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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江淮周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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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江淮周要死了?

他走過去,就看見小兔子蜷縮成一團,在沙發上睡的香甜,嘴唇顯得有些紅腫,只能微微張著嘴呼吸,隱約能看見一截粉嫩的舌尖。

旁邊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江淮周俯下身,張嘴將沈枝雪的唇瓣咬進去。

沈枝雪在睡夢中也下意識的仰著脖頸,應和江淮周的吻。

江淮周貼著他的唇瓣輕笑了一聲。

沈枝雪恍然睜開眼睛,迷蒙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怎麽回來了?”

“工作結束了。”江淮周把沈枝雪從沙發上抱起來:“怎麽不去床上睡?一會兒感冒了,本來身子骨就不好。”

沈枝雪翻了個白眼:“謝謝您,我身子骨好得很,要不是某人我也不至於每天一副腎虛的模樣。”

江淮周低下頭親了親沈枝雪的額頭:“你可是收了我一張黑卡,不夠你養腎的?”

沈枝雪一想到這個便有些美滋滋,抱著江淮周的脖頸踢了踢腳,撿起了自已身為打工人的自覺:“說這話,江老板,太見外了真的是。”

江淮周把沈枝雪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開口道:“吃飯了麽?”

“剛醒。”沈枝雪搖搖頭:“還沒有來得及吃呢。”

“那正好,我請你……”

他話還沒說完,沈枝雪就警惕的開口道:“我得歇歇。”

“請你吃飯。”江淮周看著他:“想什麽呢?”

沈枝雪尷尬的擡起手撓了撓眉梢:“我以為您讓我加班呢。”

江淮周皺了皺眉頭,心裏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不爽沈枝雪這種,類似於打卡上班的態度。

好像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一點,愛。

他原本並不在乎沈枝雪是否愛他的。

他知道沈枝雪心裏對他可能沒多少真情實感,就像他也無法確認自已的心意,或許對沈枝雪也僅僅只是新鮮感也說不定,就像一個非常喜歡的、愛不釋手的新玩具。

可是世界上的玩具那麽多,總有他厭煩的一天,他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但是在此之前,他並不刻意壓抑自已對沈枝雪的欲望和喜歡。

從小到大,沒人教他什麽是喜歡,也沒人教他喜歡應該是什麽樣的。

他見到的“愛情”,大抵就只有自已的母親和江應山。

可到最後,這個“愛情”讓她含冤而死,而她幾年來一直所期盼的,能將她帶出苦海的那個人,只是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她在痛苦的深淵之中越陷越深,甚至直到她死後,也只是表面上難過了那麽一下下,轉頭就能去找別的omega。

對於江淮周來說,期盼“愛情”,遠不如發洩欲望來的實在。

至少在那一刻,兩人緊緊相貼,目光粘連在一處,能夠看清對方眼裏的欲念,那是對彼此的渴望。

滾燙的肌膚、對方身體的反應、都是由他掌控且真實的。

比起虛無縹緲的“愛”,那個才是真實的,和每一聲難耐的低吟,都能讓江淮周切實的感覺到,沈枝雪在這裏,就在他的身下,勾著他的脖子,被逼著說一些下流又害羞的話。

沈枝雪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麽呢?”

江淮周皺了皺眉,繼而笑了一下:“沒什麽。”

“我跟你說個事兒,就是……我過兩天可能得進組了。”沈枝雪開口道:“元夫人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劇本,我相當感興趣。所以明天得去見一下導演,如果試鏡能過的話,我大概需要去別的星系拍戲。”

江淮周頓了一下,啞聲道:“去多久?”

“沒多久吧應該。”沈枝雪開口道:“一個電影,快則三月,慢則半年。”

“沒多久?”

“對啊,拍戲嘛,三個月半年什麽的,都是很正常的。”

江淮周捏著他的手腕慢慢的摩挲,下意識開口問道:“我怎麽辦?”

“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沈枝雪莫名其妙的開口道:“難道還需要我照顧你嗎?”

“可是,見不到你,我會想你的。”江淮周慢吞吞的開口道:“我想你了怎麽辦?枝枝見不到我,不會想我嗎?”

沈枝雪深沈道:“當然會想啊寶貝,但是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不吃嗟來之食,那跟狗有什麽區別?我要自立自強,我希望有一天我會站在你身邊,同你並肩而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江淮周的睫毛抖了抖,蒼白的唇角突然漾開了一抹笑意:“好。”

沈枝雪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去做飯。

嘖嘖,這年頭,怎麽會有這麽品德兼優的金/主啊?

江淮周的眸色在昏黃暖光的浸潤下溫柔了幾分,他伸手把那盞燈關掉,清冷的月色下,他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晚上洗澡的時候,沈枝雪婉拒了江淮周“一起洗”的提議,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之後就窩在沙發上看劇本,雖然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夠面試上這一次的角色,但也需揣摩一下角色內心。

他看的入迷,猛然間就聽見江淮周的咳嗽聲。

沈枝雪擡起頭來,便看見江淮周懨懨的坐在地板上看手上的文件,似乎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半晌輕輕的蹙眉,扭過頭壓著嗓子輕咳了幾聲。

兩人目光相接,江淮周柔柔弱弱道:“怎麽了,吵到你了嗎?”

沈枝雪搖了搖頭,認真的詢問:“你怎麽了?”

“沒什麽大事。”江淮周笑了笑:“只是嗓子有點不舒服罷了。”

沈枝雪立馬放下劇本,嚴肅的開口道:“不行,我得給你找個大夫瞧瞧!你不是有個私人醫生嗎?快快快,你快過來讓他給你看看!”

不開玩笑,他穿過來這麽久,從來就沒見江淮周這精力旺盛的癟犢子生過病!

往好的地方想一想,說不定江淮周是快死了呢!

這是咳嗽嗎?!

不!這不是!

這特麽是在掉金幣!

大額遺產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沈枝雪連忙握住江淮周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棄你的。”

江淮周從沈枝雪的眼裏看到了切切實實的喜悅:“……我只是有點發燒。”

沈枝雪不信,於是他很快江淮周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

江淮周甚至都來不及攔。

私人醫生來的很快,仍舊是帶著他的那個醫藥箱,開門見山的開口道:“你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是這樣的醫生。”沈枝雪認真道:“我覺得我的丈夫可能快要不行了。”

私人醫生看著坐在沙發上,臉色紅潤的江淮周:“臉色紅潤,應該不……”

沈枝雪打斷他:“回光返照。”

醫生:“……”

他走過去,觀察了一些江淮周的臉色,十分篤定道:“江,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只是有一點點發燒。”

沈枝雪:“什麽這就可以燒了?”

“不,我的意思是,他只是身體發熱!應該是著涼了,只需要一杯感冒靈沖劑就可以……”

沈枝雪:“什麽?哦涼了,可以起靈了是吧?”

江淮周:“……”

醫生:“……”

最後,醫生忍無可忍的給江淮周開了幾包沖劑,便大聲重申道:“江的身體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他好得很!”

沈枝雪惋惜的看著醫生:“那你不能想想辦法?”

醫生:“?”

他要想什麽辦法?說清楚他要想什麽辦法?!

醫生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江淮周,提著藥箱就轉身跑了!

“唉,醫生,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到時候遺產可以商量的嘛……”

江淮周靠在柔軟的沙發墊子上,冰冷的掌心被感冒靈沖劑染的滾燙。

他楞怔了一下,繼而不可抑的笑了起來。

沈枝雪走回來的時候,順腳踢了江淮周一腳:“笑屁,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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