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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預收求收《玄門大佬在離婚綜藝招惹前夫哥》玄學+狼人非典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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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預收求收《玄門大佬在離婚綜藝招惹前夫哥》玄學+狼人非典abo

【番外57二合一】“是人錯了!”

開局第三百四十二天【番外57第一更】

殷嶼瞳孔隨著所見而狠狠一縮。

破爛的披掛襤褸、布滿了洞眼,沾染著古舊零散的血跡,就像是完全浸入了其中,融為一體,殷嶼只是靠近,就仿佛能夠聽見那些喧囂震天的嘶吼。

這樣一件披掛隔著玻璃櫃,僅僅如此,殷嶼都能感受到那樣強烈的氣息,就好像那天大戰的血腥與肅殺就在他的面前,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臉色微變。

周圍的怪物員工們也都因此而不斷地躁動,當年被壓抑的憤怒、被困入無盡黑暗中的不甘和痛苦,都一點點地湧了上來。

殷嶼甚至能看見這些怪物員工周身逐漸凝結起來的灰暗氣息。

要失控了。他腦海中冷不丁閃過這樣的念頭。

然而下一秒,賀連洲的聲音如同鎮魂索一般厚重而冷硬,驟然鎮在所有怪物的身上:“夠了。”

他一揚手,所有怪物員工們都仿佛被拉出了醞釀黑暗的情緒裏,眼神都清明起來。

賀連洲抓過殷嶼,用身體隔斷了那件破碎披掛與殷嶼之間的空間,低聲道:“這裏對高敏感知的你們影響太大,先離開。”

殷嶼深吸了口氣,控制自己的註意力回到賀連洲的身上,手指抓握住賀連洲的手腕,不自覺地用力:“好。我來處理講解員這邊的問題。你帶它們先回館內留宿的帳篷那兒。”

他說完,頓了頓,又補充:“要是不想留在這裏,就回大巴上,你們看著辦。”

賀連洲點點頭,他盯著殷嶼的眼睛看:“你沒問題麽?”

他伸手小心而快地撫過殷嶼的臉側:“你的臉色很差。”

殷嶼下意識地偏頭蹭了一下賀連洲的手掌,他視線移開,拍了拍賀連洲的手腕:“回去再說,照顧好它們。”

賀連洲看了眼周圍明顯只是暫時被壓抑下來的怪物們,他點頭應下。

勒森魃夫人冷峻著臉,卻是擡腳走向了殷嶼,冷淡道:“我和你一起去,如果需要催眠人類的話,我來。”

殷嶼沈默一秒,默許了勒森魃夫人的話。

賀連洲見狀便不再多說,只是一個招手,那些蠢蠢欲動、叫人類膽寒不安的怪物們便順從地跟隨在賀連洲的身後,魚貫離開了這片展館。

勒森魃夫人隨著殷嶼來到講解員面前,她眼色如鷹,尖銳地打量著面前人類。

講解員茫然地回神:“怎麽都走了?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殷嶼和勒森魃夫人對視了一眼,殷嶼開口淡聲道:“你沒聽見我們剛才喊你嗎?我們想去看看今晚留宿的帳篷區域。”

“噢噢!抱歉!”講解員聞言一訕,連忙說道,“那你們對這個石球沒有要求了是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說完不等殷嶼回答,像是默認了一樣,飛快轉移話題:“我很樂意帶你們去參觀今晚露營的地方!那裏非常美麗!你們能夠看到極高的穹頂天窗清透無比,朗月星夜璀璨明亮!請跟我來!”

勒森魃夫人見狀輕扯一下嘴角:“他在煩憂的事情真是天真可笑得讓人羨慕。”

殷嶼走在講解員的身後,他清楚知道這是因為賀連洲第一時間插手了。

他偏頭看向勒森魃夫人,放慢腳步,低聲問:“那件披掛當年的那場大戰”

他停頓幾秒,像是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問。

勒森魃夫人倒是聽明白了殷嶼的意思,她深深看了殷嶼一眼:“你想親眼看看麽?”

殷嶼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我可以帶你進去,進入我的回憶裏。”勒森魃夫人看著殷嶼,“我曾寸步不離地跟隨領主,我既在一切的開始,也在一切落幕的終點。”

“在回答之前,我需要提醒你,這是一場人類與怪物的廝殺,你的立場很覆雜,我信任你,但仍舊,你還是人類,你與領主不同,這段回憶會撕扯你。”勒森魃夫人在殷嶼開口之前,率先打斷說道。

她看著殷嶼:“當你考慮清楚了,你可以隨時告訴我,我總是為你服務。”

殷嶼擡眼看過來,他頷首道:“我很清楚,我需要知道,就現在。”

勒森魃夫人聞言眼色微動,微微張開嘴,遲疑了兩秒後,輕呵一聲:“隨你。我的意識會在你的身邊,當你要離開的時候就告訴我,或者,如果我認為有必要的話,我會把你驅逐出去。”

殷嶼點頭,他能理解這是對方對他采取的必要保護措施,但勒森魃夫人不了解他,他不會因為這個就無法承受。

勒森魃夫人見狀輕呼出一口氣,拉起殷嶼的手:“聽我的聲音,噢,對了,我希望你不要告訴領主我牽了你的手,那男人有該死又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殷嶼嘴角一抽:“當然。”

“很好,那就繼續,跟隨我的聲音,放松,我不會控制你,相反,你正在進入我的世界,你將打開在你面前的那扇門”

勒森魃夫人的聲音低沈而魅惑,她的雙眼轉成流光般的血紅,同時銀光的異彩在眼瞳中流轉。

殷嶼推開了面前褪色的高門。

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眼前的畫面不在城市中,而是一片叢林荒郊。

十數頭體型魁梧龐大的狼人趴伏在地上,悲慟地哭吼聲從它們蜷起的身軀中傳出,它們身前的窩巢猶如被血洗了一樣。

無數叢林中的怪物都圍繞在它們的身旁,安靜肅穆地矗立著,像是在為此默哀。

殷嶼看到了站在角落裏、幾乎和現在沒有任何變化的勒森魃夫人。

而站在他身旁的勒森魃夫人的意識開口,向殷嶼解釋:“這是一切的開始,一支人類隊伍屠殺了狼人的幼崽們。”

殷嶼知道這個故事,賀連洲曾經給他講過。

“他告訴過我,狼人也對此做出了報覆回應,它們屠戮了那只隊伍,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將那些人類的頭顱扯下,掛在人類的大門外。其中一人,是當時人類陣營領導高層的兒子。”

勒森魃夫人點頭應聲:“人類要求領主參加陣營會議,並以怪物缺乏穩定性為由,要求領主獨自前往。”

“不過人類對我們的了解,自以為是得可憐,我們有一百種方法出沒在領主的身邊而不被發現。”勒森魃夫人輕蔑地挑起一個譏笑,她微一揚手,眼前的場景就轉入了人類的會議大樓,她道,“人類自以為控制住了領主,能夠逼迫領主自降,太無知了。”

殷嶼看見賀連洲身披那件正紅色的披掛,目光似笑非笑地掃向了自己。

殷嶼一楞,乍然與年輕的賀連洲仿佛對視上的感覺,令他心跳都慢了半拍。

這個模樣的賀連洲,看起來更鮮活,更張揚一些,眉宇間盡是銳利的勇。

和現在的賀連洲,多少有些不一樣。

“我隨領主進了會議大樓。”勒森魃夫人示意殷嶼看向對面的廊鏡反光,便見一抹黑色的蝠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收攏在了穹頂的廊縫間就是他們現在的視角,賀連洲看的是當時的勒森魃夫人。

“除我之外,精靈一族的傳訊紋章也在領主的手中,移形者混入了貼身保鏢的隊伍中。人類想要防範我們,但他們卻一點也不了解我們。”勒森魃夫人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多虧了他們的狹隘。”

殷嶼的視角隨著蝠影飛掠間變化的視角而變化,很快,他就來到了會議圓桌的房間角落裏。

他看見賀連洲正漫不經心地玩著桌上的水筆,拆了又裝,裝了又拆,渾然一副沒有將會議聽在耳中的樣子。

不消多久的功夫,就聽人類陣營傳來了拍板的動靜

“那麽現在就讓我們來投票表決吧,讚同剿滅嗜血狼人的請舉手。”

近乎所有的手都舉了起來。

殷嶼聽見身側勒森魃夫人的呼吸聲微重。

很快,又有一只手慢慢舉起,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有力,這只手陡然下落,拍擊在沈木桌上,發出響亮沈悶的重聲,驚得桌上所有人都一激靈看過去。

“全是人類,在這兒假裝陣營舉手表決、裝腔作勢什麽?”賀連洲聲音清亮而諷刺十足,他從座位上站起,直接轉身,鮮紅的披掛在空中揚起一個鮮艷的弧度,亮紅色紮眼得令人心驚,“你們人類犯我狼人在先,又有道理了?怎麽不拿出來逐個糾察背景,一一剿滅了?”

“胡攪蠻纏,懶得多說。”賀連洲輕呵一聲,直接大步走向大門。

“要是今天你走出這扇大門,怪物與人類,就此宣告進入開戰狀態,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人的威脅警告隨之而來。

殷嶼眼色一冷,咬住了牙關。

“人要是想打響大戰的號角,那我們就奉陪到底。”賀連洲視線驟冷,回頭看向圓桌。

“你以為你能離開這個房間?”隨著一聲反問,賀連洲的身上出現了數不清的紅色準星。

殷嶼猛地往前,臉色冰冷。

勒森魃夫人看向走到賀連洲身前的殷嶼:“你做什麽都是無用功。這只是一段記憶。”

殷嶼捏緊了拳頭。

賀連洲則冷笑開口:“就這?”

他敞開雙臂,像是在擁抱這些準星,坦坦蕩蕩地將自己暴露在槍口之下,嗤笑一聲,他張手冷不丁捏碎精靈一族的紋章,同時雙手一合,頃刻間,整幢大樓都陡然震蕩搖動起來,仿佛地龍擺首,破土而出!

全樓都在驚叫。

原本聚焦在賀連洲身上的紅點全都散了開去,整個圓桌上的人類都驚恐不已:“你真的要!”

“人類要剿我狼人,下一步是不是連一個怪物都不願放過了?那不如,先從你們開始。”賀連洲冷冷盯著面前的人,土地還在聳動,整幢樓裏的人群全都蜂擁逃出。

“我們怪物從不虛與委蛇,你要開戰,那就戰!”

樓宇外,一條巨蟒緩緩游動而過,龐大的身軀不可思議卻又實實在在地環繞在這幢大樓上,它開始收擠起來,無數玻璃同時炸裂飛濺,引得尖叫聲幾乎掀破雲霄。

殷嶼瞳孔微縮,很快認出那是世界之蛇?

賀連洲直接從破裂的窗戶縱身躍出,穩穩落在世界之蛇的身上。

殷嶼也隨著蝠影掠出,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就見下一秒,勒森魃夫人已然恢覆了人形,黑色的巨傘迅速抵到她的身前,擋住外面灼人的陽光。

她的身後,是一片浩蕩的黑傘陣,所有的吸血鬼,無論身份,傾巢而出,以勒森魃夫人為首,竟是合力打開了一條虛空通道!

無數怪物從通道中蜂擁而出,降落城市!

另一頭,感召到紋章碎裂的精靈一族也同時打開精靈密道,巨龍、精靈、蜂人聞所未聞的怪物落在賀連洲的身後,蠢蠢欲動卻又乖順地等待著領主的一個指令。

賀連洲冷淡地盯著面前轉瞬夷為平地的廢墟大樓,人類的軍隊早就暗伏在四周,這會兒功夫全都沖到了面前,形成了兩軍對峙的陣勢。

會議大樓的雙子樓也因為受到了波動而搖搖欲墜,雙子樓中的人群還尚未完全出來,就聽一片驚呼聲,整幢大樓開始傾斜。

賀連洲瞇了瞇眼,他只知道他的目標是會議廳裏的人類,以及這些聽從指令的人類軍隊,另一幢樓宇裏的人類是誰、做什麽,更像是被牽連的無辜人。

他冷眼看了兩秒,最終還是擡手,仍是雙手一合,原本傾斜的大樓陡然停住了墜勢。

然而就在這時,時刻觀察賀連洲與怪物的人類軍隊,因為賀連洲突然有所動作而警覺起來,也不知道是誰,驟然開了一記冷槍!

殷嶼聞聲渾然一震,睜大眼睛看向賀連洲。

賀連洲猛地向左後方一側,子彈的慣性令他往後退了一小步,左側肩膀被射中貫穿。

他眼色一厲,手上動作因此而斷開,就見那座雙子大樓沒了賀連洲的支撐後,更加快速地傾倒下來,不到三秒的功夫,揚起的巨大粉塵如同龍卷風一般卷席了地面上的一切!

與此同時,領主受到攻擊,無疑讓所有怪物都陷入了震怒和瘋狂中,用不著賀連洲再下達指令,暴躁的火龍俯沖而下,沖著那片揚塵便是吹去一道火嘯!

沒過多久,隔著還未散開的厚重塵雲,無數火光子彈、炮彈飛射而來,

短短幾息的功夫,那片區域化為人間地獄。

勒森魃夫人的聲音打斷了殷嶼震顫的視線:“這只是開始,而到了後面,地上堆滿了我們的、人類的屍體,我們沒有退處,人類也不願意承認這場戰火是他們挑起的,我們只有戰。”

“巨龍銷毀了他們的半座城市,他們就去焚燒我們的領地,任由山上野火肆虐。”勒森魃夫人冷笑,“人類盡做一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她閉上眼,又一次揮手。

眼前的場景似變非變,仍是在那座城市中,但這裏的天空都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地面上到處都是揚起的黑煙,一具具分辨不清的屍首鋪滿了街道。

而賀連洲,仍是那身一個月前的樣子,只不過身後的鮮紅披掛被揚灰覆蓋,灰暗而襤褸。

他挺拔筆直地站在眾怪物之前,面前是企圖勸降的人類代表

“這是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我們將采取極端手段夷平怪物老巢”

賀連洲狂笑一聲打斷:“怪物的老巢?你又知道只有那一處了?”

“我們知道的不止一處。”人類代表開口。

賀連洲慢慢瞇起眼,他左手側的傷勢不斷地往下滴血,他卻沒有理會,相反,更是用力試圖讓血流得更多、更快。

他開口道:“那又怎麽樣?你們但凡漏了一處,就會迎來我們的絕地反撲,我們不死不休,不惜代價。人,你們玩得起嗎?”

他知道人類的隊伍正在後撤,人類沒有他們整齊,不同的國家,有著各自的算盤,這場大戰,各自損失了多少、發展停滯了多少,都有如明鏡一般衡量著。

賀連洲很清楚,這場戰役,只要接著戰,人類必輸。

但前提是,在戰役結束後,他們的棲息之所,不受到汙染。

他目光落在極遠處,他從那裏感受到了一股危險而骯臟的氣息。

賀連洲拍了拍身下的世界之蛇,試圖直跨那股氣息的方向。

“不好!他發現了核彈方位!攔截他!”人類陣營驚叫起來。

殷嶼聽聞倒吸了口氣,人類真的想過動用核彈?甚至他們明知道這些所謂“怪物老巢”不止一處,他們鎖定了多處。

多處核炸那些地方將死寂百年不止!

就在殷嶼震驚的同時,天色也驟然變化起來。

只見賀連洲離開的方向,那處的天際線閃起一道光,迅速地劃過天空。

光點在空中甚至迅速分離成了數個。

殷嶼意識到人類真的發動了。

空中陰雲如同濃墨一般漆黑凝稠起來,迅速地壓沒了所有光點,同時,數道悶雷伴隨閃電亮徹天空,只聽地面上,人類驚異又慌張地議論起來

“消失了?!信號消失了!?”

“三號四號呢?”

“都沒了!全都不見了!”

“該死倒計時還有多久?”

“信號消失前還有十秒。”

“差不多了手動啟動,按下!給我按下!”

隨著一聲催促急吼,一個拳頭狠狠敲在了保險箱似的“手提電腦”上。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起身看向同一個方向。

然而,仍是一片死寂,什麽也沒有發生,就好像世界都變成了無聲的。

“怎麽會這樣?!”

殷嶼緊繃的神經一松,也是,要是真的發射成功了,這個世界應該就不會像現在所見這麽安逸。

賀連洲身形停頓了一下,仔細感受著那邊的危險氣息似乎消散了,他調轉蛇頭,神色冰冷而銳利:“你們人類!才是這顆星球的蛀蟲!”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土地驟然翻滾,碎裂成無數石塊,懸停浮在半空,如同遮天蔽日的高墻!

當賀連洲站在世界之蛇之上,朝著人類這頭移動,這堵可怕的土墻也在一步步地疊加、增厚、更加嚴密,大有將這座城市徹底掩埋之勢。

人類的子彈瘋狂向賀連洲掃射,而石墻將其盡數阻擋了下來,根本傷不了賀連洲半分。

於是這些炮彈又轉向了賀連洲身後的怪物軍團。

賀連洲眼底的猩紅越來越濃盛,他不得不調整攻擊路徑,轉而護住完全暴露在槍彈下的怪物們。

他淌血的半條胳膊蒼白無比,整個臉色也如同白墻一般,鮮血滴答地淌著,在地面上,在無人意識到、無人察覺到的縫隙廢墟間,慢慢形成了一個古怪的陣眼。

賀連洲凝聚的石墻承擔著所有的炮火,他眼底湧動起瘋狂的決然。

殷嶼渾身冷意,視線一眨不眨地盯著賀連洲,不知不覺間雙目通紅,無意識地喃喃:“你要做什麽?”

賀連洲喃喃自語般:“人類才是真正該被剿滅的。沒了人類,這顆星球會更好。”

他一遍又一遍地說著,眼白都因為用力而掙破充血,整個城市的地面、整片大陸的地下,都開始發出古老而沈悶的動蕩。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甚至不僅是人類恐慌,就連怪物們,也都紛紛下意識停下了動作,四處張望不安起來。

“誰也不知道領主那時候打算做什麽”勒森魃夫人的聲音打斷了殷嶼的喃喃,“他被打斷了。但我想,要是沒有規則幹預的話,這片大陸必定,蕩然無存。”

殷嶼深吸了口氣,他隱約聽到了星球的意志在遙相呼應,但更像是被強行操控一般,而不是真正的星球意志。

賀連洲

他在心裏默默咬著賀連洲的名字,狠狠閉上眼,難怪這人當初那麽清楚星球意志的存在。

就如勒森魃夫人說的那樣,規則插手了。

整片大陸的波動起伏甚至沒有超過數秒,殷嶼就聽見賀連洲驟然痛苦地大吼,整個人跌跪在世界之蛇的身上。

無數細密的電流如天降,飛快地游躥入賀連洲的雙眼,他緊緊抓住自己的眼眶,電流隨著眼睛流導到他的雙手、又遍布全身,令他瞬間倒伏蜷縮起來。

殷嶼見狀忍不住沖到賀連洲的身前,他呼吸又快又急,卻根本抓不到賀連洲的身體。

細小的閃電仿佛在賀連洲的身體裏流竄了一遍,又回到了他的眼周,在他的瞳孔中炸開。

賀連洲猛地仰頭,無神地睜大了眼,無數血紋沿著他的眼眶淌下。

他極痛,但卻硬生生地忍住了不再大吼大叫,他瞪大眼,身體都仿佛隨時會崩裂開來,閃電的流竄在他的骨骼、皮膚之下分解寸寸皮肉。

“我做錯了什麽?”賀連洲的聲音細若蚊吟,從咬緊的牙關中溜出,“是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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