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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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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轉機

五人隨熊蘭州走進院子,入眼便是一左一右兩個鐵籠,籠內伏著兩條獒犬,見有生人進門,它們瞬間警覺起來,呲著牙沖幾人嚎叫。

鄭建輝見這情形,一溜煙跑到了陳奇身後躲著,鄭建輝小時候被狗咬過,對狗有很深的陰影,更別說這種大狗了。

“警官們別害怕,它們不咬人。”熊蘭州微笑道。

“誰信它們不咬人啊!看它倆那樣,都能把我生吞了!”鄭建輝嘟囔著,只覺渾身發毛。

熊蘭州將眾人讓進客廳,倒好茶水後從容地在彭建敏對面落座,沒有絲毫慌張和不安。

“熊蘭州,你知道我們警察沒有足夠的證據是不會來找你的。”彭建敏率先用上了盤問嫌疑人的慣用話術,一般心理素質差的嫌疑人在聽到這話後就已經會露出些馬腳了。

“警察同志,那你不妨說說,有哪些證據能證明我和什麽碎屍案有關系?”熊蘭州說著從容地翹起了二郎腿。

“你自己看看這畫像,不覺得眼熟嗎?”陳奇將畫像拍到桌子上,厲聲道,“這幾天大街小巷都是你的畫像,你倒還能心安理得地生活。”

“這位同志!你不要血口噴人!”熊蘭州眉毛一挑,提高了聲調反駁道,“就單憑一張只有眼睛的畫像,你憑什麽說這是我?世界上難道就不存在長相相似的人嗎?”

陳奇頓時被懟得無話可說。

“抱歉熊先生,您先別激動,我們也只是例行詢問。”韓正剛連忙找補道。

“能讓我的同事在您家裏隨便看看嗎?”彭建敏詢問道。

熊蘭州擺擺手,示意眾人隨意。於是韓正剛和陳奇前往衛生間與廚房調查,黎勇前往院子調查,彭建敏和鄭建輝留著客廳就關鍵問題對熊蘭州進行問詢。

“麻煩您簡述一下這一周您的行動軌跡。”鄭建輝說。

“每天早上按時上班,中午去附近面館吃飯,晚上買菜回家,兩點一線,沒有特別的。”熊蘭州回答。

“您有女朋友嗎?”鄭建輝問。

熊蘭州臉色微微難看了些,但很快便回答道:“沒有,我單身。”

“可您隔壁鄰居說,半年前有個女人總來您這啊。”鄭建輝裝作不經意地說。

“只是工作上的同事。”熊蘭州淡然地回道,“她來的那幾次都是送材料。半個月前她就離職了,我們沒聯系了。”

“您能提供一下那位女士的身份信息嗎?”彭建敏緊盯著熊蘭州,問。

“我只知道她叫崔紅艷,不是本市人。其他一概不知。”熊蘭州自如地回答道。

熊蘭州家共有兩個衛生間,分別是一樓的客衛和二樓的主衛。韓正剛首先進入客衛,在瓷磚、地板縫及下水道口都沒有發現血跡和毛發,初步排除在此分屍的可能。

主衛較客衛要寬敞很多,從洗手臺擺放整齊的護膚品不難看出熊蘭州的生活還是很精致的。韓正剛蹲下身一寸一寸檢查著,不放過任何一處會殘留血跡的角落。尋找一番後,韓正剛累得身上的襯衫都已經濕透了,但卻依舊沒有發現一絲血跡。

這種情況通常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這裏確實不是分屍現場,另一種可能是嫌疑人極其細致,對這裏進行了十分精細的清潔。

“大老爺們活得糙一點不就行了嗎,搞這麽講究。”廚房內,陳奇邊翻看著熊蘭州的冰箱邊撇嘴道。只見冰箱內的蔬菜瓜果都分門別類地擺好,啤酒也一罐罐排列整齊,就連雞蛋也統一站好隊,足以見得熊蘭州對自己的生活有著高標準的要求。

陳奇在廚房裏一共找到了三把菜刀,其中兩把明顯使用很久,刀刃有不規則的磨損,另一把應該是新買的,刀柄上的標簽還沒有撕掉。三把菜刀都被擦拭得很幹凈,陳奇甚至能用它照鏡子。

“熊先生,隔壁鄰居反應您最近總是在家裏剁肉,有這個情況嗎?”彭佳敏繼續問道。

熊蘭州點點頭,說:“沒錯,我在剁排骨,肉自己吃,骨頭給我的狗。排骨就是在菜場第二個賣肉攤位買的,你們可以隨時去問。”

黎勇雖不怕狗,但冷不丁面對兩條攻擊力極強的蒙古獒心裏也有些打怵。黎勇只要靠近籠子一點,大狗就會怒目圓睜,喉嚨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警告他不要上前。就在黎勇和兩只狗周旋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其中一只狗趴臥的墊子下,似乎有幾縷和其身上顏色不符的毛發。

黎勇頓時警鈴大作,他不由得懷疑那是受害者的頭發。但此情況下,黎勇是斷不敢直接上手的,他摸了摸兜,正巧摸到一個還沒吃的雞蛋,此時他也顧不上心疼了,剝了殼就把雞蛋朝著狗扔過去。

趁著狗去吃雞蛋的功夫,黎勇一個箭步湊到了籠子跟前,將手從大一些的縫隙中伸進去,揪住那幾縷毛發拔了出來,因為用力太大,黎勇一個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黎勇捂著生疼的尾椎骨一瘸一拐朝屋內走去,他到廚房找陳奇要了個物證袋,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毛發裝了進去。

詢問和調查都告一段落,五人簡單囑咐熊蘭州最近不要出遠門後便驅車回警局,路上,饑腸轆轆的五人打算先去路邊的小館子飽餐一頓。

“董叔,還是老樣子。”彭建敏熟絡地和正在廚房裏忙碌的男人說道。

“好,你們先坐,馬上來。”男人撩開簾子回道。

“局裏剛才呼我了,應該是有什麽急事,我去回個電話。”韓正剛和眾人知會一聲後便起身去了隔壁的小賣部打電話。

“敏哥你說,熊蘭州能是兇手嗎?”鄭建輝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問。

彭建敏搖搖頭,回:“我也不確定,先調查一下那個崔紅艷再說吧。”

彭建敏話音剛落,旁邊桌子的一名年輕男人便騰地起身,走過來問道:“請問你們是認識一個叫崔紅艷的女人嗎?我姐姐就叫崔紅艷,她前不久失蹤了,一直沒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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