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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小瘋狗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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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小瘋狗吃醋

沈枝雪想了想,握著他的手腕:“好,那我們首先從某些方面和行為開始。”

江淮周沈默了一下,然後蹭著他的唇,小聲道:“可以明天再開始嗎?”

沈枝雪憋著笑,揚眉道:“你想從明天開始再愛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的。”江淮周的腦袋放進沈枝雪的脖頸裏湊了湊:“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無非就是不能監控你,不能粘著你,不能跟你這樣親近。”

沈枝雪點了點頭:“還會跳預言家呢,你這不是挺知道的麽,小江同學。”

“可是我忍不住。”江淮周的下巴抵在沈枝雪的肩膀上,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用唇去蹭沈枝雪的耳垂:“真的不明白你們正常人談戀愛怎麽那麽清心寡欲,難道就我一個神經病天天想把你綁在我床上嗎?”

沈枝雪楞了一下:“……”

江淮周見沈枝雪並沒有反抗,於是動作越來越過分,從輕輕磨蹭變成了伸出舌尖舔舐。

沈枝雪只覺得一股酥麻溫暖的感覺自耳垂處一直蔓延至全身,他輕喘了一聲,開口道:“寶貝兒,你這不是神經病吧?”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江淮周的手指扣著沈枝雪的手掌,他把沈枝雪的手拉至頭頂,五根手指扣進去,叫沈枝雪掙脫不開一點:“但是今天晚上,就讓我再放肆一回,行不行?”

沈枝雪扭過頭去:“在這裏?”

“不行嗎?”江淮周可憐巴巴的開口道:“我很喜歡這裏的,我第一次確認我喜歡你,就是在這裏。在那一刻,我就想在這裏,把燈光下穿著針織衫低頭看書的你全部扒光,然後叫你跪在沙發上,我想看你身後漂亮的腰窩,因為被兇狠陷下去,又性感,又漂亮,想看你的脊背上,漂亮的美人骨在皮膚下凸起;想看你濕紅的像桃花瓣一樣的眼皮半瞌著,眼底都是情念,風流又昳麗,蠱惑的要人性命;想聽你的聲音,帶著哭腔,一聲一聲的,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枝雪聽的眼眶發紅,一股羞恥感直沖頭頂:“你……能不能別說了?”

“為什麽不說?”江淮周小聲道:“我總得要點補償,你今天為了一個小屁孩罵我,還讓我睡客廳,我很生氣。”

“不是說了是演戲……”沈枝雪小聲道:“要是不讓這小屁孩放松警惕,嘶啊!”

江淮周的手不老實的從睡衣下擺伸進去,在沈枝雪的胸膛上作惡。

沈枝雪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又怕聲音太大吵醒在房間裏睡覺的兩個孩子,只能咬著下唇將聲音憋了回去:“江淮周!”

“就算是演戲,那現在也下班了,我們來演下一場吧?”

他語調輕松,藏不住的雀躍。

沈枝雪眼前一黑,試圖掙脫江淮周的壓制,可他的力氣跟江淮周實在沒法兒比,現在的他眼角帶淚,看上去就像是一直皮薄餡兒多的水晶大包子,面對江淮周這只餓狼,只有被吃幹抹凈的份兒。

江淮周若真發起瘋病來,弄得他三四天下不了床都是輕的,沈枝雪頭皮發麻:“你剛才還說要當個正常人!”

“我會做好的。”江淮周親了親沈枝雪的唇角:“就弄一次,好不好?”

沈枝雪深呼吸了兩口氣,顫著聲線道:“……真的就一次?”

江淮周眨眨眼:“當然,我不會騙你的,”

沈枝雪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有聽清江淮周的陷阱,動了動唇道:“那也……別在這裏。”

“我知道。”江淮周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口道:“我們去琴房。”

沈枝雪微微紅了臉,被江淮周抱了起來

“……”

江家別墅一直都有一個很大的琴房,整個房間都用了高端的隔聲材料,造價十分昂貴,當然,效果也是十分牛逼的。

就這麽說吧,琴房之中靠單向的凈化器和氧氣輸送通道進行空氣循環,四周密不透風,別說在裏面彈琴了,就算是在裏面搞原子彈爆炸實驗,那聲音大概也是傳不出來一點兒的。

至於江淮周為什麽堅持要高價打造這麽一個琴房,那目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沒在裏面彈過幾次琴。

琴房裏滿地鋪著一層厚厚的天鵝絨地毯,赤腳踩在上面就如同行走在雲端一般,輕柔舒適。

一聲無意義的琴音響起。

撐在琴上的手沁出一點汗水,在黑色的琴鍵上留下一點點水漬。

沈枝雪的頭發被汗水打濕,濕漉漉的貼在臉上,肩胛骨被迫撐起,背上的一對蝴蝶骨像是要振翅而出。

他承受不住的趴在琴鍵上,身下的琴音雖然毫無規律可言,但卻快的像是有人在故意炫技一般。

沈枝雪發出一聲悲鳴,淹沒在琴聲之中。

“夠了、夠了……”

沈枝雪無意義的搖著頭,咬著唇,如同一只瀕死的魚。

身體下意識的掙極致的歡愉將他拋上雲端,可下一刻,突然又將他生生扯下來,他想要掙脫,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沈溺在江淮周帶給他的感受當中。

他身陷情欲的沼澤,無法自拔,只能攀住江淮周這根浮木,一遍又一遍,一聲又一聲的小聲喊他的名字。

他的每一聲低吟都會迎來回應,他的每一滴淚,都會被江淮周擦去。

江淮周說到做到,折騰了沈枝雪一晚上,真的

那沈枝雪眼前發黑。

“Alpha在omega的宮腔內成結,需要六個小時。”江淮周的手指摁在他的肚皮上,垂著眼輕聲道:“在這六個小時裏,omega的宮腔會進行繁育的本能,將Alpha給他的東西,一點一點,吸收幹凈。”

沈枝雪嗓音已經啞了,他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抵著江淮周的肩膀,眉頭皺起,表示他的抗議。

“我第一次在你體內成結,是在聯邦皇室的寢殿裏。”江淮周看著他的肚子:“枝枝,在那六個小時裏,你想的是怎麽離開我,還是怎麽打掉肚子裏的這個孩子?”

沈枝雪眼皮已經哭腫了,大腿根也在不停的顫抖,他勉強擡起腳,蹬在江淮周的胯骨上。

軟綿綿的腳掌沒有絲毫力氣,緊緊只是做到這個動作,已經讓沈枝雪輕喘連連。

他咬著牙罵道:“滾出去,狗東西。”

江淮周沒再犯軸,抱著沈枝雪離開了琴房去了浴室。

“對不起。”江淮周給沈枝雪洗澡的時候,又變成了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

沈枝雪見他這副樣子就氣的不打一處來,被弄的要死要活的是他,他都還沒委屈呢,這傻狗又特麽演上了。

“別煩老子。”沈枝雪一巴掌拍在江淮周臉上:“誰在受欺負你看不出來?瘋狗。”

江淮周抱著沈枝雪小聲道:“對不起,在那個時候,你一定比我更傷心難過,對不起,沈枝雪,對不起,你別丟下我。”

“……不是都說過不提了嗎?”

“我不會再開啟光腦數據共享了,我不會再騙你了,不會任性,不會耍手段,只要你還回來就好,只要你……還能給我開門,就好。”江淮周擡起眼皮看他。

沈枝雪看著江淮周的眼神,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出來,他無奈的輕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已沒一塊兒好肉的身體:“所以你今天晚上把我弄成這樣,是因為江大爺您這口醋太酸了是吧?”

江淮周眨了眨眼,沒說話。

沈枝雪低著頭看了一下,還真是滿身的吻痕,尤其是鎖骨上的一塊兒,被江淮周的虎牙咬的都破了皮,然後不停的吮吸舔舐,傷口到現在都隱隱作痛。

他記起來了。

那是很久之前,陸清延跟他演戲的時候,在那塊兒掐了一下,看上去就像是個吻痕。

沈枝雪沒想到這廝表面上像個怕被丟掉的小狗,背地裏恨不能咬死所有靠近他主人的狼崽。

“幸虧我今天見陸清延的時候還帶著江洐流。”沈枝雪躺在浴缸裏,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要是我真的跟他獨處了,你不得給我吃了啊。”

江淮周沒說話,只是起身走了出去,沒多會兒就從外面的藥箱子裏翻出了藥膏,給沈枝雪洗完澡以後,細細的給他塗抹藥膏。

這藥膏見效快,沈枝雪很快就覺得身上滾燙的地方被冰涼的藥膏覆蓋,帶來一絲清爽的涼意。

“你以後要是吃這種醋,你就直白的告訴我。”沈枝雪看著天邊的魚肚白,困得睜不開眼睛:“別特麽表面上跟個端莊得體的大房似的,其實恨不能把我弄死。”

江淮周沈默了一下,開口道:“沒有。”

沈枝雪嘟囔道:“還沒有?”

“你如果真的受不了,我會停。”

沈枝雪:“……”

這副身體算是給江淮周玩兒的明明白白了,每次都往他承受的極限去,能叫他酣暢淋漓,但也能叫他累的手指都擡不起來。

但說實話,沈枝雪並不排斥這種感覺,就像是坐過山車,即便你知道害怕,但還是想要試一試。

那種身心全部都被眼前的刺激和激情所影響,再也顧不得其他,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好的壞的,已經發生的,或者是沒有發生的。

在這一刻的刺激面前都已經落在九霄雲外,剩下的,唯有眼前的歡愉。

沈枝雪懷疑自已有某些字母屬性,要不然也不能被弄的這麽慘兮兮了還不長記性,一次又一次的被江淮周蠱惑和勾引。

老狐貍精。

沈枝雪在睡過去之前,憤恨的掐了一把江淮周的大腿內側軟肉,狠狠的罵了一句。

不管是從外貌還是這滿肚子的黑水來說,江淮周都擔得起這一聲老狐貍精。

第二天沈枝雪果然沒起得來。

江洐流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了琴房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向早餐桌。

餐桌上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早餐和牛奶。

陳音也已經起了,她梳著精致的小辮子,轉過頭來看見江洐流的時候,露出甜蜜的笑容:“哥哥你醒啦,我做了早餐哦,吐司面包和牛奶。”

江洐流皺了皺眉,到底沒有露出抗拒的神色,平靜的坐在陳音對面,拿起吐司面包開始塗抹肉醬。

“沈叔叔昨天晚上真的讓江叔叔在客廳裏睡了一整夜呢。”陳音小聲開口道:“今天早上我 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看見江叔叔可憐兮兮的睡在客廳的地毯上,真的好可憐哦。”

江洐流沒有說話。

陳音又開口道:“我聽別人說,你不是沈叔叔的孩子對吧?你現在對沈叔叔這麽好,你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呢。”

“不過這別墅應該是江家的吧,沈叔叔作為一個omega,也太過強勢了一點。”陳音支著腦袋,狀似無意道:“以後沈叔叔要是有了自已的孩子,會不會也對他的孩子這樣呢?不過這樣看來,哥哥和陳音一樣,在這個家都算是外人呢。”

江洐流塗抹肉醬的手頓了一下。

“抱歉,我是不是說了哥哥不愛聽的話呀?”陳音嘆了一口氣道:“但是也沒有辦法,沈叔叔和江叔叔雖然吵架,但還是很恩愛的,要是他們以後真的生了個孩子,那就不會繼續收留你和我了吧。”

江洐流擡眼,看向她:“你想說什麽?”

陳音放下手中的杯子,歪了歪頭:“沒什麽呀,只是有點擔心哥哥罷了。”

說完,她將眼前的碗筷收拾掉:“我吃完了,哥哥,用餐愉快,吃完飯之後,我們一起去學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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