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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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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中槍

花蕊點點頭,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卡羅生:“不會有生命危險就好。”

“那可不一定,就你們教主情緒這麽不穩定,藥物在體內的流速會很快。”

葉枳夏的話讓卡羅生的神經再次緊張起來,但慕容禹的情緒平覆了不少。

“花蕊,解藥需要多久能出來?”

花蕊:“教主,這個....這個藥我不會配制解藥。”

“什麽?”慕容禹偏頭看向花蕊,眼睛裏滿是殺意。

帶著面具的花蕊讓人看不出表情,只能聽見她辯解的聲音,“這個藥像是出自鬼手之手,在原有的僵屍粉的基礎上增加了新的東西,我學藝不精,解不出來。”

“又是鬼手!”

慕容禹簡直快氣炸了,這半年以來他一直想要找到鬼手的下落,但一直沒找到,好不容易找到了烈焰這個線索,現在烈焰還被人保護了起來,想要得手十分的困難。

“卡羅生,讓在華國的那幾個廢物不論用什麽方法都要把烈焰給我綁了,我要在一天之內知道鬼手的下落!不然就讓要了他們幾個的狗命!”

卡羅生趕緊應下:“是!”

“等等!”少女突然出聲阻止。

慕容禹一把揪起葉枳夏的衣領,“葉枳夏,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了你?”

“我能給你解藥!”

此話一出,花蕊忍不住擡頭看向葉枳夏。

慕容禹冷笑一聲,“剛才不是還說沒有?”

葉枳夏:“我確實沒有解藥,但是我能制作解藥,你的島上應該有實驗室,這比你去華國綁人要快得多。”

“你會制藥?”

“只是剛好會制作這個解藥而已,當時看著這個藥好玩,就學了學。”

慕容禹思考著葉枳夏這些話的真實性,華國的軍人各個都想要他的腦袋,葉枳夏會這麽好心?

雖然慕容禹一只手動不了了,但畢竟是個成年男性,葉枳夏的身材纖細,被男人拎著衣領從地上拉起來。

葉枳夏的手腳都被繩子綁上,想要掙紮卻用不上力,被男人死死的抵在墻上,男人的俊臉跟她不過咫尺距離。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葉枳夏的臉上,葉枳夏微微偏頭,躲避男人的靠近。

“葉枳夏,你在跟我玩什麽心眼?”

葉枳夏眨眨眼,裝傻般的說道:“什麽意思?”

“你們華國的軍人不是都願意為了任務赴死嗎?一個個的都想殺了我,若是我從今往後變成一個殘疾了,不是正合你意?為什麽願意給我解藥?你認識烈焰?”

慕容禹死死的盯著葉枳夏的眼睛,想要在少女的臉上看出破綻。

葉枳夏知道慕容禹的警惕性很高,但沒想到會這麽高,一點小小的細節都不放過。

“你也說了,我們想要的是你的命,只把你變成殘疾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葉枳夏擡起頭,直視著慕容禹的眼睛,眼睛裏帶著堅定,堅定的想要殺了眼前的人。

這樣的眼神和表情不是偽裝的,這樣的神情慕容禹看到過很多次,不論是軍人還是其他的勢力,他們都想殺了他,都想將他從黑手黨教主的位置上擠下去。但最後,他們都無一例外的死在了他的槍口下。

慕容禹緩緩的放開葉枳夏,“帶她下去,讓她去制作解藥,花蕊你看著她,別讓她耍花招。”

“是!”

站在邊上的壯漢走上前架起葉枳夏的胳膊,拖著葉枳夏朝外面走去,花蕊也擡腳跟在後面。

就當眾人以為這件事結束的時候,身後的慕容禹緩緩擡起右手,手上銀色的手槍泛著冷冽的寒光。

“砰!”

葉枳夏發出悲痛的悶哼聲,在場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慕容禹。

剛開完槍,黑漆漆的槍口冒出淡淡的煙霧,男人立體的五官在煙霧中讓人看不清晰。

葉枳夏緊緊咬著牙,小腿不斷的湧出鮮血,刺骨的疼痛讓她的額頭布滿冷汗,一條腿失去站立的能力,只得將身體的重心放到架著她的兩個壯漢身上。

“帶她下去看醫生,把子彈取出來。”慕容禹冷冷的下令。

“葉枳夏,你最好別耍花招,我這次沒有傷及你的要害,你若是不老實,我就把你的兩條腿打斷,即便你坐在輪椅上,你也只能是我慕容禹的人。”

葉枳夏的後背已經濕透了,看著慕容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看到葉枳夏身上的傲氣變淡,慕容禹的臉上漏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與其天天擔心她會跑,那不如直接打斷她的腿,這樣她就只能待在自已身邊了。

給葉枳夏取子彈的醫生也是剛才給慕容禹做檢查的,醫生邊嘆氣邊給葉枳夏取出子彈。

葉枳夏靜靜的躺在手術床上,打了麻藥的腿此時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子彈很順利的被取了出來,慕容禹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傷到葉枳夏的骨頭,只是想要讓葉枳夏行動不便。

看著葉枳夏蒼白的臉蛋,醫生忍不住勸說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教主是有點喜歡你的,你長得這麽漂亮,要是不跟教主對著來,完全不用吃苦。”

葉枳夏沒有說話,她沒辦法告訴醫生,她這輩子最大的苦難就是拜黑手黨所賜。

“哎!”

醫生見自已勸不動葉枳夏,長長的嘆了口氣,拿起針開始給葉枳夏縫合。

手術室外,花蕊和卡羅生坐在外面等著,花蕊低著頭不語。

卡羅生語氣認真的問道:“這個藥你是真制不出解藥嗎?”

“騙你們有意義嗎?再說了,我騙你們對我有什麽好處?我現在都已經是這樣了,難不成還能對黑手黨不忠心?”

花蕊的語氣裏滿是諷刺,即便是面具遮擋住了整張臉,但眼底的落寞和受傷卻是怎麽也遮擋不住。

卡羅生想要試圖安慰什麽,但看著花蕊現在的樣子,發現什麽樣的語言都是那麽的蒼白。

像是自我催眠又像是在安撫花蕊,卡羅生說道:“教主也不容易,他這輩子也很痛苦。”

花蕊嗤笑一聲,沒有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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