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 1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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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林師師回到杏花小院時, 林二郎正在廚房裏煮面，他聽到動靜後忙走出來看，瞧著果真是自個妹子後, 面上明顯松了口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才道：“去洗手，過來吃早食。”
林師師本想回屋先補一會覺的，但瞧著林二郎那臉色，再聞著廚房那撲出來的香味, 便轉身去水池子那洗手。
如今入夏了, 吃點熱的就容易出汗, 所以即便是早上，屋裏也不比外頭舒服。
昨兒林二郎就在院中那株杏花樹下, 擺了張小桌和兩張椅子。
林師師洗好手後, 林二郎已經將兩人的湯面擺在桌上了，筷子什麽的也都給她擺好了。
林師師過來坐下後, 看著熱騰騰的湯，便道：“二哥是多早起來的？”
前兩天，他們的早食都是去巷子口那買的，有包子饅頭, 還有油餅子，但是沒有湯面，想吃湯面的話, 得再走遠一些才有得賣的。
林二郎瞪了她一眼：“早上起來要出去買早食得時候，走到你屋門口問你想吃什麽, 結果問了幾聲都沒人應！”
林師師：“……”
林二郎：“推開門一看，人居然不見了！！”
林師師：“我不是讓王亭回來, 跟二哥解釋了昨晚的事。”
林二郎：“哥真是謝謝你了啊，還能記得差人回來說一聲！你還記得我是你哥呢！”
林師師：“昨晚的事有些緊急，也不想半夜驚動你，我就先出去了。”
林二郎呼嚕了半碗面後，擡起眼打量她：“到底什麽事那麽要緊？又出了什麽邪物，非要半夜將你薅起來替他們辦事？是誰過來找你的？不會是那位顏掌令吧？！”
林師師沈默了一會，才道：“是桔園紙坊那裏出了邪物，正好我就住在這附近，所以才……”
林二郎怔了怔：“桔園紙坊？我這兩日幹活的那個紙坊？”
林師師微微點頭。
林二郎：“難怪總覺得那裏不大對勁，是什麽樣的邪物？”
林師師：“夢魘，一種會讓人陷入夢境後，再難醒來的邪物。碰上後當即會入夢，若是沒有人懂得如何喚醒，中了夢魘之術的人，超過十二時辰，就永遠都醒不來了。”
林二郎聽得緊緊蹙起眉頭：“夢魘？世間居然有這等詭異的東西，之前只聽說過七邪，五毒。”
林師師道：“如今帝京這邊的邪物，可能會成倍的增加，二哥以後出門需多加小心。之前我給你的護身符，定要時刻帶在身上，不可忘了。”
林二郎看著林師師，低聲問了一句：“帝京這邊……是不是要出什麽大事了？”
林師師想了想，然後輕輕搖頭：“我不清楚，但二哥記得小心些，總是沒錯的。”
師尊要找屍塊，她和顏掌令也在找屍塊。如果屍塊真在帝京的話，待屍塊出現的時候，帝京這邊肯定會出點什麽事。也可能，眼下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就是序幕。
她總覺得，快了，下一份屍塊快出現了。
林二郎皺眉：“鎮邪司可是已經將桔園紙坊的邪物清理幹凈了？”
林師師還是搖了搖頭：“夢魘和別的邪物不一樣，沒那麽容易解決。”
林二郎更是皺眉：“那你昨晚一整晚，是都待在那桔園紙坊？不過那邊離咱這也不算遠，怎麽都沒聽到什麽動靜？早上也沒聽到有誰議論這事。”
林師師：“昨夜我們沒有一直待在紙坊，後來追了出去，最後出了點意外，追丟了，所以這事還未解決。”
林二郎一驚：“什麽意外？你有沒有受傷？”
林師師：“沒有，我很好。”
林二郎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師師，這事太危險了，要不，咱還是想辦法把這差事給辭了吧，如今哥能養得起你。你一個姑娘家老這麽往外跑，萬一真出點什麽意外，你讓我怎麽跟爹娘交代。”
林師師瞅了林二郎一會，便也道，“二哥從今日起，就別再去那桔園紙坊幹活了，若真想做這術紙的買賣，倒是可以去方三爺那看看。”
林二郎瞪著她：“我跟這勸你呢，你還勸起我來了，我是你哥！”
林師師：“我說的是真的，那桔園紙坊你別去了。再說出了這等事，鎮邪司肯定是要進去哪裏徹查的，接下來你們怕是也幹不了什麽活，早點脫身為好，別沾上麻煩。”
林二郎：“我也是認真的，哥就是覺得你這份差事，雖是瞧著體面，但著實太危險了。”
林師師：“……會辭的，但不是現在。”
林二郎想了想，也覺得這事確實急不得，鎮邪司若是不放人，他們也沒轍。而且眼下這情況，鎮邪司顯然是不會放人，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主要是妹妹眼下這個態度可以，曉得他的擔心，懂事。
於是林二郎也點頭：“你放心，哥今兒就過去，將前兩日的工錢一塊結了，這幾日我也差不多摸出個頭緒了，接下來換個地方也沒什麽問題。”
方三爺那他確實有些想法，但不能表現的太急，否則那老油條能立馬貼上來，他以後要想甩掉就沒那麽容易了。
……
林二郎出門後，林師師擡起眼看了看天色，剛剛從顏府出來的時候，梁五告訴她，掌令特意交代過，昨晚她忙了一夜，今日不用再去上值，鎮邪司那邊要真有什麽急事，自會派人去找她的。
院中的這株杏花樹長得很好，滴溜圓的杏果結了滿樹，壓得那枝頭一日比一日沈。而且這院子很是聚風，即便是夏日，也總有微風在院中盤旋。於是擡眼就能看到那滿樹的果子在眼前輕輕晃動，陽光灑下時，只見那杏子上的絨毛好似會發光，累累果實，看得人心情舒暢。
林師師將廳裏的老竹躺椅搬到樹下，然後躺了上去，看著眼前的一片青綠。
她很熟悉這樣的綠，以往極漫長的時光裏，她都是身處在這樣的綠意中。
只是很久沒有想起過以前了，若不是昨晚顏掌令的那個夢境。
顏鶴，會是誰呢？
此處既是她的應劫之地，那她來此碰上他，是否本就暗藏著機緣？
還有師尊，她亦是沒想到師尊竟也到了這邊！
昨晚……桔園紙坊果真是出現了夢魘，那碼頭那邊呢？
思及此，她便起身將王亭喚進來：“你去秀麗碼頭那打聽一下，昨晚那邊可有出現夢魘。”
王亭領命離開後，林師師想了想，就走到院中的水池邊，伸出手。
陽光將她手上的肌膚照得如白瓷般，只見她微微翻轉手掌，潤白的光滑了一下，指間就出現兩條灰蒙蒙的煙霧線，是昨晚她從夢魘那截獲的兩條夢痕。
這點痕跡取之不易，但消失起來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若非她一直用靈氣鎖著，它們早就消失了。
林師師將夢痕落到水裏，片刻後，水中出現一圈又一圈的水紋，最後匯聚成一條路徑，但卻只成形了一半，就止住了。
夢痕給予得太少，夢魘的信息不足，無法找到其幕後之人。
林師師嘆了口氣，站在那看了一會，伸手將夢痕收回。
隨後她回竹椅上躺下，小憩了片刻，王亭回來了。
“屬下打聽過了，昨晚秀麗碼頭那邊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也沒人見過夢魘。”
林師師：“沒有麽……”
那師尊昨晚有沒有去過那邊呢？
王亭卻接著道：“不過屬下要回來的時候，碰上方三爺。聽方三爺說，昨晚有個酒鬼，好像在碼頭附近的一家酒館外碰上那邪物了，還說自己差點兒死掉，是個穿黑色鬥篷的人救了他。只是大家夥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醉後的胡話。”
林師師：“黑色鬥篷的人？還有別的人瞧見嗎？”
王亭：“沒有。”
林師師沈吟，是師尊嗎？這麽說，師尊昨晚也碰到了夢魘？師尊可有什麽收獲？
去看看吧。
稍微打聽了下書院的上課時間，下午，林師師便出門，前往帝京書院。
……
傍晚，顏鶴再次來到杏花小院，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直至夕陽漸漸西沈，金色的餘暉逐漸暗淡的時候，他才終於擡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昨晚那夢魘的事他還未問清楚，今兒一早她連句話都沒留下，就急匆匆走了。鎮邪司對於每次碰上的邪物，都必須詳細記錄在案，此事少了她不行。
只是敲了門後，等了好一會，裏頭還是靜悄悄的。
顏鶴這才反應過來，她人不在，就連林二郎也不在！
這個時候，她去哪了？
她不在，王亭自然也不在。
顏鶴便將梁五喚來：“去問問，林姑娘去哪了。”
不多會，梁五走回來道：“掌令，林姑娘好似是去了帝京書院，是下午的時候出門的，出去大概有一個時辰了。”
顏鶴：“……”
帝京書院，她去那裏做什麽？
是……去找謝錦書嗎？
他想起那日，在十裏香的茶舍，他看到她和謝錦書從書鋪中走出。當時街上陽光明媚，好似在那兩人身上罩了一層光圈，將他們和其餘所有人都隔開。
他們，果真是認識，而且關系非同一般。
而且每當他想問的時候，她似乎總是避開。
顏鶴站在杏花小院門前，沈默地看著夕陽的餘暉一點一點地散去，直至夜幕降臨。
終於，他聽到馬車的聲音往這邊來。
顏鶴轉頭，便看到林師師從那車內下來，原本昏暗的街巷，似乎因為她的出現，變得明亮了。
林師師有些詫異，走過來：“掌令什麽時候過來的？”
顏鶴看著她：“姑娘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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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師回到杏花小院時, 林二郎正在廚房裏煮面，他聽到動靜後忙走出來看，瞧著果真是自個妹子後, 面上明顯松了口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才道：“去洗手，過來吃早食。”
林師師本想回屋先補一會覺的，但瞧著林二郎那臉色，再聞著廚房那撲出來的香味, 便轉身去水池子那洗手。
如今入夏了, 吃點熱的就容易出汗, 所以即便是早上，屋裏也不比外頭舒服。
昨兒林二郎就在院中那株杏花樹下, 擺了張小桌和兩張椅子。
林師師洗好手後, 林二郎已經將兩人的湯面擺在桌上了，筷子什麽的也都給她擺好了。
林師師過來坐下後, 看著熱騰騰的湯，便道：“二哥是多早起來的？”
前兩天，他們的早食都是去巷子口那買的，有包子饅頭, 還有油餅子，但是沒有湯面，想吃湯面的話, 得再走遠一些才有得賣的。
林二郎瞪了她一眼：“早上起來要出去買早食得時候，走到你屋門口問你想吃什麽, 結果問了幾聲都沒人應！”
林師師：“……”
林二郎：“推開門一看，人居然不見了！！”
林師師：“我不是讓王亭回來, 跟二哥解釋了昨晚的事。”
林二郎：“哥真是謝謝你了啊，還能記得差人回來說一聲！你還記得我是你哥呢！”
林師師：“昨晚的事有些緊急，也不想半夜驚動你，我就先出去了。”
林二郎呼嚕了半碗面後，擡起眼打量她：“到底什麽事那麽要緊？又出了什麽邪物，非要半夜將你薅起來替他們辦事？是誰過來找你的？不會是那位顏掌令吧？！”
林師師沈默了一會，才道：“是桔園紙坊那裏出了邪物，正好我就住在這附近，所以才……”
林二郎怔了怔：“桔園紙坊？我這兩日幹活的那個紙坊？”
林師師微微點頭。
林二郎：“難怪總覺得那裏不大對勁，是什麽樣的邪物？”
林師師：“夢魘，一種會讓人陷入夢境後，再難醒來的邪物。碰上後當即會入夢，若是沒有人懂得如何喚醒，中了夢魘之術的人，超過十二時辰，就永遠都醒不來了。”
林二郎聽得緊緊蹙起眉頭：“夢魘？世間居然有這等詭異的東西，之前只聽說過七邪，五毒。”
林師師道：“如今帝京這邊的邪物，可能會成倍的增加，二哥以後出門需多加小心。之前我給你的護身符，定要時刻帶在身上，不可忘了。”
林二郎看著林師師，低聲問了一句：“帝京這邊……是不是要出什麽大事了？”
林師師想了想，然後輕輕搖頭：“我不清楚，但二哥記得小心些，總是沒錯的。”
師尊要找屍塊，她和顏掌令也在找屍塊。如果屍塊真在帝京的話，待屍塊出現的時候，帝京這邊肯定會出點什麽事。也可能，眼下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就是序幕。
她總覺得，快了，下一份屍塊快出現了。
林二郎皺眉：“鎮邪司可是已經將桔園紙坊的邪物清理幹凈了？”
林師師還是搖了搖頭：“夢魘和別的邪物不一樣，沒那麽容易解決。”
林二郎更是皺眉：“那你昨晚一整晚，是都待在那桔園紙坊？不過那邊離咱這也不算遠，怎麽都沒聽到什麽動靜？早上也沒聽到有誰議論這事。”
林師師：“昨夜我們沒有一直待在紙坊，後來追了出去，最後出了點意外，追丟了，所以這事還未解決。”
林二郎一驚：“什麽意外？你有沒有受傷？”
林師師：“沒有，我很好。”
林二郎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師師，這事太危險了，要不，咱還是想辦法把這差事給辭了吧，如今哥能養得起你。你一個姑娘家老這麽往外跑，萬一真出點什麽意外，你讓我怎麽跟爹娘交代。”
林師師瞅了林二郎一會，便也道，“二哥從今日起，就別再去那桔園紙坊幹活了，若真想做這術紙的買賣，倒是可以去方三爺那看看。”
林二郎瞪著她：“我跟這勸你呢，你還勸起我來了，我是你哥！”
林師師：“我說的是真的，那桔園紙坊你別去了。再說出了這等事，鎮邪司肯定是要進去哪裏徹查的，接下來你們怕是也幹不了什麽活，早點脫身為好，別沾上麻煩。”
林二郎：“我也是認真的，哥就是覺得你這份差事，雖是瞧著體面，但著實太危險了。”
林師師：“……會辭的，但不是現在。”
林二郎想了想，也覺得這事確實急不得，鎮邪司若是不放人，他們也沒轍。而且眼下這情況，鎮邪司顯然是不會放人，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不過主要是妹妹眼下這個態度可以，曉得他的擔心，懂事。
於是林二郎也點頭：“你放心，哥今兒就過去，將前兩日的工錢一塊結了，這幾日我也差不多摸出個頭緒了，接下來換個地方也沒什麽問題。”
方三爺那他確實有些想法，但不能表現的太急，否則那老油條能立馬貼上來，他以後要想甩掉就沒那麽容易了。
……
林二郎出門後，林師師擡起眼看了看天色，剛剛從顏府出來的時候，梁五告訴她，掌令特意交代過，昨晚她忙了一夜，今日不用再去上值，鎮邪司那邊要真有什麽急事，自會派人去找她的。
院中的這株杏花樹長得很好，滴溜圓的杏果結了滿樹，壓得那枝頭一日比一日沈。而且這院子很是聚風，即便是夏日，也總有微風在院中盤旋。於是擡眼就能看到那滿樹的果子在眼前輕輕晃動，陽光灑下時，只見那杏子上的絨毛好似會發光，累累果實，看得人心情舒暢。
林師師將廳裏的老竹躺椅搬到樹下，然後躺了上去，看著眼前的一片青綠。
她很熟悉這樣的綠，以往極漫長的時光裏，她都是身處在這樣的綠意中。
只是很久沒有想起過以前了，若不是昨晚顏掌令的那個夢境。
顏鶴，會是誰呢？
此處既是她的應劫之地，那她來此碰上他，是否本就暗藏著機緣？
還有師尊，她亦是沒想到師尊竟也到了這邊！
昨晚……桔園紙坊果真是出現了夢魘，那碼頭那邊呢？
思及此，她便起身將王亭喚進來：“你去秀麗碼頭那打聽一下，昨晚那邊可有出現夢魘。”
王亭領命離開後，林師師想了想，就走到院中的水池邊，伸出手。
陽光將她手上的肌膚照得如白瓷般，只見她微微翻轉手掌，潤白的光滑了一下，指間就出現兩條灰蒙蒙的煙霧線，是昨晚她從夢魘那截獲的兩條夢痕。
這點痕跡取之不易，但消失起來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若非她一直用靈氣鎖著，它們早就消失了。
林師師將夢痕落到水裏，片刻後，水中出現一圈又一圈的水紋，最後匯聚成一條路徑，但卻只成形了一半，就止住了。
夢痕給予得太少，夢魘的信息不足，無法找到其幕後之人。
林師師嘆了口氣，站在那看了一會，伸手將夢痕收回。
隨後她回竹椅上躺下，小憩了片刻，王亭回來了。
“屬下打聽過了，昨晚秀麗碼頭那邊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也沒人見過夢魘。”
林師師：“沒有麽……”
那師尊昨晚有沒有去過那邊呢？
王亭卻接著道：“不過屬下要回來的時候，碰上方三爺。聽方三爺說，昨晚有個酒鬼，好像在碼頭附近的一家酒館外碰上那邪物了，還說自己差點兒死掉，是個穿黑色鬥篷的人救了他。只是大家夥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醉後的胡話。”
林師師：“黑色鬥篷的人？還有別的人瞧見嗎？”
王亭：“沒有。”
林師師沈吟，是師尊嗎？這麽說，師尊昨晚也碰到了夢魘？師尊可有什麽收獲？
去看看吧。
稍微打聽了下書院的上課時間，下午，林師師便出門，前往帝京書院。
……
傍晚，顏鶴再次來到杏花小院，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直至夕陽漸漸西沈，金色的餘暉逐漸暗淡的時候，他才終於擡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昨晚那夢魘的事他還未問清楚，今兒一早她連句話都沒留下，就急匆匆走了。鎮邪司對於每次碰上的邪物，都必須詳細記錄在案，此事少了她不行。
只是敲了門後，等了好一會，裏頭還是靜悄悄的。
顏鶴這才反應過來，她人不在，就連林二郎也不在！
這個時候，她去哪了？
她不在，王亭自然也不在。
顏鶴便將梁五喚來：“去問問，林姑娘去哪了。”
不多會，梁五走回來道：“掌令，林姑娘好似是去了帝京書院，是下午的時候出門的，出去大概有一個時辰了。”
顏鶴：“……”
帝京書院，她去那裏做什麽？
是……去找謝錦書嗎？
他想起那日，在十裏香的茶舍，他看到她和謝錦書從書鋪中走出。當時街上陽光明媚，好似在那兩人身上罩了一層光圈，將他們和其餘所有人都隔開。
他們，果真是認識，而且關系非同一般。
而且每當他想問的時候，她似乎總是避開。
顏鶴站在杏花小院門前，沈默地看著夕陽的餘暉一點一點地散去，直至夜幕降臨。
終於，他聽到馬車的聲音往這邊來。
顏鶴轉頭，便看到林師師從那車內下來，原本昏暗的街巷，似乎因為她的出現，變得明亮了。
林師師有些詫異，走過來：“掌令什麽時候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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