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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姜璃生辰,曹氏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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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姜璃生辰,曹氏認親

心想著姜璃就開始琢磨了, 蛋糕胚容易做,但奶油好像有點麻煩,材料不齊全。

姜璃倒是知道一個法子, 只是這個法子目前僅是理論,她見過, 但是沒有親手做過,能不能做成就不知道了,得試試看。

心想著姜璃便回頭問劉杏娘:“宮內有冰窖的吧?”

劉杏娘回道:“有的,娘娘要用冰?”

姜璃搖搖頭:“不用冰, 但我想做個東西, 要用到冰窖保存一夜。”

陳允良說道:“冰窖也在禦膳房那邊, 娘娘要放東西的話讓奴才拿去就行。”

“東西還沒做出來呢,有就好。”

姜璃說完就開始讓劉杏娘她們去禦膳房取材料, 原本應該少做點, 先試試能不能成,但時間不夠, 放在冰窖裏面冷藏需要點時間,要是實驗出來也沒空再做了,索性就多做點。

姜璃同劉杏娘交代道:“福黎五斤,牛奶半瓦罐, 麥芽糖一罐,蜂蜜一罐,茶油半罐, 雞子二十顆,細面五斤, 沒用過的紗布兩塊,油紙是”

劉杏娘聽著姜璃要的這些東西, 完全不知道姜璃要這些東西做什麽,只得記下後去禦膳房取。

劉杏娘去得快回來得也快,東西全部帶回來了。

姜璃率先弄了把豆腐壓起來,將豆腐裏的水全部擠壓出去。

又用麥芽糖和蜂蜜茶油調了大半碗東西放著。

姜璃把那個大的石舂也給洗了出來,等著豆腐的水擠壓幹,姜璃迅來了一個很細的竹篩子,把豆腐裝了進去,用竹鏟子挖碎,然後在細篩子裏來回碾,更細膩的豆腐泥便會漏下去。

把所有的豆腐碾完,姜璃劉杏娘拿了個釜放在了竈火上,鐵鍋受熱太快,容易糊鍋,換成銅釜感覺正好。

放上銅釜,姜璃把碾出來的豆腐泥放了進去,倒入牛奶攪拌著,等著煮沸。

等著煮得差不多,姜璃才把剛才配好的糖和油倒了進去,又加入一些牛奶繼續煮。

小廚房內只有劉杏娘和兄妹倆,劉杏娘是懵懵的狀態,完全不知道姜璃這是在做什麽東西。

小滿和阿寧則是眼睛亮晶晶的盯著竈火上的釜,不管是什麽東西,但肯定又是好吃的新東西。

劉杏娘瞧著小滿和阿寧那一臉期待的模樣,再瞧著府中的那一鍋東西和已經飄出來的香氣,她也忽然間跟著期待了起來。

攪拌均勻煮沸之後,姜璃嘗了一點,已經甜了,她看自己釜中東西的這狀態,好像和她之前在視頻中所見的狀態也差不多了,拿了一個幹凈的釜過來,把東西盛了進去,等著它自然涼了之後,姜璃才鋪上幹凈的油紙,隨後親自把東西送到禦膳房的冰窖裏面去放著。

小滿和阿寧跟著她一起去的,倆人回來的路上就沒忍住問姜璃。

“娘,你做的這個是什麽東西?”

姜璃笑道:“等明日看看能不能做成,要是沒做成,那就沒得吃了,做成了名字也就有了。”

“娘你第一次做嗎?”阿寧問道。

姜璃笑了笑:“對,第一次做。”

聞言小滿和阿寧都露出了崇拜的表情,仿佛姜璃已經把蛋糕做出來了一樣。

三人一起走回壽康宮,宮人打來了水,沐浴洗漱後兄妹倆就帶著明日吃好東西的期待睡下了。

蛋糕胚比較容易做,明日再做都來得及。

姜璃也收拾收拾東西就睡下了。

次日大家都不約而同得起很早,姜璃去禦膳房把昨日放在冰窖裏的釜給拎了出來,她瞧了瞧釜中的東西已經凝成了塊,應該是沒問題了。

帶回來後用竹鏟子挖成小塊,全部弄到了石舂裏面舂細,等舂得差不多了,姜璃才去熱了點茶油來,倒入進去繼續舂,直至它乳化成奶油狀。

搞了好半天才搞成,雖然累但是極其有成就感。

姜璃瞧著石舂中的奶油,心情大好,嘗了一口之後有些意外的驚喜,不是泡沫口感,有一絲厚重感,更綿密一些,顏色有些淡黃,不夠白皙,但就這條件,能做出奶油原來她已經不奢求白皙了。

奶油做成的時候,小滿和阿寧都不在。

姜璃迅速的開始做蛋糕胚,先將雞蛋的蛋清和淡黃分離,加入麥芽糖,再用細篩子篩入面粉攪拌成無顆粒感的面糊糊,再處理蛋清,沒有白醋,她擠了一點點姜汁進去,很少,只是為了去除一下蛋腥味兒,沒有白醋,不然的話放白醋就是正好的,滴了點姜汁,姜璃放入麥芽糖,開始快速打發,宮人們還想幫忙,但姜璃那手速和力度,她們望塵莫及,眼睜睜的瞧著姜璃把蛋清變成了如雲朵一般的東西,看得目瞪口呆。

等蛋清處理好之後,姜璃把面糊全部倒了進去,將兩者攪拌軍用,倒入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子裏。

最後去禦膳房借了大甑子來,放入甑子裏面蒸熟。

姜璃一直坐在竈火前等著,奶油都做出來了,蛋糕胚一定不能失敗。

等了三刻鐘左右,一個松松軟軟的蛋糕胚就蒸出來了。

姜璃瞧著這個本四方蛋糕胚,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貴妃想著今日姜璃生辰,不少官員已經帶著女眷入宮了,官員們在前面,女眷們則是去了皇後的坤寧宮請安。

她來看看姜璃有沒有梳妝完畢,萬一皇後突然帶著人前來拜見,總不好因為沒梳妝完就將人拒之門外。

剛踏進壽康宮,就聞到了一股甜甜的點心味兒。

“你們在做什麽東西?”貴妃出聲問道。

姜璃聞言從小廚房裏探出頭來,她擼著袖子,手裏還拿著竹鏟子,何止沒梳妝,她連衣裳都還沒換。

眉頭微蹙,瞧著劉杏娘她們說道:“這個時辰了,怎麽還沒給娘娘梳妝。”

劉杏娘的臉色大變,她一直看著姜璃做東西,把這事情忘記了!

連忙跪下請罪,姜璃連忙把人拉起來說道:“不急不急,我很快就做完了。”

說著她回頭和貴妃說道:“不怪她們,是我在做東西,也沒空坐著去梳妝更衣。”

貴妃瞧著劉杏娘她們的神色嚴肅,姜璃不習慣宮中生活,她散漫自由不懂這些事情,但是宮人都明白的,今日什麽特殊日子他們不清楚嗎?

但姜璃說話了,貴妃也沒越過姜璃責怪劉杏娘她們。

只得笑嘻嘻的走到姜璃旁邊:“母後這是做什麽?快做好了嗎?”

姜璃笑道:“做個蛋糕,快好了。”

貴妃新奇的瞧著姜璃往蛋糕坯上抹奶油,一層又一層的往上刮,像是在砌墻。

“母後,不少官員的女眷已經到皇後宮中了,說不定一會兒皇後就帶著來拜見你了。”

姜璃聞言繼續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柔聲問道:“這是什麽流程?”

“官員女眷入後宮要拜見太後和皇後,何況今日還是母後的生辰。”貴妃說。

姜璃笑了笑說道:“無礙,她們要是來了,那就讓她們進來。”

貴妃哭笑不得,“母後就這樣面見她們嗎?”

姜璃輕輕一嘆,“我也不經常在宮中,我就這樣面對你和陛下,難不成她們在我這裏還能比你們更了不得?”

她這說法,讓貴妃微微一怔,她原來好像也是這樣不羈的。

可是什麽時候開始,她開始像長輩口中說的那樣,在意體面了呢?

是啊,陛下都不會說什麽的事情,其他人更沒資格說什麽了。

她看著正專心致志做東西的姜璃,感覺姜璃身上閃著光芒,只聽姜璃頓了頓又說道:“我從不在意無關之人的眼光,她們如何看我,並不影響我的生活。”

貴妃微微頷首,柔聲說道:“母後教誨,兒臣記住了。”

姜璃回頭看她:“這不是教誨呀,只是我自己的生活態度。”

貴妃笑道:“那便是兒臣向母後學習。”

姜璃把蛋糕做好才跟著劉杏娘去梳妝更衣,劉杏娘一邊忙著更衣一邊請罪,姜璃說道:“這是小事兒無需請罪,再說你就算喊我更衣梳妝,我也得把蛋糕做完,那是晚上大家一起吃的,時辰來得及,不影響什麽,貴妃也是為了我好,別介意她的話。”

劉杏娘松了口氣柔聲說道:“奴婢真是三生有幸,能和娘娘做主仆。”

姜璃沒有接這話,她不認同主仆這個說法,但也不適合拿出來說,她不是當權者,改變不了這種現狀,她把她們當做平等的人,那就可以了。

到了XX時,果不其然的,宮人來報,皇後帶著一些官員的女眷來了。聽到消息,忙碌的宮人們都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姜璃回頭和劉杏娘說道:“你去迎她們進來,上茶上點心,讓她們坐著稍等片刻。”

皇後聽聞姜璃還在梳妝,讓她們坐著等候,在心中譏笑了一聲,隨後斥責道:“這什麽時辰了?前面宴席都快開始了,你們這些宮人都在做什麽?太後梳妝都還沒做好?”

剛才貴妃說她,是為了將來著想,她也怕給姜璃捅婁子,所以愧疚請罪。

可此時面前的皇後這明著斥責,實則是在彰顯自己,她身後的官員女眷,此時面色各異,想必以後京中這些女眷,背後少不得輕視姜璃。

她越想越覺得是自己沒處理好,但此時還得給姜璃找回面兒,她正想回話,就見貴妃從殿內走了出來,她微微福身:“妹妹給姐姐請安,姐姐莫責怪宮人,太後娘娘此時還未梳妝是因為給大家準備驚喜呢。”

皇後瞧著貴妃的,咬牙扯了扯嘴角:“準備何驚喜?”

貴妃笑道:“這就不能說了,太後娘娘只說,陛下有孝心召百官給她賀壽,她也做了點東西聊表心意,替陛下犒勞百官。”

一句話,頗有一些母慈子孝的既視感。

皇後有些語塞,只聽貴妃說道:“姐姐和各位夫人們快進來坐,太後娘娘準備了茶點,稍等片刻就能出來見大家了。”

姜夫人曹氏和李晉桓的夫人奚氏還有兩個嫂子並肩而行,雖然姜明輔的官職不高,但曹氏娘家在京中也算是排得上號,兄長也在朝中任大理寺卿,所以她在一眾女眷中也不算末。

她們幾個入殿後的座位也還是在中間。

姜璃梳妝更衣全部弄完出來時,她們外面的人剛好喝完一盞茶。

姜璃瞧著這滿屋子的人,頭有些大,硬著頭皮在主位上坐下,好在她還沒開口說話,皇後就起身了,朝著她行了禮:“兒臣給母後請安,今日母後壽辰,兒臣領著命婦們過來給母後拜壽,祝母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母後千歲!”

伴隨著皇後的話落,眾女眷起身行禮,跟著念賀詞。

姜璃聽著殿內回蕩著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八個字,微笑著柔聲說道:“皇後有心了,諸位辛苦了,快快請起坐下 說話。”

皇後起身後,一群人也跟著起身坐下。

這時大家才擡頭朝姜璃看了過去,大家都已經聽說過太後年輕,十七八歲,所以對於見到姜璃她們心中早有心理準備,所以此時也面色無異,微笑著瞧著姜璃。

只有姜夫人曹氏,她瞧清楚姜璃的神色之後,手中的茶盞撲通的就掉了下去,所有人的眼神都瞬間看了過去。

瞧見姜夫人那張慘白的臉,慌亂的眼神,滿是不解。

皇後的眼神也落在了姜氏身上,“ 姜夫人,你怎麽了?”

曹氏從椅子上滑跪了下去,“皇後娘娘恕罪,臣婦失態。”

“因何失態?”皇後淡淡問道。

曹氏緩緩的擡眸看向姜璃,只見姜璃也冷冷的看著她,她緊張得吞了吞口水,這張臉,不就是姜璃嗎?

慌亂過後,曹氏咬了咬牙頗有破釜沈舟之勢,瞬間就紅了眼睛,淚水溢滿眼睛:“阿璃,是你嗎?”

這一聲問,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皇後。

只有姜璃面不改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曹氏,眼神冰冷無溫。

“姜夫人是在和哀家說話嗎?”姜璃冷聲問道。

曹氏擦了一下掉下來的眼淚,哽咽著說道:“阿璃,你既回京來了,為何不回家啊?”

“你知不知道你爹爹祖母,為了找你,愁得食不能寢夜不能寐。”

李晉桓的夫人奚氏微微蹙眉,姜家丟了四女兒,公爹遇到後來了信,姜明輔直接否認了,還說四女兒已經死了,當時她只覺得姜明輔過於涼薄,好歹是他的親生女兒,就這樣就棄了。

難怪剛才入宮時,李晉桓交代她,今日若是發生什麽意外,太後是什麽態度,要她幫著太後,與太後同一條線。

原來如此啊。

前幾日姜明輔還來府中,說府中奴仆在東市遇到了姜璃,李晉桓還問姜明輔是不是確定不把四小姐找回來,當時姜明輔可是斬釘截鐵的應下的,如今瞧見人了,曹氏竟然當著皇後貴妃的面,就開始認親了。

這嘴臉未免變得太快。

她瞧著座位上的姜璃,還是一張稚嫩的面孔,可是眼神堅毅,神色鎮定,絲毫不怯。

想來她是知道姜家幾次棄了她,所以回到京城來之後,也未曾回姜家,不提不問,便已經是她的態度。

奚氏瞧著曹氏,微微蹙眉,出聲問道:“曹姐姐這是在說什麽?莫不是糊塗了?上面坐著的人可是太後娘娘啊。”

曹氏以為奚氏不知一切,拉著她的手哭訴道:“奚妹妹,她是我家阿璃啊,我家四小姐阿璃。”

奚氏道:“我聽姜大人說過,四小姐不是已經死了嗎?莫不是四小姐和太後娘娘長得像?”

曹氏的腦子嗡嗡響,她瞧著奚氏,不明白奚氏為何不順著她的話說?

“奚妹妹是聽誰說的?我家四小姐是走失了啊。”曹氏哭著說道。

奚氏也不含糊,滿眼不解的看著曹氏說道:“是姜大人和我家夫君親口說的,當時我亦在旁邊。”

姜璃聽到這裏,知曉了奚氏的身份,應該是李晉桓的妻子。

“今日哀家壽辰,大喜的日子,見不得有人掉金豆子,但姜夫人痛失愛女,哀家就網開一面,希望姜夫人早日走出來,逝者如斯,活人應該向前看。”

一句話落下,曹氏擡眸緊緊的盯著姜璃。

姜璃陰冷的看著她,裝什麽母女情深呢?她就不信上次東市和那老嬤嬤見面之後,老嬤嬤回去沒有說,姜明輔沒有去找李晉桓?

既然找了,還是沒找過來,那他們什麽意思?她還不清楚嗎?想和她認親,下輩子吧。

曹氏跪在地上,與姜璃對視敗下陣來,只得叩頭請罪,姜璃淡淡道:“起身吧。”

“臣婦謝太後娘娘。”曹氏話落,奚氏伸手把曹氏拉了起來坐下,她恨不得甩開奚氏的手,但此時偏生又不能這麽做,只得咬牙坐下。

皇後回頭看了一眼曹氏,又看了看姜璃,柔聲說道:“母後,這兒臣仔細一看,發現母後和姜夫人竟長得有些相似,還真是有緣分。”

姜璃看了一眼皇後,隨後眼神落在了奚氏身上,她微笑著問道:“這位夫人是哪家的?”

奚氏起身回道:“臣婦夫君是李晉桓,如今是兵部右侍郎。”

姜璃笑了笑問道:“你姓什麽?”

奚氏回道:“回太後娘娘,臣婦奚芫。”

姜璃又問:“聽你們剛才說話,你們兩家相熟?”

“回太後娘娘,李老太爺和姜老太爺是世兄,我們後輩也有著兄友情分。”

奚氏話落,姜璃又問:“剛才姜夫人口中的四小姐,是姜夫人所出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裏都咯噔一下,奚氏微微頷首:“據臣妾所知,姜府的四小姐是姜府一位姓孫的姨娘所出。”

話落後,姜璃瞧著眾人笑了笑。

“可見哀家和姜夫人,是如何也不會像的。”

皇後的臉色微變,姜璃的眼神緩緩的落在她的身上,又補了一句:“可見皇後心慈,體諒姜夫人,所以看著哀家和姜夫人都覺得長得相似了。”

皇後微微頷首:“母後恕罪,兒臣眼拙。”

姜璃笑了笑:“皇後好心,何罪之有。”

話音剛落,就見譚舟從外面進來了,“宴席快要開始了,陛下讓奴才來請太後娘娘。”

姜璃起身領著眾人朝前面走去,姜璃讓劉杏娘她們幾個人把那個裝在木盒子裏的大蛋糕擡了過去,吩咐她們找從禦膳房裏拿了刀來且成小塊,等吃過晚食後,大家給嘗一嘗。

到了福臨殿,小滿和阿寧她們還沒來,只有薛長臨和薛家人在,姜璃被簇擁著坐到了薛長臨旁邊。

那些命婦們,則去尋自家人一起坐。

奚氏一見到李晉桓就是低聲說道:“那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提前告知我一聲?”

李晉桓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曹氏摔了茶盞,跪地喊著太後娘娘的閨名認親,說是她家四小姐。”奚氏話落,李晉桓問道:“太後認了嗎?”

奚氏搖頭:“沒有。”

李晉桓扯了扯嘴角,隨後長舒一口氣,“人啊,很多東西命裏是有的,可偏偏一直往外推,那就怪不得老天爺了。”

奚氏蹙眉說道:“這事兒你早知道,姜明輔必定會責怪你吧?”

李晉桓道:“那又如何?太後的囑托,我身為臣子,如何能忤逆?況且上次他來時,我已經暗示他了,是他固執己見覺得認回來的女兒一定是汙點,不認,我能有什麽法子?”

奚氏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我瞧著太後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曹氏,可能這親難認。”

李晉桓笑而不語。

此時的姜明輔瞧著曹氏一雙通紅的眼睛,蹙著眉不解的問道:“發生何事了?怎麽眼睛這麽紅?”

曹氏道:“我看到阿璃了。”

姜明輔皺起了眉頭:“什麽?在何處?”

曹氏定定的看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在太後娘娘的壽康宮,李晉桓可真是你的好兄弟!這麽大的事情,他瞞得密不透風。”

姜明輔的心裏頭咯噔一下,“阿璃在太後娘娘宮中伺候嗎?”

曹氏譏笑一聲:“阿璃就是太後娘娘!”

“什麽?”姜明輔一聲驚呼,惹得旁邊的人側目,他沖著對方微微頷首,隨後目瞪口呆的看著妻子:“你說什麽?”

“阿璃就是太後娘娘!”曹氏一字一句的說道。

姜明輔驚得屏住了呼吸,朝李晉桓的座位上看去,此時的李晉桓正和妻子奚氏低聲說話,並未看著這邊。

“不可能,這麽大的事情,李二不可能不告訴我!”

曹氏順著姜明輔的眼神看了過去,瞧著奚氏眼底露出了一抹恨意,“你別天真了,奚氏明顯都是知曉的,我剛才喊阿璃,奚氏從中作梗,還說什麽你告訴的李二,咱們府的四小姐已經身故,她當時就在旁邊聽著,他們李家根本不希望我們和阿璃相認!”

“你何時說過阿璃已故?”

想到了當時李老爺來信時候,他給李二回的話,再想到族譜上劃掉的名字,姜明輔的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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