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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鐵了心挖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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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鐵了心挖墻腳

方持新接的這個單子委托人是翁玲的表妹,要不是有這層關系,他也不會接,還想著休息一段時間順便看看唐敬的學校到底什麽情況。但就因為是翁玲以前確實對他有過很多照顧,他才同意看看。

他們約見的地點是官雲正的那家咖啡廳,那天翁玲也一起去了。

經理一看見三人就有種頭大的感覺,這場景實在似曾相識啊!當初方持第一次來咖啡廳也是跟兩個女人一起,其中一個今天也在,另外一個是方持的相親對象,最後不歡而散。

今天怎麽又來這樣式的方持不是跟老板在一起了嗎這是又來相親啦還是同一個女人拉的皮條這個女人好像是老板公司裏的人,很有膽量啊!這是完全不怕自己丟工作的節奏嗎鐵了心要挖老板的墻角是不是自己是不是要告訴老板啊

掙紮了一會還是決定等一下吧,一會自己親自送東西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麽,要是在相親的話自己再告訴老板,要是不是話的就算了,亂打小報告老板會煩的。

翁玲穿著一身紅色小西裝,西裝裙在膝蓋以上一點點,既不算很暴露又能體現出她的大長腿。裏面的粉色襯衫是荷葉領,看起來優雅中帶著點小俏皮,波浪長發高高紮起,額前留著點碎發,幹練又減齡。腳上的奶白色魚嘴恨天高也很漂亮。

在翁玲旁邊坐著的女孩看起來像個大學生,穿著打扮比較輕快休閑,臉上還有一點點青澀,只是臉色差得嚇人。

"我先來介紹一下,這是我跟你提過的方持方大師,你別看他年輕,在帝都那可是享有盛名的!今天要不是我你連見都見不著人家!"

女孩點點頭,有些羞怯,“我、我知道的,我有好多同學都說過,說官氏集團官雲正董事長的身邊有一位特別厲害而且還很年輕的天師,帝都裏很多命人的都從他買平安符、鎮宅符,有什麽事也都想找方天師幫忙,但方天師不是什麽活兒都接。目前好像已經有段時間沒接了。"

"算你還知道點,要不是我跟方天師有交情,你的事還真不好辦。以後記得在我媽面前替我說好話,不要總催婚!"

方持:“...”

"持子,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妹任曉靜,今年大三了,在帝都大學。最近她好像被不幹凈的東西給纏上了,你看看這事能不能幫幫忙。”

雖然之前被翁玲那麽誇,但方持還很穩得住,沒有上來就說“包在我身上”一類的話,而是讓任曉靜先講講最近都發生了什麽事。

仼任曉靜微微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褲子,看起來緊張又害怕。

"我最近時不時地會感覺到脖子上好像有繩子勒著,勒得我喘不過氣來那種,但是過一會又會好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直到大概上個星期,有一天晚上我因為睡覺前吃了很多冰淇淋,半夜鬧肚子起來上廁所,然後照鏡子的時候忽然發現在我身後頭頂上方有一雙鞋子,而且不是現代的鞋子,看樣子很像古代的那種繡花鞋。準確地說那是一雙穿著繡花鞋的腳,我當時就嚇壞了,尖叫著跑了出來,還把我室友們]都給叫醒了,然後大家再陪我去衛生間看就什麽都沒有。我也就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接下來我還是偶爾能看到那雙鞋。"

"最凊楚的一次是有一天晚上回到宿舍之後,跟我表姐視頻,然後我在自己視頻頭像的窗口那看到了我身後的那雙繡花鞋,還看到了一小截紅褲子,感覺就好像有個人吊在我身後一樣。"

"但是我問我表姐她卻說什麽都沒有看到。"

說到後面任曉靜開始瑟瑟發抖,顯然是嚇得不輕。前幾天她搬出了宿舍,直接住到了翁玲家裏,發生這樣的事她也不敢跟爸媽說,說了也是無濟於事。

翁玲家裏有很多從方持那買來的或者方持送的符紙和鎮宅法寶,任曉靜住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選在身後的那雙腳,但是毎晚依舊噩夢連連,就是安神福都不管用。再搬回宿舍,雖然不做噩夢了,但卻又幾次見到了那繡花鞋,而且脖子上被勒緊的感覺岀現得也越來越頻繁,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任曉靜覺得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自己不是被嚇死就是被勒死。

就是在這樣的折磨之下,原本青春漂亮的小姑娘消瘦了很多,方持剛見到人的時候都被對方灰敗的臉色給嚇到了。

"我確實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鬼氣,還有一股怨氣,如你的描述你應該是被吊死鬼纏上了。"

"但不管是自縊還是他殺,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你跟那吊死鬼之間應該有些關系。另外你說是繡花鞋,現代人很少穿繡花鞋的,而且也沒有鬼會給自己換鞋,所以你遇到的應該還是一只有年頭的鬼。對此你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印象"

任曉靜很認真地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沒有!其實我在找表姐之前也找過別的大師,大師也說我是被吊死鬼纏上了,還說我一定跟那吊死鬼有因果關系,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來啊!而且那鬼既然都有些年代了,那弄不好她死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能有什麽因果關系”

"因果關系會隨著血綠而延續,可能是你家中長輩,說不定是已經逝世很久的。"這種情況一般都比較麻煩,而方持也尤其討厭這種有可能牽扯到祖宗幾輩的案子,“你再仔細回想一下,看看還能回憶出多少細節,越多越好,不管你覺得是重要的還是不重要的都說出來。"

方持嚴肅慎重的表情讓任曉靜感受到一陣陣心安,她認真回想了一會說道:“我記得第一次見到那雙修鞋的時候是在我的身後大概頭頂上方的位置,還有些距離,後面幾次見到的時候好像越來越下了,對,就是越來越下,因為第一次我都沒註意到她穿著紅色的褲子,最後一次見到的時候應該還是在我的後腦勺偏下一點點。那雙鞋子的鞋底很幹凈,還繡著圖案,好像是…棗子。"

方持眼睛一瞇,“是不是左右各兩個棗子,一共四個"

"對對對!就是四個!方天師真厲害!居然連這都知道!"

翁玲聽著好奇,忍不住問了出來,“持子,那鞋到底怎麽回事”

方持喝了一口咖啡,慢慢說道:“你們看電視應該也能看到,在舊社會,醫療條件落後,就是個小感冒都能死人。那時候老人要是得了什麽病,基本上就沒救了,就算是家庭條件比較好的,能請來好的大夫,也未必能夠醫得好。如果能死得痛痛快快的,沒受什麽罪,那對於年紀比較大的老人來說也算是喜喪。"

"但是如果本來不是特別嚴重的病,好些天死不了,只是治不好,就得一直拖著,飽受病痛的折磨,這樣才是最慘的。於是民間就興起做棗鞋’,也就是任小姐看到的這種,在鞋底繡上棗子的圖案,寓意棗(早)走,四個棗子同棗(早)死。就是希望老人可以不再受病痛的折磨早登極樂世界。後來就延伸到就算是年輕人得了一時半會死不了的重病也會被穿上這種鞋子。"

翁玲咦了一聲,“如果那女鬼生前已經得了病,又怎麽會上吊而死”

"所以說那女鬼的死一定有蹊蹺,要是正常的話也不會變成鬼了。不過我現在很好奇,吊死鬼腳尖朝下,任小姐又是怎麽看到她鞋底的圖案的”

"因為她是背對著我的呀!"

"背對著"

“對,從我第一次看到那雙穿著繡花鞋的腳她就是背對著我吊在半空中的。”

方持皺眉,說不上這是個好消息還是個壞消息,“如果是背對著,那就說明任小姐跟那吊死鬼並沒有直接的關系,是被某種秘法轉接近而承受了部分因果,但因為確實與你無關,吊死鬼才會背對著你。”

任曉靜一下子就哭了,“我就說嘛,風平浪靜過了二十多年,怎麽就突然攤上這事兒了!"

"可既然跟我沒關系她為什麽要纏上我啊!"

"麻煩任小姐回憶一下,在你第一次見到那吊死鬼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任何事,只要是跟你平時的生活不一樣的就行。”

任曉靜接過翁玲遞過來的紙巾擦擦眼淚,“恩…有,我想起來了。我從大一參加了我們學校的野外露營社團。然後前一段時間我們去野外露營,最後一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了一個女聲,數著一、二、三…數到六的時候就停了,當時我也沒在意,以為是哪個同學說的夢話,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大家也都沒什麽異常。之後我們就回學校了。在那之後沒兩天我就第一次見到了那雙繡花鞋。"

"你們當時去了幾個人”

"七個。”

"晚上睡覺的時候你是不是跟其他人睡的方向不一樣"

任曉靜簡直服了,大師就是大師!這都知道!看來自己這次是碰到有真本事的了!她有救了!

這麽想著任曉靜的聲音也激動了起來,“對對對!我是頭朝裏睡的,他們都是頭朝外。因為之前好像聽老一輩人說過,一個人睡大字,兩個人睡一字,三個人睡丁字,多個人反著睡一個。所以那天晚上我就跟他們反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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