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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們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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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們已經瘋了

方瑩雪把女兒的頭攬在懷裏,輕撫著她的側臉,無比支持她的這個決定:“對,我月月可不要再回去!

你受了驚嚇,需要休息幾天,回頭讓你爸爸安排你進自家公司,就算你想自已闖事業,在自家的地盤上至少不會受到這種欺負啊!”

阮修誠得了準話,點了點頭:“行,你媽媽說得對,你就在家休息幾天,別的事都不用管,爸爸和你哥會處理。”

阮杉月點了點頭,目光透過眾人落到斜倚在門口的阮綿身上,啞聲開口:“姐姐,今天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救了我……”

她說著,想到當時在絕望中聽到那聲“想把我妹妹帶到哪裏去”時的心神震顫,聲音帶了些哽意。

阮綿的頭開始疼。

不愧是親母女,都是水做的。

原來看著阮杉月挺理性個人,不像個愛哭的,現在竟也跟著方瑩雪學壞了。

她擡手摸了摸鼻子,幹巴巴的道:“既然叫了姐姐,就不用說謝了。”

為了避免再來一場大型道謝活動,她趕緊告辭走人,連早飯都不肯留下來吃。

阮承玉默默的起身跟著她下了樓,送她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阮承玉開口道:“你不要羨慕杉月,我們也可以做家人的。”

阮綿側頭看他,有些莫名其妙:“我沒有羨慕她。”

阮承玉點了點頭,但顯然沒有聽進去:“你覺得孤單了就回來,有事就找我。”

阮綿:“……”

她往外走出幾步,又回過頭:“那幾個人,你打算怎麽做?”

阮承玉的面色微變,顯得陰狠了許多:“幾個人渣,我自然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阮綿沈默了一下:“你會找人打他們一頓嗎?”

她昨晚顧忌著阮杉月沒有動手,現在回想,頗覺遺憾,自覺沒有發揮好。

阮承玉無奈的笑了笑:“我是個商人,自然是用商人的法子讓他們活不下去。”

阮綿點了點頭:“好,那你找人查查他們的底細發給我。”

【你不能打,我來打。】

反正尊者認為,再多的手段也沒有直接打一頓,讓對方體驗肉體劇痛來得解氣。

救下阮杉月,給她出口氣,就算是她給阮家送她房子的一個小小的回禮吧。

阮綿在外面吃了些東西才回到新住處,應付了馮家兄妹的關心打聽,阮綿看著堆成山的購物袋、包裝盒陷入了沈思。

無奈,她只能開始了繁重的開箱工作。

當她拆開三件款式一模一樣,只有顏色不同的長款外衫時,黑線已經堆滿了腦門。

那是一件背後有鶴紋刺繡的外衫,長度接近膝窩,她確實是有些喜歡,但她清楚記得當時只挑了一件。

可是現在,一件煙灰、一件白色兩件衣服正一左一右的陪著她挑的那件黑色的,就像左右護法一樣。

然後她又陸續翻出了一堆款式差不多的各色內搭。

雖然她是喜歡這種緞面暗紋刺繡的風格,但這也太多了。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接著她又拆開了一堆各式各樣的馬面裙……

重工刺繡的、流光溢彩的、暗紋湧動的,應有盡有。

馬面裙她是有些喜歡沒錯,但是……

算了不但是了,說多了也煩。

而且說什麽也沒有用,那兩個女人已經瘋了。

她們對於給她買衣服這件事已經陷入了狂熱,她們甚至牢牢記住了她尺碼,所有尺碼,內衣外衣和鞋子,所有。

猶記得當時她們看她的眼神都讓人瘆得慌。

她確實對這幾個追隨者太過於縱容了。

不過罷了,又不是什麽不良嗜好,也不必去責備她們。

女人麽,喜歡買東西很正常。

從前修界的女修也都喜歡買東西,什麽幻影紗啊、換顏丹啊、各種花花綠綠的衣裙啊,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都有好多人去買。

整整弄了大半天,才總算把所有東西歸置好,尊者已經不想說話。

還有些東西她根本搞不清楚用途,比如那個能自動升出來落回去像筆筒一樣的東西。

原主的記憶她只看到了大概,沒有細化到這些小東西上。

於是一大堆研究不明白的東西放滿了一個空櫃子。

尊者有心等下次再見到馮玉和魏婉瑜的時候再問她們,又害怕此舉會再打開她們其他可怕的開關,想想還是算了。

下午的時間尊者做了另一件事。

她特地在一樓留了一個空房間,窗戶擋了遮光簾,整個地面、墻壁甚至天花板都被她畫了很大的聚陰陣。

裏面靠墻的位置放置了一張桌案,她掏出席騫的牌位放到桌案上,龍魂鼎放在牌位邊,又拿出準備好的香爐放到牌位前。

站在桌案前想了想,她轉身出了房門,順手在門外畫了隔絕氣息的法陣,這才緩步走進了書房。

一個多小時後,她手裏拿著一個畫軸走了出來,又進了剛才布置的房間。

經過這段時間,這個房間已經變得陰氣森森,而且十分熱鬧。

席騫盤膝坐在桌案上,六個奇形怪狀的鬼滿屋子亂飄,興奮的嗚哩哇啦的說著什麽。

看到尊者進門,席騫一躍下地,笑著迎上幾步:“尊者。”

幾個小鬼也紛紛彎身行禮:“恭迎尊者!”

這一嗓子動靜不小,阮綿腳步一頓,緩緩看向席騫。

席騫揚了揚頭:“我教他們的禮數,尊者覺得可好?”

阮綿看了他一眼,繼續桌案處走:“不必搞這些無用的排場。”

席騫臉一垮,悶悶的“哦”了一聲。

阮綿不理他,直接跳上桌案,找了找位置,從兜裏掏出一枚釘子和一把小錘,兩下把釘子釘進了墻中,只露出一點在外面。

然後她展開手中的畫卷拉出上面的細繩掛在了釘子上,轉身跳下了桌子,退後兩步看了看,微一點頭。

那是一幅畫像,畫中的俊美青年身披輕甲,手持雙劍,長發飛揚,滿身的不羈與豪情,就像一個仗劍江湖的俠客。

正是席騫。

屋裏安靜得可怕,一點點聲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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