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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桿加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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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桿加雙飛

雖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然,夏暮寒仍被深深的刺激到,一把拉雨桐入懷,寒眸狠睨她:

“你是她,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

5日後,

在雨桐的精心照顧下,夏暮寒身體已基本痊愈,說基本是破皮的傷口處恢覆的完好無損,可,男人口言內傷猶存,需多住院幾日。

雨桐聰明,知道夏暮寒有意留她無非是想繼續把她當成陳怡妍,說到底男人是因她而受傷,知恩報恩無可厚非,自覺理虧於是任由夏暮寒無風起浪,何況,在這裏除了陪夏暮寒她還可以玩蝦。

覆又睨眼逗兩只蝦玩的雨桐,夏暮寒嫌棄的蹙眉,他這個傾世美男的誘惑力竟比不得缸內兩條蝦,如此反覆搖晃,蝦不暈?

“渴!”

雨桐戀戀不舍的放下水晶棒,去泡檸檬水時不忘餵蝦魚鱗粉,很大方,100ml全撒入蝦缸。

挺郁悶,夏暮寒怪異至極,明明醫院有專門護理他的醫政,年輕的20幾歲小姑娘,顏值無挑且身材堪稱極品級,可他不願除雨桐外的任何人伺候,偏要她親自切檸檬片,親自泡檸檬水。

德國時,商彬多寵她,十指不沾陽春水,果然男朋友最疼自己!

怪夏暮寒無情,雨桐淡漠的端給夏暮寒檸檬水,態度偏冷。

不給笑臉,還切這麽厚:

“檸檬,切成幾片?”

“三片。”

夏暮寒扯唇:

“全放,能喝?”

原是挑啊,三片差點切到手呢:

“夏總不喜歡,我給你叫醫政。”

氣鼓鼓轉身那刻,夏暮寒一把拉入懷,睨眼嫩紅的玉指:

“手指怎麽紅了?”

夏暮寒試圖輕觸,雨桐避開:

“不要你管。”

言語間是使力推,夏暮寒輕松固住,生的什麽氣,不是為了要你重新愛,哪舍得你伺候:

“蝦這麽好玩的,以後給葉海去照顧!”

拉仇恨啊:

“夏暮寒,你不要太過份,手機沒收,蝦也不讓我玩,我可不想一天到晚對著你,聽你吩咐。”

他挺喜歡她喊‘夏暮寒’,夏總夏總的距離感遙遠,多麽生疏,笑顏中激她:

“你在這的職責是什麽?”

挺純的,堵的再說不出半字!嬌氣的推開夏暮寒去找葉海拿蝦!

堅守病房的葉海自門口入內,健壯長指拎起蝦缸,雨桐舍不得,走近葉海再睨一眼,萎靡不振的兩條蝦正安安穩穩沈於缸底,拿起水晶棒做最後的輕盈晃動。

水在上面懸圈,蝦在缸底巋然不動:

“這蝦怎麽不游呢?”

夏暮寒聞言一瞥,嬌欲滴的美眸對視住他望來的眸線意圖尋安慰,這模樣根本無視近距離筆直立住的葉海,一心要夏暮寒解惑。

可不是偏疼她,病床的夏暮寒放下手中瀏覽新聞的Pad,3步走來雨桐身旁,俊指捏起水晶棒有條不紊的攪動波浪,蝦隨著翻起的層層瀲灩起伏,漂亮的蝦爪並不掀動水流遨游。

“餵它吃的什麽?”

“魚鱗粉。”

睨眼缸底殘留的厚厚幾層魚鱗粉,飽死的:

“間隔時間?餵多少?”

“20分鐘,50ml、60ml這樣,然後5分鐘前那次是100ml。”

餵食何以這麽講究循序漸進?雖不明,看著擔憂的美眸,避重就輕:

“蝦缸的水質差,讓葉海去換水!”

葉海捧起蝦缸無聲邁出步伐。

雨桐自然聽得出夏暮寒的含糊其辭,眼圈泛起漣漪:

“我怕它們吃不飽,每次多加點,可把它們餵死了。”

夏暮寒拉她入懷,溫聲哄:

“妍妍,你喜歡養,我們一起去海上釣。”

養不活,雨桐再也不樂意養:

“不要,我不會養。只是,這兩條是你為陳怡妍釣的,我會賠給你。”

如此嬌貴的玉指哪舍得讓你用來養蝦,等你恢覆記憶我給你寵翻!

出海釣蝦在其次,有機會哄她開心豈不更好:

“只釣不養,放生!”

言語間夏暮寒拉起雨桐乘豪艇出海釣蝦。

葉海一聲總裁豪艇出海釣蝦,徐清揚瞬時帶來26個保鏢同行,實則未雨綢繆,不能再讓夏暮寒涉險。

然,美人非要乘Fishing Boats釣,徐清揚怕出事故,哄:

“美女,豪艇甲板釣,安全!”

“豪艇視野太闊,看不清眼底的景色,釣起來沒感覺。”

睨見夏暮寒唇尾那抹笑意,徐清揚不再話,她總是有道理。

Azimut Bti抵達深海區域,徐清揚派人為夏暮寒和雨桐落下Fishing Boats。

看到Fishing Boats即將啟動,雨桐望向佇立豪艇笑送的徐清揚:

“徐總,和我們一起呀,人多好玩。”

音剛落,Fishing Boats疾馳而去,已系妥安全帶的雨桐顫栗中緊抱夏暮寒,宛如小鳥尋寵,貪婪的依偎他懷中。

2分鐘,Fishing Boats速度放緩,而後漸趨於平穩,夏暮寒單手撫慰懷中尋寵的女孩,驚魂未定的雨桐即刻放開夏暮寒,擡眸睨視身旁的男人,嬌聲嗔怪:

“啟動也該說一聲啊,嚇住我了!。。。”

這幅美妙絕倫的側顏富含意境美,然相當不友好,未出口的言語無端緩緩咽回。

可,雨桐堂堂皇皇的癡癡呆望良久,只因這張線條過於完美的輪廓以遼闊無垠、天高海袤的金藍色日暉為映襯,在彼此的交相輝映中帶給人雲蒸霞蔚的震撼,恍若隔世令雨桐陶醉不已。

夏暮寒淅淅側顏:

“你身邊沒人?”

美眸流溢詫異,須臾,他是生氣?端正而乖巧的坐好,不敢再繼續對視。

夏暮寒眸尾含笑中斥她,這麽小膽,受不住嚇的!

那邊豪艇上,如此的冰清玉潤不惹塵埃,難怪夏暮寒迷你,嗤笑中徐清揚派人跟在夏暮寒和雨桐釣魚艇50米距離處,防患未然!

他做東,夏暮寒既受過一次傷,不能再重現第二次。

Fishing Boats中持續無聲,夏暮寒打破:

“喜歡徐清揚來?”

氣的這啊!雨桐嬌笑:

“是因為人多好玩。”

“和我單獨在一起,不好?”

單獨?十幾天了還不夠嗎?不太敢說出口,雨桐不語。

“德國,有和商彬出海釣蝦?”

“沒有,可是,阿彬常帶我法國、意大利乘豪艇賞風景,還陪我跳舞哦。”

阿彬?夏暮寒眉宇重凝間氣漸大,Fishing Boats濺起激蕩水浪騰空而起,暴雨般滂湃而下霎那沁濕雨桐衣衫。

是又氣,溝通好難!雨桐美眸委屈,沈默不語。

又10分鐘,夏暮寒熄火Fishing Boats,雅淡的解開西服外套溫柔為雨桐披在身上,俊指慢條斯理的系上紐扣。

雖是風和日麗,他只穿一件白襯衫不冷嗎?

雨桐睨眼雲淡風輕視野遼闊的蔚藍海面:

“我不冷,你穿吧。”

關心我?夏暮寒唇尾溢笑:

“想體驗雙飛嗎?”

美眸微怔,夏暮寒輕描淡寫:

“臺釣為雙鉤,提竿時若兩鉤上均有蝦,相當於雙飛。”

言語間夏暮寒長指撐開DAIWA放上活餌。

勾起了好奇心,雨桐拿過夏暮寒遞給她的魚竿:

“我要連桿加雙飛。”

“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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