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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開局第二百三十四天 【第一更】【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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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開局第二百三十四天 【第一更】【果然

開局第二百三十四天【第一更】

黃海淒厲的慘叫聲頓時讓殷嶼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他瞳孔狠狠一緊,立刻起身轉向繩橋那側。

阿德也下意識地坐直身體,倒吸了口氣:“怎麽了這是?!誰在叫?!”

【我靠嚇得我一個哆嗦!什麽動靜?!】

【操是誰??不能是怪獵哥吧?!】

【啊啊不是,撤回樓上,是誰都不合適啊(疊甲)】

【怎麽叫成這樣這得是出了什麽事啊不會掉下去了吧?!】

【掉下去應該發不出那麽持續的聲兒,可能就一聲,然後嗵地就沒了,嗵的那一下咱們可能都聽不見】

【。。樓上你,好地獄啊啊】

殷嶼知道這必然不可能是賀連洲,賀連洲要滑過來的話,行動前就會讓他知曉以做好準備了。

那就是德米拉爾或者黃海。

殷嶼不知道為什麽,直覺認為那更可能是黃海。

阿德在他身邊倒吸了口氣,立馬抓住殷嶼的衣服扯了扯,眼神驚恐:“是魚,肯定是虎魚!”

殷嶼聞言擰緊眉頭,他試圖手電筒的燈照過去,但顯然燈束無法穿透足夠遠的距離,只能讓那邊的畫面變得隱隱綽綽。

他只看到一個瞧著仿佛吊鐘人似的身影,這讓他一時間有些疑惑發懵,但很快,他註意到那道影子像是在抽搐。

殷嶼心念一動,立即讓直播球飛了過去,而他時刻關註著直播間中的畫面。

就見鏡頭飛過瀑布懸崖,很快找到了慘叫的源頭

黃海正死死地拽進皮帶的兩端,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試圖擺脫可怕的攻擊。

慘叫聲源源不斷地從他的喉嚨裏撕扯出來。

他的左腿小腿被一條巨口虎魚孜孜不倦地咬著,他擡起右腳一邊踹,一邊傷口處瘋狂流下鮮血,痛得他嘶吼哀嚎出來。

黃海在被咬住的幾秒後,就意識到只有他自己能夠救得了自己了,他卯足了力氣去踢腿上的那條魚,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仿佛被魚的尖牙鉗住了,每一下的踹動都仿佛要把他的腿骨踹出來!

他驚叫著又是對著魚頭狠狠踹了一腳,終於把那條大魚踹進了瀑布裏。

他嗚咽著,幾乎脫力地掛在那兒,並且仍舊,他被困在那兒動彈不得。

【臥槽這,整整撕掉了一大塊肉啊!!】

【那白白黃黃戳出來的是】

【不行了,我要吐了,我這次真的要吐了,嘔】

殷嶼見狀倒吸口氣,他不知道黃海怎麽會變成卡在繩橋中間的處境,但他知道他必須做點什麽才能讓黃海盡快著陸,離開瀑布。

他立即沖黃海大吼道:“抓住你的皮帶!不管發生什麽情況都不要松手!你很快就到了!”

黃海發出一聲嗚咽,他不知道有沒有人能聽見,他只是死死地拽緊了手裏的皮帶,只有這個能幫助他分散開註意力,不完全沈浸在該死的劇痛裏。

他呼吸顫抖著,感覺到纜繩似乎在傾斜,皮帶似乎松了松,但很快又卡住了。

黃海努力擡頭去看,就見纜繩的粗纖維像是卡扣一樣阻攔著他,要是他有足夠的慣性,這點粗毛刺纖維根本不算什麽!

但偏偏,對眼下而言,它們就是磨損阻止著皮帶的最大障礙物。

不夠,傾斜的角度還不夠,他還不能滑過去。

黃海搖著頭,他試圖擺動著挪過去,卻幾乎沒有多少力氣做到這一步。

【天啊好絕望orz 被卡在中間啊,沒人幫得上忙】

【纜繩太粗太重了,一點力道根本不會讓它發生太明顯的彎曲弧度】

【難道就這樣讓他吊著?!】

【需要外力】

直播間也在瘋狂討論著對策,殷嶼甚至考慮過調整抓鉤的固定,換到自己的身上來,這樣能讓繩橋的高度變化,必須要有一個差距極大的向下傾斜,才能再次讓卡在中間的黃海滑動起來。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否定了,殷嶼很清楚他根本不可能承受住這樣的重量變化,這麽做只會讓他、還有繩橋上的人全都掉進瀑布裏。

黃海需要一個外力,殷嶼希望德米拉爾或許能趕來給一個推動,但恐怕也很困難,到了中段後,怕是德米拉爾的體力都到了極限,推著黃海到對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殷嶼思考的功夫,直播間裏冷不丁又炸開了鍋,同時就聽黃海又是一聲尖叫

【操???草草草草草草草?!】

【又來一條!!!?】

【我靠我對瀑布真的要有終身陰影了啊啊】

【不是怎麽還找這個哥啊啊】

【臥槽是不是因為流著血,血腥味啊】

【那這哥在這兒掛著,豈不是像魚餌?!】

【嘶,這個比喻,不寒而栗呃呃】

殷嶼急忙看過去,就見黃海又被一條虎魚叼住,但這條卻很快摔了下去,似乎沒有咬實,只是撞上了黃海,刮擦了一大片皮膚。

但沒等他看清,又是一道魚影飛了出來,這回是結結實實地撞上了黃海。

黃海發出一聲幾乎絕望的痛叫,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朝繩橋的另一段傾斜滑了過去!

巨口虎魚的撞擊讓他越過了那個小小的、卻看起來遙不可及的障礙,他滑向了殷嶼!

但那條魚仍舊在他的身上,在他的另一條大腿上扭動著身體,仿佛在撕咬拉扯他的大腿。

殷嶼第一時間就掏出匕首紮進了那頭虎魚的眼睛裏,猛紮了好幾下,才叫那頭虎魚松開嘴摔進了瀑布。

而黃海則幾乎是脫力地軟綿綿底倒下來,但他的手仍舊死死纏著抓著皮帶的兩端,直到阿德站起身,試圖幫忙解開。

阿德發出一聲吸氣聲,就見黃海的掌心裏幾乎勒進了皮帶的邊緣,仿佛深深切了進去。

殷嶼見狀頓了頓,他沒有貿然解開皮帶,只是用匕首切開了剩餘的部分,讓深深勒進掌心的部分留在原地。

“你還有刀”阿德才註意到殷嶼手裏的匕首,他聽見殷嶼讓德米到時候把借出的匕首還回來,他還以為殷嶼就只有一把。

殷嶼聞言看了阿德一眼,像是不明白阿德在疑惑什麽。

既然沒有系統的裝備攜帶限制,匕首這樣的小武器,他怎麽可能只藏一把在身上?

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全神貫註地照顧他們的廚子。

他檢查了黃海身上的所有傷口,除了手上的兩個外,接著是肋骨的骨折,很可能擦傷了他的脾臟,因為那裏裏脾臟很近,並且殷嶼感覺到皮膚下的溫度是溫暖的。

殷嶼希望那裏的出血情況不嚴重,但現在他還不能判斷。

然後是左右小腿與大腿上的撕裂傷,小腿上的尤為深刻,可以見到骨頭,大腿上則更糟糕一點,絕對咬破了動脈,血流得很快,整條腿的皮膚都變得蒼白極了。

殷嶼一邊檢查,一邊迅速地說著,他同時看向直播球,飛快道:“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看這場直播,剛才我說的這些,我需要有人整理剪輯出來,幫助我傳送給委派來搜救的任何醫療機,為他節約時間。”

他說完,然後最優先處理黃海大腿的失血情況。

他解下皮帶,招呼阿德替他找一根粗短些的樹枝來,作為壓力施加在大腿動脈的上方幾公分位置,用力地紮緊。

黃海原本微弱游走的意識因為劇痛而猛地清醒回來,他慘叫一聲,幾乎要掙開殷嶼的壓制。

“很快,很快。”殷嶼安撫著,然後轉動樹枝,就像是一個擰緊的轉動器一樣,繼續收緊皮帶的包紮。

黃海痛得雙眼都快瞪出眼眶,叫聲都嘶啞了起來,沒能堅持幾秒便徹底暈厥了過去。

就在殷嶼幾乎處理完黃海後,德米拉爾才爬到了繩橋的這一頭,他幾乎脫力,最後還是靠殷嶼和阿德一道,把他拉回了樹上。

德米拉爾看見黃海的慘樣,不由狠狠打了個哆嗦:“怎麽會這樣?!”

“他被困在了中段,然後被虎魚群攻擊。”殷嶼說道,“他怎麽會用那樣的方式?他不該和你一樣”

“他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就掉下了腿,再也爬不回去,我只能解開皮帶試圖讓他滑過去。”德米拉爾反應過來,他解釋道,內疚又恐慌地喘著粗氣,“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會被困在中間!”

殷嶼拍了拍德米拉爾的肩膀:“那你呢?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德米拉爾搖頭,他陡然想起什麽,連忙說道,“但是船快撐不住了!我們停在那兒的時候,我就聽見船快斷了的動靜!他得快點過來!”

殷嶼聞言連忙抓起手電筒,朝著賀連洲的方向閃爍了三下,這是一個信號,意味著賀連洲可以過來了。

殷嶼緊張地站在原地等候,直到賀連洲的身影飛快出現在視野中。

賀連洲被殷嶼穩穩抓住,他剛要松開皮帶,忽然手上一輕,就見磨在纜繩上的皮帶處冷不丁斷開。

賀連洲楞了一下,旋即咧咧嘴:“我運氣不錯。”

殷嶼則瞳孔微張,旋即惱怒又後怕地喝道:“我不是讓你對折再滑過來?”

“等久了,忘了。”賀連洲難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咕噥,他很快轉移話題,目光落在躺在那兒的黃海身上,“唔”了一聲,“難怪中間耗了那麽久,看來情有可原。他還活著嗎?”

德米拉爾和阿德兩人聽見賀連洲的話,都粗粗地吸了口氣。

殷嶼微抿著嘴,看黃海,小幅度地搖頭:“活著,我盡力不讓他死。”

但不確定他會不會喜歡這個想法。殷嶼在心裏想著。

他解開了綁在樹上的魚頭抓鉤,阿德看見那魚頭,應激地猛地一跳,旋即才反應過來這只是一個魚頭。

“臥槽?!你們那巨口虎魚的頭當抓鉤?!你們砍了一頭巨口虎魚?!誰幹得?”阿德崇敬地瞪著眼。

賀連洲咧開嘴笑。

就在這時,繩橋的另一頭驟然發出一聲響亮的爆破聲,緊隨其後是一陣隆隆的轟響,仿佛塌方一般!

他們這側的纜繩速度極快地滑過,賀連洲反應迅速地抓過殷嶼,險些與那魚頭親密接觸,就見魚頭隨著纜繩一塊,一個呼吸的功夫就被拽入了深淵!

一聲重響入水,所有人都意識到那是他們的船。

直播球飛到了那一頭,就見那一側的山壁上,原本橫穿插入船身的那棵百年大栗樹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被連根拔起。

再往下看,依稀能看到沒有完全沈入水底的樹根,與船的一部分一同斜向上地戳出水面。

【好險】

【我宣布,這一輪的運氣mvp是嶼哥和怪獵哥】

【果然好運氣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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