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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江淮周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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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江淮周的計劃

江淮周等了一會兒,見裏面沒有聲音,便開口道:“夜小姐不說話,那我便自已進來了。”

說完,他給了旁邊助理一個眼色。

助理很快上前,強硬的一腳踹開了化妝間的門。

劇組的化妝間一般都是雜物間臨時改裝的,門板並不牢固,很輕易的就被踹開了。

夜雪嚇了一跳,看見門口的江淮周時,神色更是蒼白如雪。

江淮周看了一眼單膝跪在一邊的沈枝雪,目光落到他的手上。

沈枝雪的手撐在地上,有兩根手指已然血肉模糊,沾滿了灰塵。

他勾起唇角,極輕的笑了一聲,擡頭看向夜雪的時候,眼底滿腔殺意:“夜小姐,您這是做什麽?我與夫人,究竟是什麽地方得罪了您呢?”

“不……不是……”夜雪倉惶後退了一步,下一刻像是猛然反應過來,跌跌撞撞的跑過來,跪在江淮周身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我只是……求您、求您原諒我,我不敢了,下次一定不敢了。”

江淮周慢條斯理的撥弄著手上的佛珠,啞聲道:“怕是沒有下一次了,夜小姐。”

夜雪驀然睜大眼睛,恐懼讓她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她知道眼前的人是一個比任何事情都可怕的惡魔,要是落到了江淮周手上,她一定會死的非常、非常慘!

眾人一窩蜂的圍在化妝間外,仍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在竊竊私語。

“不對啊,剛才不是沈枝雪把夜雪拉進去的嗎?我還以為是沈枝雪欺負夜雪呢,這場面,怎麽是夜雪在欺負沈枝雪啊?”

“夜雪好像很怕江淮周的感覺,他一個瘸子,有什麽好怕的?”

“心虛吧,你看沈枝雪的手指都傷成那樣了,面對人家丈夫肯定心虛呀。”

……

夜雪猛然站了起來,朗聲開口道:“報警!我要報警!”

拍戲的導演一聽報警臉色就變了,連忙過來勸道:“小夜,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呀,這還在拍戲呢,你把帝國警察叫過來,我這個戲還怎麽拍啊?沈枝雪做了什麽你要報警啊?”

“不是。”夜雪拉著導演的袖子,顫抖的嗓音開口道:“我要報警,我綁架了兩個孩子,現在就打電話報警!你們就在這裏,等警察過來!”

落到警察手上絕對比落到江淮周手上好得多!

導演卻被她這麽一番話給弄暈了:“你說什麽?”

這年頭,還有人報警抓自已的?

夜雪崩潰大喊起來:“快啊!”

就在導演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喧鬧的聲音:“警察,有警察來了!”

導演楞了一下。

不是,他這電話還沒打呢?

很快,身穿制服的警察清空了現場,將看熱鬧的人群驅散開以後,站在幾人當中開口問道:“誰是沈枝雪?”

沈枝雪站起來,抿了抿唇輕聲道:“我是。”

“江洐流,是你的兒子嗎?”警察開口:“我們剛才在警察局接到一個小孩兒的報案,小孩兒的名字叫做江洐流,說著名影視明星,涉嫌非法囚禁綁架幼童,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相信兩個小孩兒都會沒事的,小朋友很急,讓我務必跟您說一聲,他沒事。”

沈枝雪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多謝警官,沒事就好。”

警察又轉過頭看向夜雪:“你就是夜雪?”

夜雪殷切的上前一步:“對,我就是夜雪,你們把我抓走吧!”

警察擡了擡手指,手下兩個小警察很快上來給夜雪戴上了手銬。

夜雪迫不及待的伸出了雙手。

“……這人還真奇怪。”小警察嘀嘀咕咕的開口道:“還以為會拒不認捕呢,居然這麽配合,好像巴不得快點進局子似的。”

江淮周坐在輪椅上,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一副溫和有禮的微笑,像是個局外人。

警察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很快就將夜雪帶走了。

房間裏只剩沈枝雪和江淮周兩個人。

沈枝雪頓了一下,上來想要將江淮周推下去。

江淮周開口道:“你別動了,手都傷成什麽樣了。”

沈枝雪眨了眨眼,放下了自已的手,沒說話,準備跟著警察回警局,把江洐流和肚肚接回來。

江淮周突然開口道:“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讓她把你的十根手指都踩斷?”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沈枝雪扭過頭來,靜靜的看著他:“我受的傷越重,元家才會越覺得愧疚,你才好下手,用這份愧疚為你大開方便之路,不是麽?”

江淮周那虛假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很快便露出原本冰冷的神色。

“是不是想問我什麽時候發現的?”沈枝雪那兩只斷指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著血,他絲毫感受不到似的,語氣輕描淡寫:“從你給我打電話,讓我出去的時候,我大概就猜到了。”

“我去元家,帶回肚肚的時候,你就立刻布置好了一切吧?之前那張親子鑒定是假的,卻被你詐出了萬重確實不是萬城寒的親生子,那時候你放夜雪一馬,就是為了今天?你故意讓夜雪知道我跟元家走得近,所以她才會不管不顧的想要綁架肚肚,以此來威脅我。”

“肚肚是在我這裏失蹤的,如果真出事了,元家不會放過我。”

江淮周聽完,四周沈寂了很長一段時間,江淮周才慢條斯理的開口道:“既然知道,為什麽要幫我?你明明已經拿到夜雪親口承認是她綁架了元家小公子和江洐流的錄音了,完全沒有必要,再用十根手指作為代價。”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傷的越重,元家才會越愧疚。”

江淮周眼裏罕見的出現了一點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人已經完全反應了過來,甚至已經看穿了他的計劃,卻仍舊按照他的計劃走下去。x

即便這個計劃,是以傷害自已為代價。

沈枝雪擡起手,滿不在乎的甩掉手上的血:“你利用我,沒關系,但是肚肚和江洐流,只是孩子。”x

江淮周笑了一聲,突然撐著下顎道:“那小崽子?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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