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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抓到你了 田正初的一個粉絲連夜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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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抓到你了     田正初的一個粉絲連夜趕……

田正初的一個粉絲連夜趕制了千字討洛檄文, 詳盡地描寫了田正初與洛淮清從二公分組相遇,到田正初力推洛淮清成為C位,二公舞臺排練期間連改十幾版編曲,二公舞臺出圈洛淮清排名直接沖進出道位, 到事情發生驚天逆轉, 洛淮清背刺田正初, 到如今田正初被逼退賽。

其言也真, 其情也切, 可謂字字泣血。

劇情之曲折, 情節之離奇,瞬間引爆網絡,即使是不關註《桂冠》這個節目的人,也知道最火的選秀節目裏出了一匹中山狼,洛淮清的網絡排名一降再降。

洛淮清的粉絲中本就有一大部分是在二公舞臺之後才加入的,正是粘性未強的時候, 有些相信了這篇文章的控訴, 有些厭倦了其他人的質疑,一批粉絲隨之宣告脫粉。

盡管這些人對洛淮清的控訴情緒激奮, 但由於洛淮清在田正初實踐中所扮演的角色其實一直不甚明了,故而大部分完整了解了事件始末的人並沒有急於下定論:

“咱就是說, 也沒必要現在就把人錘死了,前兩天節目組不是發了一個查寢小物料嘛,這指向性還不夠明確?洛淮清根本就沒有違規電子用品,一個500粉絲的營銷號說兩句話你們就都信了, 能不能有點基本的判斷力了?”

“田正初的粉絲也別著急,田正初本人都沒說話呢,你們就知道是洛淮清幹得了?你家孩子是孩子, 別人家孩子也是孩子啊”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就這種錘的力度,反轉的可能性太大了,怕打臉,不站隊”

“非粉,但是覺得洛淮清不像這種人,為什麽他有些粉絲信得比我還快,你們是真粉絲嗎?”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大部分網友都表達了中立不站隊的言論,洛淮清的網絡排名卻肉眼可見地跌了下去。

洛淮清幾個大粉所在的“洛洛洛洛”群內,奶茶姐姐們也註意到了洛淮清排名的變動:

“大家有沒有覺得洛兒的這個排名很不對勁啊”

“我發現了!雖然咱們家最近是遇到了事情,但其實跑掉的都是平時也不怎麽說話幹活的散粉,節目走到今天其實散粉的力量並不算主力,但是洛兒的排名很快就跌下去了”

“咱們之前讚助商官方網店簽到領的那個投票券不是都集合到粉頭那裏了嗎?那個用了嗎?”

“誒,對啊,那個票用了嗎?@洛兒的小天使 @淮清唯一指定女友 @我崽崽姓洛,後援會出來說一下啊”

“就是的,不會是粉頭帶著投票券跑路了吧”

“我倒覺得是不是節目組做票啊,你們想啊,咱們洛兒沒有後臺,迦南這個狗公司成天和死了一樣,洛兒不會是被節目組暗算了吧”

事實上,除了對選秀節目的投票不太熟悉的普通觀眾,常年混跡選秀的各家粉絲都註意到了洛淮清的排名波動,不少人覺得要麽是洛淮清的後援會出了問題,要麽就是節目組出了問題,相關猜測也流傳起來。

就連島上偷偷帶了手機的練習生都發現了這件事。

由於三公前的休息時間較長,相對前兩次公演,三公的訓練時間會更短,因此各個組內都非常重視排練效率,很少見到偷懶摸魚的練習生,大家只有在中午圍坐在一起吃盒飯時才有說兩句閑話的機會。

B班練習教室內,一個練習生偷偷撞了撞身側人的肩膀,神神秘秘地問他:“誒,你這兩天看到了嗎?”

如此加密的談話,另一個人卻秒懂:“你是說,那位?”

他的眼神朝旁邊教室轉了轉。

“可不是嘛,我昨天晚上看,這才幾天啊,他的網絡排名居然已經跌到第10了,你想想,7、8之間是一個分水嶺,他這個跌得真的很快了。”

旁邊人有些不以為意:“前十的票數本來就咬得緊,你今天看他到第十了,說不定明天又回去了。”

第一個人恨鐵不成鋼:“你傻啊,這種事越拖,後面聲明出來大家只會越不相信,到時候所有人都信了是他害的走了的那個,這排名怎麽漲回去啊。”

後者咬了一口胡蘿蔔,若有所思:“說得也是啊,你說他的公司為什麽不發聲明啊,這就讓人摁著打?而且走了的那個和他關系不是也挺好嗎,那天他走的時候我還見那位去送他來著,怎麽也不為他說話啊。”

“哎呀,這種事情嘛,關系好都是很表面的,說不定真是那位發的,所以他公司不敢回應。”

他似乎突然想起來身側還有一個洛淮清的熟人,小心的覷了一眼那人的臉色,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湊過去問他:“誒,鴻煊,你知不知道啊,那件事到底是不是嗯嗯”他努力使了兩下眼色,“那位爆出去的?”

陳鴻煊正在把吃完的打包盒蓋子扣回去,聽到這人的問話似乎有些為難:“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上島之後他就很少和我玩了。”

這人給他打抱不平:“是啊,總是見他跟排名好的人一起玩,怪不得他排名升地快,這麽拜高踩低,我看啊,搞不好那件事真是他幹的。”

陳鴻煊借助低頭整理塑料袋的動作遮掩了一下瞬間翹起的唇角,沈吟許久才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不過我們是一個經紀人帶的,上島之前也在一起訓練,那個時候淮清就很聰明。”

八卦的兩人瞬間被他勾起了興趣,看他起身要出去倒垃圾,趕緊跟上:“怎麽個聰明勁兒?你說說唄。”

陳鴻煊聲音不大:“我就記得他當時和聲樂老師說,他準備把自己的初評級控制在C。”

旁邊的人倒吸一口冷氣:“他可不就是C嘛,沒想到這是他算計好的?”

陳鴻煊抿唇,伸手擡起大垃圾桶的蓋子示意身旁的人扔垃圾:“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李哥,奧就是我們的經紀人,其實他人挺好的,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也不幫淮清澄清一下。”

“還能為什麽啊!”旁邊人拍大腿,“肯定是心虛啊!”

幾人正覺得自己撞破了洛淮清的真面目,正眉來眼去地激動,身後一聲冷哼強勢插了進來:“垃圾桶就是招蒼蠅,這不就有三只在這裏嗡嗡嗡呢?”

三人轉頭一看,卻是獨自出來扔垃圾的周傈。

與陳鴻煊結伴的練習生不樂意了:“你說誰呢!”

“誰答應就說誰唄!”周傈才不懼他,嘴巴一點不肯饒人,“你們是不是覺得洛淮清排名下跌了,田正初退賽了,讓出兩個出道位就是你們的了?也不去廁所照照鏡子,輪得著你們在這說三道四?說你們是蒼蠅都辱蠅了。”

“你!”

眼看兩人就要爭執起來,旁邊的練習生趕緊來勸:“算了算了。”

周傈二次發布的排名上升也很猛,而且不同於洛淮清,他目前的網絡排名非常穩定,和他起沖突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

三人於是訕訕準備離開,周傈卻不肯放過他們:“那邊那個姓陳的,洛淮清有沒有捅刀田正初我不知道,你在這裏編排他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我勸旁邊兩個人也想清楚了,畢竟你們不知道洛淮清是不是壞蛋,但這個姓陳的肯定是個小人!”

陳鴻煊的眼神帶著惡毒的意味掃了過來,周傈挑眉回視,開玩笑,這種小學生吵架他還沒怕過誰。

等三人都走了,周傈怒氣沖沖地回到練習教室,看到洛淮清就生氣:“你到底怎麽回事啊,現在怎麽什麽東西都能踩你一腳了?苑寶兒還說你聰明,我看你還不如我呢!”

洛淮清有些驚訝地看他:“我第一次聽你跟我說這麽多話。”

周傈更氣了:“你還有心情說這個,我都要被氣死了!”

洛淮清笑,走到一旁拉開窗簾讓他往下看:“快要結束了。”

只見幾輛陌生的黑色轎車駛到練習大樓樓下,甫一停穩,就見導演組的人迎了上去,從車上下來幾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面部線條剛毅,表情嚴肅,身姿挺拔,訓練有素。

為首的男人掏出一個證件給導演看,然後一行人就進了樓。

周傈皺眉看了半天,有些嫌棄道:“你們這些人就喜歡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有什麽話不能直接點說啊,這是什麽人啊?”

洛淮清笑:“是我們的保護神啊。”

周傈不明所以,洛淮清卻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

不僅是洛淮清等人,註意到這一行陌生面孔的練習生很多,對於他們身份的猜測也不少,其中最令人信服也令人擔憂的是說,有人報警節目組網絡投票造假,這一行人正是來調查取證的。

這個說法一經流傳,不少練習生都表示相信,畢竟能有這種氣質的,除了人民的保護神還有誰呢?

島上瞬間人心浮動,很多組都沒有心思進行訓練了:“誒,你聽說了嗎?今天下午有人來調查節目組票數造假的問題了。”

“真的?你聽誰說的?”

“鄭荇說的啊,他今天下午在樓道裏聽到導演和來的人說話了,千真萬確!”

“啊,那怎麽辦?節目組不會真造假了吧?那節目還能繼續錄制嗎?”

“不知道啊。”

在這個傳言瘋狂席卷全島的當天晚上,洛淮清又一次叼著紅參條開始掃樓。

他在這個晚上走遍了每一個練習教室,終於,在D班對面的小教室裏,他看著教室正中跳得起勁兒的人,小聲說:“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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