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 1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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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外面已經很晚了, 他們急得連窗簾都忘記拉上了。
在夏漾清一邊嘴裏小聲地重覆著“不行，不行”，一邊跌跌撞撞地要從柔軟的沙發上起來的時候, 躺在他身下的楚兮一感受到了風貫穿了身體，帶去徹骨寒冷的感覺。
她沒有第一時間將自己淩亂的衣服拉下去, 只是躺在那裏, 側眼看著他成功地站在了地毯上。
在這個當下的他就像是個留下了證據的逃跑者，但礙於時間，不敢多看一眼。
後來, 夏漾清快步走去了衛生間, 沒給楚兮一任何反應的機會。即使當時的她想要伸出手挽留, 將要握住的也只會是一無所有的空氣。
沙發上，楚兮一已經坐起來了。
她有些呆滯地將自己的內衣和衣服都整理好，下了地之後就拖著步子，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她沒多做什麽心理建設, 隨即就扭動了門把手。
但可惜, 他再慌亂也沒有忘記這件事, 所以, 扭動的門沒能成功打開。
楚兮一站在門外, 沒有離開，卻也沒有在這裏呼喚他的名字。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也不懂他嘴裏的“不行”到底是因為什麽。
再見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楚兮一一直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夏漾清, 在聽見門開了的那刻便回了頭。
他走了出來，泛紅的雙眼望過去的時候帶著很多的悔意, 就好像是，做錯了什麽大事一樣。洗完了徹底的冷水澡之後, 他清醒了許多，在她還沒走到自己身前的時候就匆忙地開口說了一句：“我先回房間了。”
房門關上後, 她再次在門口停下了。
然後，她清楚地聽見了反鎖的聲音。
面前的這個房間從上次夏漾清住過之後楚兮一就將裏面用心地布置了很多次，原本缺少的現在都補齊了，就連那平常沒人用的床套她都洗過，換過很多次了。
十幾秒後，一條信息提醒讓楚兮一轉動了目光。
【我先睡覺了，你也早點睡。晚安。】
就在她打字的手正要動作的時候，又一條信息冒了出來。
他說：【對不起。】
明明只有三個字，可楚兮一卻看了很久，很久。
在那次談話之後，她是不急了，但也實在是不覺得這種箭在弦上卻被迫停下是正常的。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們好像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你想去哪？”
他們正在吃午飯，因為不想出門，所以就點了外賣。楚兮一說：“巴黎，好不好？”
“巴黎？”他沒思考，點頭應道，“好啊。”
“嗯，那我們就去巴黎吧。”
訂了機票後，他們就等著後天出發就可以了。
兩個人的直播時長都差了六個小時左右，為了去旅行的時候能不想這些，他們在出發的前一天都開了直播。
那時已經是半夜一點了。
楚兮一正在和夏漾清雙排打游戲，在等待的時候，他們沒開游戲裏的麥。
她也是不知道怎麽了，看著窗的位置忽然說了一句：“想吃蛋撻了。”
【蛋撻？】
【這時間外賣怕是都關了。】
【明天吃吧。】
楚兮一也就是隨口一說，但確實是真的想吃了。
“嗯，明天再吃。”
另一邊，夏漾清在很多條彈幕中看到了這條和楚兮一有關的。
他很快就打開了游戲麥：“你想吃蛋撻嗎？”
“嗯，我就突然想吃了。”她說，“我剛剛看了下，外賣都關門了，明天再吃吧。”
游戲還沒進去，夏漾清退出了匹配。
“嗯？”
他說：“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買到。”
“不用了。”她急忙道，“我就隨便一說的，這麽晚了肯定沒有了，別出去了。”
他那邊已經下了直播，聽見關門的聲音後，她也走了出去。
門虛掩著，直播間的人能看見兩個人面對面地站著。
“我去看看吧，有可能只是不能點外賣了。”
“我……”
他說：“沒事，你在家等著吧，要是沒有我就回來了。”
楚兮一見他這麽堅持要去就說：“那我和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下。”
上次，他把車停在她住的小區的停車場了，一直就沒開回去，現在也是正好了。
大晚上的，夏漾清開著車去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就為了能給楚兮一買到她隨口一說的蛋撻。
“奶茶要不要喝？”
“嗯。”
“這個呢？”
“好。”
還沒等買到蛋撻，她的手裏已經多了很多個袋子了。
“這些夠了，不買蛋撻了，我們回去吧。”
他說：“這條街走完吧，要是沒有的話就只能明天買了。”
“好。”
在這條街道快到盡頭的時候，他看到了右邊的一家還在亮燈的蛋糕店。
“進去看看。”
等再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上拎了這家店裏僅剩的三個蛋撻。
雖然不是什麽新鮮出爐的，但好在是買到了。
上車後，楚兮一看著這三個蛋撻，輕聲說：“我其實真的就是突然想吃了，但也不是今天必須要吃到的。”
她沒那麽不懂事，非得讓他半夜跑出來給自己買一個可能根本就買不到的東西。
夏漾清系上了安全帶，笑著說：“我知道，但買到了就好。”
他側頭：“你快吃吧。”
楚兮一將一個蛋撻拿了出來，先遞到了他的嘴邊。
他咬下，嘴角落了幾小粒的酥殼：“好吃。”
她看見後就伸手替他擦去了。
雖然蛋撻沒那麽酥脆，沒那麽熱乎了，但這確實是楚兮一吃過的最好吃的蛋撻。
-
到巴黎的時候是下午，他們定的酒店是當地很有名的，打開窗簾就能看見前方並不遠的埃菲爾鐵塔，也可以在夜晚看見擁擠的人群和十分絢爛的煙花。
“你以前來過嗎？”
坐在床上的楚兮一說：“以前放假的時候和朋友來過一次，但那次就待了兩天，我身體還不舒服，所以都沒怎麽出門。”
那次，除了夜晚的煙花外，她什麽都沒看見。
她起身，走到了窗邊和他的身邊：“我那時候就在想，這個地方和自己喜歡的人來應該會很好。”
夏漾清握起了她的手：“想去的地方，上次你沒去成的，這次，我們都可以去。”
楚兮一擡頭，笑著道：“嗯。”
“你要睡一會兒嗎？等晚一點我們出去吃飯。”
她在飛機上沒怎麽睡覺，現在確實是需要休息一下。她說：“嗯，那睡一會兒吧。”
等她換好衣服，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還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
“你不睡會兒嗎？”
他說：“你睡吧，我不累。”
“怎麽不累？你睡得比我還少。”她站在他的身邊，“快點，去換衣服，睡一會兒。”
幾秒後，夏漾清才動了起來，去洗手間換睡衣去了。
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大床，所以，很快，他們就躺在了一起。
楚兮一看了眼他，然後就很淡定地往他那邊靠近。
直到，手可以碰到他的腰間的時候，她才停下來，然後，將頭一靠，正好抵在了他的鎖骨處。
夏漾清的手很僵硬，但還是隔著被子抱住了她，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睡吧。”
起來後，包括之後的那幾天，他們去了很多個地方。
他們走過異國風情的街道，買了當地的衣裳，吃了特色的食物，去了古老的當地建築，手牽手地走著，看到了有關它們的從前的故事，他們也去了埃菲爾鐵塔下，和一個又一個仰望它頂處的人一樣，擡頭尋找著它的盡頭，然後用手機留下珍貴的回憶。
他們會在街道上接吻，因為沒人會認識他們，也在璀璨煙花的鼓舞下親吻身邊的人，享受當下這刻的美好瞬間。
回去的時候，夏漾清背著她。
但楚兮一不敢讓他背自己走很遠，主動從他的背上下來後，他回頭問：“怎麽了？”
她摸了摸他的後背，比他自己都註意：“不敢讓你多背，你還得打比賽呢，得註意。”
夏漾清笑著，再次蹲在了她的身前，他說：“能背的，我可以背你走很遠。”
在巴黎的最後一晚，兩人在窗邊站著。
“明天就回去了。”楚兮一說：“等那個杯賽的活動結束後我應該就會和俱樂部說了。”
夏漾清已經知道了她想要退役的想法，他一直尊重她，所以，只是攬過了她的肩膀，輕聲說：“好，你決定了就好。”
安靜幾秒後，“我打算十月份入學，你覺得好嗎？”
“十月？”
“嗯，我們學校有這個特殊的入學時間，就是這個學期的學生會少一點，但其他的應該都是一樣的。”楚兮一想了很久了，也想好了，“我想早點畢業，不然我這幾個月也是在家等著，所以，還是盡快去上課要好點。”
這個時間有點快，是夏漾清沒想到的，所以，他思考了幾秒。
握著她肩膀的手沒有松開，但似乎，更用力了一些。
“好。”
沒有多少時間了。
這個分別比他想得要來得快，所以，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我放假了就回來找你，你好好打比賽，就是別太累了，有事也要記得和我說，不能瞞著我。”
他一一應下：“嗯，你也是，有事要和我說。”
雖然，可能不能及時幫上你什麽……
楚兮一笑著，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啊。”
等煙花停止了綻放的時候，他們的身邊再沒有一點聲音。
她開口，聲音不算重，可卻在那一瞬間沖進了他的耳中，像個突然爆炸的炸彈。
楚兮一沒有看他，開口的語氣和感覺都很淡定。
她說：“我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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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經很晚了, 他們急得連窗簾都忘記拉上了。
在夏漾清一邊嘴裏小聲地重覆著“不行，不行”，一邊跌跌撞撞地要從柔軟的沙發上起來的時候, 躺在他身下的楚兮一感受到了風貫穿了身體，帶去徹骨寒冷的感覺。
她沒有第一時間將自己淩亂的衣服拉下去, 只是躺在那裏, 側眼看著他成功地站在了地毯上。
在這個當下的他就像是個留下了證據的逃跑者，但礙於時間，不敢多看一眼。
後來, 夏漾清快步走去了衛生間, 沒給楚兮一任何反應的機會。即使當時的她想要伸出手挽留, 將要握住的也只會是一無所有的空氣。
沙發上，楚兮一已經坐起來了。
她有些呆滯地將自己的內衣和衣服都整理好，下了地之後就拖著步子，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她沒多做什麽心理建設, 隨即就扭動了門把手。
但可惜, 他再慌亂也沒有忘記這件事, 所以, 扭動的門沒能成功打開。
楚兮一站在門外, 沒有離開，卻也沒有在這裏呼喚他的名字。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也不懂他嘴裏的“不行”到底是因為什麽。
再見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楚兮一一直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夏漾清, 在聽見門開了的那刻便回了頭。
他走了出來，泛紅的雙眼望過去的時候帶著很多的悔意, 就好像是，做錯了什麽大事一樣。洗完了徹底的冷水澡之後, 他清醒了許多，在她還沒走到自己身前的時候就匆忙地開口說了一句：“我先回房間了。”
房門關上後, 她再次在門口停下了。
然後，她清楚地聽見了反鎖的聲音。
面前的這個房間從上次夏漾清住過之後楚兮一就將裏面用心地布置了很多次，原本缺少的現在都補齊了，就連那平常沒人用的床套她都洗過，換過很多次了。
十幾秒後，一條信息提醒讓楚兮一轉動了目光。
【我先睡覺了，你也早點睡。晚安。】
就在她打字的手正要動作的時候，又一條信息冒了出來。
他說：【對不起。】
明明只有三個字，可楚兮一卻看了很久，很久。
在那次談話之後，她是不急了，但也實在是不覺得這種箭在弦上卻被迫停下是正常的。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們好像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你想去哪？”
他們正在吃午飯，因為不想出門，所以就點了外賣。楚兮一說：“巴黎，好不好？”
“巴黎？”他沒思考，點頭應道，“好啊。”
“嗯，那我們就去巴黎吧。”
訂了機票後，他們就等著後天出發就可以了。
兩個人的直播時長都差了六個小時左右，為了去旅行的時候能不想這些，他們在出發的前一天都開了直播。
那時已經是半夜一點了。
楚兮一正在和夏漾清雙排打游戲，在等待的時候，他們沒開游戲裏的麥。
她也是不知道怎麽了，看著窗的位置忽然說了一句：“想吃蛋撻了。”
【蛋撻？】
【這時間外賣怕是都關了。】
【明天吃吧。】
楚兮一也就是隨口一說，但確實是真的想吃了。
“嗯，明天再吃。”
另一邊，夏漾清在很多條彈幕中看到了這條和楚兮一有關的。
他很快就打開了游戲麥：“你想吃蛋撻嗎？”
“嗯，我就突然想吃了。”她說，“我剛剛看了下，外賣都關門了，明天再吃吧。”
游戲還沒進去，夏漾清退出了匹配。
“嗯？”
他說：“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買到。”
“不用了。”她急忙道，“我就隨便一說的，這麽晚了肯定沒有了，別出去了。”
他那邊已經下了直播，聽見關門的聲音後，她也走了出去。
門虛掩著，直播間的人能看見兩個人面對面地站著。
“我去看看吧，有可能只是不能點外賣了。”
“我……”
他說：“沒事，你在家等著吧，要是沒有我就回來了。”
楚兮一見他這麽堅持要去就說：“那我和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下。”
上次，他把車停在她住的小區的停車場了，一直就沒開回去，現在也是正好了。
大晚上的，夏漾清開著車去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就為了能給楚兮一買到她隨口一說的蛋撻。
“奶茶要不要喝？”
“嗯。”
“這個呢？”
“好。”
還沒等買到蛋撻，她的手裏已經多了很多個袋子了。
“這些夠了，不買蛋撻了，我們回去吧。”
他說：“這條街走完吧，要是沒有的話就只能明天買了。”
“好。”
在這條街道快到盡頭的時候，他看到了右邊的一家還在亮燈的蛋糕店。
“進去看看。”
等再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上拎了這家店裏僅剩的三個蛋撻。
雖然不是什麽新鮮出爐的，但好在是買到了。
上車後，楚兮一看著這三個蛋撻，輕聲說：“我其實真的就是突然想吃了，但也不是今天必須要吃到的。”
她沒那麽不懂事，非得讓他半夜跑出來給自己買一個可能根本就買不到的東西。
夏漾清系上了安全帶，笑著說：“我知道，但買到了就好。”
他側頭：“你快吃吧。”
楚兮一將一個蛋撻拿了出來，先遞到了他的嘴邊。
他咬下，嘴角落了幾小粒的酥殼：“好吃。”
她看見後就伸手替他擦去了。
雖然蛋撻沒那麽酥脆，沒那麽熱乎了，但這確實是楚兮一吃過的最好吃的蛋撻。
-
到巴黎的時候是下午，他們定的酒店是當地很有名的，打開窗簾就能看見前方並不遠的埃菲爾鐵塔，也可以在夜晚看見擁擠的人群和十分絢爛的煙花。
“你以前來過嗎？”
坐在床上的楚兮一說：“以前放假的時候和朋友來過一次，但那次就待了兩天，我身體還不舒服，所以都沒怎麽出門。”
那次，除了夜晚的煙花外，她什麽都沒看見。
她起身，走到了窗邊和他的身邊：“我那時候就在想，這個地方和自己喜歡的人來應該會很好。”
夏漾清握起了她的手：“想去的地方，上次你沒去成的，這次，我們都可以去。”
楚兮一擡頭，笑著道：“嗯。”
“你要睡一會兒嗎？等晚一點我們出去吃飯。”
她在飛機上沒怎麽睡覺，現在確實是需要休息一下。她說：“嗯，那睡一會兒吧。”
等她換好衣服，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還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
“你不睡會兒嗎？”
他說：“你睡吧，我不累。”
“怎麽不累？你睡得比我還少。”她站在他的身邊，“快點，去換衣服，睡一會兒。”
幾秒後，夏漾清才動了起來，去洗手間換睡衣去了。
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大床，所以，很快，他們就躺在了一起。
楚兮一看了眼他，然後就很淡定地往他那邊靠近。
直到，手可以碰到他的腰間的時候，她才停下來，然後，將頭一靠，正好抵在了他的鎖骨處。
夏漾清的手很僵硬，但還是隔著被子抱住了她，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睡吧。”
起來後，包括之後的那幾天，他們去了很多個地方。
他們走過異國風情的街道，買了當地的衣裳，吃了特色的食物，去了古老的當地建築，手牽手地走著，看到了有關它們的從前的故事，他們也去了埃菲爾鐵塔下，和一個又一個仰望它頂處的人一樣，擡頭尋找著它的盡頭，然後用手機留下珍貴的回憶。
他們會在街道上接吻，因為沒人會認識他們，也在璀璨煙花的鼓舞下親吻身邊的人，享受當下這刻的美好瞬間。
回去的時候，夏漾清背著她。
但楚兮一不敢讓他背自己走很遠，主動從他的背上下來後，他回頭問：“怎麽了？”
她摸了摸他的後背，比他自己都註意：“不敢讓你多背，你還得打比賽呢，得註意。”
夏漾清笑著，再次蹲在了她的身前，他說：“能背的，我可以背你走很遠。”
在巴黎的最後一晚，兩人在窗邊站著。
“明天就回去了。”楚兮一說：“等那個杯賽的活動結束後我應該就會和俱樂部說了。”
夏漾清已經知道了她想要退役的想法，他一直尊重她，所以，只是攬過了她的肩膀，輕聲說：“好，你決定了就好。”
安靜幾秒後，“我打算十月份入學，你覺得好嗎？”
“十月？”
“嗯，我們學校有這個特殊的入學時間，就是這個學期的學生會少一點，但其他的應該都是一樣的。”楚兮一想了很久了，也想好了，“我想早點畢業，不然我這幾個月也是在家等著，所以，還是盡快去上課要好點。”
這個時間有點快，是夏漾清沒想到的，所以，他思考了幾秒。
握著她肩膀的手沒有松開，但似乎，更用力了一些。
“好。”
沒有多少時間了。
這個分別比他想得要來得快，所以，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我放假了就回來找你，你好好打比賽，就是別太累了，有事也要記得和我說，不能瞞著我。”
他一一應下：“嗯，你也是，有事要和我說。”
雖然，可能不能及時幫上你什麽……
楚兮一笑著，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啊。”
等煙花停止了綻放的時候，他們的身邊再沒有一點聲音。
她開口，聲音不算重，可卻在那一瞬間沖進了他的耳中，像個突然爆炸的炸彈。
楚兮一沒有看他，開口的語氣和感覺都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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