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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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福星
“若是這三天內, 有別的人進了百草園，將我等的東西取走了怎麽辦？”
“此時天色已晚，再過一會天就黑了。”
“沒錯, 鎮邪司內，對百草園熟悉的應不在少數。”
“難不成這三天我等只能歇在百草園？”
……
外面的人都清楚顏掌令是什麽性子, 所以能被安排過來的這些人，自然不會是草包，他們跟著林師師走進百草園沒多久，就察覺到這裏被布下了術陣。
他們當即明白, 找回物品的過程, 就是對他們的一次測評。
有沒有本事, 本事有多大，三天後便能揭曉了。
這十五個人裏, 沒開口的那些, 已經開始推算這裏的術陣是出自哪一門，試圖找出陣眼。
只要找到陣眼, 尋回剛剛扔出去的那些東西，自然不在話下。
但那幾個人初算了幾遍，竟都摸不著頭緒，布在此地的術陣似乎並不高深, 可當他們試圖去推算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好像走進了迷霧裏。
至此，他們才慢慢收起剛剛的輕視之心。
畢竟是顏掌令親自提拔上來的人, 即便是個姑娘家，也不能小覷。
聞言, 林師師轉過身，此時夕陽西照, 金色的餘暉從她後背照了過來，那麽一瞬，她的面容融進那光影中，模糊了五官。
明明她才是初來乍到的那一位，可此刻她站在這園子裏，卻好似她才是此地的主人。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就連陳南方想說點什麽，也不由收了聲。
林師師看著他們道：“三天內，除諸位外，不會有別的人進入百草園，包括我。”
“這三日，諸位可以直接宿在百草園，亦可以離開去別處休息。”
“諸位若是還不放心，亦可自行安排輪流守夜之人，我都不會幹涉。”
“也可以外出去找人幫忙，但幫手不能進入百草園，外人不能代替你們來尋物件。”
這一句一句，聽著他們是一楞一楞的。
他們甚至都有些分不清，這位林副使是太過自信，覺得沒有人能通過她的考驗，還是在故意給他們放水？同時也是給她自己找個臺階下？
林師師掃了他們一眼：“諸位還有別的問題嗎？”
林副使一下給得太多，一時間，竟沒有人好意思再提要求。
陳南方想了想，便咳了一聲，開口道：“那個，林副使，這百草園裏有一些藥材，是醫署需要的，若是連醫署的人也不讓進的話，這個需同我們的路正使說一聲。”
林師師：“那便勞煩陳副使一會兒回去後，轉告路正使一聲。”
她這話說得很溫和，但又很不客氣，那完全就是一種以上對下的，交代事情的態度。
陳南方：“……”
行，我回去就說！
小姑娘這氣焰現在不打壓下去，以後怎麽來往。就算有顏掌令給你撐腰，但路正使背後的人可是聖空大人，在老掌令面前，就是顏掌令都得低頭的。
“沒問題的話，這便開始吧，這幾天你等若有什麽事，可先找王寺或者王亭。”林師師說著就已經往外走了，不過行了幾步後，又回頭交代了一句，“對了，百草園內的東西，不可破壞，蓄意破壞者當場除名，並交由鎮邪司衛署給予責罰。”
直到林師師走遠後，那十幾人中，好些人都看向陳南方。
陳南方看著亦趨亦步跟在林師師身邊的梁五，默了默才對他們道：“就先照林副使說的辦吧，各位先商議一下，今晚要不要留人在此。”
如果顏掌令不認可，林副使這件事過不了今晚就會被叫停。
陳南方說完，也就急匆匆地離開了，他得趕緊回去跟路正使說這事。
……
林師師回到廳堂後，就走到擺在中間的幾個箱子那看了看，一共四個大箱子，裏面整整齊齊碼放大大小小的卷宗，和一摞又一摞的書冊。
梁五：“都是這些年，鎮邪司內關於術的一些記載，這應當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鎮邪司在術上的投入確實不大，但百年累積下的東西也不容小覷。這裏應是唐國最全的，關於術，關於邪氣，關於邪物的記載，能讓她全方位的了解這一界。
林師師拿起其中一本冊子隨意翻了翻，便道：“找個房間放起來吧，待我把這些看完後，再讓他們送新的過來。”
梁五：“術署這邊有東西兩個書房，東邊的大一些，西邊的那間略小，但窗外的景色會更好。”
林師師：“搬去東書房。”
梁五應聲，即命幾個仆從上來擡箱子，然後隨林師師一塊，一邊往東書房走去，一邊接著道：“一會衛署那邊還會送來一些侍衛，林副使可挑一位專門的管事，百草園裏那些人，無論林副使要不要，這一個術署的雜事也不少，還是得有人替姑娘分擔才行。”
這麽大一個署院，目前仆從的人手肯定是還不夠的，但這樣的小事，不可能再讓林副使親力親為。
林師師：“管事的位置，就先讓王寺當著吧。”
王寺趕緊上前行禮：“多謝林副使！”
梁五看了王寺一眼，心道這小子還真是好運氣，當初他和王亭一塊被顏掌令挑出來，送到林姑娘身邊時，他還當這兩人這輩子，也就是給人當護衛的命，王寺和王亭在鎮邪司，不可能再有升遷的機會。
哪想到，這才幾個月，王寺竟就從一名普通護衛升到了一署的大管事！
這速度，得讓多少人眼熱！
鎮邪司裏有很多人，混了十幾年，結果連個小管事都沒混到。
還有此時百草園裏那十幾個關系戶，為了能在術署占個位置，這會兒還在商量今晚要不要露宿呢，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王寺的升遷，真就林姑娘一句話的事。
林姑娘當真是個大福星啊！
梁五這般想著，就看了旁邊的王亭一眼，王亭是和王寺一塊來到林姑娘身邊的，現在王寺拿到了大管事的位置，他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王亭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林姑娘只要不喊他，他不僅可以當自己不存在，甚至常常會讓別人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是非常合格的護衛。
梁五又看了林師師一眼，隨後覺得自己多餘操心了，這兩人跟了林姑娘這麽長時間，自是明白林姑娘什麽本事，更清楚林姑娘在掌令心裏什麽分量，哪會像醫署那姓陳的蠢貨。
……
林師師進了東書房後，就看出這裏應是許久沒用過了，雖是已經打掃過一遍，但空氣裏還是帶著些許灰塵味。
梁五便道：“還是裏裏外外再收拾一遍，然後再將箱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林師師四下看了看，便道：“打掃得挺幹凈的，一會點上香熏一熏就好了，箱子裏的東西都取出來吧。”
這會兒天色漸晚，王寺點上燈後，就對林師師道：“南院是寢院，一會晚膳是不是傳到那邊？還是……”
林師師走出書房往南邊看了看，卻這會兒，南宮景走了過來，並遠遠就朝她揖手，笑意盈盈：“當日是真沒想到，幾日功夫，林姑娘竟就變成了林副使，而我得在姑娘手底下討活了！”
梁五看了南宮景一眼，沒說什麽。
林師師：“景公子不打算夜宿百草園？”
南宮景搖頭嘆氣：“我吃不了這等苦，不過林副使這考題，著實是為難壞了那些家夥。”
剛剛林師師和陳南方走後，除南宮景外，其餘十四人一邊糾結，一邊商議，一邊爭執，今晚他們誰來守夜。
南宮景沒有參與進去，聽了兩耳朵就走了，也沒人敢叫住他。
那些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也曉得他什麽性情，帝京所有權貴子弟中，眼界最高的，誰都瞧不上。只是他們也真沒想到，南宮景居然也來術署爭取一席之位？難不成他是覺得好玩，所以也要來參一腳！？
林師師：“那景公子這是打算回去了？”
南宮景點頭：“回去養好精神，明後天看看能不能過得了林副使這一關，實在不行，我也好想想，找個什麽幫手。”
擺爛擺得這麽坦蕩，他也算是獨一份了。
林師師倒是不介意，還對他道：“祝公子好運。”
南宮景看了看天色，再又看向林師師，然後換了稱呼：“林姑娘還未用晚膳吧？一會可有什麽安排？”
林師師搖頭：“尚未有安排。”
南宮景便道：“當初就同姑娘約好，待姑娘到了帝京後，我帶姑娘到處逛逛。我知道柳條街那邊有家羊湯館，他們家的羊湯是帝京一絕，不如這帝京的第一頓飯，就去那喝一碗羊湯如何？吃完羊湯，順著那條街往西，便是帝京的衙府，那裏我也有幾分薄面。”
梁五一怔，遂明白南宮景是什麽意思，林二郎那邊，顏掌令自有安排，他來參合什麽！
只是這會兒就聽到林師師的聲音：“那就有勞景公子帶路。”
南宮景一笑：“榮幸之至。”
梁五忙道：“林副使，此事是不是先同掌令說一聲，這……”
林師師道：“掌令現在應該已經不在司裏。”
剛剛宮裏的人找過來，不可能只說兩句話就走，肯定會有傳召。而且洛水縣的屍塊再加上整個白府，那麽多事，身為鎮邪司掌令，回京後肯定要去宮裏覆命的，興許他今晚都回不來。
梁五：“可是……”
林師師：“不用擔心，我只是出去看一看，若是看不得，我亦不會勉強。”
她是想早一些見到林二郎，對她來說，顏掌令帶過去還是南宮景帶過去，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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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三天內, 有別的人進了百草園，將我等的東西取走了怎麽辦？”
“此時天色已晚，再過一會天就黑了。”
“沒錯, 鎮邪司內，對百草園熟悉的應不在少數。”
“難不成這三天我等只能歇在百草園？”
……
外面的人都清楚顏掌令是什麽性子, 所以能被安排過來的這些人，自然不會是草包，他們跟著林師師走進百草園沒多久，就察覺到這裏被布下了術陣。
他們當即明白, 找回物品的過程, 就是對他們的一次測評。
有沒有本事, 本事有多大，三天後便能揭曉了。
這十五個人裏, 沒開口的那些, 已經開始推算這裏的術陣是出自哪一門，試圖找出陣眼。
只要找到陣眼, 尋回剛剛扔出去的那些東西，自然不在話下。
但那幾個人初算了幾遍，竟都摸不著頭緒，布在此地的術陣似乎並不高深, 可當他們試圖去推算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好像走進了迷霧裏。
至此，他們才慢慢收起剛剛的輕視之心。
畢竟是顏掌令親自提拔上來的人, 即便是個姑娘家，也不能小覷。
聞言, 林師師轉過身，此時夕陽西照, 金色的餘暉從她後背照了過來，那麽一瞬，她的面容融進那光影中，模糊了五官。
明明她才是初來乍到的那一位，可此刻她站在這園子裏，卻好似她才是此地的主人。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就連陳南方想說點什麽，也不由收了聲。
林師師看著他們道：“三天內，除諸位外，不會有別的人進入百草園，包括我。”
“這三日，諸位可以直接宿在百草園，亦可以離開去別處休息。”
“諸位若是還不放心，亦可自行安排輪流守夜之人，我都不會幹涉。”
“也可以外出去找人幫忙，但幫手不能進入百草園，外人不能代替你們來尋物件。”
這一句一句，聽著他們是一楞一楞的。
他們甚至都有些分不清，這位林副使是太過自信，覺得沒有人能通過她的考驗，還是在故意給他們放水？同時也是給她自己找個臺階下？
林師師掃了他們一眼：“諸位還有別的問題嗎？”
林副使一下給得太多，一時間，竟沒有人好意思再提要求。
陳南方想了想，便咳了一聲，開口道：“那個，林副使，這百草園裏有一些藥材，是醫署需要的，若是連醫署的人也不讓進的話，這個需同我們的路正使說一聲。”
林師師：“那便勞煩陳副使一會兒回去後，轉告路正使一聲。”
她這話說得很溫和，但又很不客氣，那完全就是一種以上對下的，交代事情的態度。
陳南方：“……”
行，我回去就說！
小姑娘這氣焰現在不打壓下去，以後怎麽來往。就算有顏掌令給你撐腰，但路正使背後的人可是聖空大人，在老掌令面前，就是顏掌令都得低頭的。
“沒問題的話，這便開始吧，這幾天你等若有什麽事，可先找王寺或者王亭。”林師師說著就已經往外走了，不過行了幾步後，又回頭交代了一句，“對了，百草園內的東西，不可破壞，蓄意破壞者當場除名，並交由鎮邪司衛署給予責罰。”
直到林師師走遠後，那十幾人中，好些人都看向陳南方。
陳南方看著亦趨亦步跟在林師師身邊的梁五，默了默才對他們道：“就先照林副使說的辦吧，各位先商議一下，今晚要不要留人在此。”
如果顏掌令不認可，林副使這件事過不了今晚就會被叫停。
陳南方說完，也就急匆匆地離開了，他得趕緊回去跟路正使說這事。
……
林師師回到廳堂後，就走到擺在中間的幾個箱子那看了看，一共四個大箱子，裏面整整齊齊碼放大大小小的卷宗，和一摞又一摞的書冊。
梁五：“都是這些年，鎮邪司內關於術的一些記載，這應當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鎮邪司在術上的投入確實不大，但百年累積下的東西也不容小覷。這裏應是唐國最全的，關於術，關於邪氣，關於邪物的記載，能讓她全方位的了解這一界。
林師師拿起其中一本冊子隨意翻了翻，便道：“找個房間放起來吧，待我把這些看完後，再讓他們送新的過來。”
梁五：“術署這邊有東西兩個書房，東邊的大一些，西邊的那間略小，但窗外的景色會更好。”
林師師：“搬去東書房。”
梁五應聲，即命幾個仆從上來擡箱子，然後隨林師師一塊，一邊往東書房走去，一邊接著道：“一會衛署那邊還會送來一些侍衛，林副使可挑一位專門的管事，百草園裏那些人，無論林副使要不要，這一個術署的雜事也不少，還是得有人替姑娘分擔才行。”
這麽大一個署院，目前仆從的人手肯定是還不夠的，但這樣的小事，不可能再讓林副使親力親為。
林師師：“管事的位置，就先讓王寺當著吧。”
王寺趕緊上前行禮：“多謝林副使！”
梁五看了王寺一眼，心道這小子還真是好運氣，當初他和王亭一塊被顏掌令挑出來，送到林姑娘身邊時，他還當這兩人這輩子，也就是給人當護衛的命，王寺和王亭在鎮邪司，不可能再有升遷的機會。
哪想到，這才幾個月，王寺竟就從一名普通護衛升到了一署的大管事！
這速度，得讓多少人眼熱！
鎮邪司裏有很多人，混了十幾年，結果連個小管事都沒混到。
還有此時百草園裏那十幾個關系戶，為了能在術署占個位置，這會兒還在商量今晚要不要露宿呢，這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王寺的升遷，真就林姑娘一句話的事。
林姑娘當真是個大福星啊！
梁五這般想著，就看了旁邊的王亭一眼，王亭是和王寺一塊來到林姑娘身邊的，現在王寺拿到了大管事的位置，他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王亭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林姑娘只要不喊他，他不僅可以當自己不存在，甚至常常會讓別人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是非常合格的護衛。
梁五又看了林師師一眼，隨後覺得自己多餘操心了，這兩人跟了林姑娘這麽長時間，自是明白林姑娘什麽本事，更清楚林姑娘在掌令心裏什麽分量，哪會像醫署那姓陳的蠢貨。
……
林師師進了東書房後，就看出這裏應是許久沒用過了，雖是已經打掃過一遍，但空氣裏還是帶著些許灰塵味。
梁五便道：“還是裏裏外外再收拾一遍，然後再將箱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林師師四下看了看，便道：“打掃得挺幹凈的，一會點上香熏一熏就好了，箱子裏的東西都取出來吧。”
這會兒天色漸晚，王寺點上燈後，就對林師師道：“南院是寢院，一會晚膳是不是傳到那邊？還是……”
林師師走出書房往南邊看了看，卻這會兒，南宮景走了過來，並遠遠就朝她揖手，笑意盈盈：“當日是真沒想到，幾日功夫，林姑娘竟就變成了林副使，而我得在姑娘手底下討活了！”
梁五看了南宮景一眼，沒說什麽。
林師師：“景公子不打算夜宿百草園？”
南宮景搖頭嘆氣：“我吃不了這等苦，不過林副使這考題，著實是為難壞了那些家夥。”
剛剛林師師和陳南方走後，除南宮景外，其餘十四人一邊糾結，一邊商議，一邊爭執，今晚他們誰來守夜。
南宮景沒有參與進去，聽了兩耳朵就走了，也沒人敢叫住他。
那些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也曉得他什麽性情，帝京所有權貴子弟中，眼界最高的，誰都瞧不上。只是他們也真沒想到，南宮景居然也來術署爭取一席之位？難不成他是覺得好玩，所以也要來參一腳！？
林師師：“那景公子這是打算回去了？”
南宮景點頭：“回去養好精神，明後天看看能不能過得了林副使這一關，實在不行，我也好想想，找個什麽幫手。”
擺爛擺得這麽坦蕩，他也算是獨一份了。
林師師倒是不介意，還對他道：“祝公子好運。”
南宮景看了看天色，再又看向林師師，然後換了稱呼：“林姑娘還未用晚膳吧？一會可有什麽安排？”
林師師搖頭：“尚未有安排。”
南宮景便道：“當初就同姑娘約好，待姑娘到了帝京後，我帶姑娘到處逛逛。我知道柳條街那邊有家羊湯館，他們家的羊湯是帝京一絕，不如這帝京的第一頓飯，就去那喝一碗羊湯如何？吃完羊湯，順著那條街往西，便是帝京的衙府，那裏我也有幾分薄面。”
梁五一怔，遂明白南宮景是什麽意思，林二郎那邊，顏掌令自有安排，他來參合什麽！
只是這會兒就聽到林師師的聲音：“那就有勞景公子帶路。”
南宮景一笑：“榮幸之至。”
梁五忙道：“林副使，此事是不是先同掌令說一聲，這……”
林師師道：“掌令現在應該已經不在司裏。”
剛剛宮裏的人找過來，不可能只說兩句話就走，肯定會有傳召。而且洛水縣的屍塊再加上整個白府，那麽多事，身為鎮邪司掌令，回京後肯定要去宮裏覆命的，興許他今晚都回不來。
梁五：“可是……”
林師師：“不用擔心，我只是出去看一看，若是看不得，我亦不會勉強。”
她是想早一些見到林二郎，對她來說，顏掌令帶過去還是南宮景帶過去，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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