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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手藝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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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手藝退步了

公主見她沒有生氣,頓時又高興起來,乖巧的抱著氣球去一邊找季顏玩了。

阮綿又看向燕陽羽:“我給你的手機現在會用了嗎?”

燕陽羽點頭:“會了。”

阮綿:“我應該給你留些錢的,是我的疏忽,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可以找我,不要再這樣。”

她嘆了口氣:“賣氣球的也不容易。”

賣氣球的何辜,無端受了一場驚嚇,損失了一個氣球,還得謝謝這個混球。

燕陽羽再次摸了摸鼻子,輕點了下頭。

這次就當他給那個賣氣球的表演了一次天降妖風,賣藝得來一個氣球吧。

他看向因為氣球飄起來笑得“咯咯咯”的像只小母雞的公主,感覺這場賣藝賣的也算值得。

如果他和郡主有一個女兒,一定也會像小公主這樣活潑可愛又懂事,等她長大了,就會出落得像郡主一樣端莊又英氣,機敏又善良。

其實剛成親不久,他短暫的人生最幸福的時刻,他也曾幻想過能與郡主有一個孩子,甚至暗暗盤算過孩子應該叫什麽名字。

可是後來他親眼看到過一個農家媳婦兒因為生孩子丟了性命的事,嚇得徹底斷了這個念想。

再加上他和郡主聚少離多,每一刻的相處都很珍惜,確實也不想有第三人來分走郡主的註意力。

而且他也想了,他無子,後繼無人,皇帝應該會對他更放心些,所以連個養子也沒有收。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人心之毒,究竟能毒到什麽程度。

他們連郡主都沒有放過。

現在他成了一具會動的屍體,與郡主也不知多久才能相見,便是見了,也只能遠遠的看著,孩子的事是徹底完球了。

從前是他不想,現在是由不得他想不想了。

可能他就是與子嗣無緣。

他不後悔,只是多少會有那麽一點點遺憾。

他輕嘆了口氣。

只希望他表現良好,尊者能早些放下戒心,告知他郡主如今的身份,讓他去看郡主一眼。

哪怕是不相見,偷偷看一眼也好。

這比他在茫茫人海中尋找要容易得多。

阮綿身子放松的坐著,看了兩眼公主,眼角餘光打量著小黑。

她的椅子一邊扶手格外寬些,就是因為小黑喜歡蹲她椅子扶手上,特制了她的椅子給小黑留的位置。

此時小黑在上面趴成了一個毛球,前爪揣在懷裏,垂下來的尾巴尖兒一動一動的。

看起來心情還行。

沒過一會兒,阮綿的救兵到了。

她接了個電話,一個人出了門,連小黑也沒帶。

小黑看著她走出去,眼神幽深,尾巴來回擺動。

完了,尊者出門都不帶它了,肯定是生氣了。

阮綿出了門,走到一個偏僻處,跟一名神秘男子進行了神秘的交接,然後提著一個神秘的盒子走了回來。

她一生行事極少這樣不磊落,竟不覺有些緊張。

本以為小黑閑不住,會去別處玩,這樣她就可以把東西拿到樓上去。

她的房間裏帶了個小廚房,這樣就可以偽裝成她自己做的了。

若不是現在遍地是監控,她會直接從二樓的窗子翻進去。

沒想到小黑竟然還在原處,並且目光灼灼的盯著大門,阮綿一進門,它馬上站起了身。

阮綿腳步一頓,只能放棄上樓的計劃,緩步走了過去。

小黑抽了抽鼻子,有些驚喜【步崢給我送飯了?!】

阮綿:“……”

很好,貓鼻子比狗鼻子還靈,這要怎麽裝。

她裝手中的盒子放到桌上,小黑就跳上了桌子,用爪子扒拉開盒子,露出了擺盤不如往日精致的雙拼貓飯。

小黑還笑【步崢今天趕時間嗎?擺盤的手藝退步了,幸好味道沒有變!尊者你真好,他多半都是看你的面子才會如此惦記我!】

阮綿還能說什麽呢?只能笑笑:“他對你比對我上心得多,說不得還是我借了你的光。”

步崢不是手藝退步了,而是考慮到她不存在的廚藝,故意弄得不那麽專業,就像替別人寫作業的時候適當模仿筆跡一樣,可惜他模仿得不太奏效,反而影響了他自己的口碑。

為了制造假象,步崢甚至沒敢給阮綿帶飯,只做了小黑的,免得被懷疑。

事實上小黑確實沒懷疑。

它甚至都沒往“尊者做飯”那方面想。

阮綿現在只是後悔,剛才應該把貓飯放到乾坤袋裏去隔絕氣息的,都怪她一時緊張給忘了。

小黑見她出門是給自己拿飯並不是生氣,心裏的擔心去了,胃口就更好,把一份貓飯吃完還有些意猶未盡。

阮綿見它吃得開心,像是被哄好了的樣子,認為無論過程怎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心情也還不錯。

小黑吃完飯,將自己打理得幹幹凈凈,跳到阮綿的肩上,又是一副精神百倍的樣子。

它是一只成年貓咪,蹲在阮綿的肩上將她的一側肩膀塞得滿滿的,看起來有些偏重。

幸虧修者不會輕易有病痛,否則長此以往,阮綿非得肩頸疾病不可。

燕陽羽也喜歡它,只是不會輕易去觸碰,他認為小黑在墓中因為極力護著阮綿化身為“貓皮帽子”的樣子非常可愛,這讓他想起了自己還活著時跟著他在戰場沖殺的那匹戰馬。

可惜他的愛馬死在了最後的那場戰爭中,永遠留在了邊境,沒能跟他回京。

其實他覺得他的戰馬比他幸運。

將軍百戰死,馬革裹屍是大部分武將的歸宿,死於戰場總比死在自己人手裏來得好。

*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陳思和來了店中。

他的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應該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見到阮綿時態度依然無可挑剔:“阮大師,又見面了。”

阮綿並不意外他能找到自己:“陳先生來找我,唐薇知道嗎?”

陳思和淡淡微笑:“她不想我知道的事,我只能當不知道,否則她會更焦慮。”

阮綿點了點頭,伸手請他落坐:“她昨晚睡得好嗎?”

陳思和的眉頭皺了起來:“不好,她幾乎一夜沒睡。”

他知道妻子一夜沒睡,自然也是一夜沒睡,怪不得臉色這樣難看。

阮綿有些詫異:“難道符箓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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