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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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旁觀者
樓亦歡的眉頭仍然緊緊皺著，既像是因為心痛，又像是在不解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不過樓亦歡也終於可以完完全全地確定，從前的自己跟莫寒雪之間的羈絆確實很深很深，深到即使自己已經不記得對方，卻仍然能因為一個稱呼而感到心痛。
但既然已經密切到這種程度，他感受到的為什麽不是歡喜，而是痛苦？難道真是如自己先前的猜測，他被莫寒雪深深傷害過？
“亦歡，你先回房間，外面太冷，你又穿的這般單薄……”
“我不要！我要是回去了你又會消失是不是？又會讓我找不到你是不是？不行！”
樓亦歡緊緊抓住莫寒雪的手腕，抓出了鮮紅的印子，目光死死鎖著眼前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偏差。
“不會，我保證，我不會走，我現在就住在天寶客棧，你要找我隨時來都可以。”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你經常騙我。”
莫寒雪：……怎麽這麽愛記仇？
樓亦歡：“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怎麽這麽愛記仇？”
“不是，我說真的，如果我騙了你必當……”
“發毒誓就免了。”樓亦歡很及時地打斷莫寒雪的話，又擺出了一副莫不在乎的樣子，“這些東西當不得真。罷了，且信你一回！你可得記著自己的話，老老實實在客棧待著，我什麽時候想去找你了，要是找不到人，你等著！”
莫寒雪笑了，“好。”
樓亦歡看呆。
老話說得果然沒錯，這不輕易笑的人一旦笑了，還真是春暖花開啊！莫寒雪本就生的好看，再這樣一笑，真是傾國傾城啊！
樓亦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感讓他從對顏值的沈迷中清醒過來。
“咳咳，你、你快回去吧！夜深風露重，你要是感染了風寒，倒是我的不是。”
“好，我知道了。”
莫寒雪又看了樓亦歡一眼，才轉過身縱身一躍，飛出了小院。
樓亦歡看著房頂久久失神，他剛剛竟然用那麽沖的語氣跟莫寒雪說話，自己都覺得震驚。而莫寒雪不但沒有不高興，還這麽縱容著他，這讓他心跳有點快。
他突然想著，就算從前有天大的過節，他也不會生氣了，只要往後他跟莫寒雪好好的，那就比什麽都強。
可是很明顯，現在橫在他和莫寒雪之間的就是過去發生的事。莫寒雪覺得對不住自己，所以不願意直面他。就算他說他不介意了，但莫寒雪也會覺得是因為自己記不起來曾經發生的事才會這麽說，以莫寒雪的性格絕對不會這樣“趁人之危”。
所以樓亦歡明白，要是想跟莫寒雪明明白白地在一起，他必須得記起或者至少要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麽事。
但莫寒雪怎麽都不肯說，他也只能從父兄身上“下手”了！
第二天一早，樓亦歡就去找了府醫，也不知道兩人談什麽談了快一個時辰，最後府醫滿頭大汗地把樓亦歡送走，表情也甚是無奈，反觀樓亦歡，卻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次日下午，樓亦歡陪著老太君去禮佛，回來剛進府門，樓亦歡突然頭痛欲裂，暈倒了。
樓府上下亂作一團，有人去請老爺和大公子回來，有人去叫府醫，有人去找約了幾家公子去踢馬球的三公子。
沒多久，樓家父子回來，全部都聚集在樓亦歡的屋子裏。床上的人仍然昏迷不醒，府醫在那瞧了好一會，神情嚴肅緊張，額角上連汗都出來了。這種情況還從來沒出現過，弄得老太君和父子三人心裏慌得不行，以為樓亦歡的情況有多嚴重。
好一會，府醫收回手，將樓亦歡的手臂放回被子裏，壓好被角。
“榆枝，亦歡他怎麽樣？”
樓常勝直呼府醫的字。他們年輕時便已認識，這麽多年來，主仆情分很深，說是朋友關系也不為過。
“老太君，老爺，二公子的情況實在是覆雜啊！當初受天機石影響，後來雖然以月牙泉的力量抵消了天機石的力量，但一些傷害已經造成，即便是月牙泉也沒能完全修覆。再者二公子對失去的那段記憶耿耿於懷，一直想著要恢覆，這影響就只增不減。二公子會暈倒，就是因為太執著於失去的記憶，觸發了了頭腦之中的舊傷。”
“這……這可怎麽是好啊？”老太君慌了神了，手裏的佛珠也顧不得撚。就算樓亦歡不是她的親孫子，但這麽些年，樓亦歡也早就成了她的命根子！要是能用自己這一把老骨頭換得樓亦歡的平安，她絕對二話不說就同意。
“老太君，二公子失去的，都是有關莫公子的記憶。當初他們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按規矩來說，我也不該過問。但是從醫者的角度講，我還是建議告訴二公子真相。不然就算這次能救二公子，但如果下次二公子還是絞盡腦汁想回憶起來，再觸發舊傷，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估計也束手無策。這一次我也只能盡力，卻不能保證一定可以救醒二公子。”
“這還用說！”樓常勝一聽也急了，“我們會瞞著亦歡，歸根結底也是為了他好，不想他難受，但現在命都要沒了，還哪能顧得這些？真要是知道了從前的事兒就能解決問題，只要他醒過來，我立刻告訴他！”
得虧是樓亦歡定力還不錯，不然這會聽到樓常勝的話他就直接起來了，到時候可就穿幫了，還得連累人家府醫。
過了好一會，經歷了紮針、施藥，樓亦歡終於“悠悠轉醒”，他這裝病也裝得很敬業。捂著腦袋皺著眉看著一屋子的人，“我這是怎麽了？頭怎麽會這麽痛？奶奶、父親？你們怎麽都在這？笑飛，我記得你好像是跟王家公子他們幾個打馬球去了，這麽快就回來了？”
樓笑飛心疼地看著樓亦歡，“你都這樣了，我還去打什麽馬球？二哥你放心，在你徹底好起來之前我絕對不出去了，我天天在家照顧你！”
樓亦歡心想可別，你天天在家，那寒雪還怎麽來看他？
“我怎麽了？瞧你這麽大驚小怪的！”
“你都暈倒了還說怎麽了？還想怎麽？”
樓亦歡笑了一下，挺不在意地說道：“沒什麽事兒吧？應該就是一時沒註意，說不定可能是這幾天沒休息好？反正當時就覺得頭痛，然後就眼前一黑了，沒多大事兒！”
樓千城看著樓亦歡，這是他最疼愛的弟弟啊！
“亦歡，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失去的那段記憶？”
樓亦歡楞了一下，“兄長怎麽突然說這個？”
“你只要回答我想還是不想。”
“想肯定想啊，可你們不是不告訴我嗎？也不準別的知情人說，我有能怎麽辦？這兩天我也嘗試著仔細回憶了，但還是想不起來，越想頭越疼，所以我猜測可能是晚上我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你別在想了，我們告訴你。爹，我們都告訴亦歡吧！”
樓常勝點點頭，如果這樣下去對樓亦歡有害無利，他也不想繼續隱瞞。
千城也跟他說了，這次西山之行，他們遇到埋伏，如果不是莫寒雪相助，亦歡可能已經出事了。
算上這次，莫寒雪已經救了亦歡兩次，另外還有西山太守的罪證也是莫寒雪收集。他也知道這麽長時間來莫寒雪都在暗中護著亦歡，向來如果不是隱患遇到生命危險，莫寒雪也不會獻身。
他不是就此原諒莫寒雪對亦歡造成的傷害，只是想著既然莫寒雪做了這麽多，那也該再給他一次機會，看看亦歡如果在知道真相之後，還願不願意接受陸莫寒雪。如果不願意，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莫寒雪再靠近亦歡。但如果願意，他作為父親也沒什麽好說的。
老太君對此更是沒有意見，本來她從一開始就不讚成瞞著樓亦歡。她也心疼自己的孫子，也氣恨莫寒雪對她寶貝孫子的欺瞞，但後來莫寒雪為寶貝孫子做得一切她都看在眼裏。不是說人老了就容易心軟，而是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現在多一個人疼她的寶貝孫子，有什麽不好？
樓千城跟樓亦歡將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
從當初樓亦歡私自跑出府遇上莫寒雪，到後來墜崖，以及莫寒雪九死一生找到月牙泉救了他，一樁樁一件件，都沒有遺漏。
樓亦歡越聽眼睛越紅，就算他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事，但光是聽兄長這樣敘述，他就覺得很心痛。
他從前一定是跟莫寒雪親密無間過，也曾痛徹心扉地恨過，所以僅僅是一個稱呼就能讓他有些情不自禁。他從旁觀者的角度傾聽著自己的人生，這種感覺……有痛苦，有無奈，還有深深的著急。
他恨不得回到從前對莫寒雪恨得無比深刻的時候，去告訴那個時候的自己，莫寒雪沒有背叛他，雖然是隱瞞了一部分事實，但並非不可饒恕之錯。你現在不好好珍惜寒雪，以後有的你後悔的時候。
“亦歡，我和父親原本都恨極了莫寒雪，但是如果不是他取得了月牙泉，你就不會恢覆。你是不知道他取回月牙泉時候的樣子，就吊著最後一口氣，差點就救不回來了。當時看著他那個樣子，為兄就想著，罷了，這就是你們的宿命，你註定要經歷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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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樓亦歡也終於可以完完全全地確定，從前的自己跟莫寒雪之間的羈絆確實很深很深，深到即使自己已經不記得對方，卻仍然能因為一個稱呼而感到心痛。
但既然已經密切到這種程度，他感受到的為什麽不是歡喜，而是痛苦？難道真是如自己先前的猜測，他被莫寒雪深深傷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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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我保證，我不會走，我現在就住在天寶客棧，你要找我隨時來都可以。”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你經常騙我。”
莫寒雪：……怎麽這麽愛記仇？
樓亦歡：“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怎麽這麽愛記仇？”
“不是，我說真的，如果我騙了你必當……”
“發毒誓就免了。”樓亦歡很及時地打斷莫寒雪的話，又擺出了一副莫不在乎的樣子，“這些東西當不得真。罷了，且信你一回！你可得記著自己的話，老老實實在客棧待著，我什麽時候想去找你了，要是找不到人，你等著！”
莫寒雪笑了，“好。”
樓亦歡看呆。
老話說得果然沒錯，這不輕易笑的人一旦笑了，還真是春暖花開啊！莫寒雪本就生的好看，再這樣一笑，真是傾國傾城啊！
樓亦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感讓他從對顏值的沈迷中清醒過來。
“咳咳，你、你快回去吧！夜深風露重，你要是感染了風寒，倒是我的不是。”
“好，我知道了。”
莫寒雪又看了樓亦歡一眼，才轉過身縱身一躍，飛出了小院。
樓亦歡看著房頂久久失神，他剛剛竟然用那麽沖的語氣跟莫寒雪說話，自己都覺得震驚。而莫寒雪不但沒有不高興，還這麽縱容著他，這讓他心跳有點快。
他突然想著，就算從前有天大的過節，他也不會生氣了，只要往後他跟莫寒雪好好的，那就比什麽都強。
可是很明顯，現在橫在他和莫寒雪之間的就是過去發生的事。莫寒雪覺得對不住自己，所以不願意直面他。就算他說他不介意了，但莫寒雪也會覺得是因為自己記不起來曾經發生的事才會這麽說，以莫寒雪的性格絕對不會這樣“趁人之危”。
所以樓亦歡明白，要是想跟莫寒雪明明白白地在一起，他必須得記起或者至少要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麽事。
但莫寒雪怎麽都不肯說，他也只能從父兄身上“下手”了！
第二天一早，樓亦歡就去找了府醫，也不知道兩人談什麽談了快一個時辰，最後府醫滿頭大汗地把樓亦歡送走，表情也甚是無奈，反觀樓亦歡，卻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次日下午，樓亦歡陪著老太君去禮佛，回來剛進府門，樓亦歡突然頭痛欲裂，暈倒了。
樓府上下亂作一團，有人去請老爺和大公子回來，有人去叫府醫，有人去找約了幾家公子去踢馬球的三公子。
沒多久，樓家父子回來，全部都聚集在樓亦歡的屋子裏。床上的人仍然昏迷不醒，府醫在那瞧了好一會，神情嚴肅緊張，額角上連汗都出來了。這種情況還從來沒出現過，弄得老太君和父子三人心裏慌得不行，以為樓亦歡的情況有多嚴重。
好一會，府醫收回手，將樓亦歡的手臂放回被子裏，壓好被角。
“榆枝，亦歡他怎麽樣？”
樓常勝直呼府醫的字。他們年輕時便已認識，這麽多年來，主仆情分很深，說是朋友關系也不為過。
“老太君，老爺，二公子的情況實在是覆雜啊！當初受天機石影響，後來雖然以月牙泉的力量抵消了天機石的力量，但一些傷害已經造成，即便是月牙泉也沒能完全修覆。再者二公子對失去的那段記憶耿耿於懷，一直想著要恢覆，這影響就只增不減。二公子會暈倒，就是因為太執著於失去的記憶，觸發了了頭腦之中的舊傷。”
“這……這可怎麽是好啊？”老太君慌了神了，手裏的佛珠也顧不得撚。就算樓亦歡不是她的親孫子，但這麽些年，樓亦歡也早就成了她的命根子！要是能用自己這一把老骨頭換得樓亦歡的平安，她絕對二話不說就同意。
“老太君，二公子失去的，都是有關莫公子的記憶。當初他們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按規矩來說，我也不該過問。但是從醫者的角度講，我還是建議告訴二公子真相。不然就算這次能救二公子，但如果下次二公子還是絞盡腦汁想回憶起來，再觸發舊傷，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估計也束手無策。這一次我也只能盡力，卻不能保證一定可以救醒二公子。”
“這還用說！”樓常勝一聽也急了，“我們會瞞著亦歡，歸根結底也是為了他好，不想他難受，但現在命都要沒了，還哪能顧得這些？真要是知道了從前的事兒就能解決問題，只要他醒過來，我立刻告訴他！”
得虧是樓亦歡定力還不錯，不然這會聽到樓常勝的話他就直接起來了，到時候可就穿幫了，還得連累人家府醫。
過了好一會，經歷了紮針、施藥，樓亦歡終於“悠悠轉醒”，他這裝病也裝得很敬業。捂著腦袋皺著眉看著一屋子的人，“我這是怎麽了？頭怎麽會這麽痛？奶奶、父親？你們怎麽都在這？笑飛，我記得你好像是跟王家公子他們幾個打馬球去了，這麽快就回來了？”
樓笑飛心疼地看著樓亦歡，“你都這樣了，我還去打什麽馬球？二哥你放心，在你徹底好起來之前我絕對不出去了，我天天在家照顧你！”
樓亦歡心想可別，你天天在家，那寒雪還怎麽來看他？
“我怎麽了？瞧你這麽大驚小怪的！”
“你都暈倒了還說怎麽了？還想怎麽？”
樓亦歡笑了一下，挺不在意地說道：“沒什麽事兒吧？應該就是一時沒註意，說不定可能是這幾天沒休息好？反正當時就覺得頭痛，然後就眼前一黑了，沒多大事兒！”
樓千城看著樓亦歡，這是他最疼愛的弟弟啊！
“亦歡，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失去的那段記憶？”
樓亦歡楞了一下，“兄長怎麽突然說這個？”
“你只要回答我想還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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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在想了，我們告訴你。爹，我們都告訴亦歡吧！”
樓常勝點點頭，如果這樣下去對樓亦歡有害無利，他也不想繼續隱瞞。
千城也跟他說了，這次西山之行，他們遇到埋伏，如果不是莫寒雪相助，亦歡可能已經出事了。
算上這次，莫寒雪已經救了亦歡兩次，另外還有西山太守的罪證也是莫寒雪收集。他也知道這麽長時間來莫寒雪都在暗中護著亦歡，向來如果不是隱患遇到生命危險，莫寒雪也不會獻身。
他不是就此原諒莫寒雪對亦歡造成的傷害，只是想著既然莫寒雪做了這麽多，那也該再給他一次機會，看看亦歡如果在知道真相之後，還願不願意接受陸莫寒雪。如果不願意，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莫寒雪再靠近亦歡。但如果願意，他作為父親也沒什麽好說的。
老太君對此更是沒有意見，本來她從一開始就不讚成瞞著樓亦歡。她也心疼自己的孫子，也氣恨莫寒雪對她寶貝孫子的欺瞞，但後來莫寒雪為寶貝孫子做得一切她都看在眼裏。不是說人老了就容易心軟，而是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現在多一個人疼她的寶貝孫子，有什麽不好？
樓千城跟樓亦歡將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
從當初樓亦歡私自跑出府遇上莫寒雪，到後來墜崖，以及莫寒雪九死一生找到月牙泉救了他，一樁樁一件件，都沒有遺漏。
樓亦歡越聽眼睛越紅，就算他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事，但光是聽兄長這樣敘述，他就覺得很心痛。
他從前一定是跟莫寒雪親密無間過，也曾痛徹心扉地恨過，所以僅僅是一個稱呼就能讓他有些情不自禁。他從旁觀者的角度傾聽著自己的人生，這種感覺……有痛苦，有無奈，還有深深的著急。
他恨不得回到從前對莫寒雪恨得無比深刻的時候，去告訴那個時候的自己，莫寒雪沒有背叛他，雖然是隱瞞了一部分事實，但並非不可饒恕之錯。你現在不好好珍惜寒雪，以後有的你後悔的時候。
“亦歡，我和父親原本都恨極了莫寒雪，但是如果不是他取得了月牙泉，你就不會恢覆。你是不知道他取回月牙泉時候的樣子，就吊著最後一口氣，差點就救不回來了。當時看著他那個樣子，為兄就想著，罷了，這就是你們的宿命，你註定要經歷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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