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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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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不剩

“妍妍,這次的客戶是與夏家世交的林家小姐林靜雅。林小姐想我們為她畫個人肖像冊,具體要求你去後她會親自告訴你。林小姐這個人很挑剔,為了我們畫室的生計,只能派你這個招牌前往。”

“時經理,放心。我只愛我們畫室,其他的看她心情,她是我們的客戶,不觸及底線,怎麽樣我都供著。”

“不管客戶是誰,我不想妍妍受任何委屈,記得有情況隨時call我。”

陳怡妍拿到地址,打車前往林靜雅的住處‘臻園君庭府邸5號’。

臻園君庭府邸,富家子弟的集聚地,魔都地段最好、地皮最貴的地方。

陳怡妍到達目的地,刷臉說道:

“你好,我是藝悅雅博工作室的陳怡妍,受約前來為林靜雅小姐畫個人肖相冊。”

林靜雅的阿姨打開房門,禮貌說道:

“陳小姐,林小姐在樓上等你,請進來。”

陳怡妍進入,擡眸,室內是英倫風的裝修風格,擺滿古董家具、油畫和瓷器,營造出一種優雅而有深度的氛圍。空間色調以米色為主,中間鑲嵌數朵柔軟的雕花,側墻貼了條紋壁紙,使得房內沈穩的格調中不乏鮮活的氣息。走進內室,精心裁剪的美麗盆景擺放於多處,又使得整個房內的藝術感有了質的提升。

阿姨快速向前走出一步,輕微俯身,向手捧書本的女孩柔聲道:

“小姐,你預約的畫肖像冊的陳小姐來了。”

陳怡妍眼明,順話主動向女孩介紹自己:

“林小姐好,我是藝悅雅博工作室的陳怡妍。”

林靜雅睨視來人,滿不在乎的語調:

“陳小姐,倪兮悅一直向我推薦你們工作室,今天你不能讓我失望呀。”

“我們工作室主打口碑,林小姐盡管放心。”

“但願吧。現在每家公司見人即宣揚口碑,希望藝悅雅博工作室的名聲遠揚,不只是靠人長得美!”

“我可以幫陳小姐即興畫一張,你先看看效果。”

“好啊。我看書的時候,你隨機畫張出來給我瞧瞧。”

陳怡妍拿出畫材,旁若無人的認真描摹。十幾分鐘後,她將上好色的一張個人肖像畫遞給林靜雅。

“林小姐,你看看滿意嗎?”

林靜雅看著肖像畫,臉露微笑:

“你真的很有天賦,把我的眼神畫的如此惟妙惟肖,其他細節掌控到位,畫上的整個人都活了,我在歐洲找的那些名聲在外的藝術家都比不上你。落地窗,盆景的配色也是絕了。”

“林小姐,現在你能說下心中想要的個人肖像冊的具體要求嗎?”

林靜雅滿意的擡頭,正欲答話,一眼望見陳怡妍背後的男人。

“慕寒,你來的正好,陳小姐為我畫的肖像畫。沒想到這次我在國內找到了合意的畫師。”

林靜雅拿著肖像畫笑著走向夏暮寒。

夏家世交的林小姐,時沛霖來時交代過,可是這樣遇見,仍顯太巧。

陳怡妍本能的回頭,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夏暮寒,未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立即前去收拾畫材,慢慢裝盒。

夏暮寒到了有幾分鐘,因夏暮寒與林靜雅關系特殊,阿姨不需要通報。

夏暮寒到後一直站在陳怡妍側身不遠處看著她作畫,看那雙柔嫩白皙秀美雅致的玉指不停在紙上游走。

陳怡妍今日身穿淺灰色碎花長裙,外搭短款針織,長長的黑發尾部燙了一次性的大波浪卷,知性又淑女。

她美,怎樣都美,可比起那日的美艷,這樣的美倒更適合她。

知道她喜歡畫畫,以前很多次,她總偷偷的畫自己的各式肖像。

那時候,偏故意不給她畫,最愛看她鬧自己,哄自己。

“慕寒,等畢業了,我希望有一天能開個人畫展,你可以去為我捧場嗎?”

林靜雅看著一直盯著陳怡妍的夏暮寒,心情忽變郁悶,故意提高聲調:

“慕寒,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夏暮寒回神,倪了一眼畫像,輕扯唇:“把你畫的很好。”

林靜雅貼近夏暮寒,柔聲撒嬌道:

“慕寒,你親自來接我去跳芭蕾,我還以為你忙忘了呢。”

說完轉向陳怡妍:“陳小姐,我和男朋友有事出去,你今天先回去。”

陳怡妍已收拾好畫材,禮貌的微笑著點頭告別,快步從二人身側離去。

未走出幾步,一只手從後面用力的拉她入懷,伴隨一聲“我送你。”,夏暮寒單臂擁著陳怡妍強行離開。

“慕寒,你站住!”

身後只留下林靜雅憤怒而生硬的聲音。

走到勞斯萊斯前,陳怡妍趁機甩開夏暮寒。

“夏總,這裏離公司不算遠,不勞煩你這個免費司機了。”

“上車。”

夏暮寒說完,打開車門,一把將陳怡妍塞進勞斯萊斯。

“為什麽來魔都?”

“工作。”

“帝都的工作不好?”

“夏總還記得兩年前的事啊,以為您貴人多忘事呢!還是我出現在你面前,你很不開心,想把我扔回帝都。”

夏暮寒猛踩油門,這個女人,每次都故意激他!

一路無話,勞斯萊斯在藝悅雅博工作室前停下。

陳怡妍解開安全帶,“謝謝夏總。”,說完伸手去拿包包及畫材準備下車。

夏暮寒蠻橫的一把拉過她貼在胸前,眼睛看向她問:

“我的肖像冊,在哪?”

那個時候總愛畫他,人長得帥嘛,可他不允許,於是每次偷偷的畫,畫了很多很多。

陳怡妍輕描淡寫的淺淺一笑,無所謂的語調:“全燒了。”,說完欲掙脫離開。

夏暮寒用力固住她,冷眸睨視她厲聲:

“陳怡妍,燒了我的肖像?誰借你的膽!”

無視男人的憤怒,陳怡妍巧笑:

“夏總在意啊!當初可是記得你很煩我畫你啊。”

男人生性薄情,對她更是寡淡,無心陪她閑扯,冷語:

“真燒了。全部!”

“嗯,一張不剩。”

又是這種無所謂的語氣,真的一點不愛了,記得曾經只要有女生接近,她總是毫無城府的滿臉失落,嫉妒在意的不行。剛林靜雅那樣親密的舉動,她竟然面無表情,無動於衷,甚至連她最珍貴的肖像冊都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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