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 1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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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 196 章
靜寧郡主出了廂房後, 就請顏鶴借一步說話，然後轉身進了廳內。南宮景擔心著廂房裏的陳飛燕，沒跟著進, 只是瞥了旁邊的顏鶴一眼。卻見顏鶴並未動身，連神色都是淡淡, 他便低聲道：“師叔，林副使剛剛都應允了你可以和郡主說話，你就放心跟郡主進去吧。”
顏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南宮景趕緊補充道：“今日這事很是怪異，郡主總得給個解釋, 剛剛我在旁, 郡主應是不想讓我知道。”
他說著就不覺往後退了一步, 師叔好長時間沒跟他動手了，他一下忘了疼, 剛剛竟沒管住自己的舌頭。
顏鶴：“你在這好好候著。”
南宮景：“是。”
只是沒想顏鶴和靜寧郡主剛進去沒多會, 陳飛燕就從廂房內出來了，自南宮景身後喊了一聲：“景七。”
南宮景一怔, 回頭：“你，醒了！”
陳飛燕笑了笑：“嗯，林姐姐跟我說了，想不到你還挺仗義的, 還能回來找我。”
南宮景暗暗嘖了一聲，正要問她怎麽會睡著，只是剛要張口, 林師師就從裏頭出來，他便改口問向林師師：“林副使,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林師師：“夢魘。”
南宮景：“……”
夢魘他自是知道，之前林二郎商隊那十幾條人命, 最終定性就是夢魘取人性命，只是那夢魘也不可能是無故出現，但真正的幕後之人至今未抓到。聽說兇手指向的還是北黎餘孽，不過自文王出事後，那件事好似又有了新的線索，但具體是什麽線索，他就打聽不到了。
昨日林副使交待他，讓他同陳飛燕一起去打聽那幾位婦人的噩夢之事，他當時就隱隱有所懷疑了，想不到今日，陳飛燕就在郡主這竟入了夢魘之境，那此處豈不是真的……
林師師忽然問：“掌令呢？”
南宮景回過神，就朝正廳那示意了一下。
靜寧郡主也不在，自是同顏掌令在一起。
林師師便沒有多問，只是道了一句：“天色不早了，你先送陳姑娘回去吧。”
陳飛燕趕緊道：“我同林姐姐一塊走。”
林師師：“不用，我和掌令另有事要說，而且回去我和你也不同路。”
南宮景想了想，便對陳飛燕道：“走吧，我送你回去，再晚的話，陳大將軍得拿我是問了。”
陳飛燕：“可是……”
南宮景朝她打了個眼色，陳飛燕怔了怔，這才對林師師道：“那，今日先謝過林姐姐，改日我再登門道謝。”
林師師微微頷首，然後便轉頭看向那正廳。
南宮景看了看林師師，揖手行了一禮，然後就轉身離開。
待出了明月園後，陳飛燕才道：“你為何這般著急走，我還有很多事想問林姐姐呢。”
南宮景瞥了她一眼：“林副使不是說了，她和師叔還有事要談，你在那湊什麽熱鬧，趕緊回府。”
陳飛燕眉毛一擰：“什麽湊熱鬧，今兒的事你又不清楚，你……”
南宮景嘆了口氣：“夢魘，那是鎮邪司該管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而且師叔和郡主說話連我都避開，你若是硬杵在那，一會林副使和師叔還怎麽說話，你我都識趣些吧，多少有點眼力界。”
陳飛燕：“我……”
南宮景：“你先跟我說說，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在郡主這睡著了？你當真入了夢魘之境？你在裏頭看到什麽了？”
陳飛燕：“你的問題怎麽這麽多！”
南宮景：“陳六姑娘，看在我為你跑了一天的份上，你有點良心，路上慢慢說，來，上車上車。”
……
顏鶴和靜寧郡主從廳內出來的時候，就瞧著林師師站在那廂房門口的連廊下，她聽到動靜後，轉頭朝他這看了過來。
此時夕陽的餘暉將退未退，這院中充滿了詭異，可因有她站在那，使得這裏的一切好似都變得溫柔起來。
顏鶴快步走過去：“陳六姑娘走了？”
林師師點頭，看了他和靜寧郡主一眼：“談完了。”
靜寧郡主沒有同顏鶴一塊走過來，她只是站在正廳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今日我也乏了，就不留二位了，請便吧。”
顏鶴便對林師師道：“走吧。”
林師師再看靜寧郡主一眼，然後才轉身。
出去的路上，林師師便將陳飛燕的夢境告訴他，顏鶴一楞，好一會才道：“她在夢裏看到我，還有郡主？但我在那夢境中，並未見過靜寧郡主，而且陳六姑娘入夢的時候，我……”
他是下午才醒的，陳飛燕是中午後入夢，確實是有重合的時間。
林師師：“夢魘之境的時間，和現實裏的時間不一定是同步的。”
顏鶴：“……”
他不認為陳飛燕會在這等事上胡說，但此事卻是越發詭異了。
出了明月園後，林師師又道：“我先回家一趟，掌令是還回鎮邪司？”
顏鶴：“我送你回去。”
林師師：“今晚我會去鎮邪司找你的，掌令無需將時間花在這來回的路上。”
聞言，顏鶴怔了怔，目光溫柔了幾分，但還是堅持：“我送你。”
林師師只得依他，兩人上了馬車後，顏鶴才打量著她道：“你，不問問我和郡主談了些什麽嗎？”
林師師看了他一眼：“若是郡主的私事，你可以不用說。”
靜寧郡主對他還有情，她剛剛就看出來了，當年他雖是拒絕了郡主，但後來他們之間卻發生那等慘烈之事，以至於郡主遠嫁。如今郡主從河西歸來，今日終於見到他，自是有許多心裏話想傾訴，無論是出於真情，還是出於假意。
靜寧郡主今日應是故意用陳飛燕來為難南宮景，其目的就是他。他們幾個是一塊在王府長大，對彼此都有了解。陳六姑娘的身份不一般，若真丟了，即便是南宮景也擔待不起。而且陳六姑娘的車夫又出現那般奇詭的狀況，因此南宮景必是會第一時間去找顏鶴。
如此，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顏掌令都是會主動上門來見靜寧郡主。
馬車輕輕晃了晃，顏鶴趁勢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她說，此夢魘之境非她之意，她只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這件事她沒得選。”
林師師有些意外：“她說出幕後之人是誰了？”
顏鶴搖頭：“她不敢說，或者是她不能說。”
林師師想了想，便點頭：“若是傀儡術的關系，是有這等可能，被下了禁口令。”
但說與不說，其實也沒什麽差別，除了壽王，再無別的人有這等能耐。
謝錦書有這等能力，但那晚聽靜寧郡主和謝不離的對話，郡主和謝錦書之間更像是合作利用的關系，而不是上下關系。
林師師思索了一會，再擡起眼，見顏鶴一直看著她，眼神覆雜，似乎有恐懼，有憤怒，有不舍……
她怔了怔，她極少看到他有這種情緒，便問：“怎麽了？郡主還說了別的事？”
顏鶴沈默了好一會，才低聲道：“她說，下棋的那人，想要你的命。”
他本以為自己能平靜的面對這件事，畢竟一直以來他就是站在刀尖上，漠視生死，可當這句話自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微微有些顫抖，那種從未有過的，卻又莫名有些熟悉的恐懼和憤怒，瞬間湧了上來。
好似很多很多年以前，他就曾被這種情緒支配過！
林師師只是怔了一下，就輕輕笑了笑：“這也沒什麽意外的，你不必這般擔心，我……”
只是不等她說完，他就將她一把攬了過去，緊緊抱住。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低沈：“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無論他是誰！”
林師師身上僵了僵，自離天走後，她一個人走過漫長的七百年，故這麽親密的，用力的擁抱，她並不適應。但默默聽著他的心跳，恍惚間，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以至於那隔著衣服傳來的體溫，也讓她不覺慢慢放松下去，於是便不再抗拒，就安靜地讓他抱著。
感覺到她的變化，顏鶴只覺眼眶有些熱，愈加收緊了胳膊上的力道。
他知道她不怕，但他怕，那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恐懼，好似曾經真的失去過一般。
剛剛在明月園內，聽到靜寧郡主道出這句刺殺令時，他差點當場就抹了靜寧郡主的脖子。
不知過了多久，林師師才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今晚我去你的房間。”
顏鶴一楞，微微松了胳膊上的力道，低頭看著她。
林師師便也微微擡起臉，看著他道：“陳飛燕說她在那夢境裏見過你，當時你身邊還有靜寧郡主，我總覺得飛燕見到的那個人，和我在永夜城內碰到的你，不是同一個，此事很奇怪，我想再進去看看。而且無論是對我的刺殺令，還是那頭顱屍塊，應都和這永夜夢境有關。”
顏鶴：“……”
林師師：“怎麽了？”
顏鶴抿了抿唇，喉結滾動了一下，才問：“何時？”
林師師：“我回去和二哥交待一下，晚飯過後我便回鎮邪司，你若是事情多睡得晚，我便先去術署那邊。”
顏鶴：“我夜裏的時間不定，你到了後可以直接去衛署找我。”
林師師想了想：“也行。”
顏鶴看著她的眼睛，片刻後，視線慢慢往下落。
林師師：“……”
她正要推開他，他的唇就已經落了下來。
夜幕已降，外面的暑氣漸漸退去，車廂內的熱度卻反而往上升。
似有了經驗，他學會了反覆纏綿，直至她覺得呼吸急促，不得不拍了他幾下，他才稍離，但卻未放開，片刻後，低頭將臉埋進她的脖頸，啞聲呢喃她的名字：“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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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寧郡主出了廂房後, 就請顏鶴借一步說話，然後轉身進了廳內。南宮景擔心著廂房裏的陳飛燕，沒跟著進, 只是瞥了旁邊的顏鶴一眼。卻見顏鶴並未動身，連神色都是淡淡, 他便低聲道：“師叔，林副使剛剛都應允了你可以和郡主說話，你就放心跟郡主進去吧。”
顏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南宮景趕緊補充道：“今日這事很是怪異，郡主總得給個解釋, 剛剛我在旁, 郡主應是不想讓我知道。”
他說著就不覺往後退了一步, 師叔好長時間沒跟他動手了，他一下忘了疼, 剛剛竟沒管住自己的舌頭。
顏鶴：“你在這好好候著。”
南宮景：“是。”
只是沒想顏鶴和靜寧郡主剛進去沒多會, 陳飛燕就從廂房內出來了，自南宮景身後喊了一聲：“景七。”
南宮景一怔, 回頭：“你，醒了！”
陳飛燕笑了笑：“嗯，林姐姐跟我說了，想不到你還挺仗義的, 還能回來找我。”
南宮景暗暗嘖了一聲，正要問她怎麽會睡著，只是剛要張口, 林師師就從裏頭出來，他便改口問向林師師：“林副使,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林師師：“夢魘。”
南宮景：“……”
夢魘他自是知道，之前林二郎商隊那十幾條人命, 最終定性就是夢魘取人性命，只是那夢魘也不可能是無故出現，但真正的幕後之人至今未抓到。聽說兇手指向的還是北黎餘孽，不過自文王出事後，那件事好似又有了新的線索，但具體是什麽線索，他就打聽不到了。
昨日林副使交待他，讓他同陳飛燕一起去打聽那幾位婦人的噩夢之事，他當時就隱隱有所懷疑了，想不到今日，陳飛燕就在郡主這竟入了夢魘之境，那此處豈不是真的……
林師師忽然問：“掌令呢？”
南宮景回過神，就朝正廳那示意了一下。
靜寧郡主也不在，自是同顏掌令在一起。
林師師便沒有多問，只是道了一句：“天色不早了，你先送陳姑娘回去吧。”
陳飛燕趕緊道：“我同林姐姐一塊走。”
林師師：“不用，我和掌令另有事要說，而且回去我和你也不同路。”
南宮景想了想，便對陳飛燕道：“走吧，我送你回去，再晚的話，陳大將軍得拿我是問了。”
陳飛燕：“可是……”
南宮景朝她打了個眼色，陳飛燕怔了怔，這才對林師師道：“那，今日先謝過林姐姐，改日我再登門道謝。”
林師師微微頷首，然後便轉頭看向那正廳。
南宮景看了看林師師，揖手行了一禮，然後就轉身離開。
待出了明月園後，陳飛燕才道：“你為何這般著急走，我還有很多事想問林姐姐呢。”
南宮景瞥了她一眼：“林副使不是說了，她和師叔還有事要談，你在那湊什麽熱鬧，趕緊回府。”
陳飛燕眉毛一擰：“什麽湊熱鬧，今兒的事你又不清楚，你……”
南宮景嘆了口氣：“夢魘，那是鎮邪司該管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而且師叔和郡主說話連我都避開，你若是硬杵在那，一會林副使和師叔還怎麽說話，你我都識趣些吧，多少有點眼力界。”
陳飛燕：“我……”
南宮景：“你先跟我說說，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在郡主這睡著了？你當真入了夢魘之境？你在裏頭看到什麽了？”
陳飛燕：“你的問題怎麽這麽多！”
南宮景：“陳六姑娘，看在我為你跑了一天的份上，你有點良心，路上慢慢說，來，上車上車。”
……
顏鶴和靜寧郡主從廳內出來的時候，就瞧著林師師站在那廂房門口的連廊下，她聽到動靜後，轉頭朝他這看了過來。
此時夕陽的餘暉將退未退，這院中充滿了詭異，可因有她站在那，使得這裏的一切好似都變得溫柔起來。
顏鶴快步走過去：“陳六姑娘走了？”
林師師點頭，看了他和靜寧郡主一眼：“談完了。”
靜寧郡主沒有同顏鶴一塊走過來，她只是站在正廳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今日我也乏了，就不留二位了，請便吧。”
顏鶴便對林師師道：“走吧。”
林師師再看靜寧郡主一眼，然後才轉身。
出去的路上，林師師便將陳飛燕的夢境告訴他，顏鶴一楞，好一會才道：“她在夢裏看到我，還有郡主？但我在那夢境中，並未見過靜寧郡主，而且陳六姑娘入夢的時候，我……”
他是下午才醒的，陳飛燕是中午後入夢，確實是有重合的時間。
林師師：“夢魘之境的時間，和現實裏的時間不一定是同步的。”
顏鶴：“……”
他不認為陳飛燕會在這等事上胡說，但此事卻是越發詭異了。
出了明月園後，林師師又道：“我先回家一趟，掌令是還回鎮邪司？”
顏鶴：“我送你回去。”
林師師：“今晚我會去鎮邪司找你的，掌令無需將時間花在這來回的路上。”
聞言，顏鶴怔了怔，目光溫柔了幾分，但還是堅持：“我送你。”
林師師只得依他，兩人上了馬車後，顏鶴才打量著她道：“你，不問問我和郡主談了些什麽嗎？”
林師師看了他一眼：“若是郡主的私事，你可以不用說。”
靜寧郡主對他還有情，她剛剛就看出來了，當年他雖是拒絕了郡主，但後來他們之間卻發生那等慘烈之事，以至於郡主遠嫁。如今郡主從河西歸來，今日終於見到他，自是有許多心裏話想傾訴，無論是出於真情，還是出於假意。
靜寧郡主今日應是故意用陳飛燕來為難南宮景，其目的就是他。他們幾個是一塊在王府長大，對彼此都有了解。陳六姑娘的身份不一般，若真丟了，即便是南宮景也擔待不起。而且陳六姑娘的車夫又出現那般奇詭的狀況，因此南宮景必是會第一時間去找顏鶴。
如此，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顏掌令都是會主動上門來見靜寧郡主。
馬車輕輕晃了晃，顏鶴趁勢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她說，此夢魘之境非她之意，她只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這件事她沒得選。”
林師師有些意外：“她說出幕後之人是誰了？”
顏鶴搖頭：“她不敢說，或者是她不能說。”
林師師想了想，便點頭：“若是傀儡術的關系，是有這等可能，被下了禁口令。”
但說與不說，其實也沒什麽差別，除了壽王，再無別的人有這等能耐。
謝錦書有這等能力，但那晚聽靜寧郡主和謝不離的對話，郡主和謝錦書之間更像是合作利用的關系，而不是上下關系。
林師師思索了一會，再擡起眼，見顏鶴一直看著她，眼神覆雜，似乎有恐懼，有憤怒，有不舍……
她怔了怔，她極少看到他有這種情緒，便問：“怎麽了？郡主還說了別的事？”
顏鶴沈默了好一會，才低聲道：“她說，下棋的那人，想要你的命。”
他本以為自己能平靜的面對這件事，畢竟一直以來他就是站在刀尖上，漠視生死，可當這句話自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微微有些顫抖，那種從未有過的，卻又莫名有些熟悉的恐懼和憤怒，瞬間湧了上來。
好似很多很多年以前，他就曾被這種情緒支配過！
林師師只是怔了一下，就輕輕笑了笑：“這也沒什麽意外的，你不必這般擔心，我……”
只是不等她說完，他就將她一把攬了過去，緊緊抱住。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低沈：“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無論他是誰！”
林師師身上僵了僵，自離天走後，她一個人走過漫長的七百年，故這麽親密的，用力的擁抱，她並不適應。但默默聽著他的心跳，恍惚間，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以至於那隔著衣服傳來的體溫，也讓她不覺慢慢放松下去，於是便不再抗拒，就安靜地讓他抱著。
感覺到她的變化，顏鶴只覺眼眶有些熱，愈加收緊了胳膊上的力道。
他知道她不怕，但他怕，那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恐懼，好似曾經真的失去過一般。
剛剛在明月園內，聽到靜寧郡主道出這句刺殺令時，他差點當場就抹了靜寧郡主的脖子。
不知過了多久，林師師才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今晚我去你的房間。”
顏鶴一楞，微微松了胳膊上的力道，低頭看著她。
林師師便也微微擡起臉，看著他道：“陳飛燕說她在那夢境裏見過你，當時你身邊還有靜寧郡主，我總覺得飛燕見到的那個人，和我在永夜城內碰到的你，不是同一個，此事很奇怪，我想再進去看看。而且無論是對我的刺殺令，還是那頭顱屍塊，應都和這永夜夢境有關。”
顏鶴：“……”
林師師：“怎麽了？”
顏鶴抿了抿唇，喉結滾動了一下，才問：“何時？”
林師師：“我回去和二哥交待一下，晚飯過後我便回鎮邪司，你若是事情多睡得晚，我便先去術署那邊。”
顏鶴：“我夜裏的時間不定，你到了後可以直接去衛署找我。”
林師師想了想：“也行。”
顏鶴看著她的眼睛，片刻後，視線慢慢往下落。
林師師：“……”
她正要推開他，他的唇就已經落了下來。
夜幕已降，外面的暑氣漸漸退去，車廂內的熱度卻反而往上升。
似有了經驗，他學會了反覆纏綿，直至她覺得呼吸急促，不得不拍了他幾下，他才稍離，但卻未放開，片刻後，低頭將臉埋進她的脖頸，啞聲呢喃她的名字：“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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