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海上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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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海上夜游
殷刃喜歡大海，尤其喜歡夏日的大海。他的理由簡單粗暴——海水漂亮，海鮮好吃，海邊熱鬧。大家穿得五彩繽紛，看著就讓人開心。
此刻，兩人一前一後拖著小充氣船，熟練地沖向海水。今天天氣尤其好，天空與海面幾乎融為一體，讓人忍不住多往外游些距離。對於普通人，這種行為十分危險。但對於某兩位——
充氣船入海，殷刃自覺坐去船尾的位置，鐘成說則坐上船頭，負責掌舵。充氣船空間不大，兩人背靠背緊緊貼著。順著海浪浮浮沈沈。
殷刃閉上眼，感受濕潤的海風。鐘成說舒輕輕靠在殷刃身上，殷刃能感受到愛人後背的放松。兩人就這樣在海上漂，離沙灘越來越遠。
頭頂天空湛藍，海浪沙沙搖曳，陽光燦爛到能夠刺破眼皮。
周圍一切實在太過完美，殷刃打了個巨大的哈欠，整個人軟下去。他的身後，鐘成說掏出小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沙灘漸漸消失在殷刃視野之中，目之所及只有海水。一個翅膀團噗通鉆入海面，水母般游來游去。他的另一個翅膀團拱到鐘成說腿上，感受對方書寫的細微動作。
時間逐漸接近黃昏，天空變成絲綢似的紫色，雲層泛出燦金。殷刃早年在山中行走，現在大部分時間待在都市裏，每次看到這樣的海上奇景，他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等太陽徹底下山，天上會出現漫天繁星。夜晚大海的吸引力會大打折扣，比起在黑暗中感受大自然，殷刃更喜歡在黑暗中感受小吃一條街。
“月亮升上來了，咱們就回去。”殷刃的翅膀團在鐘成說腿上打了個滾，“我想吃燒烤，據說附近有家很好吃的店。”
“幾點關門？”鐘成說側側腦袋。
好怪的問題，不過考慮到小鐘同志的數據收集習性，殷刃還是果斷答了。
“他們開到夜裏兩點。”他說，“大○點評上是這麽寫的，店裏招牌是新鮮大蝦和生蠔。”
殷刃嘴上說著，泡海裏的翅膀團忍不住開始劃拉。新鮮的海鮮燒烤，配上冰汽水，怎麽想都很棒……
“淩晨兩點。”他身後的鐘成說若有所思。
天色漸漸暗下去，空氣迅速變涼。殷刃朝鐘成說的方向靠了靠，後者一動不動，不知道神游去了哪裏。充氣船在鐘成說的帶領下，也在不知不覺中漂到了未知海域。
濃稠的夜色，背對自己、一動不動的鐘成說，地點不明、無邊無際的黑色海洋。氣氛稱得上詭異，好在殷刃對某人的自帶氛圍習以為常。
“咱們往回走？”殷刃用翅膀團擠擠鐘成說，感受對方源源不斷的體溫。
鐘成說：“再等等。”
充氣小船隨著海浪起起伏伏，突然間，鐘成說轉過身，從包裏掏出一個望遠鏡。
殷刃：“？”
“那邊。”鐘成說指著遙遠的黑色海面，“朝那個方向看。”
殷刃不清楚鐘成說葫蘆裏賣什麽藥，但“惡作劇”這個詞在鐘成說的字典裏不存在，他樂於放任自己的好奇心。
海裏打滾的翅膀團浮上水面，中央冒出個猩紅眼珠。它連著不斷伸長的發絲，朝著鐘成說所指的方向游去。
“哎……”看清“眼”前的事物，殷刃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是兩頭鯨魚。
美麗、碩大無比的鯨魚，他之前只在視頻中看到過。它們在小小的屏幕彼方游動，當時殷刃沒有太過強烈的感觸。此刻看到實物，他的目光被這漂亮的生物牢牢吸引住，舍不得挪開。
兩只鯨魚大張口部，下顎兜起海面上的魚群。月色之下，黑色海面上銀魚跳躍，有種超脫真實的幻夢感。
“那是布氏鯨。”隔著望遠鏡，鐘成說望向那片海域，“我們不能靠得太近，船會打擾到它們，這個距離已經是極限了。”
他的口氣如同科普視頻旁白，“這不是布氏鯨慣常捕食的地點。固定的觀鯨點會有專人維持秩序，防止部分人靠得太近……”
要不是愛人在說話，殷刃保準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他的註意力幾乎全集中在鯨魚身上——它們合攏巨口，龐大的身體卷出層層浪花。伴隨著響亮噴氣聲，呼吸孔噴出一道道水霧。
“它們真漂亮。”殷刃感嘆。
他本想用翅膀團碰碰它們，又怕嚇到鯨魚。最終，他縮了縮翅膀團，決定靜悄悄地觀賞。
幾秒後，殷刃突然反應了過來：“鐘哥，你特地調查好的？”
“我也認為你會喜歡。”鐘成說看起來有些滿足，“你一向喜歡這些。”
這些蘊含著勃勃生機的生靈，以及和平興盛的風景。
殷刃抱住鐘成說的腰，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反正觀察景色的是翅膀團，他可以把臉埋進鐘成說的肩膀，盡情享受這靜謐一刻。
“布氏鯨不會活動到太晚。”鐘成說繼續盡職盡責地念叨，“不過考慮到返程時間，如果你想吃的餐館晚上八點前關門，我們也許趕不上——”
殷刃：“……”
好吧，也許算不上靜謐一刻。人情世故這節課，不，最起碼的“看氣氛”方面，小鐘同志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但是鯨魚壯觀，愛人的軀體很溫暖，一切美得恰到好處。
“謝謝，我很喜歡。”殷刃笑著打斷鐘成說的解說。
鐘成說沈默了半分鐘，隨後輕咳一聲：“如果你喜歡，下次我們可以去看海底的巨型烏賊……”
殷刃：“……不，這個計劃先放放。現在我更想觀賞鐵板烏賊。”
鐘成說“哦”了一聲，收起望遠鏡。他回抱殷刃：“那麽我們回去。”
殷刃捋了會兒鐘成說的後背，突然想起一個重要問題——得益於鐘成說的計算，他們乘著洋流一路漂到了目的地。現在可沒有洋流將他們原樣送回，穿梭空間又太過高調，難道……
幾分鐘過去。
鐘成說嚴肅地端坐船頭，張開雙臂。殷刃面色覆雜地抱住他的腰，兩人擺出了坐姿版泰坦尼克的姿勢。只是鐘成說的胳膊時不時傾斜一下，好給臨時安裝的“發動機”指清方向——
“噗嘰！”
黃粱扒在船尾，用術法快速推動充氣船。小小的充氣船乘風破浪，開出了水上摩托艇的磅礴氣勢。飛濺的水花襯著漫天星辰，對面是燈火燦爛的海岸線，美則美矣，周遭氣氛被背景音破壞殆盡。
“噗嘰嘰嘰——！！！”
黃粱好像很喜歡玩水，它非但沒有消極怠工，反而嚷嚷得格外大聲。
嗯，又是充實的一天。
劈頭蓋臉的浪花裏，殷刃艱難地掏出狗東西，給自己和鐘成說來了張自拍。
識安園區。
“……沿海地區檢測到了不正常煞氣反應，源頭在快速沖向海岸……”
符行川聽著匯報，打量著沿海區的煞氣反應，眉頭越皺越緊。
煞氣數值波動在安全範圍內，但根據他的經驗，這樣的數值可能是強大邪物刻意掩蓋的結果。
再者，這東西的前行路徑太不正常了，它直線沖向岸邊最繁華的地帶。保險起見，派人過去調查一下比較好……
符行川剛拿起手機，還沒來得及解鎖。它在他的手中猛振一下，吐出幾條消息提示。
【水果刀：我們在水上兜風，不要緊張[可憐]】
【水果刀：[圖片]】
【水果刀：[位置信息]】
【水果刀：我們去吃燒烤啦】
【自求多符：……】
【自求多符：為什麽發給我？】
【水果刀：你肯定沒下班】
【自求多符：我下班了。】
【自求多符：我真的下班了，你別不信。】
【自求多符：？】
他等了又等，大天師沒回他的信息。也是，看兩位的突進速度，手機不被海浪打飛就不錯了。真要命，這倆祖宗婚都結了，還是每天活力四射地折騰。
符行川憤怒地打開外賣軟件，開始尋找燒烤店。
遙遠的燒烤店裏，殷刃甩甩浸透海水的狗東西，終於看到了符行川的最後幾條信息。他對它們投以同情的眼神，嘆了口氣。
“咱們給老符叫個全城送吧，他好像加班加爆了。”殷刃拍拍鐘成說，“這家真的很好吃。”
鐘成說正在以解剖學的細致程度剝蝦，他豎著耳朵聽完，非常肯定地點點頭。“好的。”
“老板，十串魷魚打包！”殷刃揚起手，隨後意識到哪裏不對。
以往遇到這種事，鐘成說會認真地詢問識安忙碌的原因，考慮要不要搭把手。可他今天什麽都沒問。
“如果出了大事，識安會直接聯系我們，但他們沒有這樣做。”
看出殷刃的疑惑，鐘成說放下烤蝦，“現在我在跟你約會，我不想主動中止它。”
“我喜歡和你單獨待在一起。”他低聲補充道。
自己的判斷出了點問題，殷刃想。在最起碼的“看氣氛”方面，小鐘同志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我也喜歡。”殷刃給愛人塞了條魷魚腳，“最喜歡了。”
盡管是深夜，店內燈光無比燦爛。
作者有話說：
大家七夕快樂！明年情人節再見——！
走近大自然之鯨魚觀察×
小情侶激情約會的一天√
PS：大家千萬不要模仿他們的海邊漂流行為！這種行為非常危險，僅限人外！在海邊一定要遵循安全指示，畢竟大家都是不會法術的普通人類。哪怕有同伴，也不要小看大海→離岸流超級危險，建議大家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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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刃喜歡大海，尤其喜歡夏日的大海。他的理由簡單粗暴——海水漂亮，海鮮好吃，海邊熱鬧。大家穿得五彩繽紛，看著就讓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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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氣船入海，殷刃自覺坐去船尾的位置，鐘成說則坐上船頭，負責掌舵。充氣船空間不大，兩人背靠背緊緊貼著。順著海浪浮浮沈沈。
殷刃閉上眼，感受濕潤的海風。鐘成說舒輕輕靠在殷刃身上，殷刃能感受到愛人後背的放松。兩人就這樣在海上漂，離沙灘越來越遠。
頭頂天空湛藍，海浪沙沙搖曳，陽光燦爛到能夠刺破眼皮。
周圍一切實在太過完美，殷刃打了個巨大的哈欠，整個人軟下去。他的身後，鐘成說掏出小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沙灘漸漸消失在殷刃視野之中，目之所及只有海水。一個翅膀團噗通鉆入海面，水母般游來游去。他的另一個翅膀團拱到鐘成說腿上，感受對方書寫的細微動作。
時間逐漸接近黃昏，天空變成絲綢似的紫色，雲層泛出燦金。殷刃早年在山中行走，現在大部分時間待在都市裏，每次看到這樣的海上奇景，他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等太陽徹底下山，天上會出現漫天繁星。夜晚大海的吸引力會大打折扣，比起在黑暗中感受大自然，殷刃更喜歡在黑暗中感受小吃一條街。
“月亮升上來了，咱們就回去。”殷刃的翅膀團在鐘成說腿上打了個滾，“我想吃燒烤，據說附近有家很好吃的店。”
“幾點關門？”鐘成說側側腦袋。
好怪的問題，不過考慮到小鐘同志的數據收集習性，殷刃還是果斷答了。
“他們開到夜裏兩點。”他說，“大○點評上是這麽寫的，店裏招牌是新鮮大蝦和生蠔。”
殷刃嘴上說著，泡海裏的翅膀團忍不住開始劃拉。新鮮的海鮮燒烤，配上冰汽水，怎麽想都很棒……
“淩晨兩點。”他身後的鐘成說若有所思。
天色漸漸暗下去，空氣迅速變涼。殷刃朝鐘成說的方向靠了靠，後者一動不動，不知道神游去了哪裏。充氣船在鐘成說的帶領下，也在不知不覺中漂到了未知海域。
濃稠的夜色，背對自己、一動不動的鐘成說，地點不明、無邊無際的黑色海洋。氣氛稱得上詭異，好在殷刃對某人的自帶氛圍習以為常。
“咱們往回走？”殷刃用翅膀團擠擠鐘成說，感受對方源源不斷的體溫。
鐘成說：“再等等。”
充氣小船隨著海浪起起伏伏，突然間，鐘成說轉過身，從包裏掏出一個望遠鏡。
殷刃：“？”
“那邊。”鐘成說指著遙遠的黑色海面，“朝那個方向看。”
殷刃不清楚鐘成說葫蘆裏賣什麽藥，但“惡作劇”這個詞在鐘成說的字典裏不存在，他樂於放任自己的好奇心。
海裏打滾的翅膀團浮上水面，中央冒出個猩紅眼珠。它連著不斷伸長的發絲，朝著鐘成說所指的方向游去。
“哎……”看清“眼”前的事物，殷刃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是兩頭鯨魚。
美麗、碩大無比的鯨魚，他之前只在視頻中看到過。它們在小小的屏幕彼方游動，當時殷刃沒有太過強烈的感觸。此刻看到實物，他的目光被這漂亮的生物牢牢吸引住，舍不得挪開。
兩只鯨魚大張口部，下顎兜起海面上的魚群。月色之下，黑色海面上銀魚跳躍，有種超脫真實的幻夢感。
“那是布氏鯨。”隔著望遠鏡，鐘成說望向那片海域，“我們不能靠得太近，船會打擾到它們，這個距離已經是極限了。”
他的口氣如同科普視頻旁白，“這不是布氏鯨慣常捕食的地點。固定的觀鯨點會有專人維持秩序，防止部分人靠得太近……”
要不是愛人在說話，殷刃保準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他的註意力幾乎全集中在鯨魚身上——它們合攏巨口，龐大的身體卷出層層浪花。伴隨著響亮噴氣聲，呼吸孔噴出一道道水霧。
“它們真漂亮。”殷刃感嘆。
他本想用翅膀團碰碰它們，又怕嚇到鯨魚。最終，他縮了縮翅膀團，決定靜悄悄地觀賞。
幾秒後，殷刃突然反應了過來：“鐘哥，你特地調查好的？”
“我也認為你會喜歡。”鐘成說看起來有些滿足，“你一向喜歡這些。”
這些蘊含著勃勃生機的生靈，以及和平興盛的風景。
殷刃抱住鐘成說的腰，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反正觀察景色的是翅膀團，他可以把臉埋進鐘成說的肩膀，盡情享受這靜謐一刻。
“布氏鯨不會活動到太晚。”鐘成說繼續盡職盡責地念叨，“不過考慮到返程時間，如果你想吃的餐館晚上八點前關門，我們也許趕不上——”
殷刃：“……”
好吧，也許算不上靜謐一刻。人情世故這節課，不，最起碼的“看氣氛”方面，小鐘同志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但是鯨魚壯觀，愛人的軀體很溫暖，一切美得恰到好處。
“謝謝，我很喜歡。”殷刃笑著打斷鐘成說的解說。
鐘成說沈默了半分鐘，隨後輕咳一聲：“如果你喜歡，下次我們可以去看海底的巨型烏賊……”
殷刃：“……不，這個計劃先放放。現在我更想觀賞鐵板烏賊。”
鐘成說“哦”了一聲，收起望遠鏡。他回抱殷刃：“那麽我們回去。”
殷刃捋了會兒鐘成說的後背，突然想起一個重要問題——得益於鐘成說的計算，他們乘著洋流一路漂到了目的地。現在可沒有洋流將他們原樣送回，穿梭空間又太過高調，難道……
幾分鐘過去。
鐘成說嚴肅地端坐船頭，張開雙臂。殷刃面色覆雜地抱住他的腰，兩人擺出了坐姿版泰坦尼克的姿勢。只是鐘成說的胳膊時不時傾斜一下，好給臨時安裝的“發動機”指清方向——
“噗嘰！”
黃粱扒在船尾，用術法快速推動充氣船。小小的充氣船乘風破浪，開出了水上摩托艇的磅礴氣勢。飛濺的水花襯著漫天星辰，對面是燈火燦爛的海岸線，美則美矣，周遭氣氛被背景音破壞殆盡。
“噗嘰嘰嘰——！！！”
黃粱好像很喜歡玩水，它非但沒有消極怠工，反而嚷嚷得格外大聲。
嗯，又是充實的一天。
劈頭蓋臉的浪花裏，殷刃艱難地掏出狗東西，給自己和鐘成說來了張自拍。
識安園區。
“……沿海地區檢測到了不正常煞氣反應，源頭在快速沖向海岸……”
符行川聽著匯報，打量著沿海區的煞氣反應，眉頭越皺越緊。
煞氣數值波動在安全範圍內，但根據他的經驗，這樣的數值可能是強大邪物刻意掩蓋的結果。
再者，這東西的前行路徑太不正常了，它直線沖向岸邊最繁華的地帶。保險起見，派人過去調查一下比較好……
符行川剛拿起手機，還沒來得及解鎖。它在他的手中猛振一下，吐出幾條消息提示。
【水果刀：我們在水上兜風，不要緊張[可憐]】
【水果刀：[圖片]】
【水果刀：[位置信息]】
【水果刀：我們去吃燒烤啦】
【自求多符：……】
【自求多符：為什麽發給我？】
【水果刀：你肯定沒下班】
【自求多符：我下班了。】
【自求多符：我真的下班了，你別不信。】
【自求多符：？】
他等了又等，大天師沒回他的信息。也是，看兩位的突進速度，手機不被海浪打飛就不錯了。真要命，這倆祖宗婚都結了，還是每天活力四射地折騰。
符行川憤怒地打開外賣軟件，開始尋找燒烤店。
遙遠的燒烤店裏，殷刃甩甩浸透海水的狗東西，終於看到了符行川的最後幾條信息。他對它們投以同情的眼神，嘆了口氣。
“咱們給老符叫個全城送吧，他好像加班加爆了。”殷刃拍拍鐘成說，“這家真的很好吃。”
鐘成說正在以解剖學的細致程度剝蝦，他豎著耳朵聽完，非常肯定地點點頭。“好的。”
“老板，十串魷魚打包！”殷刃揚起手，隨後意識到哪裏不對。
以往遇到這種事，鐘成說會認真地詢問識安忙碌的原因，考慮要不要搭把手。可他今天什麽都沒問。
“如果出了大事，識安會直接聯系我們，但他們沒有這樣做。”
看出殷刃的疑惑，鐘成說放下烤蝦，“現在我在跟你約會，我不想主動中止它。”
“我喜歡和你單獨待在一起。”他低聲補充道。
自己的判斷出了點問題，殷刃想。在最起碼的“看氣氛”方面，小鐘同志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我也喜歡。”殷刃給愛人塞了條魷魚腳，“最喜歡了。”
盡管是深夜，店內燈光無比燦爛。
作者有話說：
大家七夕快樂！明年情人節再見——！
走近大自然之鯨魚觀察×
小情侶激情約會的一天√
PS：大家千萬不要模仿他們的海邊漂流行為！這種行為非常危險，僅限人外！在海邊一定要遵循安全指示，畢竟大家都是不會法術的普通人類。哪怕有同伴，也不要小看大海→離岸流超級危險，建議大家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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