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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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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溫泉

“對著鏡子做,喜歡嗎?”

聽見顧遠柏的聲音,鄔夏有一瞬間的怔楞,她回過頭去看顧遠柏,心突然開始砰砰砰地跳。

這句話不奇怪,畢竟情到濃時,說什麽都不奇怪。

但說這句話的人是顧遠柏,這便是非常之奇怪了。

想當初,她都要借著醉酒的借口,使出渾身解數去引誘顧遠柏,才成功地將他撲倒,現在顧遠柏居然如此上道。

果然呢。

有了第一次的破戒,之後的無數次便會變得順其自然。

鄔夏彎了彎唇,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轉過身,去吻顧遠柏。

顧遠柏一手撫住鄔夏的背,一手撐在她的脖後,享受著鄔夏的主動,目光落在鏡子裏她光裸的背上。

日光透過淺灰色的窗簾照進來,將鏡子上細小的灰塵映出來。顧遠柏睜著眼,看著鏡子裏交纏的兩人,心中竟是難得的興奮。

在這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這樣做,但他的的確確這樣做了,還樂在其中。

鏡子中,鄔夏的肌膚明顯比他白了一個度,顧遠柏已經是人群中較為白的那一種,但鄔夏的白已經接近病態了,是純凈的一種白色。

比較之下,顧遠柏的手落在鄔夏的背上,這一幕便變得格外明顯,反差之下,顯出無端的親昵。

鄔夏的長發已然散落,堪堪遮擋住她的蝴蝶骨,黑與白纏在一起,畫面便更加地具有沖擊力。

顧遠柏看著鏡子中的那一幕,呼吸突然重了起來,這樣獨屬於兩個人的秘密時間,只會讓他感受到更加的興奮和悸動。

鄔夏自然也感受到了顧遠柏的心情,她依偎在顧遠柏的懷中,聽著他一聲又一聲有力的心跳,心仿佛也被這股炙熱給盈滿了。

鄔夏和顧遠柏吻著,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她側過身,手牢牢地攀著顧遠柏的脖子,整個人像是掛在他的身上。

顧遠柏按著鄔夏,手上的動作默默地多了起來。

指尖游走,明明只是最簡單的觸摸,卻能引起靈魂深處罕見的觸動。

一吻結束,兩個人分開,鄔夏伏在顧遠柏的肩窩上小口小口地喘氣,輕輕柔柔的聲音像是小貓的嚶嚀聲。

顧遠柏忍不住挺了挺腰,鄔夏便身子一顫,連帶著雙腿也忍不住發軟。

起起伏伏之間,已經分不清是誰動了情。

顧遠柏手滑下,握住鄔夏的腳踝,一只手只需要稍稍伸開,便能輕而易舉地圈住鄔夏的小腿。

顧遠柏抓住鄔夏的腳踝,不讓她後退。鄔夏的腳尖緊緊地繃著,爾後不斷地蜷縮著。

嗚嗚咽咽的聲音都被顧遠柏吞沒,鄔夏只能將自己的情緒用其他的方式表達出來。她咬著顧遠柏的脖頸,指尖在顧遠柏的背部留下不淺不重的抓痕。

顧遠柏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畢竟,相較於快感,鄔夏帶來的痛覺少的可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顧遠柏覺得自己上了癮,這是一種他無法輕易截斷的毒藥,也是他難以改正的習慣。

最後,顧遠柏到底還是存著些許理智,將鄔夏抱進臥室,才去撕開那包裝。

“沒過期吧?”鄔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突然喊他,聲音也低低的,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味道。

顧遠柏說不清此時他是怎麽樣的心情,他沈默地拿起一旁的包裝,看了生產日期,是三個月前的,離過期還早。

五個月?

顧遠柏清楚地記得,那時候鄔夏就住在這裏,許易年是她的男朋友。

她果然會為了許易年買的嗎?

一時之間,顧遠柏沒說話,也沒了動作,只是那目光還落在包裝的生產日期上。

鄔夏有點著急,她伸手去推顧遠柏,揚高了些聲音:“有過期嗎?”

真是的。

顧遠柏又不回答她,又不直接給她,鄔夏突然覺得他這樣有點煩。

聽到鄔夏的催促聲,顧遠柏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將包裝放回去,抿了抿唇,回著:“沒過期。”

“噢。”鄔夏點點頭,“那就好。”

鄔夏也覺得應該沒過期,但寧可次次都好好檢查一遍,鄔夏也不願意因為貪圖一時的輕松,害了自己。

說實話,鄔夏並不想要一個孩子。

當然,有著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這是一種奇妙的體驗。但父母失敗的婚姻,已經給了鄔夏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鄔夏不止一次想過,她要是想要有一個孩子,便一定要給她提供最好的條件,包括家庭環境、經濟條件和愛。

如果她給不了,鄔夏便不願意隨隨便便地生出一個孩子,她不想用自己的手去造出第二個自己。

那對鄔夏來說,無異於是一種重蹈覆轍的犯錯。

檢查好之後,鄔夏便放了心,躺在床上,看顧遠柏的眉眼。

其實,第一眼去看,顧遠柏和姜於眼是挺像的,但細看之後,兩個人便是天壤之別,氣質完全不同。

姜於言有著一副好皮囊,可鄔夏輕輕松松便能看出他驕矜下的自卑,沒有現實的灌溉,假的天之驕子是永遠無法做正品的。

可顧遠柏卻沒有那種感覺,他是內斂的,溫和的,但眉目之間還是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驕傲,這是他人無法輕易抹滅的。

鄔夏突然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顧遠柏的臉,指尖一路從眉往下,撫過顧遠柏的眼睛,鼻子,最後才是嘴唇。

莫名的,顧遠柏一下子沒了任何脾氣,大抵是因為鄔夏的愛撫太具有誘惑力。

顧遠柏忽而拉住鄔夏的手,頭順勢往下,吻上鄔夏的唇。

她自如地伸手摟住顧遠柏,他一開始的動作還有些大,但後面卻慢慢地緩了下來。

快意像是一灘溫泉,鄔夏就泡在這個池子當中,感受不斷襲來的暖流漩渦,一圈一圈帶著她下墜。

比起刺激的放縱,這樣的沈迷更具有持久性。

密密麻麻的,水滴附在鄔夏的身上,滑落之間便帶起癢意,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溫熱的泉水慢慢發燙,直到新的一股熱流落下來,滲透進去,才算作真正的罷休。

最後,鄔夏讓顧遠柏抱著,任他帶著自己去洗了一遍,便躺在他懷中,兩人沈沈地睡去。

倒是歲月靜好,安謐舒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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