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催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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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催產
當天, 也就是四月二日的下午，白三奶奶領著一名大夫和一名穩婆，進了白楚月的小院, 說是給她把把脈，摸摸肚子。因生產期馬上要到了, 隔三差五的，就得看看胎位正不正。
白楚月來回看了那大夫和那穩婆好幾眼，心裏隱隱有些擔憂：“怎麽之前沒見過這兩位？打哪來的？”
白三奶奶笑著道：“我那三胎都是這位沈大夫和馬三婆給照顧的，之前他們二位回了老家一趟, 前幾日才回來。所以這就把他們給了過來, 你三哥也說了, 沈大夫和馬三婆都很靠譜，交給他倆, 我們也能放心。”
白三奶奶說著就上前去扶白楚月：“來, 坐下先讓沈大夫給你把把脈，別緊張。”
白楚月往後退了一步, 但馬上就被白三奶奶抓住了，隨後兩邊的丫鬟也上來攔住她，將她按在椅子上，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白三奶奶拽過她的手腕, 強行壓在旁邊的幾上，然後請沈大夫上前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白楚月大驚, 她明顯感覺得到，白府對她的態度變了, 這種改變讓她心慌。
以往的溫情假面，一下子被撕得粉碎, 如此突然，突然得令她措手不及。
沈大夫對這等不正常的場面視而不見，面無表情地把完脈後，就走到一邊去開藥方。接著那馬三婆上前來，伸出兩只手放在白楚月的肚子上摸來摸去，時不時還微微用力按一下。
白楚月尖叫，想將這婆子推開，但兩邊胳膊都讓丫鬟給按住。如今她月份基本上是足了，挺著大肚子，掙紮起來非常吃力，兩腿也踢不開。
她又驚又怒又懼，咒罵了幾聲，也無人搭理她。
白三奶奶就站在一旁看著，直到白楚月罵得有些難聽了，她才慢悠悠地開口：“還是省點力氣吧，侯府都倒臺了，你怎麽還這麽大脾氣，要不是三爺關心，你當我有這閑工夫管你。”
白楚月看著白三奶奶：“你到底想幹什麽？”
白三奶奶：“這不是關心你嗎。”
白楚月喘著粗氣冷笑：“關心我，把我當犯人看管著是關心我？不知從哪裏找來的兩齷齪玩意兒，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也是關心我？怎麽著，當年嫂子也是被人這般按著，讓這齷齪玩意兒在身上摸來摸去？這是什麽樣的關心？還是嫂子就喜歡這樣的享受？”
白楚月也只是學乖了十幾天而已，氣急了，以前的性子就全都拿了出來，白三奶奶被嘲得臉色都有些變了，即走上去揚起手。
馬三婆面無表情地退到一旁。
白楚月就看著那巴掌，一點要躲的意思都沒有：“打啊，怕什麽！現在就算是把我的臉打爛了，也不會有人找你算賬的，打啊！”
白三奶奶看著白楚月那雙冒火的眼睛，慢慢恢覆冷靜，就放下手：“算了，不和你一般計較，你是還當自己是世子妃呢，也不看看自個如今是什麽境況。也就你三哥顧惜臉面，心裏不落忍，所以才這般照顧你，哪想你竟這般不識好歹。”
“三哥……”白楚月嗤笑，“是啊，我是得感謝三哥，讓我看清了白府這張虛偽的臉！”
白三奶奶皺眉，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她也不想在白楚月這多待。這些天，她也覺得身上乏得很，心裏亦是一日比一日煩躁，早就沒有耐心哄著白楚月了，三爺交待的事，她只想早點辦完，也懶得關心緣由。瞧著沈大夫寫好藥方後，白三奶奶領著沈大夫和馬三婆出去了。
沈大夫將藥方交給白三奶奶：“照著方子去抓兩幅藥，今明兩天讓少夫人吃下即可。”
接著馬三婆道：“少夫人的胎位很正，生產時應是沒什麽問題。”
白三奶奶接過那張藥方，掃了一眼，雖說她並不懂什麽醫藥，但女人安胎保胎的方子，已生過三胎的她，多少是有點印象的，這張方子似乎和她以往用的那些，不大一樣。
其實她也不清楚三爺到底在想什麽，侯府的事給白府蒙上了一層很重的陰影。她這段時間一直就很擔心，小姑子如今在白府，以後會不會給白府招來什麽禍。若是帝京那邊派人下來，讓白府交出白楚月，她肯定是第一個讚成，絕對連夜將人交出去。
可偏偏帝京那邊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就好似忘了白楚月這個人的存在。可白楚月那肚子裏揣著的，是永安侯府的骨血啊！只要有這層關系在，日後怎可能撇得幹凈！還是永安侯府的事，帝京那邊還未完全落定？她現在就求白府千萬別叫白楚月給連累了！
真是個喪門星，當初怎麽就將她給接回來了呢，白楚月若是就留在侯府，她如今也不會這般惶惶不安。
白三奶奶看著那張方子，心頭突突地跳了起來。
她都有這樣的擔憂，三爺難道不會？三爺總不能真就為了白楚月一人，將整個白府的未來都壓上去吧。
白三奶奶遂將方子交給旁邊的下人，馬上去抓藥，煎好後，無論如何都要讓白楚月喝下去，她會親自盯著的。
命運的可笑之處就在於，身處命運旋渦的人，大都是眼盲心瞎者。
白三奶奶如今最想撇清關系，心裏暗恨是累贅的人，其實是唯一能救白府的人。
當天傍晚，白楚月就被強行灌下一碗濃濃的藥汁。
天黑後，等到守夜的丫鬟都開始打盹的時候，白楚月才將最後一朵杏花拿出來捏在手裏柔碎了，然後入夢。
只是她剛閉上眼，就又醒了過來。
還是她的房間，還躺在床上，入夢失敗了？
白楚月心裏更慌了，再次閉上眼，卻怎麽都睡不著，怎麽辦？
轉頭，掀開帳幔一看，才發現房間裏沒有人。這些天，即便她不讓人在她房間裏守夜，但下人根本不聽她的，似怕她做出什麽事來，每天晚上她這屋裏都有兩丫鬟守著的。
白楚月坐起身，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入夢了。
她趕緊下床去，出了房間，出了院子。這一次的夢境沒有那麽重的白霧了，只是光線昏暗，像是將入夜時分，整個府院都籠罩在一層陰影中。
看不到林師師，她還沒進來嗎？
先等等？可是要等到什麽時候？
林師師只給她三次夢境的機會，這是第三次了。萬一現實中有人突然叫醒她，或是發生什麽事讓她從夢境裏醒來，她就再沒機會了！
白楚月站在院子的門口，看著熟悉的白府，兩手擰在一起。
怎麽辦？
還是她直接去找林師師？
她可以出去嗎？
林師師說，她的眼界太小，所以她的夢境就這一府一院。
所以她能跨出去嗎？
試試吧！
白楚月咬了咬牙，就往外走，穿過院子，入了正堂，轉入長巷，過了二門，再繼續往前，終於走到大門處。
她緊張地朝那扇厚重的大門走去，站定，伸手，輕輕一推——
門，就開了！
簡單得令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甚至是楞了一下，然後才將目光投向外面。
外面是寬闊的，筆直的街道。
她擡步，邁過高高的門檻，終於站在白府外面！
外面是不一樣的感覺，沒了高墻，沒了假山流水，沒了九曲回廊，沒有仆從，也沒有馬車，天空高且遠，路亦很長，這一時間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但沒有時間沈溺在這樣的情緒中，白楚月深吸了一口氣，憑著心裏的感知，朝林氏醫館走去。
只是她好似剛邁出一步，就看到路的那邊，緩緩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才看清來人是誰，林師師就已到她面前：“出什麽事了？”
白楚月感覺自己最近的眼眶好似變淺了，總是想哭，特別是看到林師師的時候。
她咬著唇，將眼淚逼了回去，然後開口：“他們，他們今天傍晚的時候給我灌藥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藥，他們是強行給我灌下去的。”
林師師扶住她的胳膊：“你慢慢說，別激動，從頭說起。”
白楚月點點頭，深呼吸了一下，從下午時候說起，說完後，她看著林師師問：“是落胎藥嗎？還是什麽毒藥？他們是想讓我死嗎？”
林師師搖頭，想了想，便問：“一共幾副藥？”
白楚月：“好像是兩副，今天給我灌完藥後，那婆子又過來按了我的肚子，聽說明天他們還會再給我灌一次藥。”
林師師便道：“如果是落胎藥，一副就夠了，給你開了兩副藥，還配了大夫和穩婆，那應該是催產藥，而且為了不傷到胎兒，特意緩了兩天時間。”
白楚月：“催產藥？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的生產期，本就快要到了。”
林師師：“自然是有人擔心夜長夢多，等不及了，依眼下這般情況，你明天下午應該就要開始發作了。”
白楚月嘴唇有些發抖：“那……那我怎麽辦？不是說要等到那串佛珠回來才……”
“佛珠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林師師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別擔心，明天我就進去，我會看著你的。”
白楚月緊緊握住她的手：“真的，你明天能進來？”
林師師點頭：“能的。”
白楚月握緊她的手：“明天你一定要來！一定要來，你不來，我肯定活不成的！”
林師師擡起另一手，指尖輕輕點在白楚月的眉心：“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你的戰場了。”
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白楚月慢慢閉上眼睛；夜深人靜的林宅內，林師師睜開眼，然後下床，再次半夜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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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 也就是四月二日的下午，白三奶奶領著一名大夫和一名穩婆，進了白楚月的小院, 說是給她把把脈，摸摸肚子。因生產期馬上要到了, 隔三差五的，就得看看胎位正不正。
白楚月來回看了那大夫和那穩婆好幾眼，心裏隱隱有些擔憂：“怎麽之前沒見過這兩位？打哪來的？”
白三奶奶笑著道：“我那三胎都是這位沈大夫和馬三婆給照顧的，之前他們二位回了老家一趟, 前幾日才回來。所以這就把他們給了過來, 你三哥也說了, 沈大夫和馬三婆都很靠譜，交給他倆, 我們也能放心。”
白三奶奶說著就上前去扶白楚月：“來, 坐下先讓沈大夫給你把把脈，別緊張。”
白楚月往後退了一步, 但馬上就被白三奶奶抓住了，隨後兩邊的丫鬟也上來攔住她，將她按在椅子上，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白三奶奶拽過她的手腕, 強行壓在旁邊的幾上，然後請沈大夫上前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白楚月大驚, 她明顯感覺得到，白府對她的態度變了, 這種改變讓她心慌。
以往的溫情假面，一下子被撕得粉碎, 如此突然，突然得令她措手不及。
沈大夫對這等不正常的場面視而不見，面無表情地把完脈後，就走到一邊去開藥方。接著那馬三婆上前來，伸出兩只手放在白楚月的肚子上摸來摸去，時不時還微微用力按一下。
白楚月尖叫，想將這婆子推開，但兩邊胳膊都讓丫鬟給按住。如今她月份基本上是足了，挺著大肚子，掙紮起來非常吃力，兩腿也踢不開。
她又驚又怒又懼，咒罵了幾聲，也無人搭理她。
白三奶奶就站在一旁看著，直到白楚月罵得有些難聽了，她才慢悠悠地開口：“還是省點力氣吧，侯府都倒臺了，你怎麽還這麽大脾氣，要不是三爺關心，你當我有這閑工夫管你。”
白楚月看著白三奶奶：“你到底想幹什麽？”
白三奶奶：“這不是關心你嗎。”
白楚月喘著粗氣冷笑：“關心我，把我當犯人看管著是關心我？不知從哪裏找來的兩齷齪玩意兒，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也是關心我？怎麽著，當年嫂子也是被人這般按著，讓這齷齪玩意兒在身上摸來摸去？這是什麽樣的關心？還是嫂子就喜歡這樣的享受？”
白楚月也只是學乖了十幾天而已，氣急了，以前的性子就全都拿了出來，白三奶奶被嘲得臉色都有些變了，即走上去揚起手。
馬三婆面無表情地退到一旁。
白楚月就看著那巴掌，一點要躲的意思都沒有：“打啊，怕什麽！現在就算是把我的臉打爛了，也不會有人找你算賬的，打啊！”
白三奶奶看著白楚月那雙冒火的眼睛，慢慢恢覆冷靜，就放下手：“算了，不和你一般計較，你是還當自己是世子妃呢，也不看看自個如今是什麽境況。也就你三哥顧惜臉面，心裏不落忍，所以才這般照顧你，哪想你竟這般不識好歹。”
“三哥……”白楚月嗤笑，“是啊，我是得感謝三哥，讓我看清了白府這張虛偽的臉！”
白三奶奶皺眉，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她也不想在白楚月這多待。這些天，她也覺得身上乏得很，心裏亦是一日比一日煩躁，早就沒有耐心哄著白楚月了，三爺交待的事，她只想早點辦完，也懶得關心緣由。瞧著沈大夫寫好藥方後，白三奶奶領著沈大夫和馬三婆出去了。
沈大夫將藥方交給白三奶奶：“照著方子去抓兩幅藥，今明兩天讓少夫人吃下即可。”
接著馬三婆道：“少夫人的胎位很正，生產時應是沒什麽問題。”
白三奶奶接過那張藥方，掃了一眼，雖說她並不懂什麽醫藥，但女人安胎保胎的方子，已生過三胎的她，多少是有點印象的，這張方子似乎和她以往用的那些，不大一樣。
其實她也不清楚三爺到底在想什麽，侯府的事給白府蒙上了一層很重的陰影。她這段時間一直就很擔心，小姑子如今在白府，以後會不會給白府招來什麽禍。若是帝京那邊派人下來，讓白府交出白楚月，她肯定是第一個讚成，絕對連夜將人交出去。
可偏偏帝京那邊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就好似忘了白楚月這個人的存在。可白楚月那肚子裏揣著的，是永安侯府的骨血啊！只要有這層關系在，日後怎可能撇得幹凈！還是永安侯府的事，帝京那邊還未完全落定？她現在就求白府千萬別叫白楚月給連累了！
真是個喪門星，當初怎麽就將她給接回來了呢，白楚月若是就留在侯府，她如今也不會這般惶惶不安。
白三奶奶看著那張方子，心頭突突地跳了起來。
她都有這樣的擔憂，三爺難道不會？三爺總不能真就為了白楚月一人，將整個白府的未來都壓上去吧。
白三奶奶遂將方子交給旁邊的下人，馬上去抓藥，煎好後，無論如何都要讓白楚月喝下去，她會親自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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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奶奶如今最想撇清關系，心裏暗恨是累贅的人，其實是唯一能救白府的人。
當天傍晚，白楚月就被強行灌下一碗濃濃的藥汁。
天黑後，等到守夜的丫鬟都開始打盹的時候，白楚月才將最後一朵杏花拿出來捏在手裏柔碎了，然後入夢。
只是她剛閉上眼，就又醒了過來。
還是她的房間，還躺在床上，入夢失敗了？
白楚月心裏更慌了，再次閉上眼，卻怎麽都睡不著，怎麽辦？
轉頭，掀開帳幔一看，才發現房間裏沒有人。這些天，即便她不讓人在她房間裏守夜，但下人根本不聽她的，似怕她做出什麽事來，每天晚上她這屋裏都有兩丫鬟守著的。
白楚月坐起身，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入夢了。
她趕緊下床去，出了房間，出了院子。這一次的夢境沒有那麽重的白霧了，只是光線昏暗，像是將入夜時分，整個府院都籠罩在一層陰影中。
看不到林師師，她還沒進來嗎？
先等等？可是要等到什麽時候？
林師師只給她三次夢境的機會，這是第三次了。萬一現實中有人突然叫醒她，或是發生什麽事讓她從夢境裏醒來，她就再沒機會了！
白楚月站在院子的門口，看著熟悉的白府，兩手擰在一起。
怎麽辦？
還是她直接去找林師師？
她可以出去嗎？
林師師說，她的眼界太小，所以她的夢境就這一府一院。
所以她能跨出去嗎？
試試吧！
白楚月咬了咬牙，就往外走，穿過院子，入了正堂，轉入長巷，過了二門，再繼續往前，終於走到大門處。
她緊張地朝那扇厚重的大門走去，站定，伸手，輕輕一推——
門，就開了！
簡單得令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甚至是楞了一下，然後才將目光投向外面。
外面是寬闊的，筆直的街道。
她擡步，邁過高高的門檻，終於站在白府外面！
外面是不一樣的感覺，沒了高墻，沒了假山流水，沒了九曲回廊，沒有仆從，也沒有馬車，天空高且遠，路亦很長，這一時間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但沒有時間沈溺在這樣的情緒中，白楚月深吸了一口氣，憑著心裏的感知，朝林氏醫館走去。
只是她好似剛邁出一步，就看到路的那邊，緩緩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才看清來人是誰，林師師就已到她面前：“出什麽事了？”
白楚月感覺自己最近的眼眶好似變淺了，總是想哭，特別是看到林師師的時候。
她咬著唇，將眼淚逼了回去，然後開口：“他們，他們今天傍晚的時候給我灌藥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藥，他們是強行給我灌下去的。”
林師師扶住她的胳膊：“你慢慢說，別激動，從頭說起。”
白楚月點點頭，深呼吸了一下，從下午時候說起，說完後，她看著林師師問：“是落胎藥嗎？還是什麽毒藥？他們是想讓我死嗎？”
林師師搖頭，想了想，便問：“一共幾副藥？”
白楚月：“好像是兩副，今天給我灌完藥後，那婆子又過來按了我的肚子，聽說明天他們還會再給我灌一次藥。”
林師師便道：“如果是落胎藥，一副就夠了，給你開了兩副藥，還配了大夫和穩婆，那應該是催產藥，而且為了不傷到胎兒，特意緩了兩天時間。”
白楚月：“催產藥？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的生產期，本就快要到了。”
林師師：“自然是有人擔心夜長夢多，等不及了，依眼下這般情況，你明天下午應該就要開始發作了。”
白楚月嘴唇有些發抖：“那……那我怎麽辦？不是說要等到那串佛珠回來才……”
“佛珠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林師師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別擔心，明天我就進去，我會看著你的。”
白楚月緊緊握住她的手：“真的，你明天能進來？”
林師師點頭：“能的。”
白楚月握緊她的手：“明天你一定要來！一定要來，你不來，我肯定活不成的！”
林師師擡起另一手，指尖輕輕點在白楚月的眉心：“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你的戰場了。”
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白楚月慢慢閉上眼睛；夜深人靜的林宅內，林師師睜開眼，然後下床，再次半夜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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