回去，見面再說。”
他又隔著電話給Austin交代：“協調時間的事我來處理，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說。”
電話匆匆被掛掉。寧思遠和Austin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怒吼顯然是沖著夏瀚辰的，那模糊的女聲聽上去有些耳熟，寧思遠飛快在紛亂的腦海中搜索，上海……上海……
想起來了，那女人的聲音是夏瀚辰的小媽。
那麽剛才的怒吼……
“他怎麽會和老爺子在一起……”Austin不解。他疑惑地回頭看向寧思遠，看著對方同樣疑惑的神情，突然又猜到了什麽。
夏瀚辰掛了電話，把上鎖的房門打開，夏商正站在門口，憤怒讓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夏瀚辰的小媽王美琴在一邊攙扶著他，幫他順著氣。
“瀚辰，你爸爸身體不好，你就少氣氣他……”
“他就是希望我現在就死了！我死了他就可以為所欲為！”夏商抖動著身體揮舞雙臂，因為過分激動吐沫星子從嘴角迸發。
“十幾年前我會這麽想，為什麽死的不是你。但現在我不會這麽想了，你的死活跟我沒有關系。”
“你！！！咳咳咳咳”夏商一口氣沒順出來，劇烈咳嗽了起來。
“瀚辰！你不能這麽和你爸爸說話！”
“我喊你一聲小媽，是因為我親媽給我的教養，但你沒資格對我和他之間的事指手畫腳！”
“夏瀚辰，我告訴你！你如果堅持要找個男的，我馬上和你斷絕父子關系，夏家的資源你休想利用一分一毫！”
“你隨便。”
“你——！”
“瀚辰！！”
夏瀚辰沒再理會身後的男女，甩門而去。
寧思遠幾乎又是一夜未眠，第二天拍攝雜志封面的時候，化妝師都忍不住提醒他皮膚狀態告急，要補救一下了。
王保保繞著他轉悠了幾圈，湊近了小聲問：“你最近晚上都去哪了啊？看著挺宅的一個人，怎麽也跟他們似的天天泡夜店？”
寧思遠：“保子姐，你覺得我像是蹦得動的人嗎？”
王保保：“那我哪知道！二十出頭的少年，一蹦一通宵，別說夜店了，你就是在墳頭蹦迪我也信。”
寧思遠翻了個白眼，不打算繼續溝通了。
一旁的蘋果倒是極力為他作證：“寧寧從來不去夜店，他可宅了。”
王保保：“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一天比一天濃烈的黑眼圈，和一天比一天頹靡的精神頭，是怎麽事兒？”
寧思遠：“工作壓力大，失眠。”
王保保原本想嘲笑這個沒含金量的借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自從寧思遠紅起來，她是眼睜睜看著他的通告成幾何倍數增長，她多少知道一些寧思遠外婆的情況，眼睜睜看著寧思遠的精神一天天蕭條。
寧思遠看了看時間，才早上9點多，他必須咬牙挨過這漫長的一天。
“保子姐，我今天大概幾點收工？”
王保保在手機上翻了翻備忘錄：“今天有6本雜志，拍到下午兩、三點，然後是3個采訪，就在這兒拍，然後是兩個平面廣告和一個TVC，最快也得十點十一點了。”
寧思遠長呼一口氣，忙碌一點時間過得會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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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stin：夏瀚辰，我們說好的不報真名，你他媽也太不夠義氣了！
夏瀚辰：義氣？這東西你有麽？反正我沒有。
Austin：別裝，聽到你小男友的聲音，你沒激動嗎？激動之餘不謝謝我嗎？
夏瀚辰：等會兒我就在公司大群@丁厚德 公開感謝！
Austin：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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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遠上了車，坐在他習慣的那個位置上：“你好，Aus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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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遠有點懷疑夏瀚辰在國外到底讀了個什麽學校，怎麽會有這麽抓馬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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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組也很重要，和不愉快的人分在一組，合作起來也很難受，不是嗎？”
寧思遠：“翀導這組隊友都不錯，應該會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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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夏瀚辰是很多年的同學，”他張開手指計算著，“中學認識的，五年同學吧。大學才分開。”
分開這個詞用的很妙，精準的戳中了寧思遠的心。他一句話都沒說，怕一開口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露出什麽蛛絲馬跡。
Austin對他的沈默也不在意，繼續自顧自說：“瀚辰他很信任我，讓我過來幫他管理公司，我也很感激他。”
寧思遠點頭：“夏總太忙了，的確需要有人幫他。”
Austin盯著寧思遠笑，看得寧思遠有些不舒服，他才收回目光，說：“我們在國外的時候他也很照顧我們，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寧思遠捕捉到了“我們”這個詞，很快Austin又說：“程錦也在北京，你知道他嗎？”
“聽夏總提到過。”寧思遠已經有些如坐針氈。他很想終止這場對話，可對方這樣溫溫吞吞一團和氣的態度，又讓他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去打斷。
“瀚辰以後專心公司對外運作，對內工作都是由我來負責，往後我們就要頻繁打交道了，”Austin再次露出那種禮貌過頭的微笑，“希望你不會覺得不習慣。”
“有什麽習慣不習慣的，工作而已。”寧思遠回答，“聽他們說你能力很強，效率很高，我也喜歡幹凈利落不說廢話的風格。”
“那太好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Austin說完這句，似乎就結束了他今天所有的介紹工作。
寧思遠不想再起話頭，幹脆閉上眼睛假寐。
他心裏突然委屈得要命。先是獨自面對周子雄和柳景然的挑釁，孤掌難鳴敗落的一塌糊塗，又要接受公司新高層的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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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保的電話打破了車裏的沈默。
因為場景的覆雜性，置景時間恐怕要增加，節目組經過各方協商，將錄制時間後錯一周，相應的，首播時間也比原計劃推遲一周。
“我靠，它這一調，你所有的工作安排都要跟著調整，老娘要炸了！不說了，我幹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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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保驚天動地的聲音已經同步將信息傳達給旁邊的Austin了。
寧思遠看向Austin，對方仍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他推了推眼鏡，說：“哎呀，這可怎麽辦。”
完全不像他們口中說的那樣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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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就是故意看熱鬧不嫌事大，寧思遠的委屈煩躁已經觸底了，可他一臉真誠詢問寧思遠，讓他根本沒辦法爆發。
“夏總把對內工作都交給你了，你決定吧。”寧思遠再次閉上眼睛，決定不再搭理。
可那人卻猝不及防撥通了電話，寧思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瀚辰的一聲“餵”就已經傳進他耳朵裏，竄進胸膛狠狠揪起了他的心臟。
“阿辰，還在上海逍遙嗎？”Austin剛才還一副公事公辦鐵面無私的樣子，現在倒是突然改了口風，這昵稱也太過親昵了。
“有事說事。”夏瀚辰口氣冷冷的。
“哦，是這樣的，節目組時間調整了，他們三個人後續的工作都有一些影響。”
Austin三言兩語把情況說了一遍，最後惆悵的嘆氣：“大都是你接洽的工作，所以得問問你的意思。”
“夏心妍的工作都在IQ和晶晶那裏，他們會處理，只推遲一周的話霍嘉輝應該不受什麽影響……”
夏瀚辰停頓了，Austin也不催他，就等著他說下文。
“阿遠的……我去協調吧。”
再聽到夏瀚辰說“阿遠”兩個字，寧思遠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他花了很大力氣才把它壓制下去，繼續在一旁裝死。
Austin的嘴角往上提了提，說：“夏心妍和霍嘉輝的我知道了，但是阿遠，阿遠是誰？”
“丁厚德！”
眼看夏瀚辰急得要報自己身份證，Austin趕忙制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麽交代？”
夏瀚辰沈默片刻，問：“他這幾天怎麽樣？”
Austin看了眼假寐的寧思遠，心想你小子還挺能裝。“你問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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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遠覺得自己快要裝不下去了，他必須要控制好眼球的轉動，眼皮閉合的力度，才能讓眼淚不要這麽明顯的流出來。
自己太弱了，弱爆了。明明是自己提出了分手，怎麽聽到他幾句關心的話就這麽難過後悔，恨不能搶過電話求夏瀚辰原諒。
他的手垂在座位下，已經攥得手心發疼。
“忘了說，我開著公放，他就在我旁邊，你自己問他吧。”
Austin一句話，炸穿了寧思遠的心臟，炸聾了夏瀚辰的耳朵。
手機扔到寧思遠腿上，他沒辦法再裝睡了，睜開眼的時候儲存在眼眶裏的液體刷刷的奔湧而下。
太難看了，寧思遠別過臉看向窗外。
手機那頭也沒有聲音，屏幕頂頭的通話時長還在跳動，夏瀚辰還沒掛電話。
“辰……”寧思遠剛要說話，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夏瀚辰！”聲音傳到寧思遠耳中像是被炮彈擊中，“你在給誰打電話！是不是那個人！”
聲音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那憤怒的樣子都烙印進寧思遠的腦子裏。
“把電話掛掉！立刻給我掛掉！看我不打——”憤怒的吼聲似乎被什麽厚重的東西隔絕了，隱約還能聽到一聲聲叫罵，夾雜著一個年輕女人勸架的聲音。
事情來的太突然，顯然Austin也嚇了一跳，驚懼地看著手機。
夏瀚辰沒有理會那個聲音，而是對寧思遠說：“我明天回去，見面再說。”
他又隔著電話給Austin交代：“協調時間的事我來處理，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說。”
電話匆匆被掛掉。寧思遠和Austin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怒吼顯然是沖著夏瀚辰的，那模糊的女聲聽上去有些耳熟，寧思遠飛快在紛亂的腦海中搜索，上海……上海……
想起來了，那女人的聲音是夏瀚辰的小媽。
那麽剛才的怒吼……
“他怎麽會和老爺子在一起……”Austin不解。他疑惑地回頭看向寧思遠，看著對方同樣疑惑的神情，突然又猜到了什麽。
夏瀚辰掛了電話，把上鎖的房門打開，夏商正站在門口，憤怒讓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夏瀚辰的小媽王美琴在一邊攙扶著他，幫他順著氣。
“瀚辰，你爸爸身體不好，你就少氣氣他……”
“他就是希望我現在就死了！我死了他就可以為所欲為！”夏商抖動著身體揮舞雙臂，因為過分激動吐沫星子從嘴角迸發。
“十幾年前我會這麽想，為什麽死的不是你。但現在我不會這麽想了，你的死活跟我沒有關系。”
“你！！！咳咳咳咳”夏商一口氣沒順出來，劇烈咳嗽了起來。
“瀚辰！你不能這麽和你爸爸說話！”
“我喊你一聲小媽，是因為我親媽給我的教養，但你沒資格對我和他之間的事指手畫腳！”
“夏瀚辰，我告訴你！你如果堅持要找個男的，我馬上和你斷絕父子關系，夏家的資源你休想利用一分一毫！”
“你隨便。”
“你——！”
“瀚辰！！”
夏瀚辰沒再理會身後的男女，甩門而去。
寧思遠幾乎又是一夜未眠，第二天拍攝雜志封面的時候，化妝師都忍不住提醒他皮膚狀態告急，要補救一下了。
王保保繞著他轉悠了幾圈，湊近了小聲問：“你最近晚上都去哪了啊？看著挺宅的一個人，怎麽也跟他們似的天天泡夜店？”
寧思遠：“保子姐，你覺得我像是蹦得動的人嗎？”
王保保：“那我哪知道！二十出頭的少年，一蹦一通宵，別說夜店了，你就是在墳頭蹦迪我也信。”
寧思遠翻了個白眼，不打算繼續溝通了。
一旁的蘋果倒是極力為他作證：“寧寧從來不去夜店，他可宅了。”
王保保：“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一天比一天濃烈的黑眼圈，和一天比一天頹靡的精神頭，是怎麽事兒？”
寧思遠：“工作壓力大，失眠。”
王保保原本想嘲笑這個沒含金量的借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自從寧思遠紅起來，她是眼睜睜看著他的通告成幾何倍數增長，她多少知道一些寧思遠外婆的情況，眼睜睜看著寧思遠的精神一天天蕭條。
寧思遠看了看時間，才早上9點多，他必須咬牙挨過這漫長的一天。
“保子姐，我今天大概幾點收工？”
王保保在手機上翻了翻備忘錄：“今天有6本雜志，拍到下午兩、三點，然後是3個采訪，就在這兒拍，然後是兩個平面廣告和一個TVC，最快也得十點十一點了。”
寧思遠長呼一口氣，忙碌一點時間過得會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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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stin：夏瀚辰，我們說好的不報真名，你他媽也太不夠義氣了！
夏瀚辰：義氣？這東西你有麽？反正我沒有。
Austin：別裝，聽到你小男友的聲音，你沒激動嗎？激動之餘不謝謝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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