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8.枝枝,我想再重一些

關燈
108.枝枝,我想再重一些

茜絲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淮周,在她的印象裏,這位費德爾家的小公爵向來是個溫吞知禮數的人,而且十分憨厚老實,在戰場上立了無數戰功,所以聯邦女皇才會同意讓自已跟小費德爾聯姻。

可現在看來,這位小費德爾上了一次戰場之後,帶回來的並不只是一個omega那樣簡單。

“你是瘋了嗎?”茜絲瞇著眼,冷聲開口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是聯邦皇室唯一一位公主,得罪了我,你們公爵府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江淮周帶著銀制面具,略微皺了皺眉,輕聲問:“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他語氣中的動搖和不確定讓茜絲很快又得意洋洋起來,在聯邦,皇室的地位至高無上。

一個是身份不明的帝國omega,一個是身份高貴的聯邦皇室公主,但凡是個聰明人就應該知道怎麽選擇。

“你現在後悔也還來得及。”茜絲抱著胸開口道:“把這個帝國的奸細送進審訊獄,我就勉強可以原諒你。”

江淮周點了點頭,拉著沈枝雪的手,真誠道:“親愛的,那就只能讓你委屈一下了。”

沈枝雪看著江淮周的眼睛,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換,他就知道江淮周此刻內心的想法,於是他抽了抽自已的手,開口道:“好。”

江淮周松開了他的手,沈枝雪上前,揚起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來的迅速又兇猛,幾乎把茜絲抽的踉蹌了兩步。

別說茜絲猝不及防,就連在坐的費德爾公爵都楞了一下,用嚴厲的語氣快速開口道:“你這是幹什麽?!”

沈枝雪甩了甩手,聳肩道:“小公爵讓我抽的。”

茜絲尖聲叫道:“你胡說,他根本就沒有——”

“不,我有。”江淮周清淡的笑了笑,溫聲開口道:“茜絲殿下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愛聽,我的omega也不會愛聽,所以委屈他阻止您繼續這種不禮貌的發言,怎麽不對呢?”

“你——”茜絲捂著自已的臉,恨的咬牙切齒,她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什麽時候被這麽欺負過?

平日裏下人出了點事情她都要大呼小叫的責罰,更別說沈枝雪一個帝國來的賤民居然敢動手打她!

茜絲越想越氣不過,揚起手掌就要把這個巴掌還給沈枝雪。

江淮周瞇著眼,聲音又輕又冷:“茜絲殿下這是要在公爵府打人?他今天要是挨了這一巴掌,您的手臂就永遠留在公爵府吧。”

“你敢威脅我?!”

“是不是威脅,您可以試試。”江淮周勾著唇,笑意卻不達眼底:“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不敢的事情。”

茜絲的手指緊緊捏起,她確實有些害怕了,因為那雙從銀制面具下透出來的眸子,帶著一股子她從未見過的寒氣,好像她要是真的敢打沈枝雪,下一刻自已的胳膊就會和身體永遠說再見。

這裏是公爵府,她在這裏受了傷,即便回去向女皇陛下告狀,也奈何不了公爵府一家,畢竟他們世代勳貴。

但若是沈枝雪從公爵府走了出去,那麽就是一個卑賤的帝國賤民,她弄死一個賤民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茜絲只能咽下這口啞巴虧只待來日。

“我會讓你後悔的。”臨走前,茜絲撂下狠話:“你馬上就會知道,你的選擇有多麽荒唐可笑!”

江淮周微微一笑,忽略了茜絲的狠話,貼心的開口道:“殿下這麽快就要回去了嗎?也不留下來吃個晚飯?哦,好像是沒做您的飯,真是不好意思,殿下慢走。”

茜絲氣的快要吐血,拽過沙發上精致的提包轉身氣沖沖的走出了公爵府。

等她走後,老費德爾公爵緩緩開口道:“你太莽撞了。”

江淮周沒說話,拉著沈枝雪開口道:“你醒了?吃飯了嗎?”

沈枝雪搖了搖頭,江淮周拉著他的手腕往外走:“剛好,我今天在外面訂了一桌豐盛的晚宴,帶你出去吃。”

老費德爾出聲道:“夫人在等你吃晚飯。”

“我已經跟她說過了,明天我會回來的。”江淮周擺了擺手:“再見,我親愛的父親。”

老費德爾站在原處,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輕聲嘆了一口氣。

雖然江淮周一口一個父親母親的叫著,可總感覺他的這些稱謂之中,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在他這裏,父母似乎不是一個好的名詞。

江淮周跟沈枝雪並肩而行,等出了公爵府才放下那一臉如沐春風的假笑,皺著眉問:“她欺負你,怎麽不還手?要是我不來,你還準備把臉伸過去讓她打?”

沈枝雪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茜絲公主。

“沒有啊。”沈枝雪誠實道:“她要是打我的話,我就躲一下吧。”

江淮周哼了一聲:“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我現在還沒有完全了解情況,所以還是低調一些好,免得給你惹麻煩。”沈枝雪笑了一下:“她喜歡說就讓她說好了,我又不會少塊肉。”

“我會。”江淮周垂著眼,小聲說:“心疼死我了,壞枝枝。”

沈枝雪歪了歪腦袋:“你剛才那副樣子,讓我想起了以前你的樣子。”

江淮周聞言,轉了轉眼珠,看向他:“我以前什麽樣子?”

“你以前對我,就像剛才你對茜絲一樣。”沈枝雪撐著腦袋想了想:“表面上笑嘻嘻,溫和有禮進退有度,心底說不定已經把我千刀萬剮了,是吧?”

江淮周咳了一聲,心虛的轉過眸光:“才沒有……”

“不過你現在在我面前怎麽不裝了?”沈枝雪抱胸:“我還是喜歡你高冷一點的時候。”

江淮周湊近沈枝雪,鼻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低笑了一聲:“因為枝枝見過我最狼狽的時候,見過我不擇手段的時候,見過我最骯臟齷齪的內心,即便這樣,枝枝也沒有討厭我,所以,不管是怎麽樣的我,枝枝都不會離開的。”

沈枝雪笑了一下:“那可不一定。”

“壞枝枝。”江淮周低聲嘟囔了一聲,便側著腦袋親上了沈枝雪的唇。

他的吻向來充斥著霸道的掠奪,恨不能將沈枝雪口中的空氣全部略奪,再揉進骨血裏才好。

“不要,這麽重。”沈枝雪不知道第幾次提醒江淮周:“輕一點。”

江淮周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的嗓音聽起來勾人至極:“抱歉,會很疼麽。”

沈枝雪還沒來得及開口,便感覺江淮周的手指輕巧的挑開他的襯衣,靈活的鉆了下去。

他猛然間止住了話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還是在私人懸浮遠途車上,遠途車在軌道上緩慢的行駛,偶爾因為某些不致命的原因顛簸一下。

江淮周皺著眉,輕聲問:“這個力度可以嗎?”

沈枝雪咬了咬下唇。

這種問話太下流也太羞恥,他實在不好意思答,只能咬住江淮周的肩頭,不停的小聲抽泣。

可偏偏江淮周是個心眼兒壞的,叫沈枝雪忍無可忍的叫出聲來,才故作愧疚的開口道:“又弄疼枝枝了嗎?”

沈枝雪張著嘴喘息,下一刻便被江淮周噙住唇瓣,兇狠的撕咬起來。

上頭在狠狠的親吻,叫沈枝雪抑制不住的輕吟聲從喉嚨中溢出來,又被親吻壓回去,堵在嗓子口,壓出更加旖旎的叫聲,他不受控制的渾身顫抖起來。

“可是,我想重一點。”江淮周咬著他的唇,含糊的開口道:“重一點,再重一點,最好叫枝枝能夠成為我必不可分的一部分,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枝枝就在我身邊,我才能感受到,我還活著,甚至,被愛著。”

沈枝雪仰著頭喘氣,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抽出手臂壓在眼睛上,不去看那張被情欲渲染的艷麗至極的面孔。

那是看一眼便要淪陷的神祇。

長腿主動勾上了那一截勁瘦有力的腰:“重一點的話,也沒關系。”

江淮周本來對於沈枝雪自制力就不高,如何能拒絕得了這樣的邀請?

沈枝雪只覺得熟悉的地方被熟悉的感覺破開。

江淮周撩起他一束細長的墨色發絲,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枝枝,好香。”

可誰能想到,這樣溫存的畫面之下,是更加兇猛的鞭撻和征伐,叫沈枝雪避無可避。

江淮周要帶他去的飯店很長,這是沈枝雪對這個飯店的第一印象。

否則也不可能江淮周都弄三回了,這懸浮車才晃晃悠悠的停在了餐廳門口。

沈枝雪攤在皮質的沙發面料上,努力平覆著氣息,江淮周像一只饜足的巨獸,在歡愉過後,心情美麗的替自已心愛的雌獸梳理毛發。

沈枝雪的頭發已經很久沒有打理過了,此刻已經垂到了鎖骨上,江淮周撩開汗濕的額發,輕緩溫柔的替他將頭發擦拭幹。

“走吧。”沈枝雪坐了起來。剛要站起來,腿上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後勁兒太大了。

沈枝雪扶著腰,腹誹道,這個世界對omega果然不公平,江淮周就精神煥發的!

興奮之餘的大型犬江淮周彎腰,一把將沈枝雪抱了起來,語氣輕快:“我抱你進去。”

沈枝雪頓了一下:“你這是公然向聯邦皇室宣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