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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同款完結文《在求生綜藝招惹前任他叔》可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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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同款完結文《在求生綜藝招惹前任他叔》可宰!

【番外44二合一】0:27修改【都說了,一個身體上虐待,一個精神上虐待,這倆湊一起,就是雙煞】

開局第三百二十九天【番外44二合一】

賀連洲眼色陰沈地盯著他們身後的沙坡,那幾支人類的隊伍竟然還敢在明知暴露的情況下逼近。

他不由笑了起來,不知死活。

殷嶼的視線隨著賀連洲看去,風暴揚起遮擋視線的風沙,一片黃土彌漫,幾乎什麽也看不清,但他能夠感覺到十數股活人的波動正從那側接近而來。

無數無人機碎片帶著燃燒的烈焰陷落墜毀,天空中卷騰起疊疊的蘑菇雲。

殷嶼微瞇起眼,身形微動,壓低聲音,語速短促地對賀連洲道:“這些人是雇傭兵,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火力充足,往往不留活口,小心。”

賀連洲面上的紅紋愈紅愈深:“巧了,我也不留活口。”

殷嶼聞言頓了頓,旋即就見沙坡上的沙正以一種規律、規整、且不起眼的速度慢慢移動起來。

這完全與蜷翼魚龍拍擊翅翼鼓吹起來的風沙不同。

他見狀心底閃過一抹猜測,還未與賀連洲核實,就見沙坡那一邊的沙地陡然往下一瀉!

那十幾個雇傭兵猝不及防地撲摔倒地,身體肉眼可見地正被細沙一寸寸覆蓋吞沒。

那一整片沙地竟是都變成了移動的流沙帶!

細沙猶如有生命般地吸附上這些雇傭兵的肢體,像是沈重的水泥,拖拽著他們不斷向下沈入。

這些經驗豐富的雇傭兵從未預想到他們腳下堅實的沙地,竟然會在頃刻間突然變成吃人的流沙,他們毫無準備地跌入其中,驚懼地看向彼此,旋即極快地做出反應,迅速平趴下來,試圖向身後踢打雙腿來擺脫流沙拖拽他們下沈的阻力。

賀連洲見狀冷哼一聲,眼色一冷,流沙的移動陡然加快。

雇傭兵們察覺到了流沙的變速,驚叫一聲:“它有自己的意識!它是活的!”

“放屁,這是領主搞的鬼。”另一名雇傭兵喝聲罵道,奮力地試圖掙脫,他已經快擺脫出一條腿了!

但沒過幾秒,他的右肩猛一下沈,就見一條體型不大的黑白小狗竟是跳上他的肩膀,足有二十多斤的分量令他的整個右肩都沒入了流沙裏!

哪來的狗?!

十幾個動彈不得的雇傭兵緊張不安地盯著面前陡然出現的黑白小狗,就見它蹦蹦跳跳,從一人身上跳到另一人身上,一顆腦袋跳到另一顆腦袋上。

被燕尾狗踩中的雇傭兵甚至來不及躲閃,一頭就紮進了流沙坑裏。

殷嶼都不知道這燕尾狗是什麽時候過去的。

他看看那十幾個完全被困住、幾乎失去戰鬥能力的雇傭兵,視線一一掃過這些雇傭兵身上的裝備,眉頭微皺,猛地意識到不對勁:“至少還有一人不在這裏。”

“帶隊的呢?”殷嶼轉向這些雇傭兵喝問道。

沒有人回答。

殷嶼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一抹反光在不遠處閃爍而過,他猛地擡頭,旋即就見一束紅色激光準線從另一側對準而來,並沒有瞄準他,而是略過了他這一側,對準了賀連洲!

殷嶼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瞳孔猛一縮:“賀連洲!”

就在他開口的同時,子彈飛射出軌道。

賀連洲反應很快,一堵巖石被他猛地移到身前,應聲碎成散塊。

第二發、第三發!數發連射,賀連洲不得不移動躲閃。

而被困在流沙中的雇傭兵們頓時感覺到那股壓迫重力消失了,他們急忙抓住機會,試圖將自己從細沙中抽離出來。

獅崽子見狀敏銳地咆哮一聲,縱身一躍,直接跳到沙坑的中間,沖每一個正在試圖抽身的人類齜牙咆哮。

這沒能嚇住本就在刀尖上舔血的雇傭兵,一旦獅崽子背朝著他們,他們就開始掙動起來,而獅崽子無法盯全這十幾人。

它沒有得到殷嶼的允許,不敢擅自對人類動手,只能發出低低的咆哮,憤怒地在每一個雇傭兵的身側沙地、又或是巖石上留下威脅的抓痕,勉強讓這些雇傭兵的動作稍頓。

它試圖尋找殷嶼,索要對這些雇傭兵的攻擊權力。

殷嶼呢?

殷嶼在賀連洲察覺躲閃開第一發冷槍後,就立即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賀連洲不需要他的擔心,就算這人平時表現得再不正經,那也是曾經令人類聯合軍隊都無法抵禦的領主,如果不是當年規則插手其中,到底哪一方被屠戮可不好說。

殷嶼深吸了口氣,目光向賀連洲那頭投去一眼,用力抿了抿嘴,強壓下心底的擔憂,借著賀連洲躲閃中揚起的黃沙,迅速隱去了自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樣消失。

他暗中觀察著這些子彈的射擊軌道,迅速確定了狙擊手的方位,背著槍無聲無息地靠近。

【能不能來一個課代表啊?!這都什麽情況啊??】

【emmm目前這個情況吧,就算一直盯著直播間的也不一定解釋得出來】

【比如我】

【比如我+1】

【我現在看著感覺也不是人類陣營這邊在監控怪物領主,嶼哥說什麽雇傭兵?而且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怎麽就和雇傭兵扯上關系了】

【嘶,我好像知道為什麽了,快看現在在播的晚間新聞啊啊,說收到報案和相關確鑿證據,正在調查“阿芙娜號”沈船原因,並懷疑其與毒品交易有關!?】

【等等,“阿芙娜號”!?不就是主播先前搜刮的那艘船?!】

【草我好像懂了】

【我也好像明白了】

【嶼哥這仇恨拉死了啊】

【嶼哥這倒黴運氣,好不容易這次沒有自然災害,任務目標也順利發現,轉頭人禍就來了。。】

【怎麽都逮著我們怪獵哥薅啊!這目標是怪獵哥吧?】

【畢竟怪物領主啊擒賊先擒王怪獵哥這手段,換誰誰不提防】

【這麽看,怪獵哥十多年前大戰都留手了,要是他直接揮揮手,來個土地下沈,來個海嘯的,得死多少老百姓啊,那座城市可是海濱城市啊】

【嘶,你別說,我前面好奇搜流沙的時候,就看到曾經有座城市直接被流沙淹沒了,這也不是做不到啊】

【領主手下留情了。。】

【等等,那嶼哥這是在幹嘛?他現在是去哪兒??】

【誒?我是不是看到了一個人?】

【??】

殷嶼眼中暗光一閃而過,找到了。

他收起視線,沒有再盯著,他非常清楚像這樣常年在前線舔血的人,對視線的敏銳度有多高,如果不是這會兒對方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賀連洲身上,恐怕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他。

殷嶼靜默無聲地托起槍柄,瞄準吳法。

就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瞬,吳法似乎生出一種本能的、對危險的直覺,猛地一個晃身,槍響的同時,吳法從斜坡上滾落。

殷嶼見狀迅速起身,幾步追上坡頂,迅速瞄準翻滾而下的吳法,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一個彈匣打空後,扳機驟然一松,殷嶼立即斜槍換匣,補上新彈藥。

斜坡沙面上零星落下點點滴滴的血色,一道人影就躺在沙坡的底部,撞上了一塊大巖石,一動不動。

殷嶼見狀眼色微沈,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彈匣,兩個彈匣都清空了,不然他鐵定還再補一槍。

直播間裏的觀眾見狀都沸騰起來,短短不過兩三分鐘的功夫,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草啊!!主播帥!!】

【原來嶼哥擱這兒擒賊先擒王呢!!】

【好好,讓你逮著怪獵哥射!被嶼哥盯上了吧!】

【救命,我從來不知道嶼哥玩槍那麽牛!!這一點也不比那個雇傭兵差啊!】

【看到剛才主播換彈的動作了嗎?那熟練度!那流暢!絕對是個老手!】

【好啊嶼哥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好神秘,我好喜歡】

直播間熱熱鬧鬧,殷嶼則沈下呼吸,小心謹慎地下坡靠近。

他用散彈槍口撥弄檢查吳法,確認這人究竟是真昏迷還是假昏迷,就在這時,槍口下的身體驟然一轉,一個黑黢黢的槍口對準殷嶼。

吳法瞳孔猛地一緊,沒想到殷嶼早就有所準備,甚至比他更快一步地直接近身,扣住吳法的手腕,抓槍便是壓著吳法的手,對準沙地連發數彈,迅速打空了子彈,眼睛都沒眨一下。

殷嶼熟練地卸下槍,手腕一轉,眨眼功夫便把槍拆了散落一地。

他手拿槍柄,猛地一個反手敲上吳法的太陽穴。

吳法眼前黑了一瞬,但很快又清明回來,雙腿一勾,向上扣鎖住殷嶼的腰,用力一扭,直接勾著殷嶼就是一個抱摔。

兩人扭打成一團,近身肉搏的技巧和力量居然不分上下。

殷嶼敏銳地察覺到吳法要去拔腰間藏的手槍,他一個翻身按住,直接手握成拳,毫不遲疑地對準吳法的頭猛錘三拳,逼得吳法不得不雙手抱頭相護。

他同時看準時機,迅速抽出吳法身上的槍,對準吳法:“不許動。”

吳法動作一僵,他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慢慢擡頭看向殷嶼:“你到底是什麽人?”

“起來,把身上的槍和刀都丟出來。”殷嶼沒理睬他,只是低喝命令道。

吳法盯著殷嶼看了幾秒,起身。

“放慢動作!”殷嶼警告,“讓我看到你的兩只手。”

吳法微瞇起眼,然後緩慢示意著自己的手,他從上身裝備內側丟出一把□□,然後是腰後一把、腳踝左右各一把、彈匣數發,甚至還有一枚手榴彈和一枚閃光彈。

【好家夥這人是一個移動軍火庫嗎】

【這是繳械嗎?這是搜了人家的家底】

【嶼哥此時此刻帥得我不敢相認!】

【我也很想知道主播到底是什麽人啊啊,太神了吧!!】

【老粉曾經猜過嶼哥的身份包括但不限於急救人員、消防員、教官現在還得加上一個特種兵吧】

【嶼哥朝我的心巴開槍!!】

殷嶼看著吳法清空了身上所有可能藏起武器的地方,才喝令吳法往賀連洲的方向大步走去。

沒了吳法的射擊騷擾,賀連洲迅速奪回了先前的那片流沙坑控制力。

原本好不容易爬出流沙坑的幾個雇傭兵,正在試圖幫同伴脫困呢,一轉眼,身下的沙又陷了。

雇傭兵們絕望地意識到,只要他們仍在沙漠裏,他們就沒有脫身的可能,任何角落,任何地方,都會隨時隨地成為怪物領主的陷阱。

而當殷嶼押著吳法走來的時候,所有雇傭兵們都明白他們沒有希望了

價值數千萬的無人機群全毀,以他們所有人作為脫身障眼法、暗中偷襲的隊長也已經被俘獲,他們深陷流沙,連自主行動都無法保證,又拿什麽來脫困?

吳法的肩膀上,被殷嶼擊中的傷口汩汩流著血,他唇色蒼白,被殷嶼押著一步步走進流沙裏。

賀連洲迅速檢查了一遍殷嶼,視線集中在殷嶼破皮出血的拳頭上,臉色黑了下來:“受傷了?”

“我?”殷嶼順著賀連洲的視線看過去,舒展了下手指,扯了扯嘴角,“這個?算不上。”

他說完,又上上下下掃了一通賀連洲,反問:“你呢?”

“他這點能耐,哼,傷不了我半分。”賀連洲說道。

【你倆講點道理尤其是你!!怪獵哥!!】

【嶼哥拳頭上那點破皮純純是揍別人揍出來的啊啊,真正受傷的另有其人!】

【哪怕睜開眼,看一看旁邊那個倒黴隊長,你都不敢問出這麽離譜的話】

【笑不活了,不要和戀愛中的人講道理!!】

【這倆就當著那麽多雇傭兵的面秀上了?】

【不止秀上了,甚至還侮辱上了對方,對著對面進行了一番人格能力上的羞辱】

【精神攻擊、物理攻擊,雙殺】

【】

燕尾狗和獅崽子在殷嶼和賀連洲說話、檢查彼此的功夫,憤憤對著困在流沙坑裏的人類報覆懲罰回來,精準踩跳過每一個人類的腦袋。

殷嶼聽見流沙坑那邊傳來雇傭兵的悶哼和驚叫,下意識看過去,嘴角一抽。

賀連洲見狀哼笑一聲,流沙忽然就這麽靜靜地停止了移動,只是令眼前這些雇傭兵們幾乎全部埋在了深坑中,只露出一個腦袋,又或是鼻孔以上的部分。

一些被燕尾狗踩中腦袋紮進去的倒黴蛋,只能勉強側過臉,確保自己還能勉強呼吸。

他們的胸口被緊密的黃沙死死地壓埋住,每一下的呼吸都帶著被壓迫、被勒住的恐慌,他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肺部是如何在壓迫下艱難地擴張、收縮。

殷嶼一一掃過這些人的面龐,沈聲問道:“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沒有人吭聲,每一個雇傭兵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淡漠和麻木。

吳法滿意地輕笑:“我們不會開口的,我們就是這樣被訓練的。”

殷嶼臉色一冷,他走到吳法身前,吳法的雙臂全部沒入了沈重的流沙下,吳法動彈分毫,但不影響對方挑釁的目光在殷嶼身上掃射。

殷嶼抓住吳法的肩膀,聲音冷淡:“沒有什麽不會開口的,除非是啞巴。顯然你們不是。”

他說著,大拇指冷不丁地扣入吳法流血的槍傷傷口裏,就聽吳法吃痛地低吼一聲,瞬間整張臉都爆紅起來。

殷嶼盯著吳法的眼睛:“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什麽人?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吳法只是低吼,什麽也不說。

殷嶼見狀,毫不猶豫地又深入了幾公分,拇指在溫熱濕潤的傷口血肉裏鉆撚,甚至能聽見皮肉被撐開撕裂的窸窣聲。

吳法頓時眼睛瞪得極大,幾乎要脫出眼眶,青筋更是重重暴起,痛苦的尖叫在這片沙漠上空回蕩起回聲。

蜷翼魚龍甚至都受驚般地縮了縮。

殷嶼再度開口:“我不會重覆多遍,回答!”

吳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頸動脈的跳動極快,他一聲不吭,直到感覺到肩膀那處,殷嶼的手指似乎又在移動,他瞳孔狠狠一緊,咬牙蹦出字來:“你心裏有答案不是麽?”

“我要你的答案。”殷嶼冷聲,他摳進吳法的肩胛骨,就見眼前男人痛得直翻白眼,連再慘叫的力氣幾乎都沒有了。

吳法緊咬住嘴唇,脫力地搖頭:“我不會告訴你答案,我寧願死。”

就算他能僥幸活到進入監獄,他很清楚,只要他透露了金主的底細,他在牢獄裏也會有一百種被折磨的死亡方式。

【我去看著就好疼啊啊】

【我幻痛了誰懂啊】

【我的媽呀,主播怎麽連嚴刑拷打都會啊啊】

【不是我說!!你們這個直播間到底是什麽直播間啊!!】

【本以為最兇殘的人肯定是怪物領主沒想到嶼哥竟然如此恐怖如斯!】

【果然能和怪物領主在一塊兒的人,不能是小白兔】

【這下手也忒狠毒了】

【得了吧,這人當初下手的時候也沒留手過呢】

【就是撒,可不能因為那些無人機被報廢了,就不算在賬本裏!這麽多無人機,得相當於多少公斤的TNT啊?】

【1111,前面炸出來的蘑菇雲!要不是怪獵哥能控制住局面,鬼知道現在又是什麽局面了】

【人家就是抱著殺心來的,個別心軟的神可別想著感化他們】

【】

賀連洲見從吳法嘴裏撬不出一個字眼來,他哼笑了聲,目光轉移。

“知道沙漠中的生靈為什麽都害怕流沙麽?”他低聲問,看向了流沙坑裏的其他雇傭兵。

他的聲音優雅而懶散,低沈而輕快,像是惡魔的呢喃。

吳法臉色變了變,而其他雇傭兵則下意識地看向了賀連洲,眼裏閃過一抹慌亂。

“它們怕的不是被吞沒,不是墜入黑暗,不是窒息,而是就這麽被困住,哪兒也去不了,什麽也做不了。”賀連洲說道。

“沙漠裏的太陽能將任何生物曬得發燙,脫水後的肌肉開始幹裂、出血,吸引來各種各樣的小蟲啃咬,慢慢擴大的傷口暴露感染,發出陣陣臭味,引來食腐野獸的註意”

“它們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過你腐爛發臭的皮肉,蒼蠅停留在傷口上產卵生蛆。”

“慢慢的,血腥味又會引來更多的野獸,它們徘徊,將不能動彈的受困生物,當作一個新鮮的存糧。”

“它們不會一次就咬斷你的喉嚨,相反,它們會小心地讓你保持活著,每次只吃脂肪更多的肌肉部位,確保你總能活得更久,畢竟沙漠中,死物的存放時間總是少得可憐。”

賀連洲咧著嘴角,說話的語速不緊不慢,帶著講述故事一般的娓娓道來。

他面前的這些雇傭兵們一個個面如土色,蒼白無比。

“你們運氣不錯,現在太陽下山了。”賀連洲話鋒一轉,“但是呢,我有的是辦法在你們身上放血、吸引沙漠原住民。”

“如果你們連我想要的答案都給不了,那麽你們唯一的用處,就是用血肉來滋養這片沙漠中的生靈了。”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賀連洲說著,同時慢慢收攏凝聚起細砂,在這些雇傭兵的眼前,變幻出不同狀態的刃器,時不時地剮蹭過這些人的面孔,劃開一小道血痕。

【還是怪獵哥更嚇人一點,大家怎麽看】

【我只能說,這群雇傭兵接這活,純純找死】

【都說了,一個身體上虐待,一個精神上虐待,這倆湊一起,就是雙煞】

【怪獵哥快住嘴吧,腦子裏都有畫面了啊啊】

【這就是我今晚的噩夢素材。。】

【一時間不知道該讓嶼哥繼續折磨那隊長,還是讓怪獵哥繼續精神汙染】

直播間裏正沸沸揚揚地刷過彈幕,就聽流沙坑裏,有一人按捺不住,率先開了口:

“我、我說白頭鷹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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