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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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禦劍行至沐府前，洛既青一眼就瞧見了門口的沐聲遙。
沐聲遙穿著一身鵝黃色淺衫，像是早早就在這等著，見洛既青來了，她眼眸一彎，笑著道：“既青。”
洛既青輕輕點頭，禮貌應道：“沐家主。”
聽見她對自己的稱呼，沐聲遙扯出一抹笑，“既青，你我不必這樣客氣，像以前一樣喊我就行。”
這一句，洛既青沒應她。
沐聲遙迎她進府，“我命人準備了些點心和茶水，你禦劍這麽久肯定累了，先休憩一會吧。”
洛既青壓下禦劍帶來的疲憊，淡聲道：“沐家主，能否與我詳細說說那件靈器”
她懶得掩飾最真實的目的，一刻不停地禦劍，為的便是沐聲遙口中能抑制咒術的靈器。
沐聲遙放下茶盞，“我有其他的話想跟你說。”
洛既青輕皺著眉，疑惑地看向她，沐聲遙鄭重道：“既青，我想了很久，不管你墮魔與否，是人族還是魔族，我還是……喜歡你。”
說到最後的幾個字，心底冒出的希冀和期待讓她不由自主看向洛既青。她曾試想過洛既青的反應，可能是驚訝，厭煩亦或是冰冷的拒絕，唯獨沒想到是這種情景。
洛既青神色淡淡，沒因她剖白內心的話產生任何反應，卻也沒冷冷打斷她，只是神色平靜道：“沐家主，我想知道跟那件靈器有關的事。”
一瞬間，沐聲遙便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件能抑制咒術的靈器，也只想聽到與之相關的消息，其餘的都是廢話罷……
見狀，沐聲遙心中苦澀不已，勉強笑了笑，道：“此靈器名為浮生盞，我翻遍沐家藏書，關於浮生盞的介紹只有簡單的一句：可抑制咒術發作。”
洛既青接道：“但是否對所有咒術都有效，你也不確定”
“是的，而且浮生盞曾經受到魔氣侵蝕，一部分受損了，普通的靈力無法驅使它。”
洛既青思索片刻，沒在能否使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而問道：“把浮生盞借給我，有什麽條件”
聞言，沐聲遙覺得心中像是堵了一塊，輕聲問：“你急匆匆過來借浮生盞，是為了時仙尊，對嗎？”
洛既青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為何這麽問。
自己事先並不知曉沐家有靈器能夠抑制咒術，沐聲遙主動傳音，顯然是知道自己需要，也定是知道這靈器將會給誰用。
洛既青點了點頭，而後瞥見沐聲遙的眼神驟然一暗。她頓了頓，道：“那日，你應當也在懸劍門大殿。”
她沒有明說，但沐聲遙再一次懂了。是的，噬魂燈失竊的那日自己在懸劍門大殿，也聽到了時照雪的那番話。
洛既青繼續道：“我和師尊心意相通，我只心悅師尊一人。”
明晃晃的拒絕，沐聲遙難以再自欺欺人，她苦笑一聲，“怪不得，怪不得那時你一直低喃著‘師尊’。”
匆匆而至的人連離去也是急切的，沐聲遙立在沐府門口，她剛才回房換下了鵝黃色的淺衫，此時著的是青衫。
“家主，這件衣服不穿了嗎？”一旁的下人遲疑問道。
沐聲遙的視線落在虛空中，雨霧蒙蒙，眼神都沒有著點，她低聲道：
“不穿了，以後都不穿了。”
＊
拿到浮生盞後，洛既青沒有立刻回竹林小苑，而是就近找了一處客棧。
她將浮生盞放在桌上，思索著沐聲遙的話。
浮生盞被魔氣侵蝕，故而受損，如果把其中的魔氣分離出來，浮生盞受損的那部分能覆原嗎？
想要將魔氣從中分離極為不易，除非……
洛既青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眼中的猶豫很快被堅決取代，她將掌心覆上浮生盞，絲絲縷縷的黑氣肉眼可見地從浮生盞中緩緩脫離，而後沒入了她的經脈之中。
隨著魔氣的湧入，體內兩股力量的平衡再次被打破，明明只是一絲絲的魔氣，但每註入一分，經脈間像是被撕裂般劇痛不已。
前所未有的劇痛讓洛既青止不住地發顫，她強撐著繼續，直至浮生盞中的魔氣全被分離出。
收回手時，一瞬的脫力讓她跌坐在地，地面冰冷至極，她已經無暇顧及，魔氣在經脈間橫沖直撞，洛既青覺得忽冷忽熱，習慣性地咬著下唇，咽下痛吟。
此時此刻，她只覺得慶幸。自己現在的表情定是不好看的，幸好尋了一處客棧，這樣，她狼狽的模樣便不會展露在師尊面前了。
洛既青攥著那點殘存的理智，告誡自己不能昏過去，這一趟已經花費了一天半，還有半日，她必須趕回去，她答應過師尊的。
緩了片刻，她掙紮著站起身，將浮生盞收在儲物袋中。
再度使用了靈力，一陣腥甜湧上喉間，洛既青身子一晃，淺色的衣衫被咳出的大片的血跡暈染。
她遲鈍了幾秒，打算用清潔術消去刺眼的血跡。
這時，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對上來人隱隱有幾分怒意的雙眸，洛既青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半個時辰後，洛既青體內的魔氣趨於平靜。
面前的人收回靈力，抿著唇，一言不發。
這種時候趕緊認錯才是正解，洛既青軟聲道：“師尊，我錯了。”
時照雪看了她一眼，沒像以往那般追問錯在哪，只道：“別說話，好好調息。”
準備好的認錯話語哽在喉嚨裏，洛既青掩下眸中的不解，輕輕“哦”了一聲，開始閉上眼專心調息。
體內靈力運行一個周天後，洛既青睜開眼，發現桌上多出了一個紙袋。
“這是”
時照雪：“我去了一趟沐家，這是沐家主托我帶給你的點心。”
洛既青瞧了瞧她的神色，試探問：“我，能吃嗎？”
時照雪：
“我已經檢查過了，沒下毒。”
洛既青輕咳一聲，“我不是怕下毒，是怕你不高興。”
時照雪笑哼一聲，“我有那麽小心眼嗎？”
“那今日的事，師尊是不是不生氣了？”洛既青眸子一亮，看向她。
“明明可以找我要仙舟快點到沐家，非要自己淋著雨禦劍，明明體內的魔氣和靈氣難以平衡，還自作主張引出浮生盞中的魔氣，避著我獨自攬下這些。我不生氣，我還要誇你一句心性堅韌呢。”
時照雪聲音平靜，說出的這番話卻比直接訓斥更有殺傷力。
洛既青張了張嘴，想了半天，最終訥訥道：“師尊，我知錯了。”
時照雪凝眸看她，“這些年我好像沒怎麽罰過你。”
“閉上眼。”頗為冷淡的一聲，洛既青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緊張起來。
不是要罰自己嗎，閉眼，是要幹什麽？
洛既青輕輕閉上眼，她能感受到時照雪似乎向這邊靠近了些，心在胸腔裏飛快地跳動著，時照雪的氣息愈來愈近，她甚至能感覺到這人溫熱的呼吸。
突然，洛既青聽到一聲輕笑，下一刻，臉便被輕輕掐了一下。
時照雪滿意地欣賞著她面紅耳赤，而後錯愕不已的模樣。
“怎麽了？”
洛既青反應過來了，這人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呢。
瞧著她明知故問，一臉無辜的樣子，洛既青有些氣，可又沒膽子掐回去。她將臉別向一旁，皺著眉輕聲道：“好疼。”
疼她明明沒用力啊，時照雪輕皺著眉，湊近了幾分，洛既青瞧見她眼底的心疼，忽地轉回臉，如願地吻上那柔軟的唇瓣。
時照雪看見她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無聲勾了勾唇，縱容著她加深這個吻。
洛既青攬著她的腰，輕輕一帶，兩人倒在床榻上。
熟悉的淡淡冷香縈繞在鼻尖，侵占了唇舌，像是要滲入肺腑之中，洛既青微微仰著頭，難耐地輕哼了一聲。
時照雪眼神微深，將她擁得更緊了些，這時，她感覺到淡淡的血腥味。
吻被迫中斷，她發現洛既青的下唇處有一道傷口，像是新傷，因著深吻滲出了絲絲血跡。
時照雪按捺下心間莫名的渴求，微微起身，手臂卻被人輕輕拉住。
明亮的雙眸此時像是覆上了一層水霧，直直地看向她，下意識不想她就此離開，洛既青輕輕喚道：“師尊。”
軟軟的聲調，帶著別樣的勾人，時照雪心尖一顫，與她對視。
洛既青見她半晌都沒有動作，微惱地坐起身，想要主動尋著她的唇再度吻上去。
眼看著兩人間的距離再次拉近，時照雪突然橫臂擋住了她的靠近。
洛既青：
“不是說要保持距離嗎？”時照雪挑了挑眉。
洛既青無言以對，翻身將臉蒙在被子裏，聲音有些悶，“嗯，要保持距離。”
兩人都沒再說話，房間裏靜悄悄的，情絲纏在心尖上，百轉千回，她想要更多，但想到咒術，只能硬生生壓下親密的心思。
師尊會和她有一樣的感受嗎？渴望著靠近，又克制著。
洛既青出聲問道：“師尊，你現在在想什麽？”
下一刻，那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潤的，像微涼的青玉，
“我在想，你怎麽這麽容易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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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行至沐府前，洛既青一眼就瞧見了門口的沐聲遙。
沐聲遙穿著一身鵝黃色淺衫，像是早早就在這等著，見洛既青來了，她眼眸一彎，笑著道：“既青。”
洛既青輕輕點頭，禮貌應道：“沐家主。”
聽見她對自己的稱呼，沐聲遙扯出一抹笑，“既青，你我不必這樣客氣，像以前一樣喊我就行。”
這一句，洛既青沒應她。
沐聲遙迎她進府，“我命人準備了些點心和茶水，你禦劍這麽久肯定累了，先休憩一會吧。”
洛既青壓下禦劍帶來的疲憊，淡聲道：“沐家主，能否與我詳細說說那件靈器”
她懶得掩飾最真實的目的，一刻不停地禦劍，為的便是沐聲遙口中能抑制咒術的靈器。
沐聲遙放下茶盞，“我有其他的話想跟你說。”
洛既青輕皺著眉，疑惑地看向她，沐聲遙鄭重道：“既青，我想了很久，不管你墮魔與否，是人族還是魔族，我還是……喜歡你。”
說到最後的幾個字，心底冒出的希冀和期待讓她不由自主看向洛既青。她曾試想過洛既青的反應，可能是驚訝，厭煩亦或是冰冷的拒絕，唯獨沒想到是這種情景。
洛既青神色淡淡，沒因她剖白內心的話產生任何反應，卻也沒冷冷打斷她，只是神色平靜道：“沐家主，我想知道跟那件靈器有關的事。”
一瞬間，沐聲遙便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件能抑制咒術的靈器，也只想聽到與之相關的消息，其餘的都是廢話罷……
見狀，沐聲遙心中苦澀不已，勉強笑了笑，道：“此靈器名為浮生盞，我翻遍沐家藏書，關於浮生盞的介紹只有簡單的一句：可抑制咒術發作。”
洛既青接道：“但是否對所有咒術都有效，你也不確定”
“是的，而且浮生盞曾經受到魔氣侵蝕，一部分受損了，普通的靈力無法驅使它。”
洛既青思索片刻，沒在能否使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而問道：“把浮生盞借給我，有什麽條件”
聞言，沐聲遙覺得心中像是堵了一塊，輕聲問：“你急匆匆過來借浮生盞，是為了時仙尊，對嗎？”
洛既青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為何這麽問。
自己事先並不知曉沐家有靈器能夠抑制咒術，沐聲遙主動傳音，顯然是知道自己需要，也定是知道這靈器將會給誰用。
洛既青點了點頭，而後瞥見沐聲遙的眼神驟然一暗。她頓了頓，道：“那日，你應當也在懸劍門大殿。”
她沒有明說，但沐聲遙再一次懂了。是的，噬魂燈失竊的那日自己在懸劍門大殿，也聽到了時照雪的那番話。
洛既青繼續道：“我和師尊心意相通，我只心悅師尊一人。”
明晃晃的拒絕，沐聲遙難以再自欺欺人，她苦笑一聲，“怪不得，怪不得那時你一直低喃著‘師尊’。”
匆匆而至的人連離去也是急切的，沐聲遙立在沐府門口，她剛才回房換下了鵝黃色的淺衫，此時著的是青衫。
“家主，這件衣服不穿了嗎？”一旁的下人遲疑問道。
沐聲遙的視線落在虛空中，雨霧蒙蒙，眼神都沒有著點，她低聲道：
“不穿了，以後都不穿了。”
＊
拿到浮生盞後，洛既青沒有立刻回竹林小苑，而是就近找了一處客棧。
她將浮生盞放在桌上，思索著沐聲遙的話。
浮生盞被魔氣侵蝕，故而受損，如果把其中的魔氣分離出來，浮生盞受損的那部分能覆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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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劇痛讓洛既青止不住地發顫，她強撐著繼續，直至浮生盞中的魔氣全被分離出。
收回手時，一瞬的脫力讓她跌坐在地，地面冰冷至極，她已經無暇顧及，魔氣在經脈間橫沖直撞，洛既青覺得忽冷忽熱，習慣性地咬著下唇，咽下痛吟。
此時此刻，她只覺得慶幸。自己現在的表情定是不好看的，幸好尋了一處客棧，這樣，她狼狽的模樣便不會展露在師尊面前了。
洛既青攥著那點殘存的理智，告誡自己不能昏過去，這一趟已經花費了一天半，還有半日，她必須趕回去，她答應過師尊的。
緩了片刻，她掙紮著站起身，將浮生盞收在儲物袋中。
再度使用了靈力，一陣腥甜湧上喉間，洛既青身子一晃，淺色的衣衫被咳出的大片的血跡暈染。
她遲鈍了幾秒，打算用清潔術消去刺眼的血跡。
這時，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對上來人隱隱有幾分怒意的雙眸，洛既青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半個時辰後，洛既青體內的魔氣趨於平靜。
面前的人收回靈力，抿著唇，一言不發。
這種時候趕緊認錯才是正解，洛既青軟聲道：“師尊，我錯了。”
時照雪看了她一眼，沒像以往那般追問錯在哪，只道：“別說話，好好調息。”
準備好的認錯話語哽在喉嚨裏，洛既青掩下眸中的不解，輕輕“哦”了一聲，開始閉上眼專心調息。
體內靈力運行一個周天後，洛既青睜開眼，發現桌上多出了一個紙袋。
“這是”
時照雪：“我去了一趟沐家，這是沐家主托我帶給你的點心。”
洛既青瞧了瞧她的神色，試探問：“我，能吃嗎？”
時照雪：
“我已經檢查過了，沒下毒。”
洛既青輕咳一聲，“我不是怕下毒，是怕你不高興。”
時照雪笑哼一聲，“我有那麽小心眼嗎？”
“那今日的事，師尊是不是不生氣了？”洛既青眸子一亮，看向她。
“明明可以找我要仙舟快點到沐家，非要自己淋著雨禦劍，明明體內的魔氣和靈氣難以平衡，還自作主張引出浮生盞中的魔氣，避著我獨自攬下這些。我不生氣，我還要誇你一句心性堅韌呢。”
時照雪聲音平靜，說出的這番話卻比直接訓斥更有殺傷力。
洛既青張了張嘴，想了半天，最終訥訥道：“師尊，我知錯了。”
時照雪凝眸看她，“這些年我好像沒怎麽罰過你。”
“閉上眼。”頗為冷淡的一聲，洛既青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緊張起來。
不是要罰自己嗎，閉眼，是要幹什麽？
洛既青輕輕閉上眼，她能感受到時照雪似乎向這邊靠近了些，心在胸腔裏飛快地跳動著，時照雪的氣息愈來愈近，她甚至能感覺到這人溫熱的呼吸。
突然，洛既青聽到一聲輕笑，下一刻，臉便被輕輕掐了一下。
時照雪滿意地欣賞著她面紅耳赤，而後錯愕不已的模樣。
“怎麽了？”
洛既青反應過來了，這人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呢。
瞧著她明知故問，一臉無辜的樣子，洛既青有些氣，可又沒膽子掐回去。她將臉別向一旁，皺著眉輕聲道：“好疼。”
疼她明明沒用力啊，時照雪輕皺著眉，湊近了幾分，洛既青瞧見她眼底的心疼，忽地轉回臉，如願地吻上那柔軟的唇瓣。
時照雪看見她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無聲勾了勾唇，縱容著她加深這個吻。
洛既青攬著她的腰，輕輕一帶，兩人倒在床榻上。
熟悉的淡淡冷香縈繞在鼻尖，侵占了唇舌，像是要滲入肺腑之中，洛既青微微仰著頭，難耐地輕哼了一聲。
時照雪眼神微深，將她擁得更緊了些，這時，她感覺到淡淡的血腥味。
吻被迫中斷，她發現洛既青的下唇處有一道傷口，像是新傷，因著深吻滲出了絲絲血跡。
時照雪按捺下心間莫名的渴求，微微起身，手臂卻被人輕輕拉住。
明亮的雙眸此時像是覆上了一層水霧，直直地看向她，下意識不想她就此離開，洛既青輕輕喚道：“師尊。”
軟軟的聲調，帶著別樣的勾人，時照雪心尖一顫，與她對視。
洛既青見她半晌都沒有動作，微惱地坐起身，想要主動尋著她的唇再度吻上去。
眼看著兩人間的距離再次拉近，時照雪突然橫臂擋住了她的靠近。
洛既青：
“不是說要保持距離嗎？”時照雪挑了挑眉。
洛既青無言以對，翻身將臉蒙在被子裏，聲音有些悶，“嗯，要保持距離。”
兩人都沒再說話，房間裏靜悄悄的，情絲纏在心尖上，百轉千回，她想要更多，但想到咒術，只能硬生生壓下親密的心思。
師尊會和她有一樣的感受嗎？渴望著靠近，又克制著。
洛既青出聲問道：“師尊，你現在在想什麽？”
下一刻，那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潤的，像微涼的青玉，
“我在想，你怎麽這麽容易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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