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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被欺負到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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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被欺負到暈過去

等到人離開的時候,沈枝雪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他抑制不住的輕喘了一聲,纖細潔白的手指下意識的插進江淮周的發中,無意識的輕輕拉扯著他的頭皮。

江淮周輕笑了聲,仰著頭狡黠的開口:“那麽,我可以出來了嗎?枝枝?”

沈枝雪睜開眼睛,眼尾一片紅潤:“……唔。”

江淮周從順勢從桌底下站了起來,指節挑著沈枝雪的下顎,輕巧的俯身吻了上去。

沈枝雪被迫死死的壓在椅子上,被掌控的毫無喘息之機。

江淮周反手抱著沈枝雪轉了個身,將人放在寬大的辦公桌面上。

“去裏面。”沈枝雪徹底放棄抵抗,輕喘著開口道:“最裏面有一間總裁休息室,別在、別在這裏,辦公桌上,有很重要的文件。”

江淮周滿不在乎的將辦公桌上的電話先推下桌,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一眼,是江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協議,挑眉道:“枝枝胃口大的很呢。”

沈枝雪單手手肘撐著紅木桌面,被江淮周弄的神志不清,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江淮周手上的文件,用鼻尖輕輕頂了頂江淮周的唇。

“江氏沒了。”他喃喃的開口道。

江淮周沒聽清,湊近了他,溫聲道:“說什麽?嗯?”

“江氏沒了。”沈枝雪的身體被江淮周四處點火,如今連嗓音都帶上了細微的哭腔,清寒香氣充盈了他的所有感官,讓他變得罕見的誠實:“江氏沒了……江淮周,江氏沒有了,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江淮周動作的手指猛然頓了頓。

他擡起眸子,看著身下連目光都變得迷離誘人的沈枝雪,旋即輕笑了一聲:“枝枝在為我報仇呢?”

其實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一個人前行,習慣了一個人舔舐傷口。

弱小的時候,無人在意他是否受傷,因為太弱小的人根本不值得關心。

強大的時候,外人也只能看見他一路披荊斬棘,步步為營,那些傷口被掩蓋在光芒之下,不為外人所知。

只有沈枝雪,他似乎有一種很神奇的魔法,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無意識的話,就能將他的傷口,他的疤痕輕巧的撫平。

江淮周差點連自已都以為,自已並不在乎了,江應山大勢已去,根本翻不出什麽浪花。

他告訴自已,江應山只不過是帝國扭曲制度下產生的一個扭曲怪物,當年就算不是江應山,也會有無數個趙應山、錢應山、孫應山,真正讓他母親陷入痛苦地獄的,是整個帝國不公平的規則和制度。

他保留著最後一絲身為人子的虔誠,逼自已給江應山留一條後路。

沒人覺得這麽做不對,畢竟江應山是他的生父,可也沒人知道,多少個午夜夢回,他恨江應山恨的夜不能寐。

只有沈枝雪知道。

只有沈枝雪,會為了他委屈,為了他憤怒,為了他難過悲傷,為了他這句“你不會再被欺負了”而日夜奔波,跟江應山鬥法。

即便他上一刻才冷著臉,說他跟自已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的合作夥伴”。

江淮周輕笑的停不下來。

他差點以為沈枝雪是為了江氏集團才這樣不眠不休,他差點以為,沈枝雪是為了“利用”他。

原來,從始至終,抱著骯臟的,齷齪的算計的,只有他江淮周一人。

他的枝枝,坦誠又熱烈,無暇而美好。

沈枝雪擡起一只手臂,攬住江淮周的脖頸,似乎沒聽到這聲極輕的問詢,只是仰著脖子,如同貓兒般,輕輕啜泣著,渾身細顫。

“怎麽辦啊。”江淮周眸色沈了沈,眼底的欲望更加濃烈:“本來想,不那麽欺負你的,可是你怎麽總有辦法,讓我這麽——”

隨著話音落下,沈枝雪感受到熟悉的疼痛感,他的西裝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褪了下來,只剩一只腳腕輕輕的勾著一點。

江淮周的身材是極棒的,肩寬窄腰,單單只是看上半身,便充斥著Alpha特有的雄性荷爾蒙,尤其是那一段蜂腰,看上去就很好夾。

沈枝雪控制不住的悲鳴出聲,江淮周的聲音隨著他的長驅直入越發清晰入耳。

“讓我這麽、這麽喜歡你呢?”

“我們枝枝是不是學了什麽魔法,叫我一次比一次更想愛你……”

沈枝雪搖著腦袋,聽不清說不出,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輕一點,唔。”

幸好總裁辦公室安裝的是最頂級的吸聲材質,否則就憑江淮周這麽大動靜,估計全公司上下都要知道這總裁辦公室裏正在做什麽白日宣淫的事情了。

在公司員工第五回往總裁辦公室裏打電話都無人接聽的時候,有不長眼的員工開口道:“沈總不會在裏面出什麽事情了吧?”

萬鶴棲拿著文件經過,推了推鏡片道:“做好你自已的事情,不要胡亂揣測。”

“可是,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沈總拿主意啊。”員工陳懇的開口道:“沈總從來沒有出現過在公司卻不接電話的情況,這太反常了。”

“我剛才進去給沈總審批文件的時候,他似乎有些臉紅,還出了好多汗,是不是這幾天跟江氏集團鬥智鬥勇給累著了生病了?”

“你這麽一說也很有可能啊,沈總確實好久沒休息了,不行,我得進去看看!要是沈總暈倒在裏面了怎麽辦?”

說完,他轉身就向樓上跑去。

萬鶴棲想攔都一下子沒攔住,沈枝雪雖然掌管風月娛樂不到半年,但確實是一個英明溫和的好領導,全公司上下都非常喜歡他。

沈枝雪被壓在透明的玻璃門上,雙腿夾著江淮周的腰,一只手被迫抓著門上的把手:“不要這樣,好酸,我要……我要抓不住了,江淮周。”

他的後背在冰涼的玻璃門上一遍又一遍的摩擦,腳尖繃的筆直,整個人的支點只有與江淮周接觸的部分。

“那枝枝說些好聽的,老公就抱你回休息室,怎麽樣?”江淮周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誘哄道:“你知道我想聽什麽的,對不對?”

沈枝雪咬著下唇沒說話。

玻璃門開了單面透光,從裏面可以清晰的看見外面情況,但在外面卻只能看見裏頭漆黑一片。

江淮周看見一個員工急切的在門口轉來轉去,似乎下一刻還得不到沈枝雪的消息都要報警了。

“嘖。”江淮周將沈枝雪抱了起來,小聲道:“枝枝,忍一下。”

沈枝雪擡起濕潤的目光,看見門外的員工,咬著唇點了點頭。

江淮周抱著沈枝雪走到了辦公桌邊,即便是這樣也沒有跟沈枝雪分開。

他撿起地上的電話,摁了一下接聽鍵。

那員工終於打通了總裁辦公室裏的電話,先是松了一口氣,繼而緊張道:“沈總,您沒事兒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我幫您叫救護車麽?”

那邊很久沒有聲音,半分鐘之後,他才聽到沈枝雪還算正常的嗓音:“我沒事,只是休息一下,讓其他員工正常工作。”

“沈總你真的沒事嗎?”員工不依不饒道:“你需不需要吃點東西,您已經一天沒吃過東西了。”

“不……不用了!”沈枝雪的聲音逐漸顫抖起來:“別讓任何人靠近辦公室,我、我休息好了,自然會出來的。”

說完,那邊就哢噠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萬鶴棲走過來,拍了拍員工的肩膀:“我覺得應該快了。”

員工:“啊?什麽快了?”

萬鶴棲勾了勾手指,又給總裁辦公室裏打了電話。

半分鐘後,沈枝雪的聲音響起來:“不是說,不要來打擾我嗎?”

萬鶴棲沈穩的開口道:“您悠著點,他已經連續五天沒怎麽睡過覺了,而且今天也還沒吃飯,就喝了兩口咖啡,經不起您這麽折騰的,您至少讓他對付兩口,要不然一會兒該暈了。”

員工呆住了。

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嗓音,低沈性感,好聽到叫人浮想聯翩。

“知道了。”

然後便是他們沈總壓在嗓子裏的哭腔。

員工:!!!!

他好像知道了什麽應該被滅口的東西!

萬鶴棲放下電話,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你還要繼續在這裏?”

員工:“……不不不不,我走!我們快走!!”

說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離了現場!

所以,他剛才的那通電話,沈總到底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接的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兒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沈總一會兒肯定會把他開了的啊啊啊啊啊!

不過他確實是杞人憂天了。

那通電話剛打完,沈枝雪真的就暈過去了。

“怎麽也不早說……”江淮周懊惱的給沈枝雪穿上衣服,給自已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把口罩和墨鏡都戴上了。

然後抱著沈枝雪從總裁辦公室出來,順便開了空氣凈化器。

眾人見總裁辦公室裏終於有動靜了,紛紛側目往這邊看過來。

就看到沈枝雪小小一個,被那高大挺拔的男人抱在懷裏,露出來的一截脖頸上全是鮮紅的吻痕。

萬鶴棲用一種十分譴責的目光看了一眼江淮周:“畜生。”

江淮周嘖了一聲,壓低聲音小聲道:“你怎麽不早說他沒吃飯?這麽重要的情報你不告訴我,我還是不是你老板了?”

萬鶴棲推了推鏡片:“前老板。”

“……我先帶他回去。”江淮周用衣領遮了一下沈枝雪的身子:“管好你手下這幫人。”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上懸浮車的時候就給家庭醫生去了個電話,讓他在江家別墅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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