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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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車內, 空氣流通好似慢了許多，要深深呼吸才能獲得下一秒的時間。
在內心掙紮了幾秒之後，夏漾清沒有看身邊的楚兮一。他的手停留在了安全帶的扣子處, 目光也隨之下落，就這樣開口, 低聲說著：“下次吧, 今天有點晚了。”
楚兮一低著頭，聽見他的這個回答後不覺意外。但她沒有就著這句話往下說，而是在沈默了兩秒後, 淡淡地開口了：“下次應該要很久之後了。下周開賽了, 應該, 就沒什麽時間了。”
不得不承認，說這些話的她就是故意的，也是算準了，他不會再拒絕。
從小到大就用的招數, 還沒在誰身上失效過。當然, 她也只對自己的父母, 哥哥, 還有男朋友用過。
說得越可憐越好, 聽的人總會心軟的。
她扭頭，輕擡著雙眼：“而且, 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他問：“什麽東西？”
“你上去就知道了，東西挺重的, 我自己沒辦法拿下來。”
她的這些話和那個語氣成功地讓他下了車。
兩個人將車停好後一起走進了那棟樓，夏漾清幫她拿著手裏的袋子, 跟在她的身邊走著。
開門的時候，楚兮一先走了進去, 打開了門口放著的那個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雙新的拖鞋。
她拆開了包裝，將它放在他的面前：“你穿這個吧。”
夏漾清只是在進門的那刻輕掃了眼屋內，沒多看，很快就蹲下身，換上了鞋子。
楚兮一看著前面，沖著屋內喊了一聲：“團團。”
在她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的時候，一團毛茸茸的小貓就已經從屋內跑了出來。它直奔到了楚兮一的腳邊，滿足地蹭了好幾下後才發現了眼前的一雙長腿。
它擡頭，用水晶般的眼睛望著，然後，極其迅速地離開了楚兮一的腳邊。
夏漾清已經蹲下了身子，在它跑過來的時候就伸手碰到了它的腦袋。
它發出了撒嬌般的叫聲，像剛剛蹭楚兮一那樣蹭著他的褲腳。
楚兮一低頭看著，眼前的一幕讓她忍不住笑了。
“它真的還記得你。”她走過去，蹲在了他的身邊，和他一起摸了下它的腦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它就粘著你，它很怕生的，從來沒有那樣對過其他人。”
夏漾清仔細地看著它，很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將它，和她認出來。他開口道：“這麽一看，它好像是沒什麽變化的，就是胖了些。”
“你養得很好。”
“嗯，但我剛開始和它拉近距離可是用了很長時間的。那個時候，它就成天縮在床底或者沙發底下，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將頭探出來，總是特別害怕。”
他又揉了下它，小聲說了一句：“應該是它從前的經歷太糟了。”
楚兮一站了起來，說道：“你去沙發那坐著吧，要不要喝水，還是喝飲料？”
夏漾清抱著團團，站起來後才看了眼四周。
確實，她還是個小女孩，喜歡粉白這種顏色，擺放的東西風格也總是可愛的。眼前，沙發上的三個抱枕是毛茸茸，還有個小熊玩偶，一條毛毯散在沙發上，前面的桌邊上還放了一本有翻閱痕跡的英文書。
“我不喝。”
他走了過去，坐在了舒適的沙發上。團團被它放了下來，但它也沒走，還是停留在他的衣角邊，很依賴這種味道。
楚兮一還是拿著一杯水走了過來。放下杯子後，她順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她把那個散落的毛毯疊了起來，側目看了一眼：“你從這裏回家也要一個多小時吧。”
“嗯。”
她坐了下來，側著身子：“要不要在我這住一晚？這還有一個房間，沒人住過的。”
“我……”
她不太想聽到下句話，所以，直接盯著他道：“回去太麻煩了，你就當住了一晚酒店，我這什麽都有。”她站了起來，沒有停頓，“我去鋪個床就好了。”
楚兮一留給夏漾清的是背影。
他還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此刻的心情。
就當住了個酒店……
說起來是很輕松的。
沈思幾秒後，他這樣說服了自己。
那個客房還沒人住過，但裏面的家具都是齊全的，除了沒鋪床單之外，什麽都不用準備。
此時，夏漾清的目光被沙發側邊的一個畫架吸引了。這個畫架很大，上面蓋了層布，看不見被蓋著的是怎樣的一個畫作。
他的視線隨後上移，看到了墻上掛著的一幅畫。
那應該是她畫的吧。
他起身，再次移動，看見了玻璃櫃子裏面的書籍，和最下面擺放著的那個應援牌子。
那上面有很多照片，舉著獎杯的，獲得MVP和種種榮譽的都是一個人。
當然，是她一直喜歡的Breaker。
夏漾清本是向前邁動了一步的，卻突然聽見了最裏面的房間那兒傳來的一聲東西掉落的聲音。
很清脆，應該是什麽東西碎了。
他顧不上別的，即刻就轉身走去了那個房間，而團團也邁著小短腿跟在他的身後。
他看見她在地上撿玻璃碎片。
是個花瓶碎了，地上還有水和幾朵已經枯萎的花。
楚兮一很快擡起了眼睛，看見了站在門口，正要往裏面邁的夏漾清。
“你別動。”
他的聲音來得更快一些。
隨後，夏漾清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不小心把它碰到地上了。沒事，我去拿掃把把它掃出來就好了。”
他一直在關註她的腳下，生怕她碰到了那些碎片：“你先出來。”
等楚兮一成功離開了那片區域後，夏漾清說：“掃把在哪？我去拿，你別靠近了。”
她帶著路，成功拿到那個隨手買的掃把套裝後就抱著團團，站在門口，看著他處理。
等夏漾清打掃幹凈後，楚兮一就要進去把那個鋪到一半的床鋪完。
“我來吧。”
她見他要伸手，往反方向撤了一下：“我來就行，我會的。”
夏漾清看著她那不熟練的動作，多次想要上手幫忙。
最後，還是兩個人一起把床鋪好的。
“我去拿被子。”
夏漾清在最後整理著床鋪，過了一會兒，她又走了過來，懷裏抱了兩個不厚的被子。
他轉頭，看見後連忙伸手接了過來。
“怎麽拿了兩個？”
“你看看你想用哪個？”她說，“這兩個都是新的，洗了還沒用，但觸感不太一樣。你看看，覺得哪個舒服點就用哪個。”
這兩個被子一個是淺粉色的，一個是奶白色的。
夏漾清伸手摸了兩下，沒怎麽思考，將那個白色的拿到了身邊一點：“這個吧。”
楚兮一忽然笑了，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這個顏色能好一點？”
他也笑了：“都，都挺好的。”
那之後，楚兮一又跟夏漾清說了空調怎麽開，洗手間的熱水器怎麽弄。而他就跟在她的身邊，聽她一點點地告訴自己。
“哦，毛巾那些等等啊，我現在去拿，都有的。”
她再次跑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間，那扇門是開著的，但這次，他沒跟過去。
很快，她拿著一大堆的東西回來了。
什麽都有了。
“誒呦。”
夏漾清低頭問道：“怎麽了？”
楚兮一擡著雙眼看著他，抿了下嘴唇後不流暢地問了一句：“睡衣，怎麽辦？”
其他的，她這裏都有。
原本是為了自己的父母或者哥哥來住幾天的時候準備的，但……
她也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會把他領回來。
夏漾清在一秒遲疑後才道：“沒事，我就穿著這個睡吧，明天回基地換就行了。”
楚兮一低著頭想了下，也看了眼他的衣服，覺得還是不太好。
這麽穿著，大概率是睡不舒服的。
忽然，腦中有了想法，她即刻擡眼道：“我看下外送有沒有。”
他們兩個人在沙發上坐著，楚兮一在用手機翻找。
還真被她找到了一家。
她問了他的意見後就下了單：“拿回來洗一下，很快就能穿的。”
“嗯。”
放下手機後，兩個人，一只貓，卻沒有一點聲音。
當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就連簡單的坐著都是奇怪的。換了平常，她早就倒在沙發上了，但此時此刻，她坐得板板正正的。
“那是你畫的嗎？”
“啊。”楚兮一回神，瞧見了他目光所看向的地方，“嗯，是我畫的。”
他不懂，但看著就覺得很好：“你畫得真好。”他輕聲問，“你學了多久了？”
她放松了些，抱著一個抱枕：“十四年了吧。”
夏漾清轉頭，看見的是一個眼中有熱愛的人。
他輕聲問：“因為喜歡？”
“嗯。小時候我爸媽沒少給我報課外班，其他的我都不喜歡，學了一天就不想去了。但美術是我自己想學的，也一直學下去了。”她說，“我很喜歡，如果不是喜歡的話，我也堅持不了這麽久。”
他沒出聲，默默地聽著。
她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抱枕，站了起來：“你跟我來。”
夏漾清先是擡起了雙眼，與正在笑著的她對視上了。
她說：“我有東西要給你。”
這次，他以一個仰望的角度看著，然後，從沙發上起身，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另一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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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心掙紮了幾秒之後，夏漾清沒有看身邊的楚兮一。他的手停留在了安全帶的扣子處, 目光也隨之下落，就這樣開口, 低聲說著：“下次吧, 今天有點晚了。”
楚兮一低著頭，聽見他的這個回答後不覺意外。但她沒有就著這句話往下說，而是在沈默了兩秒後, 淡淡地開口了：“下次應該要很久之後了。下周開賽了, 應該, 就沒什麽時間了。”
不得不承認，說這些話的她就是故意的，也是算準了，他不會再拒絕。
從小到大就用的招數, 還沒在誰身上失效過。當然, 她也只對自己的父母, 哥哥, 還有男朋友用過。
說得越可憐越好, 聽的人總會心軟的。
她扭頭，輕擡著雙眼：“而且, 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他問：“什麽東西？”
“你上去就知道了，東西挺重的, 我自己沒辦法拿下來。”
她的這些話和那個語氣成功地讓他下了車。
兩個人將車停好後一起走進了那棟樓，夏漾清幫她拿著手裏的袋子, 跟在她的身邊走著。
開門的時候，楚兮一先走了進去, 打開了門口放著的那個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雙新的拖鞋。
她拆開了包裝，將它放在他的面前：“你穿這個吧。”
夏漾清只是在進門的那刻輕掃了眼屋內，沒多看，很快就蹲下身，換上了鞋子。
楚兮一看著前面，沖著屋內喊了一聲：“團團。”
在她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的時候，一團毛茸茸的小貓就已經從屋內跑了出來。它直奔到了楚兮一的腳邊，滿足地蹭了好幾下後才發現了眼前的一雙長腿。
它擡頭，用水晶般的眼睛望著，然後，極其迅速地離開了楚兮一的腳邊。
夏漾清已經蹲下了身子，在它跑過來的時候就伸手碰到了它的腦袋。
它發出了撒嬌般的叫聲，像剛剛蹭楚兮一那樣蹭著他的褲腳。
楚兮一低頭看著，眼前的一幕讓她忍不住笑了。
“它真的還記得你。”她走過去，蹲在了他的身邊，和他一起摸了下它的腦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它就粘著你，它很怕生的，從來沒有那樣對過其他人。”
夏漾清仔細地看著它，很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將它，和她認出來。他開口道：“這麽一看，它好像是沒什麽變化的，就是胖了些。”
“你養得很好。”
“嗯，但我剛開始和它拉近距離可是用了很長時間的。那個時候，它就成天縮在床底或者沙發底下，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將頭探出來，總是特別害怕。”
他又揉了下它，小聲說了一句：“應該是它從前的經歷太糟了。”
楚兮一站了起來，說道：“你去沙發那坐著吧，要不要喝水，還是喝飲料？”
夏漾清抱著團團，站起來後才看了眼四周。
確實，她還是個小女孩，喜歡粉白這種顏色，擺放的東西風格也總是可愛的。眼前，沙發上的三個抱枕是毛茸茸，還有個小熊玩偶，一條毛毯散在沙發上，前面的桌邊上還放了一本有翻閱痕跡的英文書。
“我不喝。”
他走了過去，坐在了舒適的沙發上。團團被它放了下來，但它也沒走，還是停留在他的衣角邊，很依賴這種味道。
楚兮一還是拿著一杯水走了過來。放下杯子後，她順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她把那個散落的毛毯疊了起來，側目看了一眼：“你從這裏回家也要一個多小時吧。”
“嗯。”
她坐了下來，側著身子：“要不要在我這住一晚？這還有一個房間，沒人住過的。”
“我……”
她不太想聽到下句話，所以，直接盯著他道：“回去太麻煩了，你就當住了一晚酒店，我這什麽都有。”她站了起來，沒有停頓，“我去鋪個床就好了。”
楚兮一留給夏漾清的是背影。
他還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此刻的心情。
就當住了個酒店……
說起來是很輕松的。
沈思幾秒後，他這樣說服了自己。
那個客房還沒人住過，但裏面的家具都是齊全的，除了沒鋪床單之外，什麽都不用準備。
此時，夏漾清的目光被沙發側邊的一個畫架吸引了。這個畫架很大，上面蓋了層布，看不見被蓋著的是怎樣的一個畫作。
他的視線隨後上移，看到了墻上掛著的一幅畫。
那應該是她畫的吧。
他起身，再次移動，看見了玻璃櫃子裏面的書籍，和最下面擺放著的那個應援牌子。
那上面有很多照片，舉著獎杯的，獲得MVP和種種榮譽的都是一個人。
當然，是她一直喜歡的Breaker。
夏漾清本是向前邁動了一步的，卻突然聽見了最裏面的房間那兒傳來的一聲東西掉落的聲音。
很清脆，應該是什麽東西碎了。
他顧不上別的，即刻就轉身走去了那個房間，而團團也邁著小短腿跟在他的身後。
他看見她在地上撿玻璃碎片。
是個花瓶碎了，地上還有水和幾朵已經枯萎的花。
楚兮一很快擡起了眼睛，看見了站在門口，正要往裏面邁的夏漾清。
“你別動。”
他的聲音來得更快一些。
隨後，夏漾清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不小心把它碰到地上了。沒事，我去拿掃把把它掃出來就好了。”
他一直在關註她的腳下，生怕她碰到了那些碎片：“你先出來。”
等楚兮一成功離開了那片區域後，夏漾清說：“掃把在哪？我去拿，你別靠近了。”
她帶著路，成功拿到那個隨手買的掃把套裝後就抱著團團，站在門口，看著他處理。
等夏漾清打掃幹凈後，楚兮一就要進去把那個鋪到一半的床鋪完。
“我來吧。”
她見他要伸手，往反方向撤了一下：“我來就行，我會的。”
夏漾清看著她那不熟練的動作，多次想要上手幫忙。
最後，還是兩個人一起把床鋪好的。
“我去拿被子。”
夏漾清在最後整理著床鋪，過了一會兒，她又走了過來，懷裏抱了兩個不厚的被子。
他轉頭，看見後連忙伸手接了過來。
“怎麽拿了兩個？”
“你看看你想用哪個？”她說，“這兩個都是新的，洗了還沒用，但觸感不太一樣。你看看，覺得哪個舒服點就用哪個。”
這兩個被子一個是淺粉色的，一個是奶白色的。
夏漾清伸手摸了兩下，沒怎麽思考，將那個白色的拿到了身邊一點：“這個吧。”
楚兮一忽然笑了，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這個顏色能好一點？”
他也笑了：“都，都挺好的。”
那之後，楚兮一又跟夏漾清說了空調怎麽開，洗手間的熱水器怎麽弄。而他就跟在她的身邊，聽她一點點地告訴自己。
“哦，毛巾那些等等啊，我現在去拿，都有的。”
她再次跑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間，那扇門是開著的，但這次，他沒跟過去。
很快，她拿著一大堆的東西回來了。
什麽都有了。
“誒呦。”
夏漾清低頭問道：“怎麽了？”
楚兮一擡著雙眼看著他，抿了下嘴唇後不流暢地問了一句：“睡衣，怎麽辦？”
其他的，她這裏都有。
原本是為了自己的父母或者哥哥來住幾天的時候準備的，但……
她也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會把他領回來。
夏漾清在一秒遲疑後才道：“沒事，我就穿著這個睡吧，明天回基地換就行了。”
楚兮一低著頭想了下，也看了眼他的衣服，覺得還是不太好。
這麽穿著，大概率是睡不舒服的。
忽然，腦中有了想法，她即刻擡眼道：“我看下外送有沒有。”
他們兩個人在沙發上坐著，楚兮一在用手機翻找。
還真被她找到了一家。
她問了他的意見後就下了單：“拿回來洗一下，很快就能穿的。”
“嗯。”
放下手機後，兩個人，一只貓，卻沒有一點聲音。
當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就連簡單的坐著都是奇怪的。換了平常，她早就倒在沙發上了，但此時此刻，她坐得板板正正的。
“那是你畫的嗎？”
“啊。”楚兮一回神，瞧見了他目光所看向的地方，“嗯，是我畫的。”
他不懂，但看著就覺得很好：“你畫得真好。”他輕聲問，“你學了多久了？”
她放松了些，抱著一個抱枕：“十四年了吧。”
夏漾清轉頭，看見的是一個眼中有熱愛的人。
他輕聲問：“因為喜歡？”
“嗯。小時候我爸媽沒少給我報課外班，其他的我都不喜歡，學了一天就不想去了。但美術是我自己想學的，也一直學下去了。”她說，“我很喜歡，如果不是喜歡的話，我也堅持不了這麽久。”
他沒出聲，默默地聽著。
她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抱枕，站了起來：“你跟我來。”
夏漾清先是擡起了雙眼，與正在笑著的她對視上了。
她說：“我有東西要給你。”
這次，他以一個仰望的角度看著，然後，從沙發上起身，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另一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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