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還是九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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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人還是九個人
第二日，吃過早飯，盛耀和項楚西就往醫院去了。
而發財因為還有事情要辦就沒有和他們一起。
三個人分成了兩組，分頭行動。
醫院。
按照病房號，兩個人很快找到了萬大爺的病房。
透過門上的窗，能夠看見萬大爺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旁邊是亮著的儀器。
病房裏面除了萬大爺再沒有任何人了，連陪床的家屬都沒有。
聯想到萬大爺家裏發生的事情，也就理解了，想必其他人也沈浸在悲痛中。
盛耀問了護士才知道，原來自從萬大爺住院，神志就一直不是很清楚，整日迷迷糊糊的，這幾天更是陷入了昏迷狀態。
“萬大爺現在的樣子估計是問不出什麽。”盛耀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有了進展，沒想到路又被堵死了。
項楚西抿起唇，沒有說話，推門走進房間。
兩個人把帶來的鮮花和水果放在一邊。
正準備離開，項楚西被放在床頭的一張合照吸引。
項楚西拿起相框，裏面是萬大爺和兩個年輕人的合照。
兩個年輕的男孩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相帥氣，可以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雙胞胎！”盛耀開口感嘆。
“他們應該就是萬大爺的兩個孫子了。”
聯想到昨日老大爺的話，不難猜到兩個男孩的身份。
“難道萬大爺的兩個孫子都出事了？”盛耀猜測著開口。
項楚西沒有說話，目前沒有確切地下定論之前，什麽都不好說。
但如果真的像盛耀猜測的話，那這萬家也太可憐了。
這簡直和天塌了沒什麽兩樣。
“你們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年輕警惕地聲音。
盛耀兩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冷著臉的男孩站在門口，語氣不善。
項楚西開口回答：“我們是萬大爺的鄰居，經常一起下象棋，這次從外地回來以後聽說他老人家病了，所以來看看他。”
男孩的臉色這才開始有所緩和，點了一下頭，隨後走到萬大爺的旁邊坐下，開始整理旁邊桌上雜物。
看男孩並沒有理他們，項楚西和盛耀對視一眼。
盛耀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上前搭話：“萬大爺的身體怎麽樣了？”
無論何時，盛耀總是有一種能夠讓人放下戒心的魔力。
就連面前這個警惕性很高的男孩也不例外。
男孩擡頭看了眼他，隨後淡淡道：“醫生說明天應該就可以醒過來了。”
“萬大爺平時總把我們哥倆當成自己的孩子照顧，聽說萬大爺生病我們也很難過，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盛耀一臉真誠。
男孩終於肯給盛耀一個正眼，認真地回答：“謝謝。”
聽到盛耀真誠的話，男孩明顯情緒有所波動。
這倒是讓盛耀兩人始料未及。
感受到男孩態度的轉變，盛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伸出手：“你好，我叫盛耀，光芒的耀。”
搭配上他那燦爛陽光的笑容，真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天上的太陽，似乎可以驅散一切的陰霾。
男孩站起身，握住盛耀的手：“周瀾。”
“他叫項楚西，是我……大哥。”盛耀指著項楚西給他介紹。
在說二人關系的時候頓了下，盛耀本來想說是他弟弟的，但看項楚西的樣子怎麽都不像是弟弟，也只能吃點虧作罷。
項楚西微微勾起唇和周瀾點頭示意。
周瀾也笑了笑回應，他不難看出，這個叫做項楚西的男人並不好相處。
聽盛耀說二人是兄弟關系的時候，他原本代入的是親兄弟，可兩人的姓氏完全不一樣，或許是表兄弟吧。
所以周瀾並沒有在這個念頭上糾結太多。
盛耀坐在旁邊，漫不經心地和周瀾討論萬大爺的病情。
交談中，盛耀有些吃驚地開口：“原來你是萬大爺的學生啊！”
周瀾點點頭：“我畢業之前是萬教授的研究生。”
“年紀輕輕學業有成啊！”盛耀誇獎道。
周瀾搖搖頭：“這有什麽的，我的夢想一直是可以考萬教授的博士生的，可惜萬教授去年就退休了。”
“但我相信萬教授一定以有你這樣的學生為榮的。”盛耀道。
隨後，盛耀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你若不說你是萬大爺的學生，我還以為你是他老人家的孫子呢。”
“我哪有那個榮幸當萬教授的孫子。”周瀾嘆了口氣：“不過萬教授對我的恩情我會記一輩子。”
“哦？”盛耀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家裏是大山裏的，家裏窮，沒錢上學，還是萬教授資助我讀的研究生，要是沒有萬教授，我早就不知道在哪了。”周瀾苦笑道。
盛耀這才明白周瀾為什麽會在這裏照顧萬大爺。
按理說，萬大爺教過的學生並不少，可願意這樣來醫院照顧他的還真是只有周瀾一個人。
現下周瀾一說，盛耀算是明白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了，原來是為了報恩。
這麽看來，這周瀾倒還真的是個重情重義，知恩圖報的人。
周瀾擦著旁邊的桌子，手裏擡起放在桌上的相框。
盛耀裝作好奇地問道：“照片裏的兩位是？”
周瀾看了看照片裏的人，笑了笑：“他們是萬教授的孫子。”
隨後，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明亮的眼神暗了暗。
“看著就是兩個好孩子。”盛耀笑著道。
雖然照片上的人比盛耀沒小幾歲，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項楚西還有發財待的時間久了，總有種長輩的既視感。
“誰說不是呢！”周瀾嘆了口氣：“可是天意弄人啊……”
他經常來萬教授家裏，所以經常能碰見來看望萬教授的兩個孫子，偶爾還會一起說說話，聊聊天。
對於這兩個男孩子，周瀾一直把他們當成弟弟一樣看待。
“發生什麽事了嗎？”盛耀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周瀾記起盛耀剛剛說過是出遠門才回來，那麽不知道萬教授家發生什麽事情也情有可原。
“教授這次生病就是和他的孫子有關。”周瀾嘆氣。
“哦？”
“這兩個男孩一個叫萬琛，一個叫萬淩，其中一個前些日子死在雲志樓那場大火裏了。”周瀾惋惜開口：“教授也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噩耗才突然生病的。”
聞言，盛耀看向站在窗邊的項楚西，兩個人皆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驚訝。
萬琛……
那封情書的主人公……
看來他們沒找錯方向。
盛耀拍了拍周瀾的肩膀：“真可惜啊，多年輕的孩子。”
隨後，盛耀還想詳細地問一些事情，可明顯周瀾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他也只能放棄，如果一味地追問下去只怕會讓周瀾起疑心。
和周瀾又閑聊了一會兒，盛耀和項楚西就離開了這裏。
車上。
“老項，你有沒有發現很奇怪的一件事？”盛耀突然開口。
“什麽事？”
“萬大爺生病了，一直是周瀾在照顧，他的家人呢？他的兒子呢？”盛耀疑惑。
項楚西沈默了一下，慢慢開口：“大概是家裏突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一時也病倒了吧。”
聽了他的話，盛耀覺得也有道理，隨即點點頭：“也有可能。”
畢竟萬大爺的兒子身為一個父親，失去了自己的一個孩子，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
喪子之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不再糾結沒看見萬大爺家人的這個問題以後，盛耀開始琢磨在病房裏周瀾說的話。
“我們看見的那封情書是寫給萬琛的，難道消失的第八個人是萬琛？”盛耀邊開車邊問旁邊的人。
萬琛收到那封情書，隨手放進了書包裏，然後去了雲志樓。
這麽說來的話，那封情書出現在那裏就完全說的通了。
項楚西並沒有說話，皺著眉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但也還可能是另一種情況。”盛耀頓了頓開口：“有沒有可能其實那天是九個人？”
盛耀繼續自己的猜測：“可能是寫情書的女孩和萬琛一起去了雲志樓，但萬琛沒有背包，那個背包是女孩的，正打算那天把情書交給萬琛，但還沒來得及。”
項楚西並沒有否認盛耀的猜測，畢竟查出真相之前，誰也不知道那天的情況到底如何。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萬琛。”項楚西開口。
盛耀讚同地點點頭，下一秒發出疑問：“可我們去哪兒找他啊？”
他們現在只知道一個名字，根本找不到人在哪兒啊！
“周瀾不是說明天萬大爺可能會醒嗎？到時候問問萬大爺，他應該會知道。”項楚西開口。
“你也說了是可能會醒，萬一沒醒怎麽辦？”盛耀問他。
項楚西瞥了他一眼：“你忘了我曾經教你的追蹤術了？”
盛耀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項楚西曾經教過他一種追蹤術，是專門追蹤活人的，他還記得當時是為了找童卉瀾的弟弟。（第七卷）
只要利用血親的鮮血，就能找到想找的那個人。
若是明天萬大爺沒有醒的話，他們也可以偷偷地取一些萬大爺的鮮血，到時候自然就可以找到萬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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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發財因為還有事情要辦就沒有和他們一起。
三個人分成了兩組，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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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病房號，兩個人很快找到了萬大爺的病房。
透過門上的窗，能夠看見萬大爺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旁邊是亮著的儀器。
病房裏面除了萬大爺再沒有任何人了，連陪床的家屬都沒有。
聯想到萬大爺家裏發生的事情，也就理解了，想必其他人也沈浸在悲痛中。
盛耀問了護士才知道，原來自從萬大爺住院，神志就一直不是很清楚，整日迷迷糊糊的，這幾天更是陷入了昏迷狀態。
“萬大爺現在的樣子估計是問不出什麽。”盛耀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有了進展，沒想到路又被堵死了。
項楚西抿起唇，沒有說話，推門走進房間。
兩個人把帶來的鮮花和水果放在一邊。
正準備離開，項楚西被放在床頭的一張合照吸引。
項楚西拿起相框，裏面是萬大爺和兩個年輕人的合照。
兩個年輕的男孩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相帥氣，可以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雙胞胎！”盛耀開口感嘆。
“他們應該就是萬大爺的兩個孫子了。”
聯想到昨日老大爺的話，不難猜到兩個男孩的身份。
“難道萬大爺的兩個孫子都出事了？”盛耀猜測著開口。
項楚西沒有說話，目前沒有確切地下定論之前，什麽都不好說。
但如果真的像盛耀猜測的話，那這萬家也太可憐了。
這簡直和天塌了沒什麽兩樣。
“你們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年輕警惕地聲音。
盛耀兩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冷著臉的男孩站在門口，語氣不善。
項楚西開口回答：“我們是萬大爺的鄰居，經常一起下象棋，這次從外地回來以後聽說他老人家病了，所以來看看他。”
男孩的臉色這才開始有所緩和，點了一下頭，隨後走到萬大爺的旁邊坐下，開始整理旁邊桌上雜物。
看男孩並沒有理他們，項楚西和盛耀對視一眼。
盛耀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上前搭話：“萬大爺的身體怎麽樣了？”
無論何時，盛耀總是有一種能夠讓人放下戒心的魔力。
就連面前這個警惕性很高的男孩也不例外。
男孩擡頭看了眼他，隨後淡淡道：“醫生說明天應該就可以醒過來了。”
“萬大爺平時總把我們哥倆當成自己的孩子照顧，聽說萬大爺生病我們也很難過，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盛耀一臉真誠。
男孩終於肯給盛耀一個正眼，認真地回答：“謝謝。”
聽到盛耀真誠的話，男孩明顯情緒有所波動。
這倒是讓盛耀兩人始料未及。
感受到男孩態度的轉變，盛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伸出手：“你好，我叫盛耀，光芒的耀。”
搭配上他那燦爛陽光的笑容，真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天上的太陽，似乎可以驅散一切的陰霾。
男孩站起身，握住盛耀的手：“周瀾。”
“他叫項楚西，是我……大哥。”盛耀指著項楚西給他介紹。
在說二人關系的時候頓了下，盛耀本來想說是他弟弟的，但看項楚西的樣子怎麽都不像是弟弟，也只能吃點虧作罷。
項楚西微微勾起唇和周瀾點頭示意。
周瀾也笑了笑回應，他不難看出，這個叫做項楚西的男人並不好相處。
聽盛耀說二人是兄弟關系的時候，他原本代入的是親兄弟，可兩人的姓氏完全不一樣，或許是表兄弟吧。
所以周瀾並沒有在這個念頭上糾結太多。
盛耀坐在旁邊，漫不經心地和周瀾討論萬大爺的病情。
交談中，盛耀有些吃驚地開口：“原來你是萬大爺的學生啊！”
周瀾點點頭：“我畢業之前是萬教授的研究生。”
“年紀輕輕學業有成啊！”盛耀誇獎道。
周瀾搖搖頭：“這有什麽的，我的夢想一直是可以考萬教授的博士生的，可惜萬教授去年就退休了。”
“但我相信萬教授一定以有你這樣的學生為榮的。”盛耀道。
隨後，盛耀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你若不說你是萬大爺的學生，我還以為你是他老人家的孫子呢。”
“我哪有那個榮幸當萬教授的孫子。”周瀾嘆了口氣：“不過萬教授對我的恩情我會記一輩子。”
“哦？”盛耀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家裏是大山裏的，家裏窮，沒錢上學，還是萬教授資助我讀的研究生，要是沒有萬教授，我早就不知道在哪了。”周瀾苦笑道。
盛耀這才明白周瀾為什麽會在這裏照顧萬大爺。
按理說，萬大爺教過的學生並不少，可願意這樣來醫院照顧他的還真是只有周瀾一個人。
現下周瀾一說，盛耀算是明白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了，原來是為了報恩。
這麽看來，這周瀾倒還真的是個重情重義，知恩圖報的人。
周瀾擦著旁邊的桌子，手裏擡起放在桌上的相框。
盛耀裝作好奇地問道：“照片裏的兩位是？”
周瀾看了看照片裏的人，笑了笑：“他們是萬教授的孫子。”
隨後，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明亮的眼神暗了暗。
“看著就是兩個好孩子。”盛耀笑著道。
雖然照片上的人比盛耀沒小幾歲，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項楚西還有發財待的時間久了，總有種長輩的既視感。
“誰說不是呢！”周瀾嘆了口氣：“可是天意弄人啊……”
他經常來萬教授家裏，所以經常能碰見來看望萬教授的兩個孫子，偶爾還會一起說說話，聊聊天。
對於這兩個男孩子，周瀾一直把他們當成弟弟一樣看待。
“發生什麽事了嗎？”盛耀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周瀾記起盛耀剛剛說過是出遠門才回來，那麽不知道萬教授家發生什麽事情也情有可原。
“教授這次生病就是和他的孫子有關。”周瀾嘆氣。
“哦？”
“這兩個男孩一個叫萬琛，一個叫萬淩，其中一個前些日子死在雲志樓那場大火裏了。”周瀾惋惜開口：“教授也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噩耗才突然生病的。”
聞言，盛耀看向站在窗邊的項楚西，兩個人皆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驚訝。
萬琛……
那封情書的主人公……
看來他們沒找錯方向。
盛耀拍了拍周瀾的肩膀：“真可惜啊，多年輕的孩子。”
隨後，盛耀還想詳細地問一些事情，可明顯周瀾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他也只能放棄，如果一味地追問下去只怕會讓周瀾起疑心。
和周瀾又閑聊了一會兒，盛耀和項楚西就離開了這裏。
車上。
“老項，你有沒有發現很奇怪的一件事？”盛耀突然開口。
“什麽事？”
“萬大爺生病了，一直是周瀾在照顧，他的家人呢？他的兒子呢？”盛耀疑惑。
項楚西沈默了一下，慢慢開口：“大概是家裏突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一時也病倒了吧。”
聽了他的話，盛耀覺得也有道理，隨即點點頭：“也有可能。”
畢竟萬大爺的兒子身為一個父親，失去了自己的一個孩子，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
喪子之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不再糾結沒看見萬大爺家人的這個問題以後，盛耀開始琢磨在病房裏周瀾說的話。
“我們看見的那封情書是寫給萬琛的，難道消失的第八個人是萬琛？”盛耀邊開車邊問旁邊的人。
萬琛收到那封情書，隨手放進了書包裏，然後去了雲志樓。
這麽說來的話，那封情書出現在那裏就完全說的通了。
項楚西並沒有說話，皺著眉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但也還可能是另一種情況。”盛耀頓了頓開口：“有沒有可能其實那天是九個人？”
盛耀繼續自己的猜測：“可能是寫情書的女孩和萬琛一起去了雲志樓，但萬琛沒有背包，那個背包是女孩的，正打算那天把情書交給萬琛，但還沒來得及。”
項楚西並沒有否認盛耀的猜測，畢竟查出真相之前，誰也不知道那天的情況到底如何。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萬琛。”項楚西開口。
盛耀讚同地點點頭，下一秒發出疑問：“可我們去哪兒找他啊？”
他們現在只知道一個名字，根本找不到人在哪兒啊！
“周瀾不是說明天萬大爺可能會醒嗎？到時候問問萬大爺，他應該會知道。”項楚西開口。
“你也說了是可能會醒，萬一沒醒怎麽辦？”盛耀問他。
項楚西瞥了他一眼：“你忘了我曾經教你的追蹤術了？”
盛耀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項楚西曾經教過他一種追蹤術，是專門追蹤活人的，他還記得當時是為了找童卉瀾的弟弟。（第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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