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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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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陸放為和梁懷瑾的婚禮定在了國外某著名大教堂, 辦得盛大又唯美。

陸呦鳴和秦君故在一眾男明星伴郎團中毫不遜色,一度很惹眼。

他最後看著老陸和梁叔在眾人起哄的祝福聲中擁吻,嘴角上揚, 滿目欣慰,竟然還有種嫁兒子的感覺。

老陸終於擺脫了前世的宿命,迎來了他的幸福。

當晚大酒店裏, 大家鬧洞房鬧得很開心, 陸呦鳴擋門將梁懷瑾上下搜刮了好幾個大紅包, 心滿意足地放人進去。

他很開心,席上喝了不少酒,秦君故一直在旁邊看著。

陸呦鳴後來已經半醉了,端著白的就到了梁懷瑾面前, 一口一個“爸”, 卻特別較真地盯著對方, 要求他必須得對他家老陸好一輩子。

梁懷瑾輕笑,伸手接過酒, 跟他碰了一杯說:“我保證,我永生永世都會對阿為好。”

哪知道這話說完,旁邊的陸放為反而羞惱了, 把梁懷瑾一把推到旁邊, 對這個紅的白的混著喝,喝得上頭的臭小子哼笑, 端著杯酒對陸呦鳴說:“你小子什麽時候學會喝酒了?來,要喝和我喝!”

在一旁看著的秦君故:“……”

他和梁懷瑾對視一眼,將當場就要和自己老子拼酒的陸呦鳴給拉走。

陸呦鳴被秦君故拉出來, 在酒店後面噴泉花園旁的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吹著冷風, 滿臉紅暈的醉意,又是笑又是眼眶酸的,隱隱發紅。

他迷迷糊糊地擡起頭來,看著面前的秦君故忍不住嘴巴一癟,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開始嚎:“君君……我爸爸他……我爸爸他不是我一個人的了嗚嗚嗚嗚……”

他明明很高興,但是還是會有些失落,又哭又笑,又忍不住伸手扒拉著秦君故身上的黑色西裝,擡起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問:“梁叔叔家大業大的,他們肯定還要生一個繼承人的,到時候我爸爸會不會就……”

才滿21歲沒多久的他,胡思亂想的,開始有了二胎危機,根本沒考慮他老子能不能生出來這回事。

秦君故看著他這小可憐的模樣,不禁好笑,伸手溫柔地在他腦袋上揉了揉,說:“不會的。梁叔叔早就把你當成他自己的孩子了。”

陸呦鳴當即反駁:“那不行,我可管不了他那麽大的公司。我、我我就是……”他醉得厲害,仰起頭對著秦君故咧開嘴一笑,伸手指著自己說,“我就是……就是一條鹹魚。”

秦君故聞言楞了下,又好笑,但低眸看著這樣醉了以後,臉也紅,眼睛也亮晶晶的,嘴巴也泛著水光……像是在邀請。

他沒忍住,伸手扶住歪著腦袋要摔下去的陸呦鳴,傾身彎腰低頭將他吻住,碾、磨、舔、咬,情不自禁地與他的柔軟糾纏。

“好甜……”陸呦鳴仰著頭,忘了要閉上眼睛,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含糊不清地點評,“味道不錯。”

險些淪陷進去的秦君故似乎聽到了附近有說話聲和腳步聲靠近,快速松開他,將他扶穩了靠在自己身上,有些窘然地直直地站在那兒,任醉了的陸呦鳴好奇地伸手抱著他布料柔滑的西裝褲布料把玩。

等路過的人走了,秦君故轉身要低頭看他,哪知道陸呦鳴紅著小臉嘿嘿一笑,伸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小君故,還仰頭一派天真地跟他說:“好好玩呀。滑滑的……”

秦君故的俊臉瞬間爆紅,快速將他的手撥開,在他還要鬧的時候,咬牙伸手將人的手腕緊緊攥著,蹲下身來,和坐著的陸呦鳴對視,低聲警告:“不許胡鬧。”

“嘁,我玩玩都不行啊,小氣。”陸呦鳴撅著的嘴掛得老高,都能掛油壺了一樣。

陸呦鳴成年後也幾乎不怎麽在他面前喝酒,秦君故也沒想到他酒量看著厲害,原來這麽差,只能順著他,伸手要扶他起來,說:“我送你回房間。”

陸呦鳴被他扶起來,下意識地就伸手抱上他的脖子纏上去,笑得眼睛發光,纏著他就要親上去。

秦君故差點沒扶穩他,下一秒唇就被吮住,他喉結滾了下,握著陸呦鳴肩膀的手忍得有點兒青筋微凸,最後幹脆直接一把將人抄起來抱著,低頭和他繼續接吻。

陸呦鳴其實吹了會兒冷風,有點兒醒了,但不多,他剛開葷沒多久,骨子裏和鐵樹開花沒區別,就……看到秦君故就想和他貼貼,想親他,想跟他做更親密的事。

於是就有點兒借醉耍流氓了。

看到平時一臉禁欲的少年被他撩得眼尾泛紅,陸呦鳴心裏有點小得意,他伸手攬著他的脖子,旁若無人地與他繼續接吻。

回到他的房間後,兩人親著親著就抱著一起,滾了床單。

秦君故俯身抱著他,親了很久,細細地吻著,情到濃處,就有點兒亂喊。

“呦呦”、“寶貝”、“寶寶”什麽的,陸呦鳴心裏也不過是抹了糖霜而已。

之前他額發上汗涔涔的,低眸深深地看著他,突然用低沈的嗓音喊了句:

“老婆……”

陸呦鳴一怔,臉當即就紅了,伸手推他:“瞎喊什麽……”

秦君故看到他竟然害羞了,更加肆無忌憚地貼在他耳朵喊了好幾聲:“原來你喜歡我這樣喊。老婆老婆老婆……”

他邊垂眸用那雙迷人的眸子看著陸呦鳴,邊低喃:“今天,我覺得就像我們倆結婚了一樣,我在教堂裏的時候,聽到神父每問一句,我都覺得是在問我。”

陸呦鳴一怔,接著聽到他繼續說:“我就在心裏答:我願意。”

秦君故說著,將十指與他相扣握緊,低眸輕笑:“所以,你就是我老婆了。”

陸呦鳴反應過來,羞惱地伸手想推他,卻實在有點兒實力懸殊推不動,於是哼笑:“我可沒答應呢?怎麽著,還想空手套白狼?”

秦君故低低地笑了,胸膛微微發顫,卻用狐貍似地狡黠目光掃了陸呦鳴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上戴著的對戒,一副“你難道還想始亂終棄”的老謀深算的表情。

陸呦鳴氣結,哪知道下一秒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們不是夫夫,那我們現在……在幹嘛?”秦君故低垂著眸子故意問,更用力地握緊他的手。

陸呦鳴被他突襲得說不出話來。

咬牙切齒:“秦君故,你簡直……簡直……”

“簡直什麽?”秦君故一臉舒爽,微瞇著眼睛,像是捕到獵物後的野獸,慢慢欣賞著爪牙下的獵物掙紮的模樣,毫不介意地暴露,並露出他鋒利的利齒。

陸呦鳴後面的話終究還是碎了,只能斷斷續續罵了幾句“禽獸不如”、“斯文敗類”的話。

哪知道秦君故一臉坦然,笑瞇瞇地說:“我本來就是。”

說完,又低頭邊幹活,邊厚顏無恥地一聲聲喊著他:“老婆……老婆你好可愛。想*……”

陸呦鳴惱道:“想什麽想,你不正在做了嘛!”

秦君故哼笑:“這倒是。”

“今晚,算不算是洞房花燭?”

陸呦鳴不明白平時跟鋸嘴葫蘆一樣的人,怎麽到了床上就那麽能說騷話呢。他忍不住拉過被子捂住臉,惱道:“算個屁!你快點兒!我困死了想睡覺!”

“那呦呦老婆你先睡,躺著就行。”

陸呦鳴:“……”

不過後來,他確實……很沒出息地暈了。

次日醒來,竟然已經是中午。

好在竟然也沒有人來喊他們。

陸呦鳴謝天謝地,扶著酸痛到打顫的腿,躺在床上擺爛,開始了一整天對罪魁禍首秦君故的頤指氣使,呼來喝去。

後來,陸放為和梁懷瑾送走賓客,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兩人的環球蜜月游,只叮囑陸呦鳴他們自己玩兒去,玩完早點回國。

陸呦鳴心情覆雜地躺了一天後爬起來,幹脆和秦君故在歐洲玩了幾天,後來又心血來潮去了紐約。

到了國外無拘無束,也不用擔心狗仔。

只不過……從那天以後,秦君故就真的很喜歡沒臉沒皮地喊他“老婆”。

陸呦鳴看著秦君故那張俊美的臉,忍不住吐槽:要喊老婆也是我喊才對嘛!

秦君故和陸呦鳴站在號稱是世界的中心點,曼哈頓時代廣場的時候,陸呦鳴擡頭看著眼前的摩天大廈,眼神悠遠,伸手牽著秦君故的手,晃蕩著他的手,漫無目的地走在人群中。

陸呦鳴突然想起了前世和秦君故的驚鴻一瞥,歪過頭來盯著眼前已然初顯俊逸成熟的他,低笑了聲。

“笑什麽?”秦君故瞥過來,好奇地問。

“我是笑,緣分真是奇妙。”前世只是驚鴻一瞥,完全沒有交際的人,這輩子竟然能彼此纏繞式生長,相伴了這麽久。

陸呦鳴帶著秦君故去了前世他們見過一面的那家晚宴的餐廳,夜晚,欣賞著窗外的夜景,恰有一輪皎月當空,他一怔,轉頭對他眼神示意:“秦君故,你快看,今天這月亮還挺圓的。”

他說完,不禁笑了:“哎呀,此情此景,讓我想想吟首什麽詩,就那什麽我們高中背的……”

秦君故好整以暇,眉梢微挑地看著他,嘴角上揚,似笑非笑,頗有點兒“你鬧我笑”的意思,還故意慢悠悠地激他:“要不要我提醒你……”

“別別別!”陸呦鳴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冥思苦想,接著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得意地搖頭晃腦來了句:“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秦君故看他晃著腦袋掉書袋的模樣,不禁好笑,被他捂著嘴,擡起眼來看著他,眼中促狹著“就這?”。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陸呦鳴之所以最記得這句,也許也是前世今生,時空轉換的感慨。

他松開秦君故的手,牽著他走到了餐廳外的陽臺,手牽著手,一同並肩看著散發著皎皎月光的月亮。

他握緊秦君故的手,咳咳了聲說:“今晚月亮……真美啊。”

哪知道話才說完,就被秦君故轉過頭來傾身低頭捧著他的臉輕輕吻了下,低笑:“這是跟我表白嗎?”

“你……你幹嘛說出來嘛!”陸呦鳴還想暗戳戳玩點兒浪漫的。

秦君故接著捧著他的臉,低喃:“那就是了。”

“呦呦,閉眼。”

陸呦鳴感受了一個比月亮還美的吻,偏偏秦君故還在他唇邊呢喃:

“明月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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