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洛初還敢回來，是有多大的底氣。

穆瑾沈擰著眉掛斷電話。

小夏險些出事之後，他不僅控制了唐家三人，還將周女士一同控制起來。

起初她很安靜，與往日一樣上班下班，但突然某日她發瘋似的企圖傷人，要求白樊將她送進精神病醫院。

請示了穆瑾沈之後，他同意了。

——穆先生對旁人本就無情，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願意去那種地方，但去了也好。

之後的是，他便不知了。

因為他恨確信自己的手下不會看管不好一個女人，誰知道……

“主人格為什麽消失了，是受到什麽刺激嗎？”洛初搖頭，“我覺得……她的主人格，應該不會想傷我吧？”

是的，周姐的主人格非常非常內向，卻與洛初莫名合得來。

若是她的主人格還在，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

副人格那麽激進，是為什麽？

穆瑾沈覺察到事情不對勁，立馬調了唐家姐妹在精神病醫院的所有資料。

卻發現……

兩姐妹死了。

這些人與他本就無關，他根本不會將心思放在這幾人身上，白樊也知道，所以並未稟告唐家姐妹的死訊。

唐陌離奪取唐家財產，冒充唐家小姐，在回穆宅的必經之路上潑汽油，企圖讓穆瑾沈與洛初死於非命。

最重要的是，她還設計謀殺小夏。

這一件件一樁樁，完全沒有能讓人諒解她們的理由，死了也就死了。

但洛初卻覺得，“這應該是刺激周姐的原因。對了，唐管家呢？”

“瘋了。”

穆瑾沈擰眉，“白樊先前一直沒有上報，唐管家瘋了後嚷嚷著要找我們報仇，他認為是我們害死了他的女兒。”

害死唐家姐妹的分明是她們自己，是她們的貪念和欲望，讓她們一點一點走上絕路。

不過洛初不想在這方面多做研究，她問，“怎麽死的？”

“聽說也是發了瘋，兩姐妹吵架，唐陌苡把姐姐從樓上推下去，自己也不慎跌落。”

穆瑾沈敘述的語氣平淡無常，仿佛她們的死，他毫不在意。

洛初有些唏噓。

“大約主人格是受了刺激吧。”洛初分析，“唐管家最愛這兩個女兒，見到女兒死了，必會發瘋，周姐喜歡唐管家那麽多年，愛的人瘋了，她自然也消失了，只留下副人格。”

小豹子斷定，轉頭道：“所以，她確實是來報仇的。只不過良心未泯，不想殺我而已。”

或許主人格在看到唐管家發瘋的那一瞬，是想殺了穆瑾沈和洛初的。

可是她消失了。

副人格有自己的思維，並且副人格痛恨唐管家對主人格的拋棄，他的女兒死了，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所以她傷了洛初，是替主人格完成心願；她回來，是替主人格報仇來的。

“她還有沒有說其他的東西，比如唐家和小夏的關系……”

洛初擰眉問，“她在唐管家身邊這麽多年，應該知道吧？”

“她不說。”穆瑾沈淡淡道：“不說就不說吧，總有一日會說的。”

洛初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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