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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我有辦法讓她交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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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我有辦法讓她交出證據

康王低斂眉眼,執起面前石桌上的杯盞,大拇指指腹摩挲著杯盞的杯口。

寧渺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裏,心知他已經動搖,已經基本被自已說服。

畢竟,曾經的她,對他多忠心啊!

這時,去石山那邊確認赤風的那個宮人回來了,來到涼亭前,施禮詢問:“殿下,需要換一壺熱茶嗎?”

問話的同時,朝康王頷了頷首。

康王會意,揚袖示意他退下:“不用。”

宮人退下,康王擡眸凝向寧渺。

望著她鴉黑的長睫如同蝶翼撲閃,長睫下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如兩汪春水,盈盈靈動。

“如今才是你真正的模樣吧?你為何要在本王面前扮醜?”

寧渺彎唇。

這個問題,她早想過答案。

“我並非有意欺騙殿下,我是在投奔殿下之前,就扮醜了。”

“從小,我娘就跟我說,這個世道,對女子來說,太過艱難,美貌雖可能會帶來益處,但更會招來禍端,所以,我就一直用一種草洗臉,讓自已膚黑,並畫粗眉,將自已的睫毛剪掉。”

“追隨了殿下以後,我也想過恢覆原本容貌,後又覺得暫時不恢覆更好。”

“一來,殿下最是器重我,其餘四位謀臣本就頗有不服氣,我不想被他們認為我是靠美貌獲得的殿下青眼,我要讓他們知道,我靠的是我的這裏。”

寧渺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二來,我......我想在殿下大業得成、入主東宮的時候,給殿下一個驚喜。”

康王眼波微動,沒做聲。

寧渺接著道:“之所以現在會恢覆容貌,也是因為先前失去了記憶,我忘了用藥草洗臉,忘了畫粗眉、剪睫毛。”

康王微微頷了頷首。

忽然將手中杯盞遞給她。

寧渺故意怔了一瞬,一副不意他突如如此的樣子。

隨後,她雙手接過,並取下臉上白紗,將杯盞送到唇邊,喝了兩口。

不管他是想借機讓她去掉面紗看她全貌,還是借機試探她敢不敢喝他給的水,她都‘坦然’喝下。

見她如此不帶一絲猶豫的,康王彎了彎唇。

“你就不怕本王投毒?”

寧渺心中冷然:你不是早就給我投了三載春秋嗎?

面上笑道:“自追隨殿下那一日起,我的命就是殿下的,若殿下真投毒,我也認了。”

因為她知道,此茶水裏沒毒。

他倒了水後不喝,一直拿起來把玩,她就想到了他可能會來這麽一下試探。

所以,她一直關註著他的動作。

並未看到他投毒。

康王伸手將她手裏的杯盞接了回去,放到桌上。

“如果本王告發宴墨白殺安陽公主,你願意出面作證嗎?”

“當然。”寧渺不假思索回道。

康王很滿意她的反應和答案。

“你是他的嫂子,你作證,父皇必定相信。”

寧渺眸光微斂。

先甚是讚同地點點頭,又話鋒一轉。

“只不過,我們要一擊必中,就必須確保證據無懈可擊。我有點擔心他反咬,如果他能證明我是殿下的謀土,是殿下的人,怎麽辦?”

“我先前一直以為,殿下將我們五位謀土保護得那麽好,不讓我們露世,肯定沒人認識我們,可此次我墜崖失憶,是他跟蹤我騙我,說明他認識我呀。”

“既然他認識我,就不排除他能證明我是殿下的人,”寧渺說完,低低一嘆:“如果還有其他的證據就好了。”

“放心,本王還有一個證人。”康王眸底凝起一抹陰笑道。

寧渺瞳仁微深。

等的就是你這句。

她佯裝驚訝:“還有一個證人?”

康王點點頭:“嗯,安陽的婢子鈴鐺如今在本王的手上。”

“鈴鐺?”寧渺更是驚詫:“她......她不是在宴墨白手上嗎?我剛剛還準備說,如果能讓她作證就好了,只不過我不知道她被宴墨白關在何處。”

“關在城郊廢棄染坊的地下室裏,得到她也是意外的驚喜。”

“本王的人曾跟宴墨白的一個暗衛交過手,認識此暗衛,他無意中發現,此暗衛經常出現在那裏,似是給裏面的誰送飯。”

“本王便命人秘密挖了地道通過去,沒想到是安陽的婢子。”

原來如此。

寧渺斂眸,佯裝欣喜道:“如此就太好了,有鈴鐺和我兩個證人,鈴鐺手上還有物證,人證物證俱全,鐵證如山,宴墨白絕無翻身之機。”

康王一楞:“她有物證?”

“是啊!她沒交於殿下嗎?”寧渺問。

末了,又道:“我也是偷聽宴墨白跟赤風藍影他們的話知道的,說是鈴鐺手上有宴墨白殺安陽公主的鐵證,但鈴鐺不願意交出來,所以,宴墨白才將她一直關著。”

“不然,以宴墨白的滴水不漏和狠辣,怎會留她性命至今?早就把她殺了!安陽公主都被他殺了,不可能留下婢子這個禍患。”

康王眼底浮起一抹寒意:“本王低估了這個婢子,她還真是懂得如何自保。本王劫她出來,她也只跟本王講,是宴墨白殺了安陽,具體的一字也不願意透露,說等面見了聖上,她才會講。”

寧渺倒沒想到鈴鐺如此,心中一喜。

如此最好。

她點點頭:“嗯,她應該是怕什麽都告訴了殿下,她失去了價值,殿下會殺了她,顯然,她現在誰也不相信,只相信皇上。”

話落,寧渺又接著道:“沒關系,我有辦法讓她交出證據。”

康王眸光一亮:“什麽辦法?”

寧渺彎唇:“攻心。她人在何處,殿下帶我去見見她,我們要速戰速決,不能給宴墨白喘息之機,以防他想出應對之策。”

康王默了默,起身。

“隨本王來。”

——

康王走在前面,寧渺走在後面。

沿著走廊,七彎八轉。

沿途遇到不少太監和宮女,眾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兒,跟康王行禮。

寧渺不動聲色觀察著一切。

來到一處非常偏僻的暗房門前,門上落了大鎖,門外有兩人把守。

兩人跟康王行禮。

康王示意對方開門。

其中一人開了鎖,康王推門進去。

寧渺緊隨其後,進了門,就順手帶上了房門。

暗房沒有窗,沒有光線進來,所以大白天點著燈。

看到鈴鐺手腳被縛坐在一張椅子上,寧渺沒做一絲猶豫和停頓,擡起一掌就劈在了康王的後腦上,快如閃電。

見鈴鐺大驚張嘴準備喊人,她又甩出另一手中剛剛經過走廊時,順手摘的廊邊的一枚金錢橘,直直擊向鈴鐺肩胛下的昏穴。

與此同時,另一手臂一伸,攬住被劈暈的康王的身子,不讓他倒地發出聲響。

一切幾乎都發生在一瞬間,且同一瞬間。

見鈴鐺已暈過去,寧渺趕緊將康王輕輕放到地上。

快速上前麻利地解了鈴鐺身上的繩索,將她身上的宮女服,與自已身上的衣裙換掉。

只不過,她只給鈴鐺穿了上身的衣衫,裙子沒穿,褻.褲也沒穿,就扔在一邊。

然後,見屋裏的燭臺是鐵的,她拿了過來,定了定心神,用燭臺尾部尖銳鋒利的那一端狠狠刺進鈴鐺的心臟。

昏迷中的鈴鐺甚至都來不及哼一聲。

末了,寧渺也未做停頓,將那枚燭臺弄上鈴鐺的血,再放到康王的手上。

再接著去散了鈴鐺的宮女發髻。

將自已頭上聶婳送的那枚雙蝶珠翠發簪,以及宴墨白送的那枚香檀木雕刻發簪都拔了下來,插在鈴鐺的頭發上。

給自已快速挽了一個宮女發髻。

再然後,將鈴鐺的屍身放到地上躺著,兩條腿大開,膝蓋彎曲,擺出一個受欺辱的姿勢。

再去將康王的褻.褲也脫了。

想了想,覺得不妥,見房中有一笛子,她拿過來,弄了弄鈴鐺的那裏。

也出了血。

她將笛子上的血擦到康王的褻.褲上,然後將笛子攏進自已袖中。

再想了想,又去取了鈴鐺頭上的那枚香檀木簪子,拿簪尖在康王臉上狠狠劃了一道,然後將簪子放到鈴鐺手上攥著。

做完這一切,她又快速檢查了一遍,再執起房中的另一個燈盞,將裏面的燈油潑在鈴鐺的臉上身上。

再執起房中原本亮著的那個燈盞,扔在鈴鐺的臉上。

大火瞬間燎燃。

她大叫一聲“啊!”,快速閃身躲到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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