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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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元寶他們在山下沒等太久，就等來了賀麟一行人的回歸。
元寶仔細看去，除了賀麟手臂有一道傷，其他人都沒啥事的樣子。
“明明都要結束了，少將軍非要跟那個山匪老大單挑，對方眼見打不過，竟出手偷襲，虧得那把匕首上沒毒，要不然少將軍你可就下不來了。”
“哎呀，我知道了，你怎麽比我娘還啰嗦。”
賀麟不耐煩說道，接著翻身，騎上馬，又一把將元寶也拽上了馬。
“走！回家！喝慶功酒！”
馬蹄飛揚，將衣擺吹得飛起，紅衣少年臉上的笑容比之初升的太陽還要熾熱。
等回到上京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
“你真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喝慶功酒啊，我跟你說，我家的酒可好喝了，不喝你會後悔的。”
元寶敷衍點頭，“是是是，您說的對。但是公子都擔心我一天了，我肯定要先去見他啊。”
賀麟:“……”
好吧，這個理由他的確無法反駁。
“那我等會兒給你送兩壇。”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齊府門前，賀麟先一步下馬，接著將元寶扶了下來。
“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知道上京的人不比嘉林的人強壯，元寶又長著一副體弱的樣子，又加上昨晚掉湖水裏又淋了雨，的確是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嗯嗯。”
元寶隨意應和了一聲，道了一聲謝後，就往旁邊角門走去，沒走幾步，又聽到賀麟叫他的名字。
“元寶。”
元寶停下，轉身過去看他。
少年許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紅，卻還是強忍著羞恥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關於你說的那些條件，容我回去問問爹娘，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答覆的，等我啊。”
說完，壓根不敢等下文，急忙騎馬走了。
元寶:“……”
他說了啥？什麽時候？他咋不知道？
懵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心懷疑惑地來到了角門前，並敲開了門。
“誰呀……誒，是你？”
本來還不耐煩的他卻在看到人是元寶時，楞住了。
不是聽說他被山匪綁走了嗎？為什麽會突然回來？還有……他審視了一番元寶此刻穿在身上的衣服，雖然很簡陋，但明顯就是成親時穿的嫁衣。
元寶並不在意對方愈加奇怪的目光，越過他走進了府內，一路輕車熟路地回了齊玉住的院子。
這期間自是有不少人看到了他，被山匪綁走，身上穿著嫁衣回來……自然會讓人忍不住多想。
呸！都嫁給山匪了居然還有臉回來，真不害臊，也不怕連累齊家跟著丟臉。
他們平時本就看不慣被特殊對待的元寶，如今有了這樣一個天大的由頭，自然會抓住不放，內心謾罵，表面鄙夷，還不時向不了解情況的其他下人科普。
沒一會兒，這事就傳到整個齊府的下人都知道了。
不過這裏面肯定不包括元寶，因為他此刻正坐在齊玉旁邊，跟他述說這兩天的驚險經歷呢。
尤其說到他被綁在床上，差點成了山匪老大的媳婦兒更是忍不住身體抖了好幾下。
看來是心裏陰影不淺。
齊玉一直微笑地看著元寶，不停說著，“沒事，回來就好。”
並在心裏想，欠小賀將軍這個天大的恩情將來要如何報答。
“元寶，長公子找你！”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外面進來一位下人，向齊玉行禮後才言明來意。
“哦。”元寶點了一下頭起身正要跟他過去，齊玉卻突然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走。
“有說是因為什麽事嗎？”
齊玉平靜望著來人，詢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小人不知，長公子只吩咐小人將元寶帶過去。”
齊玉：“……”
見齊玉沈默不語，手卻一點沒有松開的意思，元寶連忙說道。
“哎呀，公子沒事的，長公子叫我過去肯定只是想問問情況啦，花不了太多時間的。”
齊玉仍舊沈默，手卻漸漸松了。
自那日向長兄求救被拒絕後，他就一直對長兄最後說的那句話多有介懷。
此時突然叫元寶過去，他的內心不覺有些隱隱不安。
但願是他多想了吧。
元寶卻是心大的覺得，連續兩次表忠心後，長公子肯定將他視作了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既然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他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可當他踏入書房的門檻，見齊言端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一臉平靜地看著他進來時。
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情況或許並沒有他想的那樣樂觀。
“長公子，你……您找我嗎？”
雖然面前坐著的人和平時並無太大差別，可他還是隱隱感到了壓力，說話都不免恭敬了起來。
齊言不答，過了好半晌才側過頭吩咐旁邊早已立了多時的管家。
“劉管家，將人帶去，好好教教規矩，往後便在漿洗房當差，不必回三公子身邊了。”
劉管家點頭應是，隨即又一臉猶豫，正欲開口，齊言卻好像知道答案一般先一步說道。
“我齊家向來賞罰分明，一視同仁。劉管家，你可莫要犯了規矩。”
說完，又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
劉管家連忙點頭，表示：“小人知道，長公子放心。”
說完便把元寶給帶走了。
這期間齊言沒跟元寶說過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元寶眼力見雖然確實不咋地，情商也著實有限，卻也看出來人家壓根不想聽他多說，便老老實實跟著劉管家出門了。
哎！
走出門，看著天空，元寶只覺遺憾。
他的好日子沒了，往後得吃苦了。至於要吃多久，那就是個未知數了。
元寶沈默跟在劉管家身後，一路來到了漿洗房供下人居住的偏房，這便是他往後要住的地方了。
“一會兒會有人幫你把東西拿過來，每日上午學規矩，下午當差。我這人一向嚴格，眼裏揉不得沙子，比不得三公子仁善，往後還請多擔待。”
元寶點點頭，心中愈發悲涼。
“知道了。”
劉管家眉頭微皺，提醒道：“面對比你高的上級回答需恭敬，態度絕不可敷衍。今日念你初犯，我先且繞過，日後若再犯便要掌嘴了。”
元寶察覺到劉管家語氣中的嚴厲，也意識到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未來。
忙恭敬說道：“小人知道了。”
劉管家點點頭，冷漠回覆：“此話望你記在心裏，若下次再犯，也休怪我無情。”
這次元寶有了經驗，忙恭聲道：“小人知道了。”
“你先暫且待在此處，等下會有人過來給你派活，這裏比不得三公子身邊，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劉管家公事公辦交代完就走了，元寶則待在房間觀察未來要住的地方。
他往日跟齊玉同吃同住同睡慣了，陡然來到此地，才知下人生活有多麽艱難。
房屋狹窄逼仄不說，還是大通鋪，元寶目測他這個巴掌大點的房間要睡足足八個人。並且光線很暗，屋裏若不點燈，壓根很難看清東西，可燈的話……他找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找到。
不知是用完了還是壓根就沒有。
元寶看完後便坐在房間內唯一沒有鋪床的地方，而那裏，便是他以後要睡的地方了。
可誰知剛一坐下，他就瞬間彈射起步，眼睜睜見一道黑影從他面前跑過，眨眼就沒了蹤影。
老鼠……好吧，這其實也沒什麽好意外的，畢竟這地方又陰暗又臟亂，沒老鼠才奇怪呢。
元寶再次默默嘆氣，對自己悲慘的遭遇深表同情。
“咣當！”
一聲巨響後，門被一腳踹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形幹瘦，手裏盤著兩顆核桃，表情懶散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男人。
那人走進來環視一圈，最終目光定格在了手足無措立在那裏，不知該站還是該坐的元寶身上。
元寶長得白嫩，外形雖然不拔尖，卻也不差。
在漿洗房做活的基本都是龐大腰圓，比他還要胖的女使男仆，如今陡然見到這麽一個水靈的人兒，不免有一時失神。
但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一改最初的不耐煩，笑呵呵走過去，一把拉住元寶的手，熱情問道。
“我叫趙安，是這裏的管事，你叫我趙管事就行，你叫什麽名字呀？”
元寶使著抽了一下手，可惜沒成功。
“元……元寶。”
“元寶啊，這個名字好，一聽就喜歡。以後我便叫你元寶了。”
元寶繼續抽手，奈何這人力氣大，他費了半天勁也沒能撼動分毫。
“趙管事好。”
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元寶也只能服軟。
元寶聲音軟糯，被他這麽一叫，趙安骨頭都酥了一半。
嘖嘖嘖，這比他以往在巷子裏找的妓子都叫的好聽啊。
“元寶你放心，往後若有人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替你撐腰。”
元寶立刻點頭，乖巧應了一聲“好。”
趙安被他的聲音迷得找不著方向，目光看了一圈，最終定格在那個空的木板上。
元寶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所看的地方，以為他不能睡在這裏，連忙解釋:“是劉管家讓我睡在這裏的。”
趙安一聽，表情瞬間變得不高興，“劉懷那家夥仗著自己手上有點權利就到處作威作福，誰也不放在眼裏，別人怕他，我趙安可不怕他。”
“你放心，往後有我跟你撐腰，保管誰也欺負不了你。”
元寶:“那就一切仰仗趙管事了。”
趙安聽了這話，頓時高興不已，不僅安排元寶去了一個人住的單間，還將往日其他下人孝敬他的東西拿了不少給元寶。
元寶本想拒絕，可又想往後要在趙安手下做事，得罪了他，自己也討不了好，只好無奈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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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要結束了，少將軍非要跟那個山匪老大單挑，對方眼見打不過，竟出手偷襲，虧得那把匕首上沒毒，要不然少將軍你可就下不來了。”
“哎呀，我知道了，你怎麽比我娘還啰嗦。”
賀麟不耐煩說道，接著翻身，騎上馬，又一把將元寶也拽上了馬。
“走！回家！喝慶功酒！”
馬蹄飛揚，將衣擺吹得飛起，紅衣少年臉上的笑容比之初升的太陽還要熾熱。
等回到上京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
“你真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喝慶功酒啊，我跟你說，我家的酒可好喝了，不喝你會後悔的。”
元寶敷衍點頭，“是是是，您說的對。但是公子都擔心我一天了，我肯定要先去見他啊。”
賀麟:“……”
好吧，這個理由他的確無法反駁。
“那我等會兒給你送兩壇。”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齊府門前，賀麟先一步下馬，接著將元寶扶了下來。
“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知道上京的人不比嘉林的人強壯，元寶又長著一副體弱的樣子，又加上昨晚掉湖水裏又淋了雨，的確是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嗯嗯。”
元寶隨意應和了一聲，道了一聲謝後，就往旁邊角門走去，沒走幾步，又聽到賀麟叫他的名字。
“元寶。”
元寶停下，轉身過去看他。
少年許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紅，卻還是強忍著羞恥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關於你說的那些條件，容我回去問問爹娘，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答覆的，等我啊。”
說完，壓根不敢等下文，急忙騎馬走了。
元寶:“……”
他說了啥？什麽時候？他咋不知道？
懵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心懷疑惑地來到了角門前，並敲開了門。
“誰呀……誒，是你？”
本來還不耐煩的他卻在看到人是元寶時，楞住了。
不是聽說他被山匪綁走了嗎？為什麽會突然回來？還有……他審視了一番元寶此刻穿在身上的衣服，雖然很簡陋，但明顯就是成親時穿的嫁衣。
元寶並不在意對方愈加奇怪的目光，越過他走進了府內，一路輕車熟路地回了齊玉住的院子。
這期間自是有不少人看到了他，被山匪綁走，身上穿著嫁衣回來……自然會讓人忍不住多想。
呸！都嫁給山匪了居然還有臉回來，真不害臊，也不怕連累齊家跟著丟臉。
他們平時本就看不慣被特殊對待的元寶，如今有了這樣一個天大的由頭，自然會抓住不放，內心謾罵，表面鄙夷，還不時向不了解情況的其他下人科普。
沒一會兒，這事就傳到整個齊府的下人都知道了。
不過這裏面肯定不包括元寶，因為他此刻正坐在齊玉旁邊，跟他述說這兩天的驚險經歷呢。
尤其說到他被綁在床上，差點成了山匪老大的媳婦兒更是忍不住身體抖了好幾下。
看來是心裏陰影不淺。
齊玉一直微笑地看著元寶，不停說著，“沒事，回來就好。”
並在心裏想，欠小賀將軍這個天大的恩情將來要如何報答。
“元寶，長公子找你！”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外面進來一位下人，向齊玉行禮後才言明來意。
“哦。”元寶點了一下頭起身正要跟他過去，齊玉卻突然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走。
“有說是因為什麽事嗎？”
齊玉平靜望著來人，詢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小人不知，長公子只吩咐小人將元寶帶過去。”
齊玉：“……”
見齊玉沈默不語，手卻一點沒有松開的意思，元寶連忙說道。
“哎呀，公子沒事的，長公子叫我過去肯定只是想問問情況啦，花不了太多時間的。”
齊玉仍舊沈默，手卻漸漸松了。
自那日向長兄求救被拒絕後，他就一直對長兄最後說的那句話多有介懷。
此時突然叫元寶過去，他的內心不覺有些隱隱不安。
但願是他多想了吧。
元寶卻是心大的覺得，連續兩次表忠心後，長公子肯定將他視作了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既然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他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可當他踏入書房的門檻，見齊言端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一臉平靜地看著他進來時。
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情況或許並沒有他想的那樣樂觀。
“長公子，你……您找我嗎？”
雖然面前坐著的人和平時並無太大差別，可他還是隱隱感到了壓力，說話都不免恭敬了起來。
齊言不答，過了好半晌才側過頭吩咐旁邊早已立了多時的管家。
“劉管家，將人帶去，好好教教規矩，往後便在漿洗房當差，不必回三公子身邊了。”
劉管家點頭應是，隨即又一臉猶豫，正欲開口，齊言卻好像知道答案一般先一步說道。
“我齊家向來賞罰分明，一視同仁。劉管家，你可莫要犯了規矩。”
說完，又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
劉管家連忙點頭，表示：“小人知道，長公子放心。”
說完便把元寶給帶走了。
這期間齊言沒跟元寶說過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元寶眼力見雖然確實不咋地，情商也著實有限，卻也看出來人家壓根不想聽他多說，便老老實實跟著劉管家出門了。
哎！
走出門，看著天空，元寶只覺遺憾。
他的好日子沒了，往後得吃苦了。至於要吃多久，那就是個未知數了。
元寶沈默跟在劉管家身後，一路來到了漿洗房供下人居住的偏房，這便是他往後要住的地方了。
“一會兒會有人幫你把東西拿過來，每日上午學規矩，下午當差。我這人一向嚴格，眼裏揉不得沙子，比不得三公子仁善，往後還請多擔待。”
元寶點點頭，心中愈發悲涼。
“知道了。”
劉管家眉頭微皺，提醒道：“面對比你高的上級回答需恭敬，態度絕不可敷衍。今日念你初犯，我先且繞過，日後若再犯便要掌嘴了。”
元寶察覺到劉管家語氣中的嚴厲，也意識到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未來。
忙恭敬說道：“小人知道了。”
劉管家點點頭，冷漠回覆：“此話望你記在心裏，若下次再犯，也休怪我無情。”
這次元寶有了經驗，忙恭聲道：“小人知道了。”
“你先暫且待在此處，等下會有人過來給你派活，這裏比不得三公子身邊，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劉管家公事公辦交代完就走了，元寶則待在房間觀察未來要住的地方。
他往日跟齊玉同吃同住同睡慣了，陡然來到此地，才知下人生活有多麽艱難。
房屋狹窄逼仄不說，還是大通鋪，元寶目測他這個巴掌大點的房間要睡足足八個人。並且光線很暗，屋裏若不點燈，壓根很難看清東西，可燈的話……他找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找到。
不知是用完了還是壓根就沒有。
元寶看完後便坐在房間內唯一沒有鋪床的地方，而那裏，便是他以後要睡的地方了。
可誰知剛一坐下，他就瞬間彈射起步，眼睜睜見一道黑影從他面前跑過，眨眼就沒了蹤影。
老鼠……好吧，這其實也沒什麽好意外的，畢竟這地方又陰暗又臟亂，沒老鼠才奇怪呢。
元寶再次默默嘆氣，對自己悲慘的遭遇深表同情。
“咣當！”
一聲巨響後，門被一腳踹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形幹瘦，手裏盤著兩顆核桃，表情懶散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男人。
那人走進來環視一圈，最終目光定格在了手足無措立在那裏，不知該站還是該坐的元寶身上。
元寶長得白嫩，外形雖然不拔尖，卻也不差。
在漿洗房做活的基本都是龐大腰圓，比他還要胖的女使男仆，如今陡然見到這麽一個水靈的人兒，不免有一時失神。
但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一改最初的不耐煩，笑呵呵走過去，一把拉住元寶的手，熱情問道。
“我叫趙安，是這裏的管事，你叫我趙管事就行，你叫什麽名字呀？”
元寶使著抽了一下手，可惜沒成功。
“元……元寶。”
“元寶啊，這個名字好，一聽就喜歡。以後我便叫你元寶了。”
元寶繼續抽手，奈何這人力氣大，他費了半天勁也沒能撼動分毫。
“趙管事好。”
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元寶也只能服軟。
元寶聲音軟糯，被他這麽一叫，趙安骨頭都酥了一半。
嘖嘖嘖，這比他以往在巷子裏找的妓子都叫的好聽啊。
“元寶你放心，往後若有人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替你撐腰。”
元寶立刻點頭，乖巧應了一聲“好。”
趙安被他的聲音迷得找不著方向，目光看了一圈，最終定格在那個空的木板上。
元寶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所看的地方，以為他不能睡在這裏，連忙解釋:“是劉管家讓我睡在這裏的。”
趙安一聽，表情瞬間變得不高興，“劉懷那家夥仗著自己手上有點權利就到處作威作福，誰也不放在眼裏，別人怕他，我趙安可不怕他。”
“你放心，往後有我跟你撐腰，保管誰也欺負不了你。”
元寶:“那就一切仰仗趙管事了。”
趙安聽了這話，頓時高興不已，不僅安排元寶去了一個人住的單間，還將往日其他下人孝敬他的東西拿了不少給元寶。
元寶本想拒絕，可又想往後要在趙安手下做事，得罪了他，自己也討不了好，只好無奈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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