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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了不得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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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了不得的法器!

“展先生,這裏面的就是廣澤尊王的漆線雕"

"是的,怎麽了”

展錦看得出方持的臉色不好,而且是在發現這個保險箱之後才變得難看的,難不成是漆線雕出了什麽問題

方持面色沈重,“之前展先生請其他人來看的時候有沒有來過地下室是否有打開這個保險箱"

"只有第一次請天機堂的人來看的時候打開過,但沒發現什麽問題。後來天機堂的人做了一些布置,但我的運勢還是沒有好起來,之後再請了一些人,也有來過地下室的,但是都沒有打開過保險箱。方先生,是不是漆線雕出問題了”

"我也不好斷言,你還是先打開看看吧。”

展錦心情沈重,雖然方持也沒有直接說漆線雕出問題了,但是對方的這種態度還是讓他有些沒底。

廣澤尊王的漆線雕是他祖上傳下來的,而且也是他所有的漆線雕藏品中最珍貴的一件,對於他的意義並不是金錢能衡量的,如果真出了問題…

這時候他真希望方持只是虛張聲勢。

三重密碼加兩把特質鑰匙打開了保險箱,保險箱裏面有個玻璃櫃,玻璃櫃裏放著廣澤尊王漆線雕。

然而此時看到漆線雕,展錦難以置信地後腿兩步,臉色瞬間慘白,“怎、怎麽會這樣"

本來好好的漆線雕,此刻竟然滿身裂紋,就像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蛇一樣,要是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了估計還要犯病。金箔也掉了一地,整尊漆線雕就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廣澤尊王本來正氣凜然的面容也因為遍布裂痕而多出了幾分猙獰,讓人看著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展錦直接跪在了地上,這可是他的傳家寶啊!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是徹底廢了!

方持神情嚴肅,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展先生,這漆線雕課還有修覆的可能”

展錦捧著臉,絕望地搖搖頭,“已經碎裂到了這個程度,絕對不可能修覆了。而且這件廣澤尊王的漆線雕已經有五百年歷史,當時的工藝跟現在有很大差別。雖然在很多步驟上現代工藝都出於領先地位,但在某些技術方面,老祖宗的造詣是我們現在人用盡高科技也無法超越的,這樽漆線雕所使用的胚體是現在的燒窯技術所根本無法實現的,就連貼金油也摻有一種十分特殊的生物材料,至今還沒有分析出來是從什麽植物中提取的。即便能修覆,也跟重新做差不多,不管是工藝還是價值都無法還原。"

"既然這樣,那不知道可否將這件廣澤尊王放在我那我現在基本可以斷定你的運道發生這樣的改變就是因為這樽漆線雕出了問題。"

"大師的意思是只要將這漆線雕拿走我就沒事了"

從“先生”到“大師”,方持在司家就已經體會了一把這種稱呼的轉變。

"不能說完全沒事,只是能稍微得到緩解,要想徹底解決問題還是得從這件漆線雕入手,我需要帶回去研究。"

展錦想了想,最終點點頭。

漆線雕都這樣了,也沒有收藏的意義了。他的人生還要繼續,要是一直走黴運下去可不成,方持既然能找到問題點,說不定就能幫他解決。反正都已經壞了,交給方持研究也沒關系,相信為了展家以後的運勢,老祖宗們也不會怪他。

¨好,稍後我讓人把漆線雕送到大師的店裏去。"

"這是一點,還要麻煩展先生將有關這樽廣澤尊王漆線雕的所有資料發給我一份。”

“沒問題,我記一下您的郵阝箱,晚些時候我整理好給您發過去。"

方持嗯了一聲,跟展錦互換了聯系方式,將自己的郵箱編輯成信息發給了展錦。

之後方持又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別的問題了,才和楚秦一起離開了展錦家。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展錦親自帶人將漆線雕送到了方持店裏,同時還買了一張平安符一張鎮宅符。盡管方持告訴他,他遇上的事情不是有平安符和鎮宅符就能化解的,但他還是買了,他覺得多少應該會有點效果,而且也是求個心安。

付賬的時候展錦多給了八十萬,說當做方持幫他處理事情的定金,等事情解決之後會再支付兩百萬。這是他之前跟天機堂那邊了解到的價位,也跟方持說好,如果不夠的話就直說,他可以加,只要能把問題解決了,再加兩百萬也值得。

方持沒有直接講價,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有點覆雜,還沒有直接定性,不好判斷會花費多少心思,所以暫時也給不出合理的報價。

東西送到了之後展錦就走了,楚秦也有其他的事情先離開。

方持直接關了店門,拿著小拖車拖著漆線雕去了後院。

他把後院改造成了一個封閉性的大棚,天花頂是可以打開的,但是當他要制作靈符,或者進行其他可能會岀現自然科學解釋不了的現象的事情時,他就會把天花頂關起來,然後開燈。

院子中央擺著一張很大的桌子,桌面上除了各種符紙、材料之外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有些像是法器,有些像是植物,但是形態都特別怪異,全都是不常見的東西,被裝在瓶瓶罐罐裏面。

方持將漆線雕放在桌子邊上,用小鑿子沿著漆線雕上的裂紋鑿了一塊碎片下來,雖然這東西已經壞了,而且人家身為主人的展錦也放話隨他怎麽弄都行,敲碎了也沒問題,反正都這樣了。但是真到動手的時候方持還是有點手軟,這可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漆線雕啊!就被他給鑿了!

帶著無比愧疚的心情鑿下來一塊之後,方持將這一塊放在桌子上,打開臺燈照著,用放大鏡貼著看,果然看到內壁上密密麻麻都是符文!

之前他就在想,一件漆線雕,即便有五百年的歷史,養在人傑地靈之處,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生出靈氣,或者凝結器靈。

"人家幹年的物件還沒這福分呢!你打了五折還想成精啊"

所以說,漆線雕之所以會形成氣場,八成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

方持對法器的了解不比靈符,但是也不算少,一般的法器別說五百年,就是幹年萬年也未必能自我形成氣場,但是高階法器就不一樣了。如果是高階法器,並且是投入使用的高階法器,確實有可能在三四百年的時間內自我形成氣場,當然形成器靈肯定沒那麽容易。

這個漆線雕內部的符文非常的細密,開著強光用放大鏡才能面前看出來都是什麽。

之後方持把整樽漆線雕都敲碎了,只要是有符文的部分都一片片擺在了桌子上,左手拿著放大鏡看著,右手拿著筆在紙上將這些符文都寫了下來。

一邊寫著方持心裏一邊抱怨著,居然把符文寫得這麽小,害得他都不好拓印,要是能拓印的話他哪裏還用得著這麽一點點地照抄啊,眼睛都要疼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持終於抄完了,直起腰來的時候都能聽到骨骼咯吱作響的聲音,渾身酸的要命,差一點都直不起來了。正要摸手機看看幾點了,手機鈴聲先響了起來,這是他給官雲正專門設置的手機鈴聲一一賀新婚。

“餵,雲正。"方持一邊叫著官雲正的名字一邊伸懶腰,聲音帶著再明顯不過的疲倦。

電話那頭的官雲正頓了一下才說道,“這麽累還不早點回來"

"啊幾點了"

方持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呵!都十一點了!之前一直忙著抄寫符文都沒註意看時間!二木去了官家,這兩天晚上他都是自己叫外賣的,今天也忘了叫,不知不覺居然就到了這個時候。

"啊,不好意思,一忙起來就沒看時間,你在家"

"我在你店裏。”

"哎"

方持握著手機噔噔噔跑到前面大堂,剛一先開簾子就撞上了一面厚實的胸膛,撞得他鼻子都是酸酸的。

官雲正伸手摟住方持,防止他往後摔倒。他也沒說方持這冒冒失失的個性怎麽也改不了,反正方持基本上只有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這麽冒失,自己每次都能護住他不讓他受傷就行了!

方持揉揉鼻子,擡手笑看著官雲正,“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官雲正看著方持疼得眼角都紅了,幫他輕輕揉著鼻子,“七點左右就到了。我看後面院子亮著燈,知道你應該在忙,就沒有喊你。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該回去休息了,有什麽沒弄完的明天再弄。"

方持心疼了,“那你就自己在這坐了這麽久烏漆嘛黑的連個燈也不開"

"我怕開燈你會註意到我這邊,影響你手上的事。再說我也有閉著眼睛養神。”

方持撇著嘴,抓著官雲正胸口的衣服說道:“你得答應我,以後不管我在做什麽,你來了就得喊我,不能一個人這樣傻等著了!"

一想到官雲正一個人在黑暗中等了他這麽久,方持就心疼的不行。

官雲正笑著將方持額前的頭發往邊上撩了一下,“好,我答應你。你之前在忙什麽弄了這麽久,是展錦的事”

方持點點頭,“恩,有點棘手,我們先回去,路上再慢慢跟你說。你去發動車子,我到裏面拿了東西馬上出來。”

官雲正應了一聲,去外面發動車子,方持到院子裏將抄寫好的符文收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方持把情況跟官雲正說了,要想解決展錦的問題,就得先把這件漆線雕法器的秘密解開。

官雲正註意到,在方持說這件法器的時候幾乎神采飛揚,明明已經有掩不住的疲態,眼神裏卻還透著明顯的興奮。

"你對那個漆線雕很感興趣"

"那肯定啊!不然我怎麽會這麽廢寢忘食展錦又不是你,哪裏值得我這樣"

這句話聽得官雲正那叫一個通體舒暢,就是喜歡他家方持的這種直白!聽著就舒服!

“你要是這麽喜歡漆線雕,我回頭去給你弄幾個,你要什麽年代的喜歡什麽樣式的"

“重點不是漆線雕,是上面的符文!我最擅長的還是靈符,但是法器也知道不少,但都通過祖上留下來的書籍了解到的,真正厲害的法器沒見過幾樣,老錢頭那邊最好的就是鎮鬼釘我用過了也改造過了。真正厲害的法器可遇不可求,一輩子能不能遇上一件都不好說。這件漆線雕就是一件相當厲害的法器,五百年的時間居然就能自發形成氣場。現在厲害的法器大都是有年代的,五百年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我之前連一百年的法器都沒見過,現在見著個五百年的你說我激動不激動!"

官雲正暗暗記下了方持的話,心想著就算高階的法器真的很難找到,但只要是方持想要的,他也會盡全力弄到!

時間回到下午六點鐘,下班後的芳野再一次來到了美術學院,他答應官雲正兩個月內做好雕像,已經拖了幾天沒有動手了,今天要是還不開始的話估計兩個月的時間就不夠了。

他家裏沒有雕刻室,就給陳教授打了電話,問能不能借用空著的教室或者工作室,他答應給朋友做一個全身的人體雕塑。

陳教授直接拍著胸脯說這事包在他身上了,讓他直接去學校,他會給安排好房間。

陳教授還是挺珍惜芳野這個人才的,盡管最後芳野沒有走上雕塑師的這條路子,但是他仍然很高興芳野有時間的時候來學校看看他,並且時不時地動手雕刻一兩件小玩意。

不過全身的人體雕塑…好像從芳野畢業之後就沒有再雕刻過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人能讓芳野再次動手雕刻全身像。

芳野到了陳教授安排的工作室門口,幾乎露出了二次元懵逼臉。他慢慢轉身看著對面的房間……這不就是跟段衡的工作室面對面嗎!未來兩個月的晚上他都要在段衡工作室的對面待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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