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8 湊齊一桌麻將

關燈
238 湊齊一桌麻將

第238集晚上準備吃什麽?

姜暖暖看向廚房我跟外賣來一些蔬菜和肉,簡單炒點吃吧。

紮恒點點頭,脫下西裝外套掛好,擡手將袖子上翻扣扣子,我幫你。

從掛衣服到跟著姜暖暖進廚房,兩人的相處模式都太自然了。

顧世舟在沙發上交疊雙腿,望向廚房,瞇了瞇眼睛你哥,什麽意思啊?

張琳坐他身邊,靠近沙發裏,看不出來浪跡清場的故事周怎麽會看不出來?

他冷笑著,將腿上擱著的雜志丟到桌上,難怪了,剛剛在房間內讓他為所欲為,還裝得那麽乖,原來是除了顧廷燕之外還有一個。

那翟恒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

想到這兒,她又把射線轉到翟琳身上你哥來能理解啊,你又來幹什麽?

翟恒是為了江暖暖來,翟琳呢?

這瘋狗子斷腿後就沒出過門,什麽時候變得外出這麽勤快了?

張琳同樣望向廚房,不說話。

自醫院回來後,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畫一幅畫,他昨晚剛完成就放置在他的畫室中央,裏面的女人是她今天來這的原因。

畫了多年的腹影,面龐裏的青春記憶越來越模糊,比例越來越失衡。

江暖暖的臉就在醫院裏的那片陽光下,眼睛像碧藍的天空,唇角上揚著溫柔的弧度,毫無預兆闖進了他的眼裏,清晰明亮,被他用畫筆定格留了下來,連他都不明白為什麽要畫下那一瞬間。

翟琳陰郁的氣質和病癥,故事中也沒想從他口中得到什麽好答案,散漫地說他一個沒有什麽資格證的人,成了你的心理導師,哼,你們家還挺愛胡來的。

張琳斜她一眼,胡蘭只睡過半個娛樂圈的你。

顧馳洲笑容微斂,武德生自從他和江暖暖扯上後,到現在沒再談過戀愛。

時間又多久了?

一周?

一個月?

還是更久?

他懶得記,也無所謂,床板也是單身。

廚房內,焦暖暖要去購櫃子上的東西,翟何先一步拿下來這個,

她拿過料包,撕開,倒了些凈鍋內,男人在她旁邊切菜,兩人的手臂時不時地蹭到一起,又相視一笑。

江暖暖誇她,你簽得很好嗎?

剛說完話,菜刀婭的番茄就擠出汁水,濺了男人的手指和白襯衫,將暖暖家裏就自己這一條圍裙直接擠了下來,往她脖子上套,你帶上這個,別弄臟了,我先洗洗。

翟恒避開走到水槽邊,這正好有面墻,隔絕了客廳裏兩道緊盯的視線。

江暖暖拿著圍裙跟在她身後,水流嘩啦啦的,翟恒清洗完後並未立即關掉水龍頭,而是轉身倚在水槽邊,向她低下頭。

姜暖暖將圍裙領口套到她的脖子上,距離接近,翟恒勾唇笑了笑,在水深的遮蓋下,一地的跟他說我想你了。

倏然間,姜暖暖的心臟猛地一跳,眼珠微動。

翟恒彎腰靠近,摸了摸她面頰的結痂傷痕,輕著了她的唇只點一下,有點少。

眼前這個漂亮姑娘紅著臉,驚慌又乖乖任由她動作的模樣,實在太討喜了。

翟恒無聲笑笑,在她唇上親了右傾,輾轉廝磨。

今天來會不會唐突?

他明知故問。

姜暖暖撲閃著眼睛看他,在嘩啦啦的水聲裏,小聲道你也是故意的。

翟恒輕笑一聲,他不會給他造成太多困擾,不會讓他陷入選擇困難,只是偶爾也會吃醋,會想為自己為數不多的壽命多爭取一些擁有他的時間。

她大大方方地應了,江暖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看著那雙仿佛會永遠溫柔下去的眼睛,沒法思考,她主動貼了貼她的唇,再不關水,他們要懷疑我們在做壞事啦。

嗯。

張恒轉手關掉水龍頭,江暖暖雙手環過她的腰,幫她系好圍裙。

碎花的圍裙在她身上有點小,但起碼可以擋去不必要的臟汙。

姜暖暖打量了她一會,點點頭,這配色還挺賢妻良母的,她身上那股溫和氣質配上粉色碎花圍裙,簡直跟加了層人氣濾鏡一樣。

紮恒被他逗笑,摸摸他的發頂,那我會考慮學學做飯。

不用。

江暖暖立即拒絕,這也是個體力活,我會就行。

她頂多讓她切著菜玩兒,怎麽可能讓那雙手去顛鍋。

兩人回到原位,繼續做事。

門鈴又響了,顧十周放下嬌蝶的腿,曲身去開門。

兩兄弟面對面,顧廷彥下意識擡眸看了一眼頂部門牌號,確認是姜暖暖的家門口。

她眉心一皺,你怎麽在這?

哼,可不止我。

顧芷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退出玄關讓人進來。

地面並列擺放著四雙鞋,三男一女。

顧迪燕沈默註視,客廳裏還有廚房裏的互動聲,臉色看不出喜怒,換鞋吧,

顧世周散漫地走回沙發邊坐下,旁邊的翟玲沖著他點點頭。

顧哥。

本來以為是雙人約會的顧廷燕看著滿屋子的男人,星辰如水,怒不知往哪出,一張冷峻的面龐凍成了石膏雕像。

姜暖暖聽見外面有動靜,走出去看見他你終於來啦!

將自己鞋子單獨放進鞋櫃的顧廷燕折起身,冷漠道你給我來一下。

他走進臥室,將暖暖跟進去後,門就關上了。

他們怎麽回事?

他低頭問。

他下頜收緊,看上去像頭被侵占領地而觸怒的獅子。

江暖暖絲毫不慌,睜圓眼睛,無辜道你沒看我給你發的短信嗎?

什麽短信?

他一睜,拿出了手機,耳邊是他甜甜的聲音解釋我給你發短信了呀,今天大家都來給我送花籃慶祝開業了,出於禮貌,我們就一起約著吃個便飯吧。

短信裏確實有一條傍晚剛進來不久的消息是他發的,那會他下會不久,沒註意看。

雖然是個合理的解釋,但顧廷燕更不高興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身上穿著塊肥肉,只要一不小心,就會被述職虎視眈眈的禿鷹叼走,啃得一點不剩。

他平靜又淡漠的眼神,臉上卻大大寫了不爽兩個字。

我認為我對你邀請的是一場雙人晚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