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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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林師師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句話, 他的手掌心很熱，但他的眼神比他的掌心還要熾熱，幽暗的眸光似能蠱惑人心。
她忽然意識到, 有些事正在失控，朝她陌生的未曾去過的不可預知的方向去。
“掌令不必放在心上。”對視良久, 林師師才移開目光，“醫診本就是我的職責。”
“可我放在心上了。”顏鶴說著就坐起身，再次將她的手緊緊壓在他胸口，專註地看著她, 聲音低沈沙啞, “我一直就放在心上。”
掌心傳來他的心跳, 蓬勃噴張，強勁有力。
他的身上的衣衫依舊是敞開著, 屋內燭火暧昧, 隱隱約約勾勒出他胸膛的線條，暖色的光沿著塊塊腹肌往下, 消失在堆疊的衣衫間。
明明為他診治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現在卻……
林師師猛地擡起眼，似被燙著般，就要收回手, 他還是壓著不放：“姑娘，可是厭我是重病之軀？”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襯得那雙眼睛愈加深邃烏黑, 面上線條亦是顯得愈加淩厲。這樣天生就具有攻擊性的人，此時目中卻盛著幾分小心翼翼。好似一顆真心掏出來, 親手捧到她面前，滿眼都是緊張與期待, 生怕她不接。
林師師暗暗壓住心裏無措的異樣之感：“怎會……我說過，掌令的病一年內定是能治愈，眼下就已明顯好轉。這一次雖是有些危險，但好在及時控制住了，因此也不會留下隱患。”
顏鶴微微闔目，再又睜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兩天前，我回了府裏一趟。”
林師師略有不解。
顏鶴看著她：“已向府中長輩說明心意，顏府的顏大夫人明日就上門提親。”
林師師微微張口，卻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幸好這時梁五在外頭問了一聲：“林姑娘，可是掌令已經醒了？”
林師師趕緊轉過臉往外應道：“是，你等一會，掌令馬上出去。”
梁五終於放心，話音裏滿是感激：“多謝林姑娘！”
林師師轉回臉，再次抽回自己的手：“掌令，快些出去吧，你再不露面，外頭就要亂了。”
顏鶴這才慢慢放開她的手，從床上下來，開始整理衣衫。
林師師沒有看他，打算先出去，只是轉身時，他忽然走到她跟前，朝她側過身：“勞煩姑娘……”
他後背的衣服有些不服帖，自己夠不著，只能旁人幫著整理一下。
他的衣服是她脫下的，理應由她幫忙穿回去。
林師師頓了頓，只得擡起手，狀若無事地幫他整理妥帖。
屋內燭光旖旎，顏鶴微微側過臉，有些出神地看著兩人落在地上的影子。
片刻，林師師將手從他腰上收回：“可以了。”
她正要往後退一步，他就已經轉過身，垂著眼看著她，呼吸克制：“師師。”
林師師一怔，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那兩個熟悉的字音從他口中出來，竟帶著濃濃的繾綣之意。
顏鶴看著眼前這張臉，擡手，只是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然而那點觸感幾乎令他抑制不住洶湧的情緒，於是他迅速收回手，轉身大步走出去。
林師師：“？？”
……
此時已是下半夜，林二郎在那小廳內早就坐不住了，一個時辰前，就走到那廊下看著這邊。
他能感覺得到，那屋裏越是沒有動靜，這院子裏的氣氛就越是緊張。而且外頭時不時有人往裏傳話，但也都是靜悄悄的。
林二郎被這氣氛影響，便沒在過去問什麽，就靜靜等著，只是他心裏的擔憂也越來越重。
他是看出今晚的不同尋常來了，若那位顏掌令真出什麽問題，師師會受到牽連嗎？這麽久了還不出來，當真不容樂觀了！
就在他在心裏盤算著怎麽辦的時候，終於，聽到梁五往那屋裏問了一句什麽，然後就感覺那梁五似乎一下松了口氣。林二郎本是靠著廊柱，瞧著這一幕後，趕緊站直了，並往前幾步看著那邊。
果真，片刻後，那屋的門開了，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從裏頭走出。
林二郎明顯感覺到，那個身影出現的那一瞬，這院中緊繃到幾乎令人感到窒息的氣氛，終於松緩下去，好似剛剛彌漫在這院中的危險，終於解除。
梁五慌忙上前去：“掌令！”
顏鶴：“外頭怎麽樣了？”
房門一打開，他當即恢覆成平日裏的樣子，精悍冷厲，語帶殺氣。
梁五：“竹林裏的東西都處理幹凈了，外頭……城防司的人幾次想要進來，都被魏正使攔住了。但宮裏的人一直在問掌令的情況，其餘幾個王府的人也都豎著耳朵聽著，魏正使那邊怕是躲不了多會了。”
顏鶴微微頷首，沒說什麽，只是回頭朝那門內看了一眼。
這會兒林師師也從裏頭出來，他便道：“明日天亮後，我安排人送姑娘回去。”
梁五也趕緊朝林師師行禮：“林姑娘，令兄在那邊呢。”
話剛落，林二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師師！”
林師師擡起眼看過去：“二哥怎麽過來了？”
林二郎快步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從竹林出來也不給我傳句話，我放心不下你。”
林師師：“是我疏忽了。”
顏鶴在一旁道：“今晚辛苦姑娘了，趕緊去休息吧，顏某還有事要忙，先失陪。”
說完，他又朝林二郎微微頷首，然後就轉身出去，院中的玄衣衛也如潮水一般，無聲無息地跟在他身後。
待他們都走後，林二郎才又看向林師師，還是有些不放心：“沒事吧？剛剛怎麽在那屋裏那麽久？”
林師師：“掌令被竹林裏的邪氣侵染，所以處理起來有些麻煩，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林二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剛剛他就猜應是這等原因，只是這裏的玄衣衛一個多餘的字都不說。
“沒事就好，那這裏沒你的事了，快回去休息，累了吧。”
林師師點頭，一邊跟著他往外走，一邊問：“二哥身上帶著傷呢，其實應該在屋裏好好休息的，不用過來這邊熬著。”
林二郎：“你一個姑娘家大半夜不回去，我能睡得著嗎！”
林師師：“讓二哥擔心了。”
林二郎：“剛剛在屋裏，沒發生什麽事吧？”
林師師忽然覺得臉頰那有點癢，好似有螞蟻在爬，她不由擡起手輕輕蹭了蹭：“二哥指的什麽事？”
林二郎：“沒事，沒事就好，早點睡覺，咱們明兒就能離開這地方了。”
林師師暗暗松了口氣，轉頭，往顏掌令剛剛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才進了小院。
……
翌日一早，林師師剛從小院中出來，梁五和王亭，另外還有六名玄衣衛就已候在外頭。
梁五瞧著她後，即上前來：“林姑娘，掌令那邊忙得脫不開身，命我等送姑娘和令兄回去。”
林師師往他身後一看，便道：“用不著這麽多人，有王亭跟著就行了。”
梁五笑了笑：“還是需要這麽多人的，姑娘這幾日都在竹林苑內，不知道如今那外頭，許多人已經知道姑娘的名號了，您這一回去，怕是不少人要上門或是求見，或是遞拜帖。”
林師師：“因為那些辟邪符的關系？”
梁五一邊請她往外走，一邊道：“其實姑娘的名號，之前就已經有不少人聽說了，如今竹林苑這些事，讓更多人了解了姑娘的能耐。其實這幾日，他們進不了竹林苑，很多都跑去鎮邪司那邊，聽說景公子這幾日也是忙得緊。”
就在林師師從竹林苑出來，上了馬車，往杏花小院回去的路上。
城門口那邊，靜寧郡主的車隊也終於回到帝京，壽王府的仆人看到那輛馬車，趕緊走過去躬身行禮：“郡主一路辛苦。”
靜寧郡主看著眼前那巍峨的城樓，輕輕嘆一聲：“終於回來了，姑爺爺如今的身體可好？”
仆人道：“王爺身體很好，就是一直掛心著郡主。”
靜寧郡主：“我也一直掛心著姑爺爺，希望以後能一直留在帝京，這次回來，我給姑爺爺帶了很多禮物。”
仆人：“郡主有心了。”
靜寧郡主看著緩緩移動的車隊：“最近帝京可發生什麽新鮮事？那顏鶴如今怎麽樣了？”
仆人：“回郡主，帝京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那位顏掌令，最近也弄出不少事。”
……
靜寧郡主的馬車停在壽王府的大門口時，送林師師回去的馬車，也走到了杏花小院的門口，慢慢停了下來。
林師師和林二郎下了車後，就瞧著周圍的鄰居果真都從屋裏出來，伸長脖子往他們這瞅，瞧著都很想往這邊過來，但礙於好幾個玄衣衛在這站著，便都不敢造次。
這幾天，左右的鄰居都聽說了，原來新搬過來的這戶人家，居然是那鎮邪司的大人，而且還是位了不得的術師。
難怪呢，之前打過幾次照面，就覺得那兄妹倆不一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梁五畢恭畢敬地對林師師道：“姑娘快進院子裏去吧，這外頭的人就是看看熱鬧，不用放在心上，一會就散了。”
林師師點頭，也不多說什麽，便轉身進去了。
林二郎正要跟上，卻被梁五從後面拉了一把，然後在他耳邊低聲道了幾句。
梁五也是沒想到，今日居然有這麽大個任務，從掌令嘴裏聽說的時候，他先是嚇一跳，隨後就是替掌令歡喜。
林二郎瞪圓了眼睛：“今天嗎？”
梁五：“應當一會就過來了，鐘山兄趕緊回去收拾一下，畢竟是大夫人上門，待客的茶水什麽的也該備上。”
他說著，往後招了招手，就見一名玄衣衛將一摞點心盒子拿過來。梁五接過，遞給林二郎：“都是路上買的，一會應當能應付一下。”
林二郎楞了楞，才道：“多謝梁大人。”
梁五：“小事，鐘山兄快些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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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師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句話, 他的手掌心很熱，但他的眼神比他的掌心還要熾熱，幽暗的眸光似能蠱惑人心。
她忽然意識到, 有些事正在失控，朝她陌生的未曾去過的不可預知的方向去。
“掌令不必放在心上。”對視良久, 林師師才移開目光，“醫診本就是我的職責。”
“可我放在心上了。”顏鶴說著就坐起身，再次將她的手緊緊壓在他胸口，專註地看著她, 聲音低沈沙啞, “我一直就放在心上。”
掌心傳來他的心跳, 蓬勃噴張，強勁有力。
他的身上的衣衫依舊是敞開著, 屋內燭火暧昧, 隱隱約約勾勒出他胸膛的線條，暖色的光沿著塊塊腹肌往下, 消失在堆疊的衣衫間。
明明為他診治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現在卻……
林師師猛地擡起眼，似被燙著般，就要收回手, 他還是壓著不放：“姑娘，可是厭我是重病之軀？”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襯得那雙眼睛愈加深邃烏黑, 面上線條亦是顯得愈加淩厲。這樣天生就具有攻擊性的人，此時目中卻盛著幾分小心翼翼。好似一顆真心掏出來, 親手捧到她面前，滿眼都是緊張與期待, 生怕她不接。
林師師暗暗壓住心裏無措的異樣之感：“怎會……我說過，掌令的病一年內定是能治愈，眼下就已明顯好轉。這一次雖是有些危險，但好在及時控制住了，因此也不會留下隱患。”
顏鶴微微闔目，再又睜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兩天前，我回了府裏一趟。”
林師師略有不解。
顏鶴看著她：“已向府中長輩說明心意，顏府的顏大夫人明日就上門提親。”
林師師微微張口，卻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幸好這時梁五在外頭問了一聲：“林姑娘，可是掌令已經醒了？”
林師師趕緊轉過臉往外應道：“是，你等一會，掌令馬上出去。”
梁五終於放心，話音裏滿是感激：“多謝林姑娘！”
林師師轉回臉，再次抽回自己的手：“掌令，快些出去吧，你再不露面，外頭就要亂了。”
顏鶴這才慢慢放開她的手，從床上下來，開始整理衣衫。
林師師沒有看他，打算先出去，只是轉身時，他忽然走到她跟前，朝她側過身：“勞煩姑娘……”
他後背的衣服有些不服帖，自己夠不著，只能旁人幫著整理一下。
他的衣服是她脫下的，理應由她幫忙穿回去。
林師師頓了頓，只得擡起手，狀若無事地幫他整理妥帖。
屋內燭光旖旎，顏鶴微微側過臉，有些出神地看著兩人落在地上的影子。
片刻，林師師將手從他腰上收回：“可以了。”
她正要往後退一步，他就已經轉過身，垂著眼看著她，呼吸克制：“師師。”
林師師一怔，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那兩個熟悉的字音從他口中出來，竟帶著濃濃的繾綣之意。
顏鶴看著眼前這張臉，擡手，只是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然而那點觸感幾乎令他抑制不住洶湧的情緒，於是他迅速收回手，轉身大步走出去。
林師師：“？？”
……
此時已是下半夜，林二郎在那小廳內早就坐不住了，一個時辰前，就走到那廊下看著這邊。
他能感覺得到，那屋裏越是沒有動靜，這院子裏的氣氛就越是緊張。而且外頭時不時有人往裏傳話，但也都是靜悄悄的。
林二郎被這氣氛影響，便沒在過去問什麽，就靜靜等著，只是他心裏的擔憂也越來越重。
他是看出今晚的不同尋常來了，若那位顏掌令真出什麽問題，師師會受到牽連嗎？這麽久了還不出來，當真不容樂觀了！
就在他在心裏盤算著怎麽辦的時候，終於，聽到梁五往那屋裏問了一句什麽，然後就感覺那梁五似乎一下松了口氣。林二郎本是靠著廊柱，瞧著這一幕後，趕緊站直了，並往前幾步看著那邊。
果真，片刻後，那屋的門開了，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從裏頭走出。
林二郎明顯感覺到，那個身影出現的那一瞬，這院中緊繃到幾乎令人感到窒息的氣氛，終於松緩下去，好似剛剛彌漫在這院中的危險，終於解除。
梁五慌忙上前去：“掌令！”
顏鶴：“外頭怎麽樣了？”
房門一打開，他當即恢覆成平日裏的樣子，精悍冷厲，語帶殺氣。
梁五：“竹林裏的東西都處理幹凈了，外頭……城防司的人幾次想要進來，都被魏正使攔住了。但宮裏的人一直在問掌令的情況，其餘幾個王府的人也都豎著耳朵聽著，魏正使那邊怕是躲不了多會了。”
顏鶴微微頷首，沒說什麽，只是回頭朝那門內看了一眼。
這會兒林師師也從裏頭出來，他便道：“明日天亮後，我安排人送姑娘回去。”
梁五也趕緊朝林師師行禮：“林姑娘，令兄在那邊呢。”
話剛落，林二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師師！”
林師師擡起眼看過去：“二哥怎麽過來了？”
林二郎快步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從竹林出來也不給我傳句話，我放心不下你。”
林師師：“是我疏忽了。”
顏鶴在一旁道：“今晚辛苦姑娘了，趕緊去休息吧，顏某還有事要忙，先失陪。”
說完，他又朝林二郎微微頷首，然後就轉身出去，院中的玄衣衛也如潮水一般，無聲無息地跟在他身後。
待他們都走後，林二郎才又看向林師師，還是有些不放心：“沒事吧？剛剛怎麽在那屋裏那麽久？”
林師師：“掌令被竹林裏的邪氣侵染，所以處理起來有些麻煩，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林二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剛剛他就猜應是這等原因，只是這裏的玄衣衛一個多餘的字都不說。
“沒事就好，那這裏沒你的事了，快回去休息，累了吧。”
林師師點頭，一邊跟著他往外走，一邊問：“二哥身上帶著傷呢，其實應該在屋裏好好休息的，不用過來這邊熬著。”
林二郎：“你一個姑娘家大半夜不回去，我能睡得著嗎！”
林師師：“讓二哥擔心了。”
林二郎：“剛剛在屋裏，沒發生什麽事吧？”
林師師忽然覺得臉頰那有點癢，好似有螞蟻在爬，她不由擡起手輕輕蹭了蹭：“二哥指的什麽事？”
林二郎：“沒事，沒事就好，早點睡覺，咱們明兒就能離開這地方了。”
林師師暗暗松了口氣，轉頭，往顏掌令剛剛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才進了小院。
……
翌日一早，林師師剛從小院中出來，梁五和王亭，另外還有六名玄衣衛就已候在外頭。
梁五瞧著她後，即上前來：“林姑娘，掌令那邊忙得脫不開身，命我等送姑娘和令兄回去。”
林師師往他身後一看，便道：“用不著這麽多人，有王亭跟著就行了。”
梁五笑了笑：“還是需要這麽多人的，姑娘這幾日都在竹林苑內，不知道如今那外頭，許多人已經知道姑娘的名號了，您這一回去，怕是不少人要上門或是求見，或是遞拜帖。”
林師師：“因為那些辟邪符的關系？”
梁五一邊請她往外走，一邊道：“其實姑娘的名號，之前就已經有不少人聽說了，如今竹林苑這些事，讓更多人了解了姑娘的能耐。其實這幾日，他們進不了竹林苑，很多都跑去鎮邪司那邊，聽說景公子這幾日也是忙得緊。”
就在林師師從竹林苑出來，上了馬車，往杏花小院回去的路上。
城門口那邊，靜寧郡主的車隊也終於回到帝京，壽王府的仆人看到那輛馬車，趕緊走過去躬身行禮：“郡主一路辛苦。”
靜寧郡主看著眼前那巍峨的城樓，輕輕嘆一聲：“終於回來了，姑爺爺如今的身體可好？”
仆人道：“王爺身體很好，就是一直掛心著郡主。”
靜寧郡主：“我也一直掛心著姑爺爺，希望以後能一直留在帝京，這次回來，我給姑爺爺帶了很多禮物。”
仆人：“郡主有心了。”
靜寧郡主看著緩緩移動的車隊：“最近帝京可發生什麽新鮮事？那顏鶴如今怎麽樣了？”
仆人：“回郡主，帝京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那位顏掌令，最近也弄出不少事。”
……
靜寧郡主的馬車停在壽王府的大門口時，送林師師回去的馬車，也走到了杏花小院的門口，慢慢停了下來。
林師師和林二郎下了車後，就瞧著周圍的鄰居果真都從屋裏出來，伸長脖子往他們這瞅，瞧著都很想往這邊過來，但礙於好幾個玄衣衛在這站著，便都不敢造次。
這幾天，左右的鄰居都聽說了，原來新搬過來的這戶人家，居然是那鎮邪司的大人，而且還是位了不得的術師。
難怪呢，之前打過幾次照面，就覺得那兄妹倆不一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梁五畢恭畢敬地對林師師道：“姑娘快進院子裏去吧，這外頭的人就是看看熱鬧，不用放在心上，一會就散了。”
林師師點頭，也不多說什麽，便轉身進去了。
林二郎正要跟上，卻被梁五從後面拉了一把，然後在他耳邊低聲道了幾句。
梁五也是沒想到，今日居然有這麽大個任務，從掌令嘴裏聽說的時候，他先是嚇一跳，隨後就是替掌令歡喜。
林二郎瞪圓了眼睛：“今天嗎？”
梁五：“應當一會就過來了，鐘山兄趕緊回去收拾一下，畢竟是大夫人上門，待客的茶水什麽的也該備上。”
他說著，往後招了招手，就見一名玄衣衛將一摞點心盒子拿過來。梁五接過，遞給林二郎：“都是路上買的，一會應當能應付一下。”
林二郎楞了楞，才道：“多謝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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