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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慘遭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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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慘遭陷害

第二天一早,韓荔彤在法醫辦公室遇到了秦天,兩人各自拿著杯子走到了茶水間,邊喝著提神的咖啡邊聊著。秦天主動講起了案件的最新進展:“陸浩歧的確有作案時間,查了天眼發現案發前後他也確實到過幾名受害人家附近,可是並沒有直接視頻能證實他進入過現場。”

“怎麽不把他傳喚回來問問?”韓荔彤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悠閑地搖著杯中的熱咖啡,問。

“但是這些也可能是巧合,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帶人。”秦天搖了搖頭有些苦惱,道,“你是不知道豐林虎現在就是一個炸彈,隨便一個火星就能把他點著,就我們組那些見習的,被罵得慘不忍睹。不過也能理解,這嫌疑人太猖狂了沒線索,走訪組還話裏話外給壓力,誰都頂不住。”

“行了秦哥,咱休息時間聊點輕松的吧,喏,這個還是你貼的呢。”韓荔彤伸手指了指茶水間門上的紙,說。只見那告示上寫著一行蒼勁有力的字:勿談公事。

秦天點點頭,又給自己添了一杯熱水,說:“趙帆你認識嗎?我們隊見習的警員,聽說和你們重案組黎筱瀧是同學。”

“好像聽說過,不熟。”韓荔彤回答。

“人家小夥子這都訂婚了。”秦天放下杯子,從兜裏掏出幾顆糖遞給韓荔彤,說,“聽說未婚妻就是咱們局檔案室的鹿可可,我見過那小姑娘一次,是真漂亮,聲音也甜,聽說兩個人還是青梅竹馬呢。”

“鹿可可?真的假的,我前陣子還和檔案室老財說想給她介紹給劉超宇呢。”韓荔彤剝了一顆牛奶糖塞進嘴裏,說,“別說你給我帶來這個實習生真不錯,肯吃苦又聰明,加以時日必成大器。”

“難得啊,能從韓大小姐嘴裏  聽到這麽高的評價。”秦天笑著打趣道。想當初他們作為韓正剛的徒弟經常和韓荔彤見面,但韓荔彤是外冷內熱的性子,平時不愛說話,尤其面對專業知識的時候更是比韓正剛還嚴肅,他們就背後打趣韓荔彤不愧是法醫大神的女兒,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韓荔彤嗔怪地看了一眼秦天,端著杯子先行離開了。

“組長,下班了你不走嗎?”崔前程見辦公室內只剩下陳瑞成一人,便問道。

“你先走吧前程,我今晚不回去了在這看看文件。”陳瑞成停下手中的筆喝了口水,回道。

待崔前程離開後,陳瑞成關上大燈,只開著自己桌子上一盞臺燈仔細讀著案件相關資料。不知過了多久,陳瑞成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陳瑞成並不認識,但他還是接了起來,問道:“你好我是陳瑞成,請問有什麽事?”

“陳組長你好,我是陸浩歧,”電話裏傳出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人是我殺的。”

“陸浩歧,如果你想主動自首請求寬大處理,現在可以到最近的派出所,或者撥打 110 電話。”陳瑞成冷靜地回覆。

“你難道不想知道六年前蘇暮臨死前說了什麽嗎?”陸浩歧輕笑一聲,道。

“你什麽意思?”陳瑞成緊緊攥著話筒,努力鎮定下來,問。

“當年蘇暮死亡的工地你應該不會忘了在哪吧,一個小時,我在那裏等你,一個人來。”說完最後一個字,陸浩歧便掛斷了電話,再沒給陳瑞成反問的機會。

經過數次內心掙紮後,陳瑞成最終還是去了。陳瑞成站在因資金鏈斷裂而爛尾的大樓下,冷風簌簌吹過他的外套,有些冷。

六年了,再一次站在這,他的腦海中還是會不斷浮現出發現蘇暮屍體的那幕。陳瑞成擡頭向上看去,突然發現在六樓平臺有一個男子在沖他揮手,夜太深,陳瑞成無法看清男子的樣貌和體態,但直覺告訴他那就是陸浩歧。

陳瑞成三步並做兩步跑上了六樓,周圍寂靜得可怕。他一邊貼著墻摸索前進,一邊向兜裏摸索想找手機出來照明。在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陳瑞成依稀看到前方似乎有個人正坐在椅子上,他瞬間提高了警惕,可隨著陳瑞成越走越近,發現那並不是陸浩歧,而是一具同樣被人以“貼加官”的方式殺死的屍體。在屍體的身邊有個單肩包,包裏的東西此時散落一地,其中有件陳瑞成十分熟悉的物品。

“鎮北市公安局,檔案管理室見習警員,鹿可可。”看著手裏的警官證,陳瑞成皺緊了眉,他沒想到陸浩歧居然敢對警察下手。

此時,在陳瑞成的背後,一個黑影正緩緩向他靠近。

第二天一早,孫赟剛進警局大門,就看刑警隊眾人匆忙往樓下跑,他忙問道:“謔,這麽大陣仗?出什麽事了”

“兇手又出現了,一句兩句說不清。對了,你們重案組一起,樓下等你們。”豐林虎說道。

於是孫赟便趕到辦公室招呼眾人,可卻唯獨沒看到陳瑞成的身影,打電話也沒人接。此時王思睿已經催他快些下樓,孫赟一邊走著一邊不住皺眉,陳瑞成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缺工,而且他的手機 24 小時都是暢通無阻的,如今無法接通,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麽突發事件。

“剛才 110 中心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對方自稱是這幾次案子的兇手,然後給我們留下了一個地址,說是新的案發現場。”車上,趙帆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那嫌疑人身份確認了嗎?電話定位追蹤呢?”王思睿迫不及待地問。

“嫌疑人打電話時使用了變聲器,電話是從公用電話亭打來的,那裏地處偏僻沒有監控,電話上也沒有提取到有效的指紋。”豐林虎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他太狡猾了。”

後座,黎筱瀧見張珈凱還是在一直給陳瑞成打電話便湊了過去,問道:“還是打不通嗎?”

“沒人接聽,太奇怪了。成哥第一次這樣失聯。”張珈凱搖了搖頭,說道。

車子很快停到了嫌疑人留下的地點,大家分組進行搜查。以防萬一,經黎勇批準,所有人都領取了配槍。趙帆與黎筱瀧分到了一組,兩個人慢慢向樓上摸去,一直走到了六樓。轉過轉角,兩人突然發現在堆滿了建築廢料的平臺上,有個男人正背對著他們。

黎筱瀧瞬間警覺起來,她舉起槍做出標準的防禦姿勢,喊道:“鎮北市公安局警察。你現在涉嫌一起殺人案,立即把雙手舉過頭頂,轉身!”

男人聽聞此話身形微微一動,然後緩慢將雙手舉起,轉過了身。

看清對面人後,黎筱瀧瞬間楞在原地:“組,組長?”

趙帆見是陳瑞成便把槍放下,上前想要詢問事情緣由,可他剛剛在陳瑞成身前站定就看到了陳瑞成身後椅子上的屍體,以及旁邊他熟悉的帆布包。趙帆沒有猶豫,直接將手槍抵在了陳瑞成的額頭,聲線顫抖道:“陳瑞成,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告訴我那個人不是鹿可可。”

聞聲趕來的張珈凱和黎筱瀧趕忙一左一右拉住趙帆,但趙帆依舊情緒激動,

面對趙帆的質問,陳瑞成沒有應聲,他微微動了動手指,一個工牌從他手中掉落在地。照片中的女孩子笑顏如花。

“陳瑞成,殺人兇手!”趙帆吼道。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蠻力,他竟直接掙脫黎筱瀧和張珈凱的束縛,抓著陳瑞成的領子直接揮起了拳頭。

陳瑞成沒有躲閃,他眼神木訥地呆站在原地,任憑趙帆的一拳落在自己臉上。而後趕來的豐林虎見此情景也十分震驚,但他很快回過神來,掏出手銬便要上前拷住陳瑞成。

“虎哥,這就不用了吧。”張珈凱見狀,上前阻止道,“這是拷犯人的,不是拷警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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