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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瘋批綠茶江小狗黏糊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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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瘋批綠茶江小狗黏糊追妻

在沈枝雪離開以後,萬城寒才帶著人趕到了泗水江亭,只是這個時候,沈枝雪和江淮周早就已經人去樓空。

“搜。”萬城寒冷聲道:“控制出口!別讓人跑了!給我一間房一間房的開始找,就算把這裏給拆了,也要把沈枝雪給老子找出來!”

土兵們很快就把泗水江亭給完全包圍了起來,這樣大的陣仗很快就吸引來了帝國的娛樂媒體,雖然外圍被土兵們圍的水洩不通,但是這些狗仔們總有自已的辦法,他們在泗水江亭周圍訂了酒店,專挑樓層高的地方,攝像頭迎著泗水江亭的超大落地窗,能把裏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很快,江水菱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攝像機裏。

與此同時,土兵也看到了那令人震驚的一幕,他站在原地楞了半晌,才扭身沖下樓去,開口道:“少將,找……找到了。”

萬城寒冷著臉色站起來,腳步飛快的往二樓去了!

那土兵臉色通紅,支支吾吾的開口道:“少將,那場面太臟了,您還是不要上去比較好……”

萬城寒以為土兵說的是沈枝雪,臉色瞬間寒了下來:“滾開!”

土兵被他周身的寒氣嚇的讓開了路,萬城寒沖上二樓,在拐角處聽到了一聲柔媚的呻吟聲:“唔……好舒服,再來……”

他猛然頓住腳步,一時有些分辨不清那是誰的聲音。

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萬城寒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半晌,他像是鼓足了勇氣般,擡腳走上了最後一階樓梯。

在鋪著紅色地毯的走廊上,歪七扭八的躺著無數個男人,他們被人打的頭破血流,但都沒有傷及性命——從他們此刻目光中投出來的淫邪和激動來看,他們傷的應該不重。

而走廊的盡頭,江水菱身上火紅的禮服已經被撕扯成襤褸的條狀,幾乎什麽也擋不住,淩亂的發絲遮擋住了她的臉,只能看見一個尖尖的下巴。

此刻她臉色酡紅的坐在一個男人的腰腹,早就已經變成了被藥物支配的怪物,不停的向身下的男人索取,

這場景幾乎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得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江水菱便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朝著另外一個男人走過去……

萬城寒真沒見過這場面,一時之間楞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心中首先升起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幸好不是沈枝雪。

第二個男人顯然沒有上一個持久,半分鐘不到,江水菱就皺著眉頭從他身上起來了,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樓梯口的萬城寒身上。

萬城寒幾乎是脊背一寒。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朝著萬城寒爬了過去。

這場面在萬城寒眼裏跟鬼片也差不多,他後退了一步,輕聲罵了句臟話,轉身便沖出了泗水江亭,扶著門口的迎賓柱俯身嘔吐起來:“靠……嘔……惡心死你爹了,來個人給她弄清醒點……嘔……先問出沈枝雪……嘔,在哪兒……嘔……”

那些土兵只好把江水菱弄暈了拖到萬城寒面前。

萬城寒躲瘟疫一樣退了十米遠,大聲道:“弄醒問話啊!”

土兵頓了一下:“您站那麽遠,怎麽問話?”

“你們問啊!”萬城寒招了招手:“快快快,給少爺搞一套防毒套裝來,全身包裹的那種,快去!”

土兵:“……”

他們給萬城寒包裹上了軍部的防毒套裝,給江水菱註射了一支針劑,江水菱這才醒了過來。

萬城寒坐的遠遠的,手裏拿著一個對講機。

對講機的另一頭,放在江水菱的面前。

“醒了?”對講機裏的聲音清晰無比,萬城寒冷聲道:“你把沈枝雪怎麽了?”

江水菱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已的身體,似乎是楞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已做了什麽,她眼眶通紅,咬著牙發出一聲尖叫。

萬城寒命令道:“讓她閉嘴。”

土兵很快上前扇了她一個巴掌,江水菱被扇的一懵,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瘋了一樣上前抓住他的軍裝,張開嘴兇狠的撕咬他的衣服。

“少將!”土兵一腳踢開江水菱,平覆著氣息開口道:“這女人好像瘋了!”

“沈枝雪……沈枝雪!!!”江水菱瘋狂的尖叫,像只野獸一般見人就沖上去撕咬,嘴裏不停的喊著沈枝雪的名字。

萬城寒揮了揮手:“擡回江家吧,給我調監控錄像。”

江水菱被擡回江家的時候,一路上都是新聞媒體的閃光燈,沈枝雪站在人群當中,看著瘋瘋癲癲的江水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好狠啊枝枝。”江淮周頂著一個豬頭,十分引人註目的站在沈枝雪身後。

沈枝雪開口道:“如果我沒有反擊,那麽現在從泗水江亭裏擡出來的應該是我。”

“是呢。”江淮周點頭:“枝枝好聰明!”

沈枝雪沒理他,轉身隱入了人群當中。

他要做的,可不止有這個。

江水菱現在這副樣子,送回江家之後只會讓江應山夫妻對他的恨意更深,為了避免以後麻煩,既然已經這麽做了,那便要做絕。

他要讓江應山再無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江淮周亦步亦趨的跟在沈枝雪身後,回到了江家別墅。

沈枝雪扭頭看著他:“你跟著我幹什麽?”

“回家啊。”江淮周說的理直氣壯:“你給我上藥行不行?我真的很疼的。”

沈枝雪冷聲道:“亡夫屍骨未寒,家裏不便留陌、生、男、人,這位先生還是請回吧。”

“我怎麽是陌生男人。”江淮周上前一步,厚著臉皮開口道:“我是病人,是傷患,枝枝,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沈枝雪冷笑一聲:“滾遠點,我不想說第二次。”

江淮周哽了一下,眨眨眼小聲道:“我不跟著你了還不行嘛。”

說完,他便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沈枝雪瞇了瞇眸子,冷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別墅。

見沈枝雪進去了,江淮周又折返回來,對著江家別墅外的攝像頭晃來晃去。

沈枝雪在屋裏看監控的時候,就發現了江淮周的身影。

他坐在門口的小樓梯上,抱著欄桿好不可憐,像一只被主人關在門外的小狗。

沈枝雪沒理他,起身去洗個了澡,便準備睡覺了。

睡前還囑咐江洐流不要給江淮周開門。

江洐流嚴肅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枝枝,我不會讓舍利子,不是,陌生男人進我們家的!”

沈枝雪噎了一下。

舍利子。

江淮周大概是燒不出舍利子的,但估計能燒出滿肚子的黑水。

那停放在太平間的,看來是一具覆制體了,這種東西只有帝國軍部的高級人員或者是皇室才能擁有的,以萬夫人的性格,軍部這條路大概率走不通,所以,這小子在帝國皇室可能還有關系。

沈枝雪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事情,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江淮周第十八次摁響門鈴:“江洐流,我知道你在裏面,開門。”

江洐流走到門前,開口道:“枝枝不讓我給陌生人開門。”

江淮周:“我是你爹。”

“哦。”江洐流搖了搖頭:“不信。”

江淮周瞇著眼,獰笑道:“小兔崽子。”

沈枝雪這一覺睡的天長地久,到晚上三點多的時候卻被冷醒了,房間裏沒有開暖氣,他摸索著下床,想去客廳倒杯水喝。

便看到窗口有人影攢動。

他皺著眉,過去打開了窗戶。

江淮周吊在外頭,晃晃悠悠的跟他來了個對視。

沈枝雪:“……”

江淮周:“嗨,老婆。”

“你有病嗎?”沈枝雪往下看了一眼:“這是三樓。”

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一不小心摔下去的話,估計就真成殘廢了。

“我知道啊。”江淮周隨著晚間的寒風晃晃悠悠:“你睡醒了嗎?要不要喝點冰水?你讓一下,我進去給你準備一下!”

沈枝雪:“……滾下去。”

江淮周眨了眨眼:“我不能進去嗎?”

沈枝雪微微一笑:“私闖民宅,盜竊未遂,你想要哪個罪名?”l

江淮周想了一下,認真的開口道:“入室劫色可以嗎?”

“不可以。”沈枝雪靠在窗邊,看著江淮周費力的抓著繩索:“我可是個寡o。”

“沒關系。”江淮周認真的開口道:“這個劇情我也很熟的,人設我已經想好了,寡o的神秘奸夫你覺得怎麽樣?”

“……”

你小子。

“枝枝,我手好疼的,你看。”江淮周伸出一只手掌,已經被繩索磨的血肉模糊:“你讓我進去吧,好不好?”

沈枝雪眼尾一挑:“不好,要麽你自已下去,要麽摔下去。”

說完,他伸手就要把窗戶給關上。

江淮周卻猛然松開了自已的手!

沈枝雪下意識的去抓江淮周的手臂!

手臂磕在陽臺邊緣上,發出清脆的、骨裂的聲音,江淮周悶哼了一聲,繼而揚起唇笑:“你拉住我啦,枝枝。”

沈枝雪怒聲道:“瘋子!”

他費力的把江淮周拉進來,在月色下對他怒目而視。

江淮周的那只胳膊應該是斷了,此刻無力的垂在身側,他臉上的傷已經消腫了,只是還有些擦傷,卻依稀能見往日英俊面容。

沈枝雪拿這瘋子沒辦法,只能轉身去找醫療艙。

江淮周靠墻站著,沈枝雪垂眸給他包紮斷臂,上木條的時候,他一聲也沒喊疼,彎下腰,在沈枝雪唇上親了一口。

帶著灼熱的血腥氣。

沈枝雪咬著牙:“想挨打?”

“不想。”江淮周小聲道:“但是太想親你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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