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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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在開車去BTK基地的路上的時候, 楚兮一一直在看著手機，等待楚懷南那邊下一步的處理。
夏漾清註意到了，輕聲開口：“這件事你不用管的, 俱樂部那邊已經在處理了。以前打的那些單子都能找到聊天記錄的，還有工作室那邊的人幫忙, 應該很快就能處理好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後側頭問道：“你以前還簽過工作室？”
“嗯。”他目視著前方, 很平常地說著，“以前總有人逃單，簽工作室能好一點。”
“逃單？”她的聲音更輕了, 緩緩低下了頭, “是幫他們打了之後, 他們不給你錢？”
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當時的夏漾清確實很氣，但現在，談起這些過往真的是如雲淡風輕般了。
“嗯, 最開始也沒有定金, 打完之後不給錢的挺多的。後來, 先收了一點定金後也還是有人不給剩下的。所以, 我就簽工作室了, 雖然掙得是少了些，但拿在手裏的比較多。”
他說得淡定極了, 完全沒註意到身邊楚兮一的神情。
如果，當初能再早一點遇見就好了。
就是由這個而引起的酸澀感在她的心中蔓延。
“俱樂部那邊處理太慢了。”
“都是這樣的。”
楚兮一直接說：“我這邊應該明天就能有結果。”
車已經停下, 他把雙手從方向盤上拿了下來，側過身, 面對著她：“你怎麽處理？”
“我和我哥說了，他已經在處理了。”
夏漾清開口之前猶豫了一下：“這個事情就別麻煩你哥了。”
楚兮一憋著一股氣, 擡頭就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即使我不說，我哥那邊也會看見然後處理的。”
他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很快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他看著她，可話語卻在這一刻被堵在了喉嚨，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擡頭的目光溫柔，好似帶著一層水霧，幹凈又招人。她輕啟唇齒，發出的聲音總是有力的：“你不是答應過我嗎？”
她的表情好似有些委屈，溢出滿滿的心疼：“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在這安靜的時間裏，夏漾清只是很專心地看著眼前的人。
他輕撫上了她一邊的臉，溫熱在手心傳遞，同時感受著柔軟。這次，他說：“嗯，我知道了。”
回到基地後，距離訓練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夏漾清給小生發了條信息。
【生哥，我能現在開個直播回應一下嗎？】
【怎麽突然想回應？現在嗎？】
他一字一字地打：【嗯，現在。】
【行，那你開吧，如果有惡意彈幕截圖給我。】
以前不屑於回應是因為他覺得用言語去嘗試說服一些又瞎又聾的人太過可笑，又實在沒意義。但現在，回應對他來說變得重要了。
因為，它是一種反擊的手段。
也是一種勇敢。
就像那天在臺下看見她直面回應那樣。
在他開了直播的那刻，湧進來的人流覆雜，有粉絲想要個肯定的回應，有小黑子興致勃勃地來帶節奏，也有一些純看戲的樂子人。
不知何時，被無證據造謠的人成為了那個需要費盡心思來證明自身清白的人。
夏漾清坐在直播間的鏡頭前，身板筆直，整個人都是有十足底氣的。
他將右下角的攝像頭放大，然後，默默地等待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清寶，我們相信你！】
【你別理那些SB，別看那些！】
【賽前造謠選手的那些腦殘，你們最好不要在打雷天出門。】
【不要不開心啊。俱樂部處理了嗎？】
在諸如類似的彈幕聲中，一些刺眼的文字當然也會進入到他的視線。
太臟了。
毫無厘頭。
他永遠都想象不到這網絡背後坐著的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直播間的熱度來到了預想的時候，一直在看著彈幕的夏漾清才重新面向了鏡頭。他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小小的年紀卻感受到了世界極大的惡意。
確實，他不是不在乎，只是學會了習慣。
但這次，夏漾清不想再站在後面了。
“我開播是有事情要說。”
“一個一個來吧。首先，是網上的那個人說我曾經收了他的錢卻沒有幫他打單子的事情。我從前個人打的每一筆單子都有記錄，只要把聊天記錄找一下就行了。後來加入工作室後接的那些單子也有記錄證明。”他的話滴水不漏，是真正的自信，“我從來沒逃過單，被逃的單子倒是有很多。”
夏漾清停頓了一下，隨後，輕嘆了口氣，無奈又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一個人出來說我逃單就有這麽多人信。他沒有提供我逃單的證據，甚至連P個聊天記錄都懶得P，但就是有人相信。也是真的挺可笑的。”
【沒信啊！我沒信！傻子才信！】
【不是我，青天大老爺，我剛起來就看見你直播了，還在傻樂，等著我的外賣呢。】
【我剛看見那條微博，就幾行字就有人信？】
【你被人逃單？哪個？聊天記錄放出來！】
【真是無妄之災，都要比賽了，還讓我們選手出來處理這些糟心事。你們管理層是幹什麽吃的。】
這彈幕中有一些帶俱樂部節奏的，夏漾清看見了，很快回應道：“和俱樂部沒關系，他們已經在處理了，是我自己想開個直播和你們說一下。”
說完之後，該是第二件事了。
“我以前確實是在那家燒烤店打過工，送外賣，也確實是提前拿了三個月的工資。”他整個人是穩定的，也像是無感的，“但我沒有拿錢跑，該做的三個月的工作我都做完了。我也沒有偷拿店裏的任何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口頭上的，我確實沒什麽證據。但這件事我們會盡快處理的，希望能讓造謠的人出來解釋。”
【我們真的相信你啊！你說沒有就是沒有。】
【你，從前這麽慘嗎？打單子，開直播就算了，怎麽還送過外賣啊？】
【現在這些好像不是很重要……你以前究竟怎麽過來的啊，怎麽比我們知道的還要不順利？】
【以前不是有爆料說過清寶初中的成績很好嗎，所以，是因為沒錢才不上學，去打工的嗎？】
對於這些無關的問題，夏漾清在沈默了很久後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那個時候缺錢。”
缺錢。
所以，不能去上學，即使他的成績真的很好，要去打工，即使他從前也什麽都沒做過，還要不停地打單子，即使每天已經打到了頭暈眼花的地步……
那個時候，他做過很多，很早就體會到了那種迫切需要錢，卻還是拿不出來的絕望。
在夏漾清回應這些的時候，楚兮一一直用“我要你成為光”這個賬號掛在他的直播間。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個從直播一開始就出現的歡迎橫幅，也看見了這個一直沒離開的貢獻榜榜首。
她說：【我永遠相信你。】
夏漾清的這個直播是短暫的，將一切都說了個清楚，為自己洗掉了汙泥留下的痕跡後，他就去打今天下午的訓練賽去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那邊的人的聲音是熟悉的，也是慌亂的。
雖然隔著手機，但夏漾清似乎可以看見她此刻的模樣。她應該是在哭，應該，整個人是又急又焦心的。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夏，是我，我，我是那個李姨。”
夏漾清很快輕聲應著：“嗯，李姨。”
“誒，是，是我，你還記得我，對吧？”
她是對他有恩的人，他當然記得。
她說得很亂，也是剛從震驚中抽出身來：“我，你張叔說的那些都是假的，我，我不知道的啊。他被人騙了，那個人說要給他錢，他就，就一時糊塗了，所以才說了那些話。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以前對你，對你還不錯的吧。”
他沒回答，她接著說：“我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你要做什麽我們都可以配合你的。他沒文化，不知道話是不能亂說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別怪他，原諒他，別把他抓進去。”
剩下的話，她在用近乎奔潰的語氣說。
夏漾清站在基地外面，吹著晚風，聽著耳邊的聲音。
他輕聲問：“你們最近缺錢？”
“就是，那個燒烤店你知道的，上個月有人鬧事，在我們這裏打架，給我們也牽連了進去。我那兩個兒子就要上大學了，我們本來生意就不好，沒什麽錢，這，這還搞了這麽一出。”她在俯身哭泣，本來是沒什麽臉去找夏漾清的，卻還是只能硬著頭皮為自己的丈夫求情。
她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懇求是唯一的方式。她抓著，說著：“他要是出什麽事了，我們就，就完蛋了。我跟他說了，他……”
夏漾清的聲音似清風到來，安撫了她的一切情緒。他看著前方，溫柔的語氣能很快讓人安心：“李姨，沒事的，你不用擔心了。”
他說：“我不會追什麽責任的，過去就過去了。”
在聽了對面很久的道謝之後，他低聲說：“沒什麽，你們當初也幫了我很多。”
掛了電話後，夏漾清找到了她的微信，在空白的聊天界面那裏轉了些錢過去。
【不用急著還我，你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好。】
其實，可以直接和他說的，簡單點。
他們說一句，他就會幫的。
後來，夏漾清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在收到楚兮一的消息後，他開車去找她。
兩個人就在街邊的小路那裏走著，然後，在那個熟悉的路邊長椅上坐了下來。
兩只手緊握，他說：“你過生日，還要幫我處理這種事情。”
“沒事的。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在夜色下，兩個身影在一個巷子口那裏緊緊相擁，交換呼吸。
很久之後，他吻上了她的臉頰，在那個沒有出現的小酒窩那裏蓋上了個印子。
很輕的一下。
她笑了，然後，他又吻了一下。
希望，以後他不會再經歷這種不好的事情。
如果這個生日願望能實現的話，當然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也沒關系，她會一直保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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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漾清註意到了，輕聲開口：“這件事你不用管的, 俱樂部那邊已經在處理了。以前打的那些單子都能找到聊天記錄的，還有工作室那邊的人幫忙, 應該很快就能處理好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後側頭問道：“你以前還簽過工作室？”
“嗯。”他目視著前方, 很平常地說著，“以前總有人逃單，簽工作室能好一點。”
“逃單？”她的聲音更輕了, 緩緩低下了頭, “是幫他們打了之後, 他們不給你錢？”
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當時的夏漾清確實很氣，但現在，談起這些過往真的是如雲淡風輕般了。
“嗯, 最開始也沒有定金, 打完之後不給錢的挺多的。後來, 先收了一點定金後也還是有人不給剩下的。所以, 我就簽工作室了, 雖然掙得是少了些，但拿在手裏的比較多。”
他說得淡定極了, 完全沒註意到身邊楚兮一的神情。
如果，當初能再早一點遇見就好了。
就是由這個而引起的酸澀感在她的心中蔓延。
“俱樂部那邊處理太慢了。”
“都是這樣的。”
楚兮一直接說：“我這邊應該明天就能有結果。”
車已經停下, 他把雙手從方向盤上拿了下來，側過身, 面對著她：“你怎麽處理？”
“我和我哥說了，他已經在處理了。”
夏漾清開口之前猶豫了一下：“這個事情就別麻煩你哥了。”
楚兮一憋著一股氣, 擡頭就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即使我不說，我哥那邊也會看見然後處理的。”
他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很快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他看著她，可話語卻在這一刻被堵在了喉嚨，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擡頭的目光溫柔，好似帶著一層水霧，幹凈又招人。她輕啟唇齒，發出的聲音總是有力的：“你不是答應過我嗎？”
她的表情好似有些委屈，溢出滿滿的心疼：“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在這安靜的時間裏，夏漾清只是很專心地看著眼前的人。
他輕撫上了她一邊的臉，溫熱在手心傳遞，同時感受著柔軟。這次，他說：“嗯，我知道了。”
回到基地後，距離訓練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夏漾清給小生發了條信息。
【生哥，我能現在開個直播回應一下嗎？】
【怎麽突然想回應？現在嗎？】
他一字一字地打：【嗯，現在。】
【行，那你開吧，如果有惡意彈幕截圖給我。】
以前不屑於回應是因為他覺得用言語去嘗試說服一些又瞎又聾的人太過可笑，又實在沒意義。但現在，回應對他來說變得重要了。
因為，它是一種反擊的手段。
也是一種勇敢。
就像那天在臺下看見她直面回應那樣。
在他開了直播的那刻，湧進來的人流覆雜，有粉絲想要個肯定的回應，有小黑子興致勃勃地來帶節奏，也有一些純看戲的樂子人。
不知何時，被無證據造謠的人成為了那個需要費盡心思來證明自身清白的人。
夏漾清坐在直播間的鏡頭前，身板筆直，整個人都是有十足底氣的。
他將右下角的攝像頭放大，然後，默默地等待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清寶，我們相信你！】
【你別理那些SB，別看那些！】
【賽前造謠選手的那些腦殘，你們最好不要在打雷天出門。】
【不要不開心啊。俱樂部處理了嗎？】
在諸如類似的彈幕聲中，一些刺眼的文字當然也會進入到他的視線。
太臟了。
毫無厘頭。
他永遠都想象不到這網絡背後坐著的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直播間的熱度來到了預想的時候，一直在看著彈幕的夏漾清才重新面向了鏡頭。他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小小的年紀卻感受到了世界極大的惡意。
確實，他不是不在乎，只是學會了習慣。
但這次，夏漾清不想再站在後面了。
“我開播是有事情要說。”
“一個一個來吧。首先，是網上的那個人說我曾經收了他的錢卻沒有幫他打單子的事情。我從前個人打的每一筆單子都有記錄，只要把聊天記錄找一下就行了。後來加入工作室後接的那些單子也有記錄證明。”他的話滴水不漏，是真正的自信，“我從來沒逃過單，被逃的單子倒是有很多。”
夏漾清停頓了一下，隨後，輕嘆了口氣，無奈又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一個人出來說我逃單就有這麽多人信。他沒有提供我逃單的證據，甚至連P個聊天記錄都懶得P，但就是有人相信。也是真的挺可笑的。”
【沒信啊！我沒信！傻子才信！】
【不是我，青天大老爺，我剛起來就看見你直播了，還在傻樂，等著我的外賣呢。】
【我剛看見那條微博，就幾行字就有人信？】
【你被人逃單？哪個？聊天記錄放出來！】
【真是無妄之災，都要比賽了，還讓我們選手出來處理這些糟心事。你們管理層是幹什麽吃的。】
這彈幕中有一些帶俱樂部節奏的，夏漾清看見了，很快回應道：“和俱樂部沒關系，他們已經在處理了，是我自己想開個直播和你們說一下。”
說完之後，該是第二件事了。
“我以前確實是在那家燒烤店打過工，送外賣，也確實是提前拿了三個月的工資。”他整個人是穩定的，也像是無感的，“但我沒有拿錢跑，該做的三個月的工作我都做完了。我也沒有偷拿店裏的任何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口頭上的，我確實沒什麽證據。但這件事我們會盡快處理的，希望能讓造謠的人出來解釋。”
【我們真的相信你啊！你說沒有就是沒有。】
【你，從前這麽慘嗎？打單子，開直播就算了，怎麽還送過外賣啊？】
【現在這些好像不是很重要……你以前究竟怎麽過來的啊，怎麽比我們知道的還要不順利？】
【以前不是有爆料說過清寶初中的成績很好嗎，所以，是因為沒錢才不上學，去打工的嗎？】
對於這些無關的問題，夏漾清在沈默了很久後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那個時候缺錢。”
缺錢。
所以，不能去上學，即使他的成績真的很好，要去打工，即使他從前也什麽都沒做過，還要不停地打單子，即使每天已經打到了頭暈眼花的地步……
那個時候，他做過很多，很早就體會到了那種迫切需要錢，卻還是拿不出來的絕望。
在夏漾清回應這些的時候，楚兮一一直用“我要你成為光”這個賬號掛在他的直播間。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個從直播一開始就出現的歡迎橫幅，也看見了這個一直沒離開的貢獻榜榜首。
她說：【我永遠相信你。】
夏漾清的這個直播是短暫的，將一切都說了個清楚，為自己洗掉了汙泥留下的痕跡後，他就去打今天下午的訓練賽去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那邊的人的聲音是熟悉的，也是慌亂的。
雖然隔著手機，但夏漾清似乎可以看見她此刻的模樣。她應該是在哭，應該，整個人是又急又焦心的。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夏，是我，我，我是那個李姨。”
夏漾清很快輕聲應著：“嗯，李姨。”
“誒，是，是我，你還記得我，對吧？”
她是對他有恩的人，他當然記得。
她說得很亂，也是剛從震驚中抽出身來：“我，你張叔說的那些都是假的，我，我不知道的啊。他被人騙了，那個人說要給他錢，他就，就一時糊塗了，所以才說了那些話。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以前對你，對你還不錯的吧。”
他沒回答，她接著說：“我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你要做什麽我們都可以配合你的。他沒文化，不知道話是不能亂說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別怪他，原諒他，別把他抓進去。”
剩下的話，她在用近乎奔潰的語氣說。
夏漾清站在基地外面，吹著晚風，聽著耳邊的聲音。
他輕聲問：“你們最近缺錢？”
“就是，那個燒烤店你知道的，上個月有人鬧事，在我們這裏打架，給我們也牽連了進去。我那兩個兒子就要上大學了，我們本來生意就不好，沒什麽錢，這，這還搞了這麽一出。”她在俯身哭泣，本來是沒什麽臉去找夏漾清的，卻還是只能硬著頭皮為自己的丈夫求情。
她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懇求是唯一的方式。她抓著，說著：“他要是出什麽事了，我們就，就完蛋了。我跟他說了，他……”
夏漾清的聲音似清風到來，安撫了她的一切情緒。他看著前方，溫柔的語氣能很快讓人安心：“李姨，沒事的，你不用擔心了。”
他說：“我不會追什麽責任的，過去就過去了。”
在聽了對面很久的道謝之後，他低聲說：“沒什麽，你們當初也幫了我很多。”
掛了電話後，夏漾清找到了她的微信，在空白的聊天界面那裏轉了些錢過去。
【不用急著還我，你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好。】
其實，可以直接和他說的，簡單點。
他們說一句，他就會幫的。
後來，夏漾清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在收到楚兮一的消息後，他開車去找她。
兩個人就在街邊的小路那裏走著，然後，在那個熟悉的路邊長椅上坐了下來。
兩只手緊握，他說：“你過生日，還要幫我處理這種事情。”
“沒事的。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在夜色下，兩個身影在一個巷子口那裏緊緊相擁，交換呼吸。
很久之後，他吻上了她的臉頰，在那個沒有出現的小酒窩那裏蓋上了個印子。
很輕的一下。
她笑了，然後，他又吻了一下。
希望，以後他不會再經歷這種不好的事情。
如果這個生日願望能實現的話，當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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