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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這些……都是嫂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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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這些……都是嫂子嗎?

薛長臨看著離馬車不遠的女人, 他貓著腰下了馬車。

姜璃和小滿阿寧也只能跟著下來。

阿寧牽著姜璃的手,滿臉不解的看向姜璃:“娘,這些……都是嫂子嗎?”

姜璃微微蹙眉, 隨後蹲下和他們倆低聲說道:“先不叫嫂子,聽哥哥怎麽跟你們說, 如果他說這是皇後娘娘,你們就說皇後娘娘安,如果是貴妃娘娘,那你們就說貴妃娘娘安, 如果哥哥和你們說, 這是皇嫂, 那麽你們就喊皇嫂。”

兄妹倆聞言後點了點頭。

說完姜璃才起身,領著二人抱著姜花花走了過去。

皇後霍氏瞧著走過來的薛長臨便迎了上去, “臣妾領各位姐妹接陛下回宮, 陛下一路可還順利?”

薛長臨扶起皇後,溫聲說道:“讓皇後掛心了, 朕一切順利。”

淑妃娘娘細腰一扭,人就已經貼到了薛長臨的身上來,她挽著薛長臨的胳膊撒嬌道:“陛下一去這麽久,臣妾想你都想得瘦了。”

此話剛落, 還不待薛長臨說話,就聽到一聲冷哼,這人陰陽道:“來接陛下的時候, 剛吃掉一盒點心,淑妃, 瞧瞧你腰都圓了,哪裏瘦了?”

“心裏瘦了。”

姜璃:“……”

真是熱鬧啊, 後面還有幾個沒開口說話的。

她們說話間,姜璃帶著阿寧和薛滿已經走近,但也沒有太近,幾個女人的眼神都紛紛看了過來。

說好去接爹娘的薛長臨,老頭子老太太沒見,倒是帶回來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姜璃,幾人的臉色像是畫盤,神色甚是精彩。

薛長臨回頭朝她們招了招手,姜璃帶拉著他們走了過去。

薛長拉過小滿和阿寧,對著霍氏說道:“這位是小滿和阿寧,朕和你說過的。”說完又和小滿阿寧說道:“這位是皇嫂。”

兄妹倆看著霍氏,柔聲說道:“皇嫂安。”

霍氏瞧著她們,熱情的蹲了下來將倆人拉了過去抱在懷裏,“我早聽你們的哥哥說起過你們,這一路累壞了吧?”

兄妹倆異口同聲的回道:“還好,不累。”

霍氏說道:“到了好,以後在宮中,有任何需要的,或者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兄妹倆點了點頭,霍氏順勢和兄妹倆介紹了旁邊的幾位妃子,撒嬌的是淑妃,懟人的是貴妃,後面的幾位有倆昭儀,有兩位美人。

皇後介紹完,薛滿和阿寧一一打招呼。

兄妹倆剛招呼完,那位淑妃娘娘就看著姜璃問薛長臨:“陛下,這位是……新來的妹妹?”

薛長臨的眼神微變,沈聲說道:“這位是母後!”

淑妃撲通的就跪了下去:“陛下恕罪,臣妾有眼無珠。”

薛長臨不說話,淑妃沖著姜璃說道:“請母後恕罪,是臣妾有眼無珠。”

這情形……姜璃極其不適應,她看著淑妃說道:“不知者無罪,淑妃快起來吧。”

聞言淑妃才緩緩站了起來,她訕訕的擡眸看了一眼姜璃,對上姜璃的眼神之後又垂了下去。

旁邊的幾位嬪妃,即便是盡力掩飾了,也還是能看出她們心底的疑惑。

姜璃微微蹙眉,想來也是,誰看到婆母比自己還小不困惑啊?

但姜璃看到便宜好大兒有這麽多女人,她有這麽多便宜兒媳婦,她也是有負擔的,大家彼此彼此吧。

皇後望著薛長臨,大概是想要一句解釋,但薛長臨什麽都沒說。

她收回眼神,微微勾唇,領著嬪妃對著姜璃微微頷首福身行禮:“給母後請安。”

姜璃柔聲說道:“諸位請起。”

話落,大家緩緩的站了起來,她們看著姜璃的眼神比剛才更覆雜了。

特別是皇後,她沒有剛才對薛滿和阿寧的熱情,反而多了幾分疏離,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姜璃後娘的身份。

姜璃也不在意,但對情緒很敏感的阿寧感受到了。

她回到姜璃身邊拉著姜璃,和薛長臨說道:“哥哥,娘剛才在路上就說困了,咱們先去休息吧。”

薛長臨微微頷首,領著姜璃和薛滿她們朝壽康宮走去,皇後領著這些嬪妃跟在後面。

入了壽康宮,薛長臨和姜璃說道:“以後小滿和阿寧同你住在這裏,住到他們可以分府。”

姜璃頷首應下:“好。”

安頓好之後,薛長臨就要走了,臨走時他說:“我一會兒回來和你們用晚膳。”

此話一出,身後的這些女人臉色微變,姜璃本想拒絕,但薛長臨是想和小滿阿寧培養感情,只有他們兄妹間的感情變好了,她才好離開,所以猶豫了片刻看著皇後她們說道:“皇後,貴妃淑妃,你們要不要一同來?”

薛長臨聞言笑了笑:“光想著小滿和阿寧對宮裏不熟陪她倆,忽略你們了,既然母後喊你們,便一同來吧。”說完回頭吩咐道:“晚膳傳在壽康宮裏。”

薛長臨走後,皇後帶著妃子們對著姜璃盈盈一拜:“母後,臣妾們就先告退了。”

姜璃應了一聲,讓宮人送走她們。

人走了之後,阿寧就看著姜璃低聲說道:“皇嫂好像不喜歡娘。”

姜璃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說道:“沒有不喜歡,只是大家比較陌生,不熟悉。”

薛滿擡眸看著姜璃,明顯不相信姜璃說的話,姜璃無奈笑了笑:“怎麽了?”

沒等薛滿回答,姜璃就和她們倆說道:“這裏不是在家裏了,不是什麽話都能隨便說出口的,別人喜不喜歡的不重要,所以也沒有必要說,明白嗎?”

兄妹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姜璃笑道:“快去看看屋子,看完躺著休息會兒,我現在是真的困了。”

說話間,兄妹倆匆匆跑出去看屋子。

壽康宮伺候的主管太監叫陳允良,主管嬤嬤叫劉杏娘,二人帶著小宮女太監前來見了禮,姜璃拿了銀子出來給二人都賞了點。

“小滿和阿寧剛來不熟悉,以後還請二位多費心。”

二人俯身回道:“太後娘娘放心,奴婢們肯定會伺候好兩位殿下的。”

按說聖旨還沒公布,不應該稱呼姜璃為太後,可剛才皇後和妃子都已經喊姜璃母後了,他們自然也是跟著喊。

帶著姜璃轉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壽康宮,除了主殿,還有三個偏殿,偏殿和寢室看著還是挺大的,姜璃走了一圈,就回屋補覺去了。

直至潭舟前來說準備傳晚膳,姜璃才爬起來。

宮廷禦宴,菜色豐盛,壽康宮的桌子是圓桌,皇後外加六個妃子,晚上吃飯的人十一個。

薛長臨右邊是姜璃,左邊的是皇後,阿寧和小滿挨著姜璃坐,皇後下面坐著貴妃,淑妃,大家按著位份依次坐了下去。

開吃之後,大家都吃得很斯文,淑妃隔著貴妃和皇後,還起身給薛長臨夾菜,她夾了一片高湯魚片過來,嬌滴滴的說道:“陛下多吃點,臣妾瞧著陛下都瘦了,臣妾可心疼了。”

姜璃擡眸看了一眼薛長臨,這人回去的時候和現在沒什麽兩樣啊?

薛長臨感受到了姜璃的眼神,微微蹙眉,對淑妃說道:“愛妃多吃點,不用管朕。”

淑妃說道:“陛下這是和臣妾生疏了?”

說著還撅了撅嘴,水靈靈的眼睛裏充滿了委屈。

還不等薛長臨說話,旁邊的貴妃就沈聲說道:“吃飯的時候能不能好好吃飯?要是不想吃可以先回去。”

淑妃嬌哼一聲,“貴妃娘娘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和陛下說話礙著你事兒了?”

只聽啪的一聲,貴妃的筷子就拍在了桌上,冷冷地看著淑妃,皇後微微一嘆,沈聲說道:“你們倆這是做什麽?”

淑妃看著皇後委屈得快落淚了,剛想開口說話,姜璃就出聲打斷了,雖說以後她不常住在這宮裏,但她今日剛搬進來,她聽說過,外人來自己家中掉眼淚會破財,所以姜璃很忌諱,誰讓她破財,誰就是她的敵人。

“來三碗米飯!”

姜璃的聲音清脆,站在後面候著的宮人連忙上前給姜璃盛飯,姜璃把薛滿和阿寧的碗也遞了過去,等三人的都盛好了,姜璃望向薛長臨:“你不吃米飯?”

薛長臨回道:“吃。”

話落,姜璃把他的碗也遞給了宮人。

這個舉動,讓皇後霍氏,還有貴妃淑妃都微微一怔,因為姜璃這話說得太家常了,而且薛長臨表現得平靜不說,還接著她的話照做了。

淑妃本是想掉兩顆淚告狀的,她想要今晚薛長臨去她那裏,但話都沒說就被姜璃喊盛飯打斷了。

她打量著姜璃,只見她埋頭吃飯,像是餓了十天八天似的。

這一晚上,桌上的菜幾乎都吃光了,姜璃吃了兩碗飯,薛長臨亦是。

按照以往的規矩,一道菜吃兩三口,萬不可能出現吃光的情況。

她們的眼神姜璃都看在眼裏,但她什麽也沒說。

貴妃看著光禿禿的餐盤,突然開口問姜璃:“燕京的菜口味淡,母後可吃得習慣?”

姜璃看向她回道:“還好,我清淡的重口的都可吃,主打不浪費。”

“喜歡吃涮鍋子嗎?”她問姜璃。

姜璃微微蹙眉問道:“涮什麽?”

貴妃回道:“涮肉和菜,只要是能吃的都可以涮。”

“什麽口味?”

“辣的。”貴妃回道。

辣的姜璃來了興趣:“放的茱萸嗎?”

貴妃搖了搖頭:“番椒。”

話落姜璃的眼睛一亮,開口問道:“這京城有番椒?”

貴妃回道:“京中沒有,我是蜀中人,之前有傳教的和尚來到蜀中,帶來了番椒,我們蜀中人吃得多。”

姜璃想著自己讓人幫忙從外面帶番椒的事情,忽然笑了笑:“原來如此。”

貴妃瞧著姜璃的神色,也有些驚喜,她問姜璃:“母後竟識得番椒?那母後可是也能吃?”

姜璃笑了笑:“能吃。”

“那明日你來我宮裏咱倆吃涮鍋子。”貴妃邀請道。

姜璃想著宮外幾家人,想了想說道:“明日早點吃?晚點我可能要出宮去。”

貴妃說道:“成啊,我讓小廚房的提前準備。”說完她看向小滿和阿寧說道:“小滿和阿寧也來。”

姜璃去,他們倆自然也去,隨之點了點頭。

薛長臨說:“你可算是找到陪你吃那辣鍋子的人了。”

貴妃看向薛長臨說:“你不懂這人間美味。”

薛長臨笑笑,“明日多準備點,朕和皇後也去湊湊你們的熱鬧。”

貴妃看了一眼皇後說道:“你也不問問姐姐的意思,楞是拉著人陪你受罪去?”

皇後微笑著說道:“陛下想嘗試,臣妾自然陪著。”

“陛下去,臣妾也要去。”淑妃扭著身子說道。

貴妃橫了她一眼:“你去做什麽?別去我宮裏掉金豆子。”

淑妃看著薛長臨撒嬌道:“陛下~”

薛長臨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姜璃,姜璃有些不解的挑了挑眉,只聽薛長臨說道:“之前貴妃喊你吃,你不是被辣哭了?別去了。”

淑妃道:“那陛下今晚去陪臣妾。”

薛長臨說:“朕今夜要熬夜處理奏折,哪裏也不去。”

薛長臨話落,淑妃已經起身走到了薛長臨身後,伸手替他捏著肩:“陛下日理萬機,那臣妾今晚過去給陛下伺候筆墨吧?”

姜璃 :“……”

這要是長期住在宮裏,應該會很熱鬧吧。

薛長臨沒說話,皇後沈聲說道:“淑妃,陛下剛回來事情多,你就等幾日吧。”

淑妃的臉一紅,薛長臨也有些不自在,起身準備離開。

姜璃喊薛滿和阿寧:“去送哥哥。”

兄妹倆站起來送薛長臨出去。

貴妃也準備走,她起身對姜璃說道:“那明日我早些準備,快好是讓宮人來喊母後。”

姜璃微笑著點頭:“好。”

皇後也起身,望向姜璃:“母後若是缺什麽需要什麽,派宮人去取便是,亦或者讓她們來尋我。”

姜璃笑笑回道:“ 好,辛苦皇後了。”

皇後回道:“臣妾應該的。”

送走了這一行女人,宮內的小劇場落幕。

他們三癱在床上,阿寧說道:“娘,好吵啊。”

姜璃沒忍住噗嗤的笑出了聲,薛滿點了點頭:“確實有些吵。”

“她們的事情,你們倆不許多嘴。”

薛滿吐了吐舌頭,回道:“她們在我們肯定不會多嘴的。”

姜璃看著他們倆說道:“只要旁邊有外人,都不可以說。”

他倆蹙著眉點了點頭:“娘,我們知道了。”

姜璃其實有一點點惆悵,按說薛長臨當了皇帝,作為他的弟弟妹妹,小滿和阿寧可以活得肆意一些。

但薛長臨有這麽多女人,以後是非肯定少不了,稍不註意兄妹倆就可能會被卷進去,而且他倆還小,又比較單純,姜璃也比較操心。

此時的宮外,趙家秀她們已經入了宅子,她們和周氏薛成平是分開的,並沒有在一個宅子裏。

不過就在隔壁,兩家人離得很近。

若說很近,那也不近,因為宅子很大,轉出來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再走到隔壁去也需要很久。

管家下人都是已經安排好的,薛成文和趙家秀他們剛到門口,管家就帶著丫鬟婆子在門口迎接,先給介紹了人,負責廚房的廚娘,灑掃的丫鬟,內院伺候的人,負責府中采買的,門房,馬夫,負責花園的花匠等等。

一串人介紹完,薛成文和趙家秀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麽多人,要花很多銀子吧?

趙家秀很想問,但還是忍住了。

老管家說:“主子們先休息一下,再去轉一轉,熟悉一下宅邸。”

趙家秀她們點了點頭,跟著老管家前去,先去的前廳喝了點茶水,一行人才跟著去認地兒。

下人們都散,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趙家秀本想著問管家每個月給下人銀錢的事情,還沒問老管家就帶著她們到了庫房。

裏面金銀首飾翡翠鐲子,成盒的銀子黃金,看得她們目瞪口呆。

老管家說道:“主子,這些都是陛下準備的,賬冊都在這裏,主子們可查看,每日的花銷也會記錄在冊。”

趙家秀點了點頭,看到了這麽多錢,她把剛才想問的話又咽了回去。

從沒見過這麽多錢,可以後也要過上這樣的日子了。

以後得日子還很長,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漏了怯。

不懂的,等著有機會她再去問姜璃。

周氏那邊和趙家秀她們差不多,大家都是激動又緊張的迎接著新生活。

其他幾房裏,就不像趙家秀她們這樣人少了,五六個人,他們老人兩個,還有兒子兒媳七八個,孫子輩一家三四個,幾十口人一進去烏泱烏泱的。

薛家大爺爺一家,同樣的流程,管家下人接進府中,奉了茶之後帶著熟悉府邸,去庫房裏面確認賬本。

管家說完賬冊可查看之後,老太太就說道:“我也不識字,這如何確認賬本?”

二兒媳婦聞言就連忙說道:“娘,我識得數,以後賬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大兒媳婦也不樂意了:“弟妹,識數誰不識數啊?你見過賬本嗎賬就交給你?”

薛大爺爺的神色微微變,沈聲呵斥:“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兩個兒媳婦還要頂嘴,老管家說道:“賬本之事先不著急,主子們等著明日聖旨到了再決定此事,這掌管賬房鑰匙也是有章程的,主子們莫急。”

老太太問道:“有何章程?”

老管家說道:“回主子,誰掌家,誰管賬房鑰匙,掌家也不僅僅是識得數就行,還得把整個家裏的人和事兒都全部能周全妥當,府中大小適宜,京中人情往來,講究的不少,所以主子們不用著急。”

老太太說道:“那我們都一字不識,誰都弄不了那可如何是好?”

老管家頷首說:“我們便是陛下安排來做這些事情的,主子不用擔心。”

老太太瞧著面前的人,心想著要是你監守自盜可怎麽辦?但話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裏想想。

這一夜,他們住上了大宅子,宅子裏面有池塘有花園,還有歇息的亭子,大家有了自己的房間,還有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吃飽喝足美美的就睡過去了。

姜璃他們在路上折騰了這許多天,也甚是疲憊,天黑之後娘三坐著聊了會兒天,就各自回屋睡覺了。

薛滿和阿寧回屋躺到了軟軟的床,裹著被子翻滾了一圈之後開心得不行,激動的爬起來跑到姜璃的房間裏。

姜璃瞧著這跑進來的倆小崽子,有些懵。

“做啥呢你們?”

阿寧笑嘻嘻的問姜璃:“娘,你的床軟不軟和?”

姜璃無奈扶額,笑道:“你要不要上來跟我躺一下?”

阿寧脫掉鞋子就躥了上去,薛滿則站在旁邊嘿嘿傻笑。

躺在姜璃旁邊的阿寧翻滾了一笑笑道:“娘的床也和我的一樣軟。”

姜璃笑了笑:“這都是統一準備的,當然是一樣軟,你要是嫌不軟,可以和外面的宮人說,讓她們再給你鋪一床去。”

阿寧搖頭說道:“不用了,已經很軟了。”

薛滿在旁邊詢問姜璃:“娘,這個杯子又輕又軟和,也是蘆花被嗎?”

姜璃笑道:“應該是蠶絲的,等明日可以瞧瞧。”

“我好困了要睡了,你倆趕緊回去睡吧。”

姜璃下了逐客令,兄妹倆樂呵呵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她們走後,姜璃也翻了個身,確實挺軟的,找了一個合適的姿勢之後,便沈沈的睡去了。

此時的政務殿內,燈火通明,薛長臨坐在案幾前,案幾上面堆滿了奏折。

潭舟站在一旁磨墨,薛長臨今夜寫了好幾卷聖旨,皆是族人封賞的。

從冀州跟著來的譚舟知道有幾戶人家,大約也清楚需要寫幾卷聖旨,他以為都寫完的時候,薛長臨又鋪開了一卷。

譚舟眸光未動,便見薛長臨提筆在上面寫道。

許姜璃絕對自由,不論是出入宮廷,還是出入京城以及言語百無禁忌等,另許免死金牌十次,在後面落上了他的名字,還蓋了玉璽。

這只是之前立字的原話重新抄錄了一遍,這寫在黃卷聖旨上,還蓋上玉璽之後可和之前手寫的不一樣了。

潭舟的心頭凜冽,脫口而出問道:“陛下,這……姜璃,是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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