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0.不過是逢場作戲

關燈
050.不過是逢場作戲

陸家和江家多少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因此江淮周和陸清延之前倒是見過幾面。

但也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的情誼,更遑論什麽恩怨,沈枝雪實在是想不通兩人為什麽這次見面就有這麽大的火氣。

按照原文裏的設定,江淮周這個時候應該是一個處處隱忍的終極大佬,不管見了誰都是臉上三分笑意,不應該有那樣陰陽怪氣的語氣。

陸清延見了江淮周,挑了挑眉,開口道:“江總不方便的話,其實可以不來的,實在擔心夫人,可以給我打個電話,看在我們的交情份上,我一定幫您把夫人,好、好、送、到、家,也免得江總身殘志堅,還這麽折騰。”

沈枝雪:“……”

陸清延這是在嘲諷江淮周是個瘸子吧?是吧?是吧?!

江淮周輕笑了一聲:“不勞陸影帝操心。”

陸清延抱著胸站在車子前冷嗤了一聲,聲音非常不屑。

“枝枝。”江淮周伸出手,拉住了沈枝雪的手。

沈枝雪楞了一下:“啊?”

“上車,我們回家。”江淮周的語調溫柔的像是能掐出水來。

陸清延伸手拉住沈枝雪的另外一個手腕,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麽。

沈枝雪聽完之後,勾起一抹笑意,朝著陸清延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

江淮周瞇了瞇眼睛,在沈枝雪看過來的時候,很快將臉上的陰鷙壓下去。

沈枝雪看了一眼陸清延,朝他揮了揮手:“下次見。”

陸清延擡起手打了個招呼,意有所指的看著江淮周,挑釁似的開口:“你要是有什麽難處,可以跟我說,陸家什麽都沒有,就是錢多。”

沈枝雪開心的點頭,捂著心臟開口道:“你是我這一生的好兄弟!”

陸清延輕笑一聲,居然伸出手越過江淮周,在沈枝雪腦袋上揉了一把:“我們的關系,現在還說不定呢,行了,走吧。”

江淮周冷聲道:“開車。”

助理十分迅速的啪的一聲關上了窗戶,那速度快的險些夾到陸清延的手。

車子很快啟動,江洐流坐在江淮周和沈枝雪中間,左右看了看,然後抱著沈枝雪的手臂,坐的離江淮周遠了一點點。

車裏的氣氛一時之間十分尷尬。

沈枝雪為了調節氣氛,便開口道:“你怎麽過來了,我其實可以自已回家的。”

“怎麽。”江淮周那雙桃花眼帶著幾分含怒帶怨的笑:“我來的不巧了?”

沈枝雪被這一眼看的有些怪,挪了挪小屁股,往窗邊靠了一點點,弱弱的開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能來接我,我很開心。”

江淮周抿了抿唇,有些懊惱的將頭扭過去。

不應該這麽兇他的。

江淮周看著窗外飛速往後倒退的樹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他跟陸清延那樣熟稔的時候,心底就莫名其妙鉆出一股邪火,怎麽都壓不下去。

他跟沈枝雪結婚三年,都沒喝過沈枝雪親手煮的豆漿!

車子很快就到了江家別墅,沈枝雪馬不停蹄的回了房間,全程都沒有跟江淮周有過多的交流。

沈枝雪以為江淮周是在生意上遇到了什麽麻煩,這種事也不是他能幫得上忙的,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別往槍口上撞。

江淮周心中有些郁結,轉身進了書房。

助理和江洐流站在客廳裏面面相覷。

江洐流看了一眼助理,雙眸亮晶晶的:“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助理看著江洐流臉上明顯的興奮和滿意,張了張嘴:“……沒有吧。”

“那他今天怎麽這麽兇枝枝?”江洐流坐在沙發上,瞇著眼笑起來,那雙跟江淮周有七分相像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狡黠的得意:“枝枝說,凡是要往好的方面想一想,說不定他們是快要離婚了呢?”

助理:“……”

這是親弟。

書房裏傳來江淮周的聲音:“滾進來。”

助理連忙擡腳走進了江淮周的書房,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江洐流轉了轉眼珠子,轉身上樓去找沈枝雪了。

江淮周氣的站了起來。

助理看著眼前堪稱醫學奇跡的一幕,小聲道:“……江總,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向來在商場上春風得意,十分情緒能藏九分半的老狐貍此刻滿臉的煩躁:“我今天對他很兇嗎?”

“一點都不!”助理誠實的開口道:“相比於您平時對我的語言攻擊,這小小的陰陽怪氣根本算不上什麽!”

江淮周:“你說誰陰陽怪氣?”

助理眨了眨眼:“反正不是您。”

江淮周來回踱步,開口道:“他是我的合法妻子,跟別人那麽親密,我生氣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首先,您當初娶夫人的本意是打消老爺和江老夫人對您的防備之心。”

助理殘忍的開口道:“其二,結婚三年以來,你從未在乎過夫人是否有外遇,從一開始,您的打算就是在未來離婚的時候讓夫人走投無路活不下去。其三,我個人認為,夫人和陸少爺的接觸仍在朋友的範圍之內。江總,您最近是不是有些……”

江淮周垂著眼,沒說話。

助理壯著膽子繼續道:“有些忘記自已的初心了,您跟夫人是絕對不可能的,您需要的是一位高門大戶的千金,這樣的婚姻才是對您有所助益的,而非是夫人這樣的落魄門戶!”

“我知道了。”江淮周重新坐回了輪椅上,輕聲開口道:“你出去吧。”

助理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

江淮周仰著頭,靠在輪椅上,盯著天花板上炫目的水晶吊燈,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他好像確實有點吃醋。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很奇妙。

在憤怒的同時,每一次想起沈枝雪的合法丈夫是自已的時候,就像是出了一口惡氣一樣心情舒暢。

酸澀又甜蜜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不過,也確實到此為止了。

囚牢裏的困獸,沒有擁有美麗事物的資格。

他唯一能做的,是在跟沈枝雪離婚後,不再追究之前沈枝雪從公司拿走的兩千多萬星幣。

晚上,沈枝雪把自已收拾好了出門,江淮周正在門口等他。

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搭配了一條墨綠色的領帶。

西裝是專門定制的,完美的將沈枝雪修長的身形襯托出來,像是在漫天飛雪之中依舊堅韌挺立的綠竹。

“走吧。”沈枝雪推著江淮周的輪椅,將他扶上了車,然後便端正的坐在一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沈枝雪是第一次見江家的人,不過會參加這次宴會的人應該不少,這讓沈枝雪沒有那麽緊張,應該只需要像個花瓶一樣陪著江淮周站到最後就行了。

車子抵達宴會場所的時候,沈枝雪順從的把江淮周從車上推了下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賢惠妻子。

剛剛推著江淮周進了大門,沈枝雪的手腕便被人拽住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左臉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眼前是一個年輕女人,一頭小羊毛卷襯得她的臉精致又可愛,只是此刻露出的表情猙獰又兇狠,將這份美感破壞的一幹二凈。

沈枝雪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女人用了不小的力氣,他半邊臉都麻了。

“賤人!”年輕女人尖聲罵道:“這一巴掌就是讓你認清楚自已的身份!誰讓你帶江洐流出去拋頭露面的?!你知道江氏集團因為你這個蠢貨市值跌了多少嗎?!一個已婚omega,帶著一個小賤種去節目裏勾搭男人,你這婊/子不要臉,我江家還要呢!”

江淮周沈下嗓音,冷聲道:“江水菱!”

女人瞪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麽,心疼了?你這廢物,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果然,窩囊廢就是窩囊廢,人家都給你帶了好幾層綠帽了,換了我早就打死這個賤人了!”

沈枝雪皺了皺眉頭,想起來了。

眼前這個叫做江水菱的女人,就是江老爺和原配江夫人唯一的女兒,自小性格就隨了江夫人,強勢又霸道。

江水菱還在叫囂,她不是第一次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江淮周,這件事她做得得心應手甚至沾沾自喜。

好像在所有人面前把江淮周貶的一文不值,就更能突出她身為嫡系大小姐的高高在上。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半點上不得臺面!”江水菱冷哼了一聲:“你那個當小三的媽要是還沒死,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別以為把你接回了江家,你就真把自已當個人了,江淮周,認清自已的身份,一個給我提鞋都不配的私生子,有什麽資格叫我的名字?”

她說完,擡起手又要給江淮周一個耳光。

只是那耳光還沒扇下來,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了。

沈枝雪雖然是個omega,但好歹是個男性omega,因此身量和力氣上都遠勝於江水菱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姐。

所以她很輕易的就被沈枝雪拉著手腕甩開了。

江水菱瞪大目光:“你敢……”

話還沒說完,沈枝雪就冷著臉,擡起手還了江水菱兩個響亮的耳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