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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預收求收《玄門大佬在離婚綜藝招惹前夫哥》玄學+狼人非典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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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預收求收《玄門大佬在離婚綜藝招惹前夫哥》玄學+狼人非典abo

【番外32二合一】2:07新增300哼哼,以後放那些洋鬼子羨慕的就不是華夏人手一熊貓了,那得是人手一頭龍!

開局第三百一十六天【番外32第一更】

周圍有東西在虎視眈眈殷嶼和賀連洲都心知肚明這一點。

但兩人面上不變,只是時不時地往篝火裏加把樹枝,安靜地等待著。

無論是什麽,那些東西也不敢輕易有所行動。

有高級智慧的生物會意識到這裏的地盤已經被劃分,不屬於它們可以狩獵的區域了;而低級的生命會遵循本能,在陌生而強大的氣息下不敢行動。

只有介乎這兩者之間的生物,它們既忌憚於領主,又被黑蛟吸引,它們擁有一定的智慧,但又不足以讓它們清晰意識到自己正面臨的絕對處境

在領主面前,沒有任何生物被允許違抗領主的意志,要麽挑戰,要麽死。

這些生物往往以群體為單位行動,圍攻的行為模式使它們擁有更強大、全面的攻擊性,令目標焦頭爛額,而另一方面,當以群體為單位的時候,總是更有可能出現幸存者。

正是這樣的“幸存偏差”,更容易讓這些生物萌生出搶掠的決心,就如同一場以生命為代價的豪賭。

“感覺到了麽?”賀連洲垂眼,低聲問。

地上的碎巖礫忽然不著痕跡地緩緩移動起來,形成了一小股仿佛會移動的龍卷風,微小得幾不可察,毫無殺傷力的樣子,甚至看起來更像是可愛的微縮玩具。

賀連洲瞥了一眼,小小的碎石礫龍卷又無聲無息地散開,就像是受到了某種磁場的影響。

殷嶼眼色沈了沈,沒有應賀連洲的話,只是猛地從篝火底部抽出一把燃燒的木棍,旋腰往後用力一掃!

就聽一聲悶響,殷嶼能夠感覺到自己擊中了什麽,燃燒的木棍在手掌裏重重地一震,身後陡然發出一聲哀嚎。

旋即就有更多的東西散落、飛揚起來,瘋狂地朝著黑蛟的方向湧去。

殷嶼臉色不變,喝聲招呼車裏的樊南。

樊南早在聽見殷嶼擊打的動靜前就驚醒了,一擡頭,就看見一群“巖蝠”密密麻麻地抱團成黑壓壓的一束。

它們幾乎完全同頻共振,保持著絕對的安靜,是黑夜中最好的潛伏夜騎,乍一眼,猶如天幕垂直投下來一束不透光的黑洞。

“巖蝠”是樊南很早前遇到過的一群出沒怪物,它們似乎沒有挑剔的生存環境,尤為棘手。

不僅是因為它們總是成群出沒、攻擊侵略性強、且身形要比已知最大的蝙蝠更大,更是因為它們身如其名,全身幾乎以石礫包裹鑄就,沒有弱點,只有在薄翼煽動的連接處,是脆弱的,此外就是如同老鼠一樣的腦袋,腦袋上的眼睛、鈍大的鼻子,這些是它們唯一柔軟可以被切入的地方。

除此之外,它們既不怕火燒,也不怕槍彈刀劍。

它們像是吸血蟲一樣倒掛在宿主的身上,吸食鮮血,甚至在宿主的身上做窩繁殖,是最令人頭痛的寄宿型怪物之一。

樊南還沒來得及出聲提醒殷嶼,便見殷嶼抽出火棍,背後仿佛長了眼睛似的直擊不知何時憑空冒出的巖蝠。

隨著殷嶼的擊中,無數火星子在撞擊間抖落四射,在完全漆黑的郊野中格外醒目,如同打火的鐵花。

這束“黑洞”發出尖銳刺耳的慘叫,無數巖蝠拍打著薄翼四散飛開,沖向黑蛟盤臥的方向。

樊南立即發動引擎,聽到殷嶼招呼自己,反應極快地腳踩油門,迅速沖了出去,同時將副座上裝滿補給品的行李袋穩準狠地丟向殷嶼。

殷嶼接過行李袋,輕車熟路地從行李袋中抓出一桿捕網槍,對準半空就是一槍。

捕網槍是關山特別訂制的,材質是延展性極強的特制軟鋼,非常沈重,一網射出後,兜住的絕大多數怪物都會因為鋼網的自身重量而被重重拖倒在地,根本無法再掙脫開。

一把捕網槍至多填裝三發壓縮的鋼網,殷嶼沒有絲毫遲疑,甩手就是三狙,對這些巖蝠可能散布的逃跑方向、高密度方位無比清晰。

即便如此,仍有大量的巖蝠沖向黑蛟。

樊南踩著油門,一拉手剎,後輪漂移,巨大的漂移力道飛射起地面無數碎巖,就像是樊南先前從山坡頂俯沖而下時那樣,碎巖如同飛濺起的流彈,隨著樊南迅速地左右擺動加速,仿佛搖起了一面飛射的彈墻,阻礙了這群巖蝠俯沖過來的速度。

賀連洲微瞇起眼,張手一握,空中被樊南阻隔擋開的巖蝠,被陡然升空的巖石夾擊,發出哀哀的尖叫。

巨大的巖石墻如同牢籠一樣,層層疊疊地押扣下巖蝠。

即便如此,仍有巖蝠聰明地繞開越野車造成的扇形輻射攻擊範圍。

殷嶼扔下捕網槍,他看向那些零零散散飛散開去的巖蝠,巖蝠仍舊不知放棄地沖向黑蛟。

殷嶼微抿起唇,手掌虛空一抓,只見那些本還在俯沖的巖蝠,陡然間像是被抽幹了電池,筆筆直地栽倒地上,只有胸膛在微弱地起伏著,看起來似乎還活著。

賀連洲見狀轉頭看向殷嶼,微微挑眉,他好歹只是把這些巖蝠收押了,殷嶼是直接抽走了生命力。

那還得是殷嶼這見效果斷。

殷嶼和賀連洲的視線交換了一秒,殷嶼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黑蛟那頭突然發出一聲沈沈的鼻息,黑灰的、帶著燙人火星的煙從黑蛟的鼻孔中噴出。

只見它驀地睜開了那對巨瞳,漆黑的眼瞳卻在深夜中亮得驚人。

它緩緩撐起粗壯的四肢站立起來,渾身陡然狠狠一甩,大塊大塊焦黑的外甲如同脫落的墻皮,被它甩飛出去,撲簌簌地砸落下來。

第一塊砸落的外甲聲音沈重無比,仿佛有千斤重,殷嶼聞聲一緊,急忙看向離黑蛟最近的樊南方向。

就見樊南的越野車完全就在這些外甲的掉落範圍內,就在殷嶼看過去的那一瞬,就有一大塊完整的剝落焦甲直直墜下去!

殷嶼瞳孔一縮,脫口喊道:“賀連洲!”

賀連洲反應極快,立即意識到殷嶼關註的是什麽,他猛地轉向樊南的方向,一揚手,原本紛紛落落的焦甲凝滯在半空,而黑蛟已經迅速地移動、盤踞在越野車的上方,形成一個嚴密的蛟型保護籠。

賀連洲見狀眉頭微揚,這小蛟,倒是反應挺快。

殷嶼長松了口氣,再看黑蛟現在不能說黑蛟了,已經是一頭完美無瑕、連胸腹白翎都柔軟亮澤的新蛟了。

樊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自己險些被什麽東西壓死,但他視線完全落在了眼前這頭截然不同的蛟龍身上,不自覺地張大了嘴

好、好漂亮。

深翠色的鱗甲覆蓋了蛟龍的前胸,潔白的腹翎點綴翠色,金黃的側鱗甲從這頭蛟的頸部一直延綿到長尾,粗壯的四肢更是以金、紅的鱗甲覆蓋,看起來就格外張揚耀眼。

樊南倒吸口氣,先前的黑蛟也很帥,眼前這原皮則完全貼合了他對蛟龍的想象。

蛟龍低頭看看越野車,又看看樊南,全都一動不動的,它伸出一只爪子撥了撥越野車,默默研究

沒壞叭?人好像壞了?

蛟龍小心擡頭看向殷嶼,它已經反應很快去擋人了,可這人莫名其妙地就壞啦!

直播飛行器這會兒才總算敢於靠近過來,先前生怕被砸壞報廢,躲得遠遠的。

直播間裏的觀眾終於有機會清晰無比地看清這頭蛟龍

【我的上帝!它好美!!】

【這才是我對東方神龍的幻想!!】

【天啊太酷了!它只是把死皮褪了下來?!】

【只有我註意到它竟然第一時間去保護了人類嗎?!】

【啊啊啊我剛想說!天啊,它也太好了嗚嗚】

【人類卻因為它之前受傷醜陋而攻擊它。。上帝,我有罪惡感了】

【剛才那些墜落的焦黑外皮全都像是靜止了一瞬!原理就像先前操縱巖石一樣嗎?這個哥到底是什麽能力!也太酷炫了!】

【難道沒人看到還有十幾只蝙蝠突然直挺挺仿佛猝死嗎?那又是什麽!】

【我認為那是東方領主的能力因為我看到他後來又往那些蝙蝠身上揮了揮手,它們活過來了!】

【???WTF!!!】

【說起來那些是蝙蝠嗎?看起來像是石頭鳥】

直播間沸騰炸鍋!

殷嶼和賀連洲快步走到越野車旁,見樊南沒傷一根頭發,頂多是渾身上下、包括車內,因為先前的漂移揚石而狼狽不堪。

他松口氣,再看那些巖蝠,反倒是被賀連洲用巖石關起來的那些、被他抽走大半生命力而沒有靠近的、還有被鋼網圈起的那些,都幸運地躲開了墜落的焦甲,保住一條小命,其餘的橫沖直撞越過重重阻礙,反倒是變成了第一批命喪蛟龍的黃泉巖蝠。

殷嶼將抽走的生機又塞回了那些巖蝠的體內,猶如死而覆生的恐懼和幸福驚喜令這些巖蝠嘰嘰尖叫。

所有巖蝠都此起彼伏響應般地嘰叫起來,仿佛在溝通交流什麽。

殷嶼和賀連洲索性解開所有捆縛,巖蝠成群瘋狂地逃散離開,掀起一股小旋風。

殷嶼還不知道,所有活著的巖蝠,都會深深記住被這股氣息控制生存的威懾和恐懼,只有依順於這股力量才能活下來的想法將深深刻入巖蝠這一種族的骨血基因中。

這就是歷代怪物領主令怪物恐懼敬畏的原因,這些怪物們將生存的警告化為基因中的傳承本能。

蛟龍慢吞吞地離開了越野車,巨大的身形笨拙地挪動著轉向殷嶼。

“吾主”蛟龍低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小人類,巨大的獸瞳艱難地聚焦起來,它慢吞吞地又趴了下來,糯聲糯氣地道,“人,壞了,蛟,擋了,人,沒用。”

用最卡巴最軟的聲音,告最狠的狀。

殷嶼看著面前鬥雞眼起來的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麽回事啊!!!龍會說話啊!?!】

【我靠靠靠靠這比我聽到半人馬開口說話還震撼!】

【不是,怎麽還奶聲奶氣啊,啊啊啊這還是個寶寶嗎?】

【上帝現在我的罪惡感更強烈了】

【啊啊啊寶寶,啊啊啊你怎麽還是一個鬥雞眼寶寶,啊啊啊】

【啊啊笑死是不是為了費力看領主才鬥雞起來的??太小了啦!!蛟寶很努力了!】

【人壞!人壞!我明白的!】

【越野車裏的那個:有人為我發聲嗎】

【別說了,我都嫉妒死你近距離看蛟了,請保持安靜】

【我看大概率也是看傻了哈哈】

【】

///

殷嶼拍拍蛟龍腦袋上的小尖兒,示意他要給它做一個簡單的狀態評估。

蛟龍乖乖趴伏著,一動也不動。

盡管消耗完了那頭偽領主的怪物髓骨,但這頭蛟龍並沒有完全恢覆痊愈,殷嶼註意到它的尾巴近三分之一的位置,仍有一大片幾乎焦黑的雷蝕痕跡,幾乎入骨,就像是會慢慢吞吃周圍健康的組織一樣,慢慢擴散著傷勢面積。

殷嶼沒有想到原來這頭蛟龍所受的雷霆之力會有這樣的附帶傷害,難怪饒是蛟這樣的強大種族,花上了漫長的歲月也沒能痊愈。

賀連洲像是猜到了殷嶼在想什麽,他開口說道:“蛟要化龍,渡的天雷與規則的懲罰很像,本質上都是在挑戰規則,所以這些傷害很難完全療愈。”

殷嶼點了點頭,頓了頓,旋即看向賀連洲,目光落在賀連洲的臉上。

不過不到半秒,他便又淡淡挪開了,似乎從沒有關註過一樣。

他撫過蛟尾的傷,對這頭小蛟道:“還能飛麽?”

蛟龍聞言猶猶豫豫地點了點頭,它太久沒有飛過啦!應該,能叭?

殷嶼見狀,便淺淺將額頭抵在蛟龍的腦袋小尖兒上,將海上原本打算接運曼帝克拉的關山艦位置傳遞給蛟龍。

“明白在哪裏了?”殷嶼看著蛟龍的眼睛,再三確認。

蛟龍點點頭。旋即便站起身。

殷嶼招呼樊南回神,把越野車倒退出去,給蛟龍讓出騰飛的空間來。

樊南興奮地盯著,頭一次看到蛟龍在自己眼前飛起來呢!而且想想以後這蛟龍就在造陸上!也太爽了吧!他們關山人,豈不是人均能看蛟了?!

哼哼,以後放那些洋鬼子羨慕的就不是華夏人手一熊貓了,那得是人手一頭龍!

他立即掛擋倒退,這回留出的空間多得多了。

就見蛟龍搖擺著尾,四爪蹬地,幾乎是在周圍巖石上震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波!

樊南不由倒吸口氣,嗆入一口的粉塵:“哇咳咳咳、原來蛟是這樣騰飛的”

他話沒有說完,就見剛剛躍起沒有幾米高的蛟龍就又重重砸在了地上,受傷的蛟尾耷拉著,蛟龍吃痛地猛轉身瘋狂去啃咬舔舐自己的傷處。

樊南驀地閉上了嘴。

殷嶼見狀眉頭一緊,迅速阻止了蛟龍啃舔尾巴的舉動。

蛟龍接收到領主的命令,嗚咽了一聲,倒是停下了動作,只是更可憐巴巴地把腦袋上的小尖兒抵上了殷嶼。

殷嶼吐出一口氣:“看來它只能靠走了。”

他說著,目光又看向蛟龍的四爪,走,總是沒問題的吧?

蛟龍這下點頭點得果斷堅決多了。

它疼得又嗚嗚哭了兩聲,大顆大顆的眼淚往外掉。

【啊啊啊啊寶,我的蛟寶怎麽還是一個愛哭寶嗚嗚嗚,心痛痛】

【天殺的誰幹的!!】

【準確地說天幹的】

【崩潰,大崩潰,看起來就好痛啊!!砸得特別實誠啊啊】

【想問問,蛟寶走路?走哪兒去?】

【報個地址,我來圍觀,本地ip(得意.jpg)】

【加我一個!我打飛的來!】

【】

殷嶼抓過越野車裏的對講機聯系史蒂夫。

“我們現在和蛟一起回主營地,我記得營地外還有一大片空地對吧?”殷嶼直接開口,切入正題問道。

史蒂夫睜大眼:“和蛟?!一起回營地?!”

“空地騰出來,我們回來說。”殷嶼應聲道。

史蒂夫聞言立即指揮周圍的工作人員去確認營地外的空地情況,能挪的都挪了,光是看直播間裏的畫面,他對那頭蛟龍的大小就已經有些預估了,真不確定營地外那片本用來堆放雜物的空地夠不夠大。

“天啊那頭龍!真的要來這兒嗎?!”

“我們真的會那麽近距離地看到傳說中的龍?!”

“這是我跟過最值的一屆賽事!!圓滿了!”

“啊啊我需要立刻馬上給我的女兒視頻!分享這個時刻!!還有之後等那頭龍走進我們的營地!”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我們是不是還需要為它準備一個醫療隊?!醫療資源?!我註意到它似乎受傷很嚴重!”

“天啊史蒂夫!我們有太多要做的事情!行動起來!”

人類營地主帳內,所有工作人員都為殷嶼的一個通知而兵荒馬亂起來。

史蒂夫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地咆哮:“還有人記得我們真正要做的事情嗎?!我們確保參賽選手的安全!”

在場所有嘰嘰喳喳的工作人員頓時鴉雀無聲。

直到不知道是誰悄悄嘟噥:“可那是龍啊”

附和聲逐漸響亮起來

“就是,那可是龍”

“傳說中的”

“我們可以分工合作,我自願報名為龍服務!義務勞作!”

“我也是!”

“”

史蒂夫嘴角微抽,看著眼前,簡直是亂了套了。

“禁止喧嘩!我來分配!”史蒂夫咆哮著拍板。

首先,龍服務隊隊長,史蒂夫。

沒辦法,誰讓他是主負責人呢?他總要負責到底的!

///

殷嶼那頭,三人坐在越野車裏,樊南開車,殷嶼和賀連洲都坐在後排,樊南車開得飛快,而後頭則跟著蛟。

小蛟先是慢悠悠地邁開四爪走了幾下,隨後便跑動起來,在這片曠野火山間毫無阻礙,跑起來竟是隱隱仿佛又要騰飛的輕躍。

但可惜,尾部的重傷還是妨礙了。

等回到了波薩瓦叢林間,小蛟的步伐便大大縮減了,到處都是高大茂密的植被,蛟擺擺身體,便撞倒好幾棵大樹,驚動得鳥雀飛出樹冠。

“真可憐,這片林子的鳥,短短幾天功夫,離家出走不知道多少次了。”賀連洲見狀牽起嘴角嘲諷笑道。

樊南在前排一聽,嘴角一抽,賀連洲這笑話真夠冷的。

他從後視鏡往後瞥了一眼,就見他殷隊甚至沒笑一下。

噢。有情況。

樊南從後視鏡冷不丁對上殷嶼投來的淡淡視線,頓時一個激靈收回目光,老老實實地開他的車。

叢林開車多難啊,他得專心。

直播飛行器倒是難得地沒再聚焦在殷嶼這邊,全程都圍著蛟龍轉,又怕被蛟龍攻擊下來,只敢飛得高

殷嶼開口,問賀連洲:“先前你說蛟的尾傷和規則的懲罰是一個性質,難以愈合,那你呢?”

賀連洲眨眨眼,忽地笑起來,偏偏頭看殷嶼:“心疼我啦?”

樊南:“嘔。”

賀連洲臉上笑頓時一收,不滿地踹了踹前座椅。

殷嶼:“說正經的。”

“我什麽時候不正經了”賀連洲嘟噥。

談戀愛的事情,能說不正經嗎?他明明正經的很。

殷嶼瞪過來,賀連洲收了聲,慢吞吞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話:“難愈合是真的,但也算是現在差不多了,不影響什麽。”

他摸了摸眼周的皮膚,這一片的皮膚總是要比其他部位的皮膚溫度稍稍偏高一些,但高得並不誇張,只是眼周的那片紅紋如影隨形罷了,有些紮眼。

偶爾也會在過度使用領主力量時泛起刺痛,但比起最初他受到的懲罰,這只是鳳毛麟角,完全足以忽略不計了。

賀連洲完全沒想過和殷嶼說這個,他都覺得當初陰差陽錯地拿回領主的力量、得到規則的豁免是不可思議的意外了盡管要是讓他回到那個時間、有一個選擇的話,他寧願不要這個意外。

殷嶼見賀連洲的小動作,他目光深了深,擡起手背輕輕貼著賀連洲的眼周:“所以還是一直?不止是留下的痕跡那麽簡單?你從沒和我提起這個。”

樊南聽見後排兩人意味不明的話,自覺地閉上了耳朵,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賀連洲嬉皮笑臉地拉下殷嶼的手背:“我都不記得的事情,我怎麽和你提?”

殷嶼看了賀連洲一眼,微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收回了手。

他沒有告訴賀連洲他或許有辦法,他不確定系統贈予他的修覆進度能力能否作用在賀連洲的身上,領主是否會成為例外。

他打算回去後先嘗試綁定,要是可以,再告訴賀連洲也不遲。

不過目前這修覆進度在他的首次完成之後,就綁定在了殷容的身上,得等他回去後再察看修覆進度走到了多少。

如今兩座游樂園每天都有相當不錯的進賬,游客的熱情高漲,為進度條的移動提供巨大貢獻,想來應該也快到100%了。

殷嶼這麽想著,身上微微輕松了些許,在幾年前,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的母親會有痊愈的一天。

殷嶼眼角放松下來,還沒休息多久,忽而就聽身後一聲“咣當”重響,驚得樊南下意識一腳剎車停下來。

三人齊齊回頭看,就見那蛟笨拙地翹起尾巴,頭上頂著一個還沒回過神來的殺人蜂窩,邊上倒著一棵大樹。

蛟疑惑地擡起爪子,掏下殺人蜂窩,整個爪子裏都是粘稠甜蜜的蜂蜜。

樊南楞了楞,旋即一踩油門直沖出去:“草!真捅殺人蜂窩啊朋友!”

越野車屁股後頭是一大片回神後炸開了窩的殺人蜂群。

殷嶼、賀連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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