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退賽 短暫的熱鬧之後，盧津樂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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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退賽 短暫的熱鬧之後，盧津樂的音……
短暫的熱鬧之後, 盧津樂的音樂制作小組迎來了長久的沈寂，很長時間再無人問津。
洛淮清看著墻上時鐘顯示的時間走過40多分鐘，身側的錢陽夏已經開始和鄭荇玩起無聊的手指游戲，教室的門才又一次被推開來。
洛淮清擡頭去看, 周傈臭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洛淮清略有些驚詫地問道：“已經到第二輪了嗎？”
周傈看他一眼, 像個被老師批評過的小朋友一樣梗著脖子點了點頭, 顯然是覺得自己第一次面試沒有過的事情很丟人。
他走到盧津樂面前, 鞠了個躬, 也不開口。
盧津樂作為一個二次元社恐, 別人不說話，他也不開口。
洛淮清見兩人居然就這麽面對面地僵持上了，不得不悄悄捅了捅盧津樂的腰，提醒他說話，解救了那邊又一次開始著急冒火的副導演。
盧津樂被他碰了碰，還有點懵, 自以為不著痕跡地看了看還站在他面前的周傈, 然後側過頭拿衛衣袖子擋著嘴巴問洛淮清：“這次是我先說話嗎？”
洛淮清點頭：“你可以提問啊。”
盧津樂於是又搬出了他的老問題：“你為什麽選擇我的歌呢？”
周傈帶著股破罐子破摔的勁頭：“我被最喜歡的制作人拒絕了，剛好你這首歌裏可以編舞的部分比較多。”
洛淮清扶額, 周傈外表看起來已經是青年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李呈苑說的那樣, 被保護的太好，為人處事和小孩子沒有任何區別，遭遇了挫折還要和自己默默生悶氣，學不會輕輕放過然後積極爭取新的機會。
不過, 無巧不成書，他偏偏遇到了盧津樂，現在就看是小孩子耍賴能戰勝社恐, 還是拒絕困難癥能克服障礙了。
“好，你被錄取了。”
洛淮清明白了，看來還是社恐的威力要大一點。
至此，盧津樂小組徹底滿員，副導演在他們門外扣上滿員的牌子，其他練習生將不能再敲響這扇門。
六人把本來在教室中央排成一排的桌子圍成圓圈，其他五人擺好後乖乖坐下，等待盧津樂開始歌曲的討論流程。
而不出洛淮清所料，場面又一次冷了下來，他只好撞了撞林宴的胳膊肘。
這裏除了制作人，屬林宴排名最高，盧津樂掉線的情況下理應他出來引導局面。
林宴覺得身側這個小倉鼠拱了拱他，他按兵不動，直到洛淮清逐漸有些生氣，拱他的力道越來越大，他才咳嗽一聲開始發言：“要不我們先請盧老師來給我們敘述一下歌曲demo的創作靈感吧。”
洛淮清暗罵：“這個促狹鬼。”
盧津樂被點名，果然肉眼可見地一慌，握緊手中他面試時候就一直捏著的那一沓稿子。
方才面試的過程中，他就一直拿著稿子最頂上的一張翻來覆去的看，不過那張紙在林宴不按常理出牌的自我介紹之後就被他揉成了一團，洛淮清後來百無聊賴地撿過來打開看，發現A4紙最頂上16號黑體加粗的字體赫然寫著“面試50問”。
從那時起洛淮清就開始好奇他手裏剩下的這些又是什麽，見他此刻拿出來看便猜測應該是與他所帶來的歌曲demo相關的一些內容。
果然見他對著稿子一個角落念了起來：“這個曲子的主要想表達的情緒是一種壓抑已久的忿恨，想要毀天滅地的狠毒，以及最後被強行壓抑的怒火，好似......”
他說話的時候教室裏一片安靜，只有攝像機默默運作發出一點點聲響，因此他自己的聲音就在空曠的教室裏顯得格外明顯，盧津樂越念聲音越小，念到這裏的時候除了別在他領口的麥克風已經沒人能聽清他說的什麽。
他有些懊喪地嘆了口氣，擡起眼皮掃視了一圈周圍圍坐的練習生，腦袋還要保持著一個低垂的角度：“這個寫的太抽象了，其實這首歌就是我在有一天晚上，想阿拉丁神燈的故事的時候，把自己代入了燈神的角色，然後寫的曲子。”
洛淮清笑：“這麽說我們就好理解多了。”
盧津樂有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我自己挺喜歡這個曲子的，但是其他歌手都覺得它有些太壓抑了，沒有什麽正能量，這首歌就一直沒賣出去。”
洛淮清明顯聽到身側的林宴發出一聲沒憋住的笑意，遠處攝像機後的副導演也默默扶穩了自己一激動給錘歪的收音話筒。
洛淮清還能面不改色：“如果意向太過壓抑的話確實會比較難繼續創作，不過如果向其中加入對人性和自我的拷問，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眾人都看向他。
“我剛剛所敘述的關於卡拉瓦喬的那一幅畫，描繪的其實是《聖經》中，人類的英雄大衛斬殺了巨人歌利亞的故事，但與以往的畫家不同的是，卡拉瓦喬把自己的形象畫給了被眾人唾棄的醜陋巨怪歌利亞。”
盧津樂也擡起頭開始看著正侃侃而談的洛淮清。
“關於他這麽畫的原因，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見解。而其中我最喜歡的一種是，自我解剖、自我揭發、從而實現自我救贖，在對美的背離中，向死而生。”
盧津樂眼前一亮。
其他隊友也似乎受到啟發，林宴拿起筆在導演組剛剛發的紙上“唰唰”地寫了起來。
洛淮清看著幾人熱切討論的樣子，輕輕吐出一口氣，慢慢靠回到椅子上面，整個人這才放松下來。
經過一天的討論修改，洛淮清組的曲子已經基本成型，在他的建議下，曲名定為了《卡拉瓦喬的歌利亞》，又因為他承擔了大部分的歌詞寫作，因此被林宴推舉為組合C位。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其他練習生都因傳得沸沸揚揚的內部告密一事對洛淮清避之不及，甚至導致盧津樂在第一輪面試後續無人問津，洛淮清卻能因為這些坐在他身邊的這些人再一次成為C位，也許這就是，助人者人恒助之吧。
而當歌利亞組一切進展順利的同時，輿論漩渦中心的田正初卻過得非常艱難。
身負背叛者的名號的洛淮清自然是遭人厭棄，而幾乎被認定了組內霸淩的田正初則被他的組員集體孤立了。
因為擔心田正初掌握話語權之後會削弱他們的部分，因此與他同組的練習生在討論剛開始的時候就有意識地繞過了他，反正這次他們也有專業的音樂制作人，自然不需要對田正初巧意迎合，加上他們本組制作人有意無意地默許，田正初的提議不僅被一一否決，甚至無法為自己爭取到一個合適的唱段。
三公訓練剛開始一周，洛淮清就因為要修改歌詞在練習教室待到了午夜，錢陽夏等人要在這裏等他都被他以打擾靈感為由趕了回去，等他收好東西，走到樓道上才發現竟還有一間教室亮著燈。
擔心是有人離開的時候忘記關燈，洛淮清過去查看，卻在教室熟悉的角落看到了那個穿灰色衛衣的背影。
一切仿佛情景重現，洛淮清像上次一樣敲了敲門：“怎麽在這？”
田正初轉頭，看到他的時候也回憶起了兩周前的那個晚上，臉上不由得帶出一點笑意，朝洛淮清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歌詞紙。
洛淮清於是走進門去，果然發現教室裏的攝像機全部關著：“就是因為你總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用功，才會被不明真相的觀眾誤解。”
田正初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他們還說你偷偷告密呢，要是為了他們活，可得累死我了。”
兩個在其他人眼中勢同水火的人相視一笑，笑容中透著心照不宣的意味。
洛淮清拍了拍地上的塵土坐下：“分組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會來找盧津樂。”
田正初的表情極度嫌棄：“我才不和二次元宅男一起寫歌。”
洛淮清看他的樣子一陣好笑：“你們倆不是朋友嗎？”
“是朋友和我嫌棄他寫的歌有沖突嗎？”
洛淮清被問得啞口無言：“好像，沒有？”
田正初眼睛不離手中的紙，擡了擡眉毛表示本來就沒有。
洛淮清看他心態不錯，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改吧，我走了，你也早點回，都這個點兒了。”
他指了指教室前面的掛鐘。
田正初頭也不擡地點了點頭。
等到洛淮清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田正初才放下手中的筆，歌詞紙已經被他畫的不像樣子，仔細一看前後的音符卻都是互相矛盾的。
他盯著手中的歌詞紙看了半晌，良久才默默把它捏成了一團。
見過與二公時別無二致的田正初，洛淮清自然而然地認為他已經快要度過之前自己在二次發布時所看到的危機，直到鄭荇在某個練習日的傍晚氣喘籲籲地推開練習室的門。
洛淮清聽到教室門“砰”地一聲巨響，循聲望去卻看到了鄭荇蒼白的面孔：“洛兒，出事了，田正初要退賽。”
他的話還有後半句沒說：“如果他退賽了，你該怎麽辦？”
被很多人認定參與了他“組內霸淩”謠言傳播的你，該怎麽辦？
連他被踢出外部綜藝之後都要避嫌退出外部綜藝的你，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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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熱鬧之後, 盧津樂的音樂制作小組迎來了長久的沈寂，很長時間再無人問津。
洛淮清看著墻上時鐘顯示的時間走過40多分鐘，身側的錢陽夏已經開始和鄭荇玩起無聊的手指游戲，教室的門才又一次被推開來。
洛淮清擡頭去看, 周傈臭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洛淮清略有些驚詫地問道：“已經到第二輪了嗎？”
周傈看他一眼, 像個被老師批評過的小朋友一樣梗著脖子點了點頭, 顯然是覺得自己第一次面試沒有過的事情很丟人。
他走到盧津樂面前, 鞠了個躬, 也不開口。
盧津樂作為一個二次元社恐, 別人不說話，他也不開口。
洛淮清見兩人居然就這麽面對面地僵持上了，不得不悄悄捅了捅盧津樂的腰，提醒他說話，解救了那邊又一次開始著急冒火的副導演。
盧津樂被他碰了碰，還有點懵, 自以為不著痕跡地看了看還站在他面前的周傈, 然後側過頭拿衛衣袖子擋著嘴巴問洛淮清：“這次是我先說話嗎？”
洛淮清點頭：“你可以提問啊。”
盧津樂於是又搬出了他的老問題：“你為什麽選擇我的歌呢？”
周傈帶著股破罐子破摔的勁頭：“我被最喜歡的制作人拒絕了，剛好你這首歌裏可以編舞的部分比較多。”
洛淮清扶額, 周傈外表看起來已經是青年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李呈苑說的那樣, 被保護的太好，為人處事和小孩子沒有任何區別，遭遇了挫折還要和自己默默生悶氣，學不會輕輕放過然後積極爭取新的機會。
不過, 無巧不成書，他偏偏遇到了盧津樂，現在就看是小孩子耍賴能戰勝社恐, 還是拒絕困難癥能克服障礙了。
“好，你被錄取了。”
洛淮清明白了，看來還是社恐的威力要大一點。
至此，盧津樂小組徹底滿員，副導演在他們門外扣上滿員的牌子，其他練習生將不能再敲響這扇門。
六人把本來在教室中央排成一排的桌子圍成圓圈，其他五人擺好後乖乖坐下，等待盧津樂開始歌曲的討論流程。
而不出洛淮清所料，場面又一次冷了下來，他只好撞了撞林宴的胳膊肘。
這裏除了制作人，屬林宴排名最高，盧津樂掉線的情況下理應他出來引導局面。
林宴覺得身側這個小倉鼠拱了拱他，他按兵不動，直到洛淮清逐漸有些生氣，拱他的力道越來越大，他才咳嗽一聲開始發言：“要不我們先請盧老師來給我們敘述一下歌曲demo的創作靈感吧。”
洛淮清暗罵：“這個促狹鬼。”
盧津樂被點名，果然肉眼可見地一慌，握緊手中他面試時候就一直捏著的那一沓稿子。
方才面試的過程中，他就一直拿著稿子最頂上的一張翻來覆去的看，不過那張紙在林宴不按常理出牌的自我介紹之後就被他揉成了一團，洛淮清後來百無聊賴地撿過來打開看，發現A4紙最頂上16號黑體加粗的字體赫然寫著“面試50問”。
從那時起洛淮清就開始好奇他手裏剩下的這些又是什麽，見他此刻拿出來看便猜測應該是與他所帶來的歌曲demo相關的一些內容。
果然見他對著稿子一個角落念了起來：“這個曲子的主要想表達的情緒是一種壓抑已久的忿恨，想要毀天滅地的狠毒，以及最後被強行壓抑的怒火，好似......”
他說話的時候教室裏一片安靜，只有攝像機默默運作發出一點點聲響，因此他自己的聲音就在空曠的教室裏顯得格外明顯，盧津樂越念聲音越小，念到這裏的時候除了別在他領口的麥克風已經沒人能聽清他說的什麽。
他有些懊喪地嘆了口氣，擡起眼皮掃視了一圈周圍圍坐的練習生，腦袋還要保持著一個低垂的角度：“這個寫的太抽象了，其實這首歌就是我在有一天晚上，想阿拉丁神燈的故事的時候，把自己代入了燈神的角色，然後寫的曲子。”
洛淮清笑：“這麽說我們就好理解多了。”
盧津樂有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我自己挺喜歡這個曲子的，但是其他歌手都覺得它有些太壓抑了，沒有什麽正能量，這首歌就一直沒賣出去。”
洛淮清明顯聽到身側的林宴發出一聲沒憋住的笑意，遠處攝像機後的副導演也默默扶穩了自己一激動給錘歪的收音話筒。
洛淮清還能面不改色：“如果意向太過壓抑的話確實會比較難繼續創作，不過如果向其中加入對人性和自我的拷問，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眾人都看向他。
“我剛剛所敘述的關於卡拉瓦喬的那一幅畫，描繪的其實是《聖經》中，人類的英雄大衛斬殺了巨人歌利亞的故事，但與以往的畫家不同的是，卡拉瓦喬把自己的形象畫給了被眾人唾棄的醜陋巨怪歌利亞。”
盧津樂也擡起頭開始看著正侃侃而談的洛淮清。
“關於他這麽畫的原因，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見解。而其中我最喜歡的一種是，自我解剖、自我揭發、從而實現自我救贖，在對美的背離中，向死而生。”
盧津樂眼前一亮。
其他隊友也似乎受到啟發，林宴拿起筆在導演組剛剛發的紙上“唰唰”地寫了起來。
洛淮清看著幾人熱切討論的樣子，輕輕吐出一口氣，慢慢靠回到椅子上面，整個人這才放松下來。
經過一天的討論修改，洛淮清組的曲子已經基本成型，在他的建議下，曲名定為了《卡拉瓦喬的歌利亞》，又因為他承擔了大部分的歌詞寫作，因此被林宴推舉為組合C位。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其他練習生都因傳得沸沸揚揚的內部告密一事對洛淮清避之不及，甚至導致盧津樂在第一輪面試後續無人問津，洛淮清卻能因為這些坐在他身邊的這些人再一次成為C位，也許這就是，助人者人恒助之吧。
而當歌利亞組一切進展順利的同時，輿論漩渦中心的田正初卻過得非常艱難。
身負背叛者的名號的洛淮清自然是遭人厭棄，而幾乎被認定了組內霸淩的田正初則被他的組員集體孤立了。
因為擔心田正初掌握話語權之後會削弱他們的部分，因此與他同組的練習生在討論剛開始的時候就有意識地繞過了他，反正這次他們也有專業的音樂制作人，自然不需要對田正初巧意迎合，加上他們本組制作人有意無意地默許，田正初的提議不僅被一一否決，甚至無法為自己爭取到一個合適的唱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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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是有人離開的時候忘記關燈，洛淮清過去查看，卻在教室熟悉的角落看到了那個穿灰色衛衣的背影。
一切仿佛情景重現，洛淮清像上次一樣敲了敲門：“怎麽在這？”
田正初轉頭，看到他的時候也回憶起了兩周前的那個晚上，臉上不由得帶出一點笑意，朝洛淮清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歌詞紙。
洛淮清於是走進門去，果然發現教室裏的攝像機全部關著：“就是因為你總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用功，才會被不明真相的觀眾誤解。”
田正初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他們還說你偷偷告密呢，要是為了他們活，可得累死我了。”
兩個在其他人眼中勢同水火的人相視一笑，笑容中透著心照不宣的意味。
洛淮清拍了拍地上的塵土坐下：“分組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會來找盧津樂。”
田正初的表情極度嫌棄：“我才不和二次元宅男一起寫歌。”
洛淮清看他的樣子一陣好笑：“你們倆不是朋友嗎？”
“是朋友和我嫌棄他寫的歌有沖突嗎？”
洛淮清被問得啞口無言：“好像，沒有？”
田正初眼睛不離手中的紙，擡了擡眉毛表示本來就沒有。
洛淮清看他心態不錯，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改吧，我走了，你也早點回，都這個點兒了。”
他指了指教室前面的掛鐘。
田正初頭也不擡地點了點頭。
等到洛淮清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田正初才放下手中的筆，歌詞紙已經被他畫的不像樣子，仔細一看前後的音符卻都是互相矛盾的。
他盯著手中的歌詞紙看了半晌，良久才默默把它捏成了一團。
見過與二公時別無二致的田正初，洛淮清自然而然地認為他已經快要度過之前自己在二次發布時所看到的危機，直到鄭荇在某個練習日的傍晚氣喘籲籲地推開練習室的門。
洛淮清聽到教室門“砰”地一聲巨響，循聲望去卻看到了鄭荇蒼白的面孔：“洛兒，出事了，田正初要退賽。”
他的話還有後半句沒說：“如果他退賽了，你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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