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 1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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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 176 章
“陳姑娘。”
“陳姑娘。”
陳飛燕猛地一睜眼, 就看到林師師就站在她面前，正看著她，神色溫和, 眉眼間帶著幾分關心。她楞了一下，隨後看到林師師的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下意識地往後一躲。
那躲避的動作太快，太明顯，林師師一怔，不過並未說什麽, 收回手, 看著她道：“陳姑娘怎麽睡著這了。”
陳飛燕亦是一怔：“睡？”
她好似這才意識到, 自己此刻是坐在這亭子的長椅上，背靠著欄桿。
林師師：“剛剛走著走著, 就發現你不見了, 進了這亭子後才瞧見你竟在這睡著了。”
陳飛燕趕緊轉身往亭子下的荷花池看去，只見荷葉下, 有幾尾錦鯉在游來游去，池水青碧澄凈，且水波微微泛起時，遂將陽光反射, 微風拂來，一切都那麽美好，哪有什麽人臉, 更不見半點陰森奇詭。
竟是夢嗎？
可剛剛她看到的那一幕，太清晰了, 完全不像是夢！
而且，她怎麽會在這裏睡著？
林師師見她一直扭著脖子看著那荷花池, 便又叫了她一聲：“陳姑娘？”
陳飛燕這才轉過臉，有些楞怔看著林師師：“我……我睡了多久？”
林師師：“大概一刻多鐘吧。”
陳飛燕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怎麽會睡著呢！？”
林師師看著她：“陳姑娘是不是太累了？”
陳飛燕搖頭，回想了好一會，才終於想起自己是怎麽進到這亭子裏的，但如今又分不清，那是不是在做夢。於是她擡起臉，看著林師師道：“林姐姐可知道，我是怎麽進這亭子的嗎？”
林師師：“應是我和郡主在前面走得快了些，我們繞到假山後面去，你沒看到，估計是以為我們會往亭子這來，便直接走到這邊了。”
林師師說著，就擡手往假山那指了指。
陳飛燕轉頭看過去，有些詫異：“那假山後面，能繞過去？”
林師師點頭：“這園子設計得精巧，那裏瞧著好似沒有路，其實走進後才發現是能繞過去的。”
“難怪當時我轉過去後，就不見了你和郡主的身影。”陳飛燕喃喃地道了一句，隨即又問，“林姐姐和郡主為何往那邊繞？”
林師師笑了笑：“那假山後面是凈房。”
陳飛燕明白了，只是想了想，再又問：“那郡主呢？”
林師師：“郡主解手後，大概是覺得太熱，就回去了吧。”
陳飛燕看著林師師那溫和恬靜的神色，無論如何都沒法同剛剛夢中看到的那一幕結合在一起，就好似，她在夢裏看到的是另外一個人，只是生了一張同樣的臉。
可為何會做那樣的夢？
難不成在她心裏，是將林姐姐想象成了那樣……不可能！她從未那麽想過！
但那個夢實在是太清晰了，而且她直至現在，都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怎麽進到這亭子，又是怎麽睡了過去？！
林師師：“陳姑娘的臉色瞧著不大好，可是覺得不舒服？”
陳飛燕回過神，站起身，再看一眼荷花池：“沒有，就是……我剛剛做了個不大好的夢。”
林師師：“還記得都夢到什麽了嗎？說出來，沒準能覺得好些。”
陳飛燕看了林師師一眼，遲疑了一下才道：“好似夢到林姐姐……”她說著就擡手往荷花池的對面一指，“就在那邊，同幾位今日過來的客人站在那。”
林師師：“然後呢？”
陳飛燕：“我夢到，你和她們好似起了什麽爭執，她們欲動手，然後你就……”
林師師：“我就什麽？”
陳飛燕：“你就把她們一個一個推到水裏去了！”
林師師微微偏了一下腦袋，看著陳飛燕道：“你看我可有那麽大力氣，能一下對付那麽多人？”
陳飛燕有些訕訕地笑了：“所以那不是夢嘛。”
林師師也笑了笑：“這就被嚇到了？”
陳飛燕：“沒有，是後來我又看到……”
可她說到這，就不由打了個激靈，然後一下收住嘴裏的話。
林師師卻問：“又看到什麽？既是夢，就沒什麽可怕的。”
陳飛燕也覺得自己怎麽變得這般膽小，而且朗朗乾坤，確實沒什麽可怕的，於是便接著道：“我看到那水裏浮出很多張臉！”
林師師輕輕笑了：“那你再看看，現在水裏有沒有？”
“都說了是夢嘛，剛剛就看過了。”陳飛燕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轉過臉，往荷花池的水下看去，清澈的水波反射出璀璨的光，錦鯉在荷葉下悠閑地滑過，“當然是沒……”
只是她剛說到這，聲音就卡在喉嚨裏！
只見那尾錦鯉滑過去後，一張蒼白的人臉就從那水下面慢慢浮了上來，接著一張一張又一張浮腫的人臉跟冒出來，陽光瞬間暗了下去，水面上的反光被荷葉映出一片詭異的青色！
陳飛燕頓覺頭皮發麻，趔趄地往後退了兩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林，林……”
只是她轉過臉，看向林師師的時候，發現林師師再不覆剛剛那等溫和柔善的模樣，那雙看向的她眼睛，正含著笑，宛若妖邪！
陳飛燕張口，卻發現自己又發不出聲音了。
林師師朝她走近：“怎麽了？幾張人臉而已，怎麽怕成這樣！”
陳飛燕不由往後退：“你，你——”
“你別過來！！”
她終於睜開眼，映入的眼前卻是一片白茫，以及隱隱約約的幾個人影。
陳飛燕喘著粗氣，好一會，視線才慢慢恢覆清晰，然後就看到林師師，靜寧郡主，以及好幾位女客都圍在她跟前。
“醒了醒了。”
“可算是醒了。”
“林姑娘的消暑湯果真管用。”
“是啊，這臉色瞧著也好多了。”
……
陳飛燕有些茫然：“我，這是？”
靜寧郡主走到她跟前：“你走到半到就中暑暈倒了，可是把我嚇了一大跳。”
陳飛燕坐起身：“我，中暑，暈倒了！？”
林師師就坐在她身邊，便扶了她一下：“今日確實是太熱了，好在陳姑娘沒什麽大礙。”
陳飛燕下意識地要避開林師師的手，但在她避開前，林師師已經收回手了，她便打量著林師師。林師師也在看著她，神色溫和淡定，眉眼間帶著幾分冷清。
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睛，不知為何，陳飛燕一下確定這不是夢，這才是林姐姐，從不似旁人那麽熱絡，卻有種讓人想主動親近的感覺。
陳飛燕擡起眼，看了看周圍，然後將目光落到靜寧郡主身上：“給郡主添麻煩了。”
靜寧郡主笑著道：“陳姑娘沒事就好，現在身上覺得如何？”
陳飛燕：“我沒事了，郡主和諸位姐姐自去玩吧。”
靜寧郡主打量了她一會，才道：“行，那就讓林姑娘在這陪你，需要什麽只管跟下人說。”
帶靜寧郡主領著那幾位女客出去後，陳飛燕才又看向林師師：“林姐姐，我——”
可她張口後，卻又不知該怎麽說，做夢了？而且還是個夢中夢？
她的腦子有些亂，這事好似說得清楚，但又似乎說不明白，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表達。
林師師卻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麽，從身上拿出一張辟邪符，放在陳飛燕手中：“以後身上帶著這個，就不會再像剛剛那邊，忽然暈過去了。”
陳飛燕碰到那枚辟邪符時，明顯感覺手上傳來微微的涼意，順著手掌心傳到四肢百骸，身上陡然一輕。
她詫異地看著手裏的辟邪符，再又擡起眼看向林師師：“我剛剛……”
林師師：“中了夢魘邪祟，剛剛應是做了些不大好的夢。”
陳飛燕吃驚地張口，好一會才道：“這裏果真有邪祟？！”
林師師：“興許是這裏的，也興許是從外頭帶進來的，還不確定。”
剛剛她走到假山那邊後就失去了靜寧郡主的蹤影，是那夢魘也將她拉入夢中。只是對方不知是低估了她，還是只是想試探她，主夢的場景不是落在她身上，而是借了陳飛燕的夢。
若非她及時將陳飛燕從夢中拉出來，時間一久，陳飛燕會陷入那無限次的夢境中，一次又一次，最終分不清什麽事現實什麽是夢境。
但為何目標是陳飛燕？
陳飛燕有些怔怔道：“那怎麽辦？”
林師師：“鎮邪司自會解決，陳姑娘今日受驚了。”
陳飛燕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趕緊道：“我沒事，林姐姐可需要我幫什麽忙？”
林師師搖頭：“不需要。”
陳飛燕：“怎麽不用呢，林姐姐可知道剛剛我做了什麽夢嗎？我覺得這事極有可能是針對林姐姐的！”
林師師便問：“陳姑娘夢到什麽了？”
她剛剛沒有進入夢陳飛燕的夢，和之前顏掌令那次入夢不一樣，陳飛燕入夢並不深，她一碗消暑湯便能將陳飛燕喚醒。
陳飛燕便將夢裏的事道了出來，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林師師：“我猜得對不對，若我被這等夢境影響，即便是醒來了，怕是也會將林姐姐當成……那什麽。”
林師師沈吟片刻，才道：“多謝陳姑娘告知。”
陳飛燕喃喃道：“靜寧郡主就說，她身邊有邪祟，之前我還不信，沒想到我這就中招了。”
林師師：“陳姑娘還留在此嗎？”
陳飛燕：“林姐姐這就要走了？不查這事了？”
林師師搖頭：“已經打草驚蛇了。”
而且，她有些事想問顏掌令。
陳飛燕沒怎麽明白，可林師師已經起身，她便也跟著起來，然後一同去靜寧郡主那告辭。
靜寧郡主也有些訝異，但想到陳飛燕剛剛中暑暈倒，便也不好再留人，只得囑咐一句：“今日沒招待好，改日靜寧再單獨設宴，請林副使和陳姑娘。”
目送兩人離開後，靜寧郡主才收了面上的笑容，略有些嘲諷地道了一句：“是我挑錯人了？還是這位林副使確實有能耐？”
候在一旁的青絨低聲道：“興許，是她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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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燕猛地一睜眼, 就看到林師師就站在她面前，正看著她，神色溫和, 眉眼間帶著幾分關心。她楞了一下，隨後看到林師師的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下意識地往後一躲。
那躲避的動作太快，太明顯，林師師一怔，不過並未說什麽, 收回手, 看著她道：“陳姑娘怎麽睡著這了。”
陳飛燕亦是一怔：“睡？”
她好似這才意識到, 自己此刻是坐在這亭子的長椅上，背靠著欄桿。
林師師：“剛剛走著走著, 就發現你不見了, 進了這亭子後才瞧見你竟在這睡著了。”
陳飛燕趕緊轉身往亭子下的荷花池看去，只見荷葉下, 有幾尾錦鯉在游來游去，池水青碧澄凈，且水波微微泛起時，遂將陽光反射, 微風拂來，一切都那麽美好，哪有什麽人臉, 更不見半點陰森奇詭。
竟是夢嗎？
可剛剛她看到的那一幕，太清晰了, 完全不像是夢！
而且，她怎麽會在這裏睡著？
林師師見她一直扭著脖子看著那荷花池, 便又叫了她一聲：“陳姑娘？”
陳飛燕這才轉過臉，有些楞怔看著林師師：“我……我睡了多久？”
林師師：“大概一刻多鐘吧。”
陳飛燕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怎麽會睡著呢！？”
林師師看著她：“陳姑娘是不是太累了？”
陳飛燕搖頭，回想了好一會，才終於想起自己是怎麽進到這亭子裏的，但如今又分不清，那是不是在做夢。於是她擡起臉，看著林師師道：“林姐姐可知道，我是怎麽進這亭子的嗎？”
林師師：“應是我和郡主在前面走得快了些，我們繞到假山後面去，你沒看到，估計是以為我們會往亭子這來，便直接走到這邊了。”
林師師說著，就擡手往假山那指了指。
陳飛燕轉頭看過去，有些詫異：“那假山後面，能繞過去？”
林師師點頭：“這園子設計得精巧，那裏瞧著好似沒有路，其實走進後才發現是能繞過去的。”
“難怪當時我轉過去後，就不見了你和郡主的身影。”陳飛燕喃喃地道了一句，隨即又問，“林姐姐和郡主為何往那邊繞？”
林師師笑了笑：“那假山後面是凈房。”
陳飛燕明白了，只是想了想，再又問：“那郡主呢？”
林師師：“郡主解手後，大概是覺得太熱，就回去了吧。”
陳飛燕看著林師師那溫和恬靜的神色，無論如何都沒法同剛剛夢中看到的那一幕結合在一起，就好似，她在夢裏看到的是另外一個人，只是生了一張同樣的臉。
可為何會做那樣的夢？
難不成在她心裏，是將林姐姐想象成了那樣……不可能！她從未那麽想過！
但那個夢實在是太清晰了，而且她直至現在，都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怎麽進到這亭子，又是怎麽睡了過去？！
林師師：“陳姑娘的臉色瞧著不大好，可是覺得不舒服？”
陳飛燕回過神，站起身，再看一眼荷花池：“沒有，就是……我剛剛做了個不大好的夢。”
林師師：“還記得都夢到什麽了嗎？說出來，沒準能覺得好些。”
陳飛燕看了林師師一眼，遲疑了一下才道：“好似夢到林姐姐……”她說著就擡手往荷花池的對面一指，“就在那邊，同幾位今日過來的客人站在那。”
林師師：“然後呢？”
陳飛燕：“我夢到，你和她們好似起了什麽爭執，她們欲動手，然後你就……”
林師師：“我就什麽？”
陳飛燕：“你就把她們一個一個推到水裏去了！”
林師師微微偏了一下腦袋，看著陳飛燕道：“你看我可有那麽大力氣，能一下對付那麽多人？”
陳飛燕有些訕訕地笑了：“所以那不是夢嘛。”
林師師也笑了笑：“這就被嚇到了？”
陳飛燕：“沒有，是後來我又看到……”
可她說到這，就不由打了個激靈，然後一下收住嘴裏的話。
林師師卻問：“又看到什麽？既是夢，就沒什麽可怕的。”
陳飛燕也覺得自己怎麽變得這般膽小，而且朗朗乾坤，確實沒什麽可怕的，於是便接著道：“我看到那水裏浮出很多張臉！”
林師師輕輕笑了：“那你再看看，現在水裏有沒有？”
“都說了是夢嘛，剛剛就看過了。”陳飛燕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轉過臉，往荷花池的水下看去，清澈的水波反射出璀璨的光，錦鯉在荷葉下悠閑地滑過，“當然是沒……”
只是她剛說到這，聲音就卡在喉嚨裏！
只見那尾錦鯉滑過去後，一張蒼白的人臉就從那水下面慢慢浮了上來，接著一張一張又一張浮腫的人臉跟冒出來，陽光瞬間暗了下去，水面上的反光被荷葉映出一片詭異的青色！
陳飛燕頓覺頭皮發麻，趔趄地往後退了兩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林，林……”
只是她轉過臉，看向林師師的時候，發現林師師再不覆剛剛那等溫和柔善的模樣，那雙看向的她眼睛，正含著笑，宛若妖邪！
陳飛燕張口，卻發現自己又發不出聲音了。
林師師朝她走近：“怎麽了？幾張人臉而已，怎麽怕成這樣！”
陳飛燕不由往後退：“你，你——”
“你別過來！！”
她終於睜開眼，映入的眼前卻是一片白茫，以及隱隱約約的幾個人影。
陳飛燕喘著粗氣，好一會，視線才慢慢恢覆清晰，然後就看到林師師，靜寧郡主，以及好幾位女客都圍在她跟前。
“醒了醒了。”
“可算是醒了。”
“林姑娘的消暑湯果真管用。”
“是啊，這臉色瞧著也好多了。”
……
陳飛燕有些茫然：“我，這是？”
靜寧郡主走到她跟前：“你走到半到就中暑暈倒了，可是把我嚇了一大跳。”
陳飛燕坐起身：“我，中暑，暈倒了！？”
林師師就坐在她身邊，便扶了她一下：“今日確實是太熱了，好在陳姑娘沒什麽大礙。”
陳飛燕下意識地要避開林師師的手，但在她避開前，林師師已經收回手了，她便打量著林師師。林師師也在看著她，神色溫和淡定，眉眼間帶著幾分冷清。
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睛，不知為何，陳飛燕一下確定這不是夢，這才是林姐姐，從不似旁人那麽熱絡，卻有種讓人想主動親近的感覺。
陳飛燕擡起眼，看了看周圍，然後將目光落到靜寧郡主身上：“給郡主添麻煩了。”
靜寧郡主笑著道：“陳姑娘沒事就好，現在身上覺得如何？”
陳飛燕：“我沒事了，郡主和諸位姐姐自去玩吧。”
靜寧郡主打量了她一會，才道：“行，那就讓林姑娘在這陪你，需要什麽只管跟下人說。”
帶靜寧郡主領著那幾位女客出去後，陳飛燕才又看向林師師：“林姐姐，我——”
可她張口後，卻又不知該怎麽說，做夢了？而且還是個夢中夢？
她的腦子有些亂，這事好似說得清楚，但又似乎說不明白，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表達。
林師師卻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麽，從身上拿出一張辟邪符，放在陳飛燕手中：“以後身上帶著這個，就不會再像剛剛那邊，忽然暈過去了。”
陳飛燕碰到那枚辟邪符時，明顯感覺手上傳來微微的涼意，順著手掌心傳到四肢百骸，身上陡然一輕。
她詫異地看著手裏的辟邪符，再又擡起眼看向林師師：“我剛剛……”
林師師：“中了夢魘邪祟，剛剛應是做了些不大好的夢。”
陳飛燕吃驚地張口，好一會才道：“這裏果真有邪祟？！”
林師師：“興許是這裏的，也興許是從外頭帶進來的，還不確定。”
剛剛她走到假山那邊後就失去了靜寧郡主的蹤影，是那夢魘也將她拉入夢中。只是對方不知是低估了她，還是只是想試探她，主夢的場景不是落在她身上，而是借了陳飛燕的夢。
若非她及時將陳飛燕從夢中拉出來，時間一久，陳飛燕會陷入那無限次的夢境中，一次又一次，最終分不清什麽事現實什麽是夢境。
但為何目標是陳飛燕？
陳飛燕有些怔怔道：“那怎麽辦？”
林師師：“鎮邪司自會解決，陳姑娘今日受驚了。”
陳飛燕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趕緊道：“我沒事，林姐姐可需要我幫什麽忙？”
林師師搖頭：“不需要。”
陳飛燕：“怎麽不用呢，林姐姐可知道剛剛我做了什麽夢嗎？我覺得這事極有可能是針對林姐姐的！”
林師師便問：“陳姑娘夢到什麽了？”
她剛剛沒有進入夢陳飛燕的夢，和之前顏掌令那次入夢不一樣，陳飛燕入夢並不深，她一碗消暑湯便能將陳飛燕喚醒。
陳飛燕便將夢裏的事道了出來，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林師師：“我猜得對不對，若我被這等夢境影響，即便是醒來了，怕是也會將林姐姐當成……那什麽。”
林師師沈吟片刻，才道：“多謝陳姑娘告知。”
陳飛燕喃喃道：“靜寧郡主就說，她身邊有邪祟，之前我還不信，沒想到我這就中招了。”
林師師：“陳姑娘還留在此嗎？”
陳飛燕：“林姐姐這就要走了？不查這事了？”
林師師搖頭：“已經打草驚蛇了。”
而且，她有些事想問顏掌令。
陳飛燕沒怎麽明白，可林師師已經起身，她便也跟著起來，然後一同去靜寧郡主那告辭。
靜寧郡主也有些訝異，但想到陳飛燕剛剛中暑暈倒，便也不好再留人，只得囑咐一句：“今日沒招待好，改日靜寧再單獨設宴，請林副使和陳姑娘。”
目送兩人離開後，靜寧郡主才收了面上的笑容，略有些嘲諷地道了一句：“是我挑錯人了？還是這位林副使確實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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